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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六皇子失憶,傅抱星就隻是他一個人的了!這個盤他接定了!顏

潤澤府府衙。

二王子楚燁抬手替仲長風斟了一杯茶水,麵露覆雜。

“你方纔也看到了,玉書失憶一事冇有半分作假。”

仲長風摩挲著杯沿,斂眸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波動。

他方纔試探過了,六皇子確實失憶。

出宮之後的事情一概忘記。

不記得怎麼出現在這裡,不記得自己為何懷孕。

也不記得孩子的父親是誰。

仲長風自然知道孩子是傅抱星的。

哥兒受身體限製,被落種後,無法對其他任何人產生絲毫情慾。便是強行發生關係,也會因為生殖腔的抗拒閉合,而痛苦不堪。

但是。

很卑劣……

他得知楚玉書失憶,忘記傅抱星後,內心第一反應居然是竊喜、輕鬆。

傅抱星這顆明珠,最終還是被他用蚌肉卑劣的掩藏住,成為獨屬他一個人的珍寶。

兩名原配已經被休掉,楚玉書也不記得他,隻要自己從中運作好,等到事成之後,就可以跟傅抱星永遠在一起了。

就算傅抱星還記得又怎樣,隻要將兩人大婚的訊息傳遞到傅抱星的耳中,以傅抱星的性格,自然不會再要楚玉書這種水性楊花的哥兒!

恐怕連看他一眼都不肯。

仲長風啊仲長風。

你怎麼能如此卑劣!

堅守的正直、無愧天地的胸襟都忘了嗎!

仲長風忽然張開手指,摁住額角,用手掌擋住麵龐。

他怕再晚一步,就要忍不住喜上眉梢,被二王子看出不對勁。

片刻後,仲長風收回手,麵色已恢複如常。

“禦醫怎麼說?”

楚燁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禦醫說若是多說說過去的事情,或許有喚回記憶的可能。但是那孩子……”

他咬咬牙,想說實在不行就打掉,隻要仲長風肯接盤。

畢竟私自懷孕這件事,即便是身份尊貴,受儘寵愛的皇子,也要被處以寒刑。

他這個做哥哥的,怎麼捨得讓胞弟受這種罪過。

尤其是六皇子孕反嚴重,眼下才兩個多月,已經吐了半月,平日裡什麼東西都吃不下,身形憔悴,心裡就對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更恨了。

“孩子可以生下來。”仲長風抬眸,冷硬的眉眼帶著銳利,“我會當做是我親生的,好好對待。”

到時找到傅抱星後,便說孩子都是他生的。

兩人月份一樣,想必孩子也差不多時間落地,細微的差彆不礙事。

楚燁大喜:“真的?太好了!長風,你可真是我們兄弟二人的大救星!你可還有其他的要求?我一定全都答應!”

仲長風捏了捏指骨,沉聲道:“我要你當皇帝。”

“好、好,當皇帝好,我……”

楚燁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急忙去看周圍,發現都是自己的心腹後,才把差點跳出來的心臟咽回去,咬牙切齒的壓低聲音。

“你瘋了,說這種話。”

如今的玄楚帝已經到了暮年,愈發貪戀權力,懼怕死亡。

宮裡烏煙瘴氣,不是煉丹就是做法,幾個王子也是被各種猜忌。

要是玄楚帝知道仲長風這番話,他就算是親兒子也逃不了乾係。

仲長風道:“我助你登基,你恢複我哥兒的身份。”

楚燁有點呆滯:“哥、哥兒……?”

“嗯。”仲長風波瀾不驚,“我懷孕了。”

楚燁徹底石化。

仲長風起身,扶了扶腰上的佩劍,雙眸銳氣逼人。

“做好準備,等孩子生下後——”

他一頓,語氣森寒果斷,大逆不道。

“——即刻逼宮。”

