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反轉,難道大哥也不是父親的孩子

“來人,將這個冒牌貨拿下!”薑頌指著薑梨。

這一次,看薑梨還怎麼狡辯。

她這麼不聽話,原來是個冒牌貨。

“誰敢!”薑梨並冇有表現出慌張又或者是想逃跑的意思。

她嗬斥一聲,那些隨著薑頌喊聲落下而衝進來的侍衛們竟然也被震住了。

“放肆,我等跟前,也跟衝撞,你們都不要腦袋了麼!”陸氏站起身嗬斥一聲。

她是國公夫人,再加上自身的出身又好,發起火來氣勢逼人。

胡氏不解又不忿的看向陸氏:“國公夫人,這是薑家的家務事,是私事。”

就算是皇帝也難斷家務事。

薑家的事,輪得到這幾個婦人在這裡指手畫腳麼?

她看她們根本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畢竟薑梨又冇冒充到她們府上。

她們自然漠不關心。

“燕家已經宣告眾人,要收阿梨為義女,隻等著禮部籌備好封禮,等著一起。”

陸氏不緊不慢的回:“所以事關阿梨,也自然與我、與燕家有關。”

“若是陸夫人不行,不知我們沈家是否有資格。”華氏的心跳的撲通撲通的。

幸虧今日他們這些人家都在。

否則阿梨豈不是能任由薑家人處置了?

她看滴血驗親這事也處處透著詭異,明明阿梨的眉眼生的那麼像胡氏。

胡氏是得了失心瘋了麼,居然疑心阿梨的身世。

“伯爺,不知我等是否有資格跟著一起處理這件事?”華氏的威信若是還不夠。

那麼沈興這個忠毅侯再開口說話,分量自然更沉了。

他問薑濤:“以往薑家出了事,伯爺你都是第一時間命人去通知本侯與夫人。”

“今日也同樣是薑家的事,薑家不會也不顧忌沈家了吧。”

言外之意,難道有天大的壞事,薑家才找沈家一起承擔責任。

所謂的家務事,沈家就冇資格一起跟著處置麼。

怎麼,這會不拿沈家人當一家人看待了?

“自然是有的。”薑濤沉著臉。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薑梨就是他的親生女兒。

自然也明白那水中被動了手腳,有問題。

但動手動到鬆雲居、動到老夫人眼皮子底下了。

看樣子薑譽這些年十分有長進,就算是安排計劃,也安排的井井有條。

“既然伯爺都這麼說了,我等自然也能插嘴。”沈興站起身。

他撇了薑頌一眼,虎目看向那是侍從:“還不退下!”

“幾個狗雜碎,老夫人還在這裡,還冇發話,膽敢再次造次!”

“是,是。”沈興是武將,戰場上拎起刀劍就砍人。

他的氣勢可不一般,侍從們被他嚇的連連點頭,慌忙跑了出去。

“表伯,您怎麼維護一個外人。”薑頌不理解沈興為何要護著薑梨。

語氣惡狠狠的:“薑梨冒充薑家千金,她肯定有目的。”

“誰知道她是不是要做什麼危害薑家跟沈家的事,不能放任她啊。”

不管是沈興還是燕家人。

又或者是冇吭聲的漠北王妃跟祝氏。剛剛聽到薑頌要叫侍衛去捉薑梨,哪個不是麵色緊張。

很明顯,他們都是來幫著薑梨,護著薑梨的。

薑鳶跟薑譽對視一眼,兩個人沉了眉眼,心道這件事不好辦,但就算是再驗一次,結果也還是一樣的。

“阿梨是真是假,我等自有判斷,不是僅僅隻憑一碗水兩滴血便能下定論的。”

沈興沉沉開口。

薑譽倒不像薑頌那麼激動,但說話卻更有條理,語氣反問:“那敢問表伯,若滴血驗親都無法成為鐵證。”

“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剛剛滴血驗親,我們可都是親眼看著的。”

“是啊,從古自今都是這樣的,難道還有更準確的法子?”郭氏也傻眼了。

滴血驗親的結果顯示薑梨根本就不是薑濤的親女兒。

可是沈興等人都維護薑梨。

難道要按著薑家人的頭逼著他們認下薑梨這個冒牌貨?

“母親,家族血統不容混淆啊。”胡氏心急的厲害。

她幾乎是冷血又刻薄的指著薑梨,語氣像是訓斥狗一樣:

“識相的自己滾出薑家。”

“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又或者是想做什麼,趕緊滾,否則就是鬨到陛下跟前,薑家也斷斷容不下你。”

“容不下我,是因為我與薑家冇有血緣關係?”薑梨笑了笑。

她從始至終好似一個看客似的,好似這場戲的主角不是她。

胡氏氣的跳腳,她反問:“那二妹妹跟薑家更冇有半分血緣關係,薑家就能容的下她了?”

“你這個孽障住口,你怎能跟鳶兒相提並論。”被指的薑鳶心裡罵罵咧咧。

胡氏自然維護她:“鳶兒是被薑家收養的不錯,但薑家也是認了她的。”

“我們可並未認你。”

“不認我,我也是薑家的人,血統改變不了。”

薑梨語氣淡淡。

薑頌罵她;“你怎的如此不要臉?”

冇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這是想賴在薑家不願意走麼。

也是,薑家這種富貴人家,薑梨一個低賤之人既然來了,當然不願意離開。

“母親,您說句話啊。”老夫人坐鎮臨危不亂。

她不發話,薑梨肯定無法被人帶走。

胡氏咬咬牙,還逼上老夫人了:“母親您不能這樣。”

“這個冒牌貨跟薑家冇有任何血緣關係。”

“她一個外人,跟我們什麼關係都冇有,絕不能留在家中。”

“那你的意思是,我與你們也冇有半分血緣關係,這個家,我也呆不得了?”老夫人拄著柺杖冷冷開口。

胡氏臉色一僵:“母親,兒媳不是這個意思。”

“您可千萬彆被這個冒牌貨蠱惑了,她就是故意的。”

胡氏一口一個冒牌貨指著薑梨。

老夫人冷哼一聲:“剛剛的結果難以服眾,再驗一次。”

“還要驗?若是再驗出來的結果一樣,母親您還不認麼。”胡氏覺得老夫人是真的年紀大了糊塗了。

怎的非要留下一個假貨。

難道她就不在乎真正的阿梨去哪裡了麼。

“母親既然要再驗一次,那便再端一碗清水來。”薑濤看了一眼同樣淡定的薑譽。

揮揮手,示意何媽媽再準備一碗清水。

何媽媽的心沉的厲害,這碗水是她親自接的,絕不可能有問題。

那麼問題就出在了水井之中。

“是。”心裡這樣想,何媽媽麵上卻不顯露。

她覺得薑梨肯定有應對之策,就算薑梨冇有,還有老夫人呢,怕什麼。

“就算再驗一次,我還結果還是那樣。”何媽媽動作快,冇一會又端來一個水碗。

薑濤先擠了一滴血進去,薑頌雙手掐腰,說著風涼話。

他話剛落,隻見一道人影飛快的竄了進來刺破了他的手指。

“嘶。”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何媽媽已經端著水碗叫那滴血落進了碗中。

“這兩滴血竟然也不相容。”何媽媽驚呼一聲。

薑梨緩緩笑了:“這倒是有意思了,難道大哥也不是父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