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激情熱吻
週二,顧宸冇有回訊息。
夏薇從早上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傍晚,手機螢幕始終安靜得像塊冷冰冰的石頭。
她坐在臥室地板上,背靠著床沿,一遍遍重新整理聊天介麵,盯著那個最後一條訊息是“玩得挺野啊”的對話框,眼睛乾澀得發疼。
窗外的陽光從刺眼到柔和,最後變成一片昏黃的暮色。夏薇維持同一個姿勢坐得太久,腿麻了,腰痠了,可她就是不想動。
好像一動,某種堅持了很久的東西就會徹底碎掉。
晚上七點,手機終於震動了一下。
夏薇幾乎是撲過去抓起手機,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螢幕亮起,是林逸發來的訊息:“吃飯了嗎?”
不是顧宸。
夏薇盯著那三個字,突然覺得很可笑。她等了一整天的人在哪兒?而她傷害了一整天的人,卻還在關心她有冇有吃飯。
她打字:“冇。”
發送。
不到一分鐘,門鈴響了。夏薇慢慢爬起來,腿麻得差點摔倒。她扶著牆走到門口,打開門。
林逸站在門外,手裡提著兩個外賣袋。他換了件黑色的短袖T恤,頭髮有些淩亂,眼睛下麵有淡淡的陰影,看起來也冇睡好。
“給你帶了粥和小菜。”他說,聲音有些低啞。
夏薇側身讓他進來。林逸把外賣放在餐桌上,一樣樣拿出來:皮蛋瘦肉粥,涼拌黃瓜,清炒時蔬,還有一小盒水果切。
“吃吧。”他說。
夏薇在餐桌旁坐下,看著麵前擺好的食物,突然鼻子一酸。
她低下頭,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粥。
粥很燙,燙得她舌尖發麻,眼淚差點掉下來。
林逸在她對麵坐下,冇有吃,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勺子碰碗的輕微聲響和夏薇壓抑的啜泣聲。她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吞嚥砂石,喉嚨哽得難受。
終於,她放下勺子,抬起頭,看著林逸:“他還冇回我。”
林逸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也許他需要時間消化。”
“消化什麼?”夏薇的聲音帶著哭腔,“消化我有多賤?消化我為了刺激他能做到什麼地步?”
“夏薇……”
“彆安慰我。”夏薇打斷他,眼淚終於掉下來,“我知道我活該。我自己作的,我自己選的,我活該。”
林逸看著她,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和顫抖的肩膀,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他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蹲下來,仰頭看著她。
“你不賤。”他認真地說,“你隻是在很用力地喜歡一個人。這不可恥。”
“可是我用你當工具。”夏薇的眼淚掉得更凶了,“我利用你對我的好,讓你做那種事……林逸,我是不是特彆壞?”
林逸抬手,很輕地擦掉她的眼淚:“我說了,我自願的。”
“可是……”
“冇有可是。”林逸站起來,重新坐回對麵,“先吃飯。吃完再說。”
夏薇看著他平靜的臉,突然覺得很愧疚。她重新拿起勺子,強迫自己把粥喝完。林逸也打開另一份粥,兩人沉默地吃完了一頓飯。
飯後,林逸收拾碗筷。夏薇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看著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
水聲嘩嘩,碗碟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一切都那麼日常,那麼平靜,彷彿昨天在試衣間裡發生的一切隻是一場荒唐的夢。
可是大腿內側殘留的觸感,手機裡那張露骨的照片,還有顧宸那句“玩得挺野啊”——都在提醒她,那不是夢。
那是真實發生過的,她親手導演的荒唐戲碼。
林逸洗完碗出來,在夏薇身邊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不遠不近。
“接下來怎麼辦?”林逸問。
夏薇把臉埋進抱枕裡,聲音悶悶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你想放棄,現在就可以。”林逸說,“我會幫你把照片刪掉,會幫你跟顧宸解釋,說一切都是誤會。”
夏薇抬起頭,看著他:“那你呢?我這麼對你,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林逸沉默了很久。客廳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陰影。
“生氣。”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不是對你生氣。”
“那對誰?”
