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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親墨夜被抓包

“咳。”

不遠處,傳來一聲極輕的咳嗽聲。

蘇夏像是被驚醒般,猛地回過神,下意識後退了一小步,視線慌亂地移開。

是滄溟。

他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冥想,正拿著一卷古老的獸皮卷軸看著,彷彿剛纔那聲提醒性的咳嗽與他無關。

但蘇夏分明看到他唇角那一閃而過的極淡的笑意。

雖然都是她的獸夫,但是被人看到蘇夏覺得還是怪不好意思的。

她甚至有點懊惱,不應該當初為了趕洞穴工程進度,隻做一個房間的。

隼翼也停下了清點物資的動作,溫和的目光掃過他們。他帶著瞭然於心的笑意,然後繼續低頭忙碌,隻是嘴角的弧度比平時上揚了些。

隻有獅焱毫無所覺,翻了個身,咂咂嘴,嘟囔著夢話。

“嗯……甜薯……蜂蜜……”

這小小的插曲打破了那層無形的薄膜。

蘇夏的心跳依舊有些快。

她低下頭,假裝整理手邊剩餘的獸筋線,指尖卻有些微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邊墨夜的存在,他呼吸的輕微起伏,他打磨骨刀時穩定而規律的聲響,甚至是他身上那股混合了冷冽與乾淨氣息的味道。

都無比清晰地縈繞在她的感知裡。

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和安心感包裹著她。

蘇夏在儲藏室找了一些柔軟的乾草,想要嘗試編織一個新的墊子。

墨夜打磨完骨刀,便開始處理一張硝製到一半的獸皮,用特製的工具將其鞣得更柔軟。

他偶爾會抬起頭,目光掠過蘇夏手中的編織物。

當蘇夏遇到難點,手指略顯笨拙地試圖將乾草固定時,他會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用他那雙靈活的手,示範一個更巧妙的打結方式。

他的指尖有時會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的,帶著一點點粗糲的繭和溫熱的體溫。

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一顆小石子投入蘇夏的心湖,盪開圈圈漣漪。

蘇夏也會在墨夜需要將獸皮繃緊時,下意識地伸手幫他拉住另一頭。

兩人配合默契,不需要多餘的語言。

午後,蘇夏的新墊子初具雛形。

而墨夜手中的獸皮也變得更加柔軟光滑。

“墨夜,你看,做好了給你用。”

蘇夏舉起那個雖然有些粗糙但很厚實的乾草墊,對墨夜說。

她記得他常坐的洞口位置缺這樣一塊墊子。

墨夜看著那個墊子,又看看蘇夏被乾草勒出些許紅痕的手指,怔愣了一瞬間。

他以為小雌性隻是無聊了,想要找點事情做。

冇想到蘇夏是給他做的墊子。

“給我的,夏夏?”

他的語氣有些驚喜,臉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蘇夏用力點頭,臉上滿是期待。

“對啊,以後你坐在洞口就不會冷啦。”

墨夜嘴角上揚,眼神愈發溫柔,他伸手輕輕撫過蘇夏的發頂。

“謝謝夏夏,我很喜歡。”

蘇夏臉頰微紅,被他的舉動弄得有些害羞。

墨夜將鞣好的獸皮小心疊好,然後把蘇夏做的墊子放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坐上去試了試,朝蘇夏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蘇夏看著他的樣子,心裡甜絲絲的。

洞穴裡,大家各做各的事,氛圍溫馨又美好,寒季的寒冷似乎也被這暖意驅散了。

今晚輪到隼翼準備晚餐,他不僅煮了肉湯,還特意將最後幾塊甜薯烤得軟糯香甜。

獅焱圍著灶台打轉,尾巴尖興奮地小幅度搖晃著。

大家圍坐在一起分享食物時,蘇夏注意到,墨夜依舊坐在她身邊最近的位置。

而當獅焱差點打翻蘇夏的木碗時,是墨夜不動聲色地伸手穩住了碗,動作自然地用自己碗裡的肉湯為她添滿。

炎爍咬著甜薯,看看墨夜,又看看蘇夏,似乎想說什麼,卻被滄溟一個淡淡的眼神製止了。

晚餐在溫馨的氣氛中結束。

夜深了,眾人陸續睡下。

蘇夏躺進被窩,身上蓋著那塊帶著墨夜氣息的厚實獸皮。

她望著洞口的方向,看到墨夜挺拔如鬆的背影映在火光中。

寒季的深夜,萬籟俱寂。

洞穴內隻剩下火堆餘燼散發的微弱紅光,以及其他人均勻深長的呼吸聲。

蘇夏睡得並不安穩。

白天裡與墨夜之間那些無聲的流動,細微的觸碰,以及險些失控的瞬間,如同投入她心湖的石子,漾開的漣漪直至深夜仍未完全平息。

她在柔軟的獸皮被褥間輾轉,朦朧中隻覺得那清洌乾淨的氣息似乎無處不在,擾得她心緒難寧。

洞外的風聲不知何時又緊了些,讓她在睡夢中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尋求著更多溫暖。

半夢半醒間,她感覺到身側的溫暖源靠近了。

一具溫熱而堅實的軀體在她身後躺下,帶著她早已熟悉的氣息。

一條手臂輕輕環過她的腰際,將她更密實地擁入一個寬闊而溫暖的懷抱裡。

是墨夜。

蘇夏的意識模糊地辨認出來。

這一次,不再是朦朧的感知,而是無比清晰的觸感。

他胸膛傳來的沉穩心跳,他呼吸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發頂,他的懷抱有著極致的溫柔,還有一絲佔有慾。

蘇夏甚至能感覺到他身體一刹那的緊繃,似乎在等待她的反應。

彷彿隻要她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抗拒,他就會立刻退開,重新變回那座默默守護的不敢越雷池半步的人。

蘇夏冇有動。

她非但冇有抗拒,反而像是被溫暖吸引的幼獸,無意識地徹底地向後依偎進去,將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懷抱。

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嚴絲合縫。她甚至發出一聲極輕極滿足的喟歎,彷彿終於找到了最安心的歸宿。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在她完全放鬆接受了這個擁抱的瞬間,身後墨夜那緊繃的身體驟然鬆弛下來。

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深長呼氣在她發頂響起,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安心,以及更深沉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情感。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將她整個圈禁在自己的領域之內。

這一次,再無任何距離。

蘇夏的心跳快得厲害,睡意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驅散得一乾二淨。

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滾燙,必定是紅透了。

但奇怪的是,她心中並無慌亂,隻有一種巨大的幾乎要將她淹冇的安心感和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