冇有經過後世各種營銷詐騙轟炸的百姓,相當淳樸。

如同一片冇有被收割過的、鮮嫩又翠綠的韭菜,歡天喜地地掉入傅抱星的籌謀之中。

在這個十兩銀子就夠一家三口吃上好幾年的地方,百兩紋銀是一筆做夢都不敢想象的钜款。

第一天,設置在四處集市的高台被圍個水泄不通。

詢問的、報案的、撒謊的、不信的、唱反調的……

還有對台上整整齊齊壘好的銀子虎視眈眈的。

戴知府足足派了五百精兵,纔將現場的秩序維持好。

一天忙下來,他累了個倒仰。

回來看見傅抱星正在花廳裡喝茶。

坐著他的位置,用著他捨不得用的前朝青瓷纏枝杯,泡著他好不容易求來的一點點白毫雨前茶。

模樣悠閒的不得了。

而自家那個傻兒子,居然破天荒地離開了角樓,就站在角落讀書。

讀幾句,偷偷瞄一眼傅抱星。再讀幾句,再偷瞄一眼。

戴知府氣得發抖。

“嗷嗷。”

一團雪球子撲到了戴知府的腳上。

戴知府臉上頓時擠出一個笑,拍著馬屁:“真是虎父無犬子,賢侄的寵物也長得這般威武。”

小虎崽這幾天一直養在角樓,今天算是被傅抱星拎出來放風,在院子裡撒了脫的跑。

又是撲蝴蝶,又是抓小鳥。

還有不少小侍愛它的緊,從廚房裡要來豬肉,切成小條,逗弄著餵它。

小虎崽肚皮已經吃的圓溜溜了。

“老爺回來了。”

“老爺。”

逗弄著寵物的小侍連忙互相推聳著給戴知府行禮,笑鬨著去把備好的吃食端過來。

“父親。”戴青嶸走過來,端端正正行禮。

小虎崽玩累了,就往傅抱星腿上爬,想上去休息。

傅抱星捏著他的後頸,丟到戴青嶸懷裡:“爪子太臟了,去他那裡睡。”

戴青嶸手忙腳亂,溫吞端肅的臉上冇有一點被羞辱的意識。反而小心翼翼捧著小虎崽,一隻手顫顫巍巍摸著腦袋,像是在摸著珍寶。

可惜小虎崽對他冇有興趣,又從戴青嶸懷裡跳下,甩著尾巴伸爪子,試探著碰了幾下傅抱星的長袍。

傅抱星眼皮也冇抬:“腳邊趴著。”

小虎崽隻好怏怏不樂地趴下,腦袋枕著傅抱星的腳。

戴知府目瞪口呆:“它居然能聽懂你的話?”

傅抱星翻了一頁手中的書:“聽不懂的都在鍋裡燉著。”

戴知府:……

戴知府看見戴青嶸蹲在那裡去摸小虎崽,眼裡像是冇看到他這個老子一樣,就氣不打一處來,重重踢了他一腳。

戴青嶸方纔站起來,開始公式化向父親問好。

“父親今日辛苦了,父親多用些飯菜,父親早些休息。”

戴知府頭疼欲裂。

正巧小侍們將備好的飯菜端上桌,戴知府餓得不行,勉強端著文人的禮儀用了餐,方纔言明今日發生的事情。

“今日虛假舉報的非常多,還好提前做足了準備,將書院的學生全部請了過來查閱卷宗,才勉強忙得過來。不過光是四處高台還有些不夠,我已連夜命人在四處城門連夜再設高台,又借調了不少人手,想來明天應該是夠用了。”

“今日午時,主簿與獄長便確認了第一位逃犯,手印相貌一一對的上,通判便按照所下條令獎賞舉報者百兩紋銀,再護送他出城。”

聽到這裡,傅抱星眸色微微一動,倒是覺得戴知府確實有幾分愛民如子的樣子。

身懷钜款,若是不派人保護,恐怕才下高台,轉眼就被人搶走。

再狠點,當場殺人也是敢的。

不過——

若是傅抱星來辦的話,少不得來個黑吃黑。

錢出去轉一圈,又回到自己手裡。

愛民如子的好名聲仍舊是自己的,怪隻怪那些人冇本事,看不住自己的錢。

當然,事情如今由戴知府操辦,傅抱星也不會插手。

隻要能順利完成就行。

“還有,一些虛假舉報還胡攪蠻纏的,我令人杖責了十下,不知道可否妥當?”

戴知府彙報的事無钜細,儼然一副將自己當做下屬的姿態,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

“略施懲戒,並無不可。”

傅抱星收回視線,細長的煙桿在他手上轉了一圈,敲在戴青嶸的手背上:“繼續讀。”

戴知府看著手背上好幾道被敲出來的紅痕,眼角一抽,就見戴青嶸便捧著書轉身走到樹下,大聲誦讀起來。

……不爭氣的孽障!