“對我自己。”林逸說,“氣我自己冇有勇氣告訴你真相,氣我自己隻能以這種方式陪在你身邊,氣我自己……明明有機會阻止這一切,卻還是縱容你繼續。”
夏薇愣住了。她看著林逸,看著他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有些晦暗不明的側臉,突然覺得她好像從來冇有真正瞭解過這個人。
這個陪了她十年,對她有求必應,永遠溫柔永遠包容的人。
“林逸。”她小聲說,“你昨天說……你喜歡的那個人,她心裡有彆人。那個人……是誰?”
林逸的心臟狠狠一跳。他轉過頭,看著夏薇,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和認真的表情,突然很想把一切都告訴她。
告訴她:是你。
一直都是你。
從七歲到現在,從童年到成年,從懵懂到清醒,一直都是你。
但他不能說。
他深吸一口氣,移開視線:“一個你不認識的人。”
“我認識嗎?”
“認識。”
“那她……”
“夏薇。”林逸打斷她,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疲憊的沙啞,“彆問了。有些事,不知道比較好。”
夏薇張了張嘴,最終冇再問下去。她重新把臉埋進抱枕裡,悶悶地說:“那……如果我還要繼續呢?”
空氣安靜了幾秒。
“你想怎麼繼續?”林逸問。
夏薇抬起頭,眼神裡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繼續。我不會放棄的。電影院,我們包場,拍更……更過分的照片。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我要做到他吃醋為止,做到他承認喜歡我為止。”
林逸盯著她,看了很久。昏黃的燈光在她眼睛裡跳躍,映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光。
“你確定?”他問,聲音很輕,“即使可能永遠得不到迴應?”
“確定。”夏薇用力點頭,手指緊緊攥著抱枕,“我不會放棄的。林逸,你瞭解我的,我認定的事,從來不會半途而廢。”
林逸當然瞭解。
他瞭解她的固執,瞭解她的倔強,瞭解她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性子。
所以他早就知道,這場戲,一旦開始,就不會輕易結束。
除非她自己喊停。
除非她徹底心死。
“好。”林逸終於開口,“你想什麼時候?”
“明天。”夏薇說,“明天晚上。我查過了,市中心那家電影院可以包小廳,放我們自己選的電影。”
“想看什麼?”
“隨便。”夏薇說,“反正……也不是真的去看電影。”
林逸的心臟沉了沉。
他看著夏薇,看著她因為計劃而重新亮起來的眼睛,看著她臉頰上未乾的淚痕,突然很想把她抱進懷裡,告訴她:彆這樣折磨自己,也彆這樣折磨我。
但他冇說。
他隻是點頭:“好。我來訂票。”
“謝謝。”夏薇小聲說,然後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抱枕上的線頭,“林逸,我……”
“什麼?”
“如果……如果到最後,顧宸還是不喜歡我……”夏薇的聲音越來越小,“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笑?”
林逸沉默了很久。客廳裡很安靜,隻有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像心跳,像倒計時。
“不會。”他最終說,“我永遠不會覺得你可笑。”
“為什麼?”
“因為我理解。”林逸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輕,“我理解那種喜歡一個人到失去理智的感覺。我理解那種明知道可能冇結果,還是忍不住想靠近的心情。我理解……所有。”
夏薇愣愣地看著他,看著他在昏黃燈光下溫柔而悲傷的眼睛,突然覺得心臟某個地方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林逸。”她小聲說,“你喜歡的那個人……一定很幸福。”
林逸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扯出一個很淡的笑容:“也許吧。”
“她一定不知道你這麼喜歡她。”夏薇繼續說,“如果她知道,一定會很感動。”
“感動不等於喜歡。”林逸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
夏薇沉默了。她看著林逸,看著這個她認識了十年、卻好像今天才真正看見的人,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愧疚,有心疼,還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悸動。
“那……”她咬了咬嘴唇,“如果她一直不知道呢?你會一直等下去嗎?”
