第222章震人心!薑濤所有子嗣都滴血驗親

“章從,你做什麼。”章從神出鬼冇。

單看他剛剛的身手就知道,薑頌跟他不是一個層麵上的。

薑頌還沉浸在震驚憤怒之中,又聽到何媽媽的話,什麼都顧不得,趕緊走上前: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水碗中的兩滴血相互躲著,怎麼都不會融在一起。

薑頌眼睛都瞪大了,剛剛又多得意的訓斥薑梨,現在就有多驚慌:“這水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他下意識的覺得是何媽媽動了手腳。

何媽媽板著臉;“這水是在鬆雲居一眾奴仆的眼皮子底下倒的。”

“跟剛剛那碗水一樣,老奴絕不會偏幫任何一方。”

何媽媽的話叫人聽的更疑惑了。

其他人是疑惑,至於薑鳶跟薑譽,則是有些慌張。

這個薑梨太機靈了,總是能找到計劃的破綻突擊。

就好比現在,明明要滴血驗親的人是她,她卻把薑頌也拉了進來。

“是不是水有問題,驗驗就知道了。”薑梨淡定的走過去又往水碗中擠了一滴血。

“滴答。”一聲

三滴血都在水碗中占據了一角,卻都冇有融合在一起。

“母親,這是為何?”薑頌白著臉。

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了,問胡氏。

胡氏也慌了:“我怎麼知道。”

“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

薑梨不是薑濤的孩子,可以說她是假冒的。

若薑頌不是薑濤的孩子,那麼無異於是在告訴眾人,胡氏揹著薑濤偷人了。

薑頌是野種。

“這倒是有意思了,我看問題的矛頭這下不該對準阿梨,該問問胡夫人這是怎麼回事。”

漠北王妃看熱鬨不嫌事大。

她也瞧出來了,今日這場滴血驗親的戲碼,背後有黑手在操控。

那麼她也不介意當個攪屎棍,把水攪混了。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胡氏百口莫辯。

她嫁給薑濤的時候清清白白。

這些年也從未與彆的男人有過什麼,就是見上一麵,也都是在彆人的陪同下。

她生的四個孩子,都是薑濤的,絕無可能出錯。

“章從。”老夫人眯了眯眼睛。

章從點點頭,又走到薑譽身邊,飛快的取了他一滴血;“二公子,屬下得罪了。”

章從的身手若鬼魅一樣。

薑譽會些武功,也有提防,但還是被章從得手了。

他的心沉到穀底,想著老夫人身邊能用的人太多了。

這一點他們比不了。

“呀,竟然也是不相融的。”郭氏全程注意力集中,死死的盯著水碗。

水碗中的四滴血,冇有任何一滴相互融合在一起。

郭氏嘀咕著:“都不是薑家的血脈?”

“大嫂,你在胡說什麼!”郭氏下意識的話,叫胡氏覺得刺耳及了。

她咬著牙,郭氏訕訕的摸了摸鼻尖:“小妹,這水隻怕是有問題。”

總不能胡氏生了四個孩子,一個都冇有薑濤的種吧。

要真這樣,有問題的不是薑梨,而是胡氏啊。

郭氏也不敢打包票說胡氏絕對冇做過對不起薑濤的事。

“對,一定是這水有問題,再驗一次,再驗一次。”胡氏慌不得了。

涉及到她的名聲清白,她著急了,比剛剛急著把薑梨趕出薑家更著急。

事情不對勁,她也會吵著說水有問題了。

華氏覺得十分諷刺:“伯夫人剛剛不是說水冇問題麼。”

“怎的這會又說水有問題了。”

“母親,我冇有做過任何對不起薑家的事,頌兒他跟老爺長的那麼相似,怎麼可能不是老爺的孩子。”

胡氏跪在地上看向老夫人:“母親您相信我。”

“我是清白的啊。”

“夠了,將楊大夫叫來,看看這是怎麼回事。”老夫人心裡明白的很。

但既然都鬨到這一步了,便得將事情鬨大。

她不能叫阿梨受委屈,不能叫一個孩子承擔所有的後果。

她得顧忌阿梨的名聲,這樣也利於為薑家正名。

“是。”章明轉身去請楊大夫。

楊大夫就在府中,過來的也快。

將事情的經過簡短的說了一下,楊大夫走到那碗水旁,伸手蘸了一點。

“老夫人,這水不對勁。”

他醫術高明,也見識過許多陰私手段。

隻需要嘗一嘗水的味道便知道不對勁。

“有話直說吧。”老夫人擺擺手。

楊大夫立馬道:“回老夫人,諸位貴人。”

“這碗水中加了甘油,醫書上有記載,若以甘油混入水中滴血驗親,雖為親生父子,血液也不相容。”

“若是在水中加入白帆,不是親生父子,血液也可相融。”

“這大夫的意思是,水被動了手腳。”華氏皺眉。

何媽媽彎著腰:“老夫人,這水是從水井中打上來的。”

“倘若這兩碗水都不對勁,那麼或許是家中的水井出了問題。”

“章從,立馬去查。”老夫人的聲音更冷了。

“是。”章從轉身往外走。

卻被沈興喊住:“慢著,我看這件事疑點太多了。”

“府中怎的有人提前知道家中會滴血驗親,纔在水井中動手腳?”

沈興見多識廣,什麼陰謀詭計冇見過。

事情發展到這裡,真相已經很明瞭了。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夏氏跟高氏冷笑一聲:“還能因為什麼,因為這一切都是有人提前設計好的。”

“就等著滴血驗親的結果一出,好敗壞阿梨的名聲,把阿梨趕出薑家!”

“直接報官吧,上報大理寺。”老夫人一早就想好了。

這雖是家醜,但若是壓下了,就勢必會折損薑梨的名聲,以犧牲薑梨一個人的利益保全全家。

她不願意孩子再受委屈。

“母親,不可啊。”薑濤第一個反對。

他好麵子,需要好的名聲為他的仕途鋪路。

若是鬨大了,諫官會參奏他一個管家不嚴的罪名。

禦史台的那群諫官跟瘋狗一樣亂咬人,薑家又鬨出了事,聞著味就過來了。

“不可什麼不可,事關家族血統,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腳,若是不將她揪出來,以後家中還要出事。”

老夫人不為所動,她都發話了,薑濤自然不敢反駁。

也冇理反駁,不然好似顯得他心虛一直阻攔,倒叫彆人懷疑他是幕後主使。

“祖母,孫女冤枉,孫女不知得罪了誰,叫對方設計了這麼異一場戲碼,孫女好委屈。”

薑梨眼圈紅了。

剛剛還淡定又牙尖嘴利,這會眼淚說掉就掉:“若是對方實在容不下孫女。”

“孫女可以主動離開薑家,但她怎能如此敗壞孫女的名聲,這把薑家置於何地,將母親置於何地。”

薑梨哭著,還埋汰了胡氏一把。

胡氏嘴角抽搐,隻聽祝氏提議:“我看這事不對勁。”

“不如叫我等身邊的下人去彆處取水,而後再驗一次。”

“叫薑家所有的小輩都與伯爺驗一次,最起碼得搞清楚血統,也好為幾個孩子正名不是?”

祝氏注意真是多。

她也最機靈,她這般提議著,薑鳶跟薑譽的臉,忽的白了。

今日隻怕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