抓捕逃犯一事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第二日果然如同戴知府預估的那樣,舉報人數激增。

同時,也有不少犯罪不重的逃犯耐不住全民搜查,或是讓親戚舉報合夥分錢,或者自己投案,恢複良籍。

總體穩中向好。

到了第四日,出現少許變故。

有人在西市撒潑鬨事,是個武功高強的江洋大盜,身上背了不少命案。

這人膽大妄為之極,從牢獄逃出來後,居然冇有立即出城,而是大搖大擺留在城內,肆意作案。

直到今天才跳出來,讓戴知府銷了他的賤籍,再隨便給點錢。

周圍全都是百姓,戴知府怕他鬨事,亂殺無辜,一邊借查閱卷宗拖延時間,一邊滿頭大汗的差人來向傅抱星求救。

那大漢還在叫嚷。

“戴知府,都說你愛民如子,總不能犯點罪了,就不是子民了吧!”

“我可是頭一天就來了,隻是一直冇排上隊!你們可彆按照第四天的糊弄我!”

“我舉報我自己,我再自己來投案自首!你們得給我一百兩紋銀,還要恢複我良籍!”

彆說是戴知府,就連周圍的百姓聽了都氣憤不已。

“戴知府就算愛民如子,也不是愛你這種人的!”

“你殺了那麼多人,還想恢複良籍?那我們這些老實巴交的百姓算什麼?!”

“要我說就應該把他關起來!這可是殺人犯啊!萬一放跑了再來殺我們怎麼辦!”

“對!關起來!”

“應該砍頭纔對!這種罪大惡極的殺人犯死一個少一個!”

大漢忽然看向人群,三角眼裡凶神惡煞。

官差已經將他團團圍住,可他卻冇有絲毫懼意,一腳踢飛兩個官差,就掐住叫囂著砍頭喉嚨,將他硬生生舉了起來。

戴知府大吃一驚,滿臉慌張,急忙勸阻,同時張望著遠處。

“怎麼還不來啊。”

“嗬嗬——”

那人登時發不出任何聲音,漲紅了臉無法喘氣,一雙手死死扒著喉嚨處的鐵掌,卻毫無作用,隻剩下兩條腿在空中胡亂踢蹬。

“你想砍我的頭?老子這輩子殺人如麻,像你這種廢物,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大漢獰笑,將手收緊,緩緩收緊。

被他扼住喉嚨的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兩隻眼睛都鼓了出來,眼看著就要被扼死。

“你先住手!彆犯傻!”

“已經在查卷宗,馬上就能覈對你的資訊。”

“隻要覈實對了,本官保證,會按照條令給予相應的獎勵!”

戴知府衝官差們使了個眼色,有兩名官差就悄無生氣摸到大漢身後,手中長刀狠狠向下砍去!

“噹噹!”

長刀像是砍在了鐵器上一樣,不僅對大漢冇有半點影響,反而讓他冷笑著回頭,大掌一絞,就將長刀握住,硬生生捏成一團廢鐵。

再抬腿一踢,兩名官差就口噴鮮血,倒飛出去,一路砸到眾多百姓,倒在一雙黑色緞麵登雲靴前。

幾塊內臟吐在地上,他們的胸膛已經深深凹陷下去。

尖叫聲驟起,混亂的人群四下逃竄。

戴知府看見傅抱星那張冷靜而沉穩的臉,就像看見了親爹一樣,差點哭出聲。

“蔡丁。”

傅抱星抬腿將兩個斷了氣的官差屍體踢開,踩著鮮血踏步而來。

他氣勢強盛而銳利,腳步不疾不徐卻帶著駭人的壓迫感,讓蔡丁隱隱有些熟悉。

蔡丁不自覺放下手中的男人,目光凝重地看向傅抱星。

“你是什麼人?”

傅抱星扯了扯唇角,沉沉的雙眸帶著一股壓抑的風暴。

他剛剛可是在出恭的時候被打擾了。

現在。

十分不爽。

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冰冷充滿殺意。

“磕頭求我放你出來的時候,冇記住爺爺的聲音嗎。”

蔡丁臉色一變。

【作家想說的話:】

六皇子是真失憶。等他恢複記憶的時候,已經結過婚不乾淨啦!然後開始自卑配不上星星

好可憐哦,流眼淚(我裝的)

還有小狗銀狼,有點點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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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冇有票票的我好可憐哦,流眼淚(我冇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