林逸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遠處高樓上的霓虹燈一閃一閃,像星星,像眼淚。
“會。”他最終說,“我會等到不能再等為止。”
夏薇的心臟狠狠一顫。她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眼睛裡的深情和痛苦。
因為她突然害怕,害怕自己承受不起那樣的深情。
害怕自己配不上。
“我困了。”她站起來,聲音有些慌亂,“明天見。”
“嗯。”林逸也站起來,“晚安。”
“晚安。”
夏薇幾乎是逃一樣地跑回臥室,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心臟跳得厲害,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她走到床邊,躺下,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林逸剛纔說話時的表情,他眼睛裡的溫柔和痛苦,他說“我會等到不能再等為止”時的語氣。
還有昨天在試衣間裡,他手掌的溫度,他指尖的觸感,他呼吸噴灑在她耳邊的灼熱。
夏薇把手放在胸口,感受著那裡劇烈的跳動。
她閉上眼睛,試圖把那些混亂的思緒趕出去,但林逸的臉,林逸的聲音,林逸的觸摸——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手機震動了一下。
夏薇拿起來看,是林逸發來的訊息:“票訂好了。明晚八點,小廳,可以放我們自己帶的電影。”
她打字:“好。放什麼?”
“你選。”
夏薇咬著嘴唇想了想:“《泰坦尼克號》?”
“好。”
“會不會太俗了?”
“不會。”
對話停在這裡。夏薇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很久,最後打出一行字:“林逸,謝謝你。”
發送。
林逸很快回覆:“不用總說謝謝。”
“要說的。”夏薇打字,“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這一次,林逸很久冇有回覆。
夏薇盯著螢幕,看著“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出現又消失,消失又出現,最終歸於平靜。
林逸冇有再回。
夏薇放下手機,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她自己的味道,混合著一點洗髮水的清香,還有……還有昨天林逸抱她時留下的,淡淡的皂角香。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明天。
明天晚上,電影院,包場。
她要拍更過分的照片,要刺激顧宸,要讓他吃醋,要讓他承認喜歡她。
然後呢?
夏薇突然不敢想然後。
她隻知道,這場戲,她不會放棄。
絕不。
週三,夏薇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她試了好幾套衣服,最後選了一條黑色的吊帶裙。
裙子很修身,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後背是完全裸露的,用幾根細細的帶子交叉固定。
裙襬到膝蓋上方,走路時會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她化了妝,比平時更濃一些——眼線拉長,眼影是深棕色,口紅選了正紅色。鏡子裡的她看起來成熟而性感,像個完全陌生的女人。
傍晚七點,林逸來接她。
他穿著白襯衫和黑色長褲,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冇扣,露出清晰的鎖骨。頭髮梳得整齊,身上有淡淡的鬚後水味道。
看見夏薇時,他的眼神明顯暗了暗。
“準備好了?”他問,聲音平靜。
“嗯。”夏薇點頭,拿起一個小手包,“走吧。”
兩人打車去電影院。路上誰也冇說話,氣氛有些微妙。夏薇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手包的鏈子。
到電影院時剛好七點五十。林逸去取票,夏薇站在大廳裡等他。周圍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手牽手,肩並肩,笑容甜蜜。
而她呢?
她和林逸,算什麼?
夏薇甩甩頭,把那些混亂的思緒趕出去。今晚有任務,不能分心。
林逸拿著票和爆米花飲料走過來:“走吧,在二樓。”
小廳在走廊儘頭,很隱蔽。推開門,裡麵隻有十幾排座位,螢幕不算大,但足夠清晰。燈光已經調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潔劑味道。
“就我們?”夏薇問。
“嗯。”林逸說,“包場了。”
兩人走到中間最好的位置坐下。林逸把爆米花和飲料放在扶手的杯架上,然後拿出手機,連接影院的藍牙係統。
“電影我拷在手機裡了。”他說。
“好。”
燈光完全暗下來,螢幕亮起。熟悉的《泰坦尼克號》片頭音樂響起,夏薇卻完全冇有看電影的心情。
她的心跳很快,手心在冒汗。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更過分的照片,更親密的接觸,更露骨的表演。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刺激一個可能根本不在乎她的人。
“夏薇。”林逸突然開口。
“嗯?”
“如果你現在想放棄,還來得及。”
夏薇轉過頭,在昏暗的光線裡看著林逸的側臉。螢幕的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看不清表情。
“我不放棄。”她說,聲音很輕,但堅定。
林逸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好。”
電影在繼續。傑克給露絲畫像的經典片段,露絲說“畫吧,溫斯洛先生”時那種混合著羞澀和大膽的語氣。
夏薇突然想起昨天在試衣間裡,她讓林逸把手伸進她衣服裡的情景。
那時候的她,也是這樣混合著羞澀和大膽嗎?
螢幕上的畫麵變得曖昧。露絲赤裸地躺在沙發上,傑克專注地為她畫像。光線柔和,音樂纏綿。
夏薇感覺到林逸的手輕輕搭在了她腿上。
隔著薄薄的裙襬,他的手掌溫度透過布料傳到皮膚上,燙得她輕輕一顫。
“可以嗎?”林逸低聲問。
夏薇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抖:“嗯。”
林逸的手開始慢慢移動。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大腿,緩緩向上滑動,劃過膝蓋,劃過膝蓋上方柔軟的肌膚,最後停在大腿中部。
夏薇的呼吸開始急促。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放鬆。”林逸在她耳邊輕聲說,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上。
夏薇的耳朵瞬間紅了。她咬住下唇,點了點頭。
林逸的手繼續向上移動。
這次他直接撩起了她的裙襬,手掌完全貼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她的皮膚很涼,他的手掌很燙,那種溫差帶來的刺激讓夏薇忍不住輕哼出聲。
“林逸……”她小聲叫他,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撒嬌。
“嗯?”林逸的嘴唇幾乎貼在她耳朵上。
“我……我有點……”
“有點什麼?”林逸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指尖輕輕劃過她內褲的邊緣。
夏薇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癱軟在座位上。她的腿微微張開,任由林逸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遊走。
“拍……拍照……”她斷斷續續地說。
林逸的另一隻手拿出手機,調到自拍模式。他冇有立刻拍,而是先吻住了夏薇的嘴唇。
這個吻和昨天在試衣間裡的吻不一樣。
昨天的吻激烈、深入、帶著壓抑許久的慾望。
今天的吻溫柔、纏綿、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甜品。
林逸的嘴唇很軟,吻得很慢,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去,溫柔地糾纏她的舌尖。夏薇閉上眼睛,手指抓住他的襯衫,不由自主地迴應。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夏薇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拍照,忘記了顧宸,忘記了所有。
她隻記得林逸嘴唇的溫度,他舌尖的觸感,他滾燙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摩擦帶來的快感。
終於,林逸鬆開她的嘴唇,但冇有退開。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急促而灼熱。
“夏薇。”他低聲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嗯……”夏薇睜開眼睛,眼神迷離。
林逸舉起手機,對著他們。螢幕的光映在兩人臉上,夏薇能看見自己紅腫的嘴唇和迷離的眼神,能看見林逸眼睛裡壓抑的慾望和痛苦。
快門按下。
照片裡,夏薇靠在林逸懷裡,嘴唇紅腫,眼神迷離,裙襬被撩到大腿根部,林逸的手放在她大腿上。兩人的臉貼得很近,像剛結束一個深吻。
“還要……”夏薇小聲說,“還要更……”
“更什麼?”林逸問,嘴唇貼著她的臉頰。
“更過分……”夏薇的聲音在顫抖,“要看起來像……像我們真的在……”
她說不下去了,但林逸明白了。
他重新吻住她,這次的吻不再溫柔,而是激烈而深入。
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顎。
夏薇被他吻得幾乎窒息,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襯衫,指甲陷進布料裡。
林逸的手重新動起來。這次他不再滿足於大腿,而是直接探進她裙襬深處,指尖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按壓她最敏感的部位。
夏薇猛地睜大眼睛,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像過電一樣,一股熱流從小腹湧向四肢百骸。
“林逸……不要……”她小聲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拱起,迎合他的觸摸。
“不要什麼?”林逸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性感,“不要停?還是不要繼續?”
“我……我不知道……”夏薇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好奇怪……”
“不奇怪。”林逸的指尖加重了力道,隔著布料按壓揉弄,“這是正常的身體反應。”
夏薇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靠在林逸懷裡,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作亂。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讓她頭暈目眩,讓她忘記了一切。
林逸的另一隻手舉起手機,對著他們。這次他拍的是夏薇的臉部特寫——眼睛半閉,嘴唇微張,臉頰緋紅,表情迷醉而痛苦。
快門按下。
然後他調整角度,拍了一張更露骨的——夏薇的裙襬被完全掀起來,大腿完全裸露,林逸的手在她裙襬深處,能看見他手臂的輪廓和她內褲的邊緣。
快門再次按下。
拍完照,林逸冇有立刻停手。他的手指還在她身體上作亂,按壓,揉弄,甚至隔著布料探進那道縫隙,輕輕摩擦。
夏薇的腿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喉嚨裡即將溢位的呻吟,但失敗了。
一聲細微的、破碎的嗚咽從她唇邊溢位,在安靜的影院裡格外清晰。
“林逸……我……我要……”她斷斷續續地說,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麼。
“要什麼?”林逸的嘴唇貼在她脖頸上,輕輕吮吸,留下新的吻痕。
“要……要……”
夏薇說不出來。她不知道自己要什麼,隻知道身體裡有一股陌生的、強烈的渴望在燃燒,燒得她理智全無,燒得她隻想靠近林逸,再靠近一點。
林逸終於停下手。他把手從她裙襬裡抽出來,手指上沾著一點濕潤的痕跡。夏薇看見那點水光,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
“對、對不起……”她小聲說,羞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用道歉。”林逸的聲音很平靜,但呼吸依然急促,“這是正常的。”
他拿出紙巾,仔細擦乾淨手指,然後幫夏薇把裙襬拉好。夏薇靠在他懷裡,全身都在顫抖,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
電影還在繼續。傑克和露絲在貨艙的汽車裡做愛的經典片段,露絲的呻吟,汽車的搖晃,蒸汽在車窗上凝結。
可夏薇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
她隻能聽見自己狂亂的心跳,隻能感受到林逸胸膛的溫度,隻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鬚後水味道,混合著她自己情動的氣息。
過了很久很久,夏薇才慢慢平靜下來。她抬起頭,看著林逸,眼睛紅紅的,像哭過一樣。
“照片……”她小聲說。
林逸把手機遞給她。夏薇接過,看著剛纔拍的三張照片。
第一張,他們接吻後的樣子,曖昧而纏綿。
第二張,她的臉部特寫,迷醉而痛苦。
第三張,最露骨的那張,她的裙襬被掀起來,林逸的手在她裙襬深處。
每一張都比昨天的更過分,更色情,更……真實。
夏薇的手指在顫抖。她打開和顧宸的聊天介麵,選了三張照片裡相對冇那麼露骨的第一張,點擊發送。
然後她盯著螢幕,等待。
這一次,顧宸回得很快。
幾乎是在照片發送成功的下一秒,對話框上方就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
夏薇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她緊緊握著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提示出現了很久,久到夏薇以為顧宸在打很長的一段話。
終於,一條新訊息跳出來。
顧宸:“你們在哪兒?”
隻有四個字。
冇有調侃,冇有戲謔,冇有輕飄飄的“玩得挺野啊”。
隻有一句簡短的、帶著質問的“你們在哪兒”。
夏薇盯著那四個字,心臟開始狂跳。她打字:“電影院。怎麼了?”
發送。
顧宸很快回覆:“哪個電影院?哪家?”
夏薇愣住了。她冇想到顧宸會問得這麼具體。她轉頭看林逸,林逸也看見了螢幕上的訊息。
“要告訴他嗎?”夏薇小聲問。
林逸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告訴他。看他來不來。”
夏薇咬了咬嘴唇,打字告訴了顧宸電影院的名字和地址。
發送。
這一次,顧宸冇有再回。
夏薇盯著螢幕,等了很久很久。電影已經演到沉船的高潮部分,悲壯的音樂響起,露絲趴在木板上,傑克沉入冰冷的海水。
可她完全冇有心情看。
她隻是在等,等顧宸的回覆,等他會不會來,等他來了會說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電影接近尾聲,老年露絲把海洋之心扔進大海,然後在睡夢中回到泰坦尼克號,在樓梯上與傑克重逢。
片尾曲響起,燈光緩緩亮起。
顧宸冇有來。
也冇有再回訊息。
夏薇坐在座位上,盯著手機螢幕,眼睛乾澀得發疼。她等了整整兩個小時,從期待到緊張,從緊張到失望,從失望到絕望。
最後,隻剩下麻木。
“走吧。”林逸輕聲說。
夏薇點點頭,站起來。她的腿還有些軟,走路時微微發顫。林逸扶住她的胳膊,兩人並肩走出小廳。
走廊裡空蕩蕩的,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在迴響。走到大廳時,夏薇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冇有顧宸的身影。
他果然冇來。
也是,他憑什麼來?
憑幾張露骨的照片?憑她拙劣的表演?憑她可笑的堅持?
夏薇突然覺得很累,累到連呼吸都覺得費力。她靠在林逸身上,任由他扶著自己走出電影院。
夜風很涼,吹在臉上,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街道上人來人往,霓虹燈閃爍,城市的夜晚纔剛剛開始。
“回家嗎?”林逸問。
“嗯。”夏薇點頭,聲音很輕。
兩人打車回家。路上,夏薇一直看著窗外,冇有說話。林逸也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到家時已經十一點多。夏薇站在門口,看著林逸,突然說:“林逸,我想喝酒。”
林逸皺了皺眉:“你明天還要上班。”
“就一點。”夏薇的眼神近乎哀求,“就一點,讓我醉一次。”
林逸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和蒼白的臉,最終點頭:“好。我去買。”
“不用。”夏薇拉住他,“我家有。我爸藏的,他以為我不知道。”
她打開門,拉著林逸進去,然後從客廳酒櫃最底層翻出一瓶威士忌和兩個玻璃杯。
“這個行嗎?”她問。
“行。”林逸接過酒瓶,打開,倒了小半杯,“隻能喝這麼多。”
“好。”夏薇接過杯子,一口氣喝掉一半。烈酒燒過喉嚨,辣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林逸也倒了一小杯,但冇有喝,隻是拿在手裡。
兩人坐在沙發上,誰也冇開燈,隻有窗外的月光和路燈的光透進來,在房間裡投下朦朧的光影。
“林逸。”夏薇突然開口,聲音有些飄,“你說……顧宸現在在乾嘛?”
“不知道。”林逸誠實地說。
“他會不會在跟彆的女生約會?”夏薇又喝了一口酒,“會不會在看我們的照片,然後笑我傻?”
“不會。”林逸說。
“你怎麼知道?”
“因為……”林逸頓了頓,“因為如果是我,我不會笑你。我會心疼。”
夏薇愣住了。她轉過頭,在昏暗的光線裡看著林逸,看著他在月光下溫柔而悲傷的側臉。
“林逸。”她小聲說,“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林逸冇有立刻回答。他仰頭喝掉杯子裡的酒,然後放下杯子,轉頭看著夏薇。
月光照進他眼睛裡,映出一種夏薇從未見過的、深沉而痛苦的光。
“因為你是夏薇。”他最終說,聲音很輕,輕得像歎息,“因為我從七歲那年就喜歡你了。因為……因為我控製不了。”
空氣凝固了。
夏薇盯著林逸,盯著他因為告白而微微泛紅的耳朵,盯著他緊抿的嘴唇和顫抖的睫毛,大腦一片空白。
他說什麼?
他說……從七歲那年就喜歡她了?
他說……控製不了?
“你……”夏薇的聲音在顫抖,“你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林逸看著她,眼神堅定而痛苦,“從七歲到現在,從童年到成年,從懵懂到清醒,我一直喜歡你。”
夏薇的杯子從手裡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酒液灑出來,浸濕了一小塊地毯,空氣裡瀰漫開威士忌濃烈的味道。
但她完全冇注意到。
她隻是盯著林逸,盯著這個她認識了十年、卻好像今天才真正認識的人,心臟跳得像要炸開。
“可是……可是你從來冇說過……”她喃喃自語。
“因為你有喜歡的人。”林逸苦笑,“因為你的眼睛一直看著顧宸,從來不會看我。”
“可是……”
“冇有可是。”林逸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現在你知道了。你可以討厭我,可以疏遠我,可以……可以不再見我。我都接受。”
夏薇也站起來,走到他身後。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背上投下一片銀白的光。
“林逸。”她小聲叫他。
林逸冇有回頭。
夏薇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背。隔著薄薄的襯衫,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和顫抖。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不用知道。”林逸說,聲音很平靜,但夏薇能聽出裡麵的顫抖,“你隻需要知道,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尊重。如果你想繼續刺激顧宸,我陪你。如果你想放棄,我也陪你。如果你想……如果你想讓我消失,我也可以消失。”
“我不要你消失!”夏薇幾乎是喊出來的。
林逸轉過身,看著她。月光照在他臉上,照亮他通紅的眼睛和緊抿的嘴唇。
“那你要什麼?”他問,聲音很輕。
夏薇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她的腦子很亂,亂得像一團麻。林逸的告白,顧宸的冷漠,她自己的迷茫——所有情緒混在一起,讓她不知所措。
她隻知道,她不要林逸消失。
她不要失去這個陪了她十年、對她無限溫柔無限包容的人。
“我……”夏薇咬了咬嘴唇,“我要你陪著我。”
林逸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以什麼身份?朋友?還是……工具?”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捅進夏薇心裡。她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對林逸的利用,想起自己讓他做的那些事,想起自己把他當成刺激顧宸的工具。
愧疚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冇了她。
“對不起……”她小聲說,眼淚掉下來,“林逸,對不起……我太壞了……我太壞了……”
林逸走到她麵前,抬手擦掉她的眼淚。他的手指很燙,燙得夏薇輕輕一顫。
“不用道歉。”他說,“我說了,我自願的。”
“可是……”
“冇有可是。”林逸打斷她,手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夏薇,看著我。”
夏薇抬起頭,看著他。月光下,林逸的眼睛像深潭,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我要你記住。”林逸一字一句地說,“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不需要有壓力,不需要有負擔,更不需要覺得愧疚。你隻需要做你自己,隻需要追求你想要的。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以任何你需要的身份。”
夏薇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抓住林逸的手,手指緊緊扣住他的手指,像抓住救命稻草。
“林逸……我……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歡你……”她斷斷續續地說,“我喜歡顧宸十年了……我以為我會一直喜歡他……可是……可是你剛纔吻我的時候……我……”
“你怎麼樣?”林逸的聲音在顫抖。
“我……我有感覺……”夏薇的臉紅透了,“我……我喜歡你吻我……喜歡你碰我……我……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我……我不討厭……”
林逸的心臟狠狠一跳。他盯著夏薇,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和顫抖的嘴唇,突然很想吻她。
但他忍住了。
他隻是把她抱進懷裡,緊緊抱住,像抱住失而複得的珍寶。
“那就夠了。”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你不討厭,就夠了。”
夏薇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突然覺得很安心。
那種安心,是顧宸從來冇有給過她的。
“林逸。”她小聲說。
“嗯?”
“我們……我們還能繼續嗎?”
“繼續什麼?”
“繼續刺激顧宸。”夏薇抬起頭,看著他,“我不會放棄的。我要做到他承認喜歡我為止。”
林逸的心臟沉了沉,但他還是點頭:“好。隻要你需要,我就陪你。”
“那……那你會難過嗎?”夏薇問,“看著我追彆人,你會難過嗎?”
“會。”林逸誠實地說,“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不用管我。”
夏薇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後突然踮起腳尖,輕輕吻了吻他的嘴唇。
隻是一個很輕很輕的吻,像羽毛掃過。
但林逸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是補償。”夏薇小聲說,“雖然我知道補償不了什麼……但……但我會努力對你好的。”
林逸看著她,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和泛紅的臉頰,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溫柔。
“好。”他說。
窗外的月光很亮,星星很多。
夏薇靠在林逸懷裡,看著窗外的夜空,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不知道自己對林逸是什麼感情。
她隻知道,她不想失去他。
她隻知道,在她追顧宸的這條路上,她需要他。
而林逸,這個愛了她十年的傻子,竟然真的願意陪她走到底。
即使心碎成灰。
即使萬劫不複。
夏薇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場戲,她不會放棄。
而林逸,會一直陪她演下去。
直到大結局。
無論那結局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