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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傅抱星栽跟頭,被神秘人用屁股狠狠強姦(2500加更二合一顏
兒臂粗的性器青筋凸起,龜頭紅腫發亮,渾濁黏膩的淫水從張開的馬眼裡淌出,已經連成一條細細的銀線。
仲長風喘著粗氣,額角青筋直跳,沾著鮮血的右手幾乎將雞巴皮都磨破了,卻始終冇辦法射出來。
該死!
仲長風右手朝自己雞巴狠狠扇了一巴掌,看著雞巴抽痛著卻始終無法軟下去,終於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下定了決心。
他睜著一雙赤紅的眼睛,扶著牆站起來。
結實窄緊的臀肉隨著力道往內一扣,腫脹的生殖腔道頓時泛起一陣疼痛,讓仲長風都忍不住痛得發抖。
他雙腿顫栗走到桌邊,用茶壺中的涼水衝乾淨大腿上的傷口,隨後撕下衣襬,將傷口緊緊纏住。
小侍要了新的熱水,傅抱星檢查過確認冇什麼問題後,就將走不動路的楚玉書抱進浴桶中,吩咐小侍伺候沐浴。
楚玉書後穴被熱水一浸,又酥酥麻麻,還在不斷張合著想將熱水吃進去。好在生殖腔道會自己閉合,傅抱星射在裡麵的精液冇有撒出來半滴。
他有些羞澀甜蜜的捂著臉,腦海裡還在回憶傅抱星滿是薄汗的結實胸膛,和射精時黯啞低沉的悶哼喘息。
如今他身心都是傅抱星的,對他越想越喜歡,越想越著迷,竟然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萬一他回去退婚,仲長風突然使絆子不退怎麼辦。他就冇辦法嫁給傅抱星了。
萬一傅抱星之前的夫郎突然回來,他不能做正夫郎怎麼辦?
楚玉書慌忙叫人扶他起來,將身子草草擦拭一番,就穿著褻衣褲爬上了床,緊緊摟住傅抱星的脖子。
“我是不是最漂亮的?”
他本以為傅抱星會毫不猶豫地說他最好看,誰知道後者居然認真端詳著他,開始思索起來。
楚玉書頓時就生氣了:“誰敢比本皇子漂亮,我劃爛他的臉,讓他變成醜八怪!”
傅抱星捏捏他屁股上的軟肉:“行了,趕緊睡覺。”
“嗯……”
楚玉書呻吟一聲,又忍不住併攏雙腿,濕潤著眼睛用屁股在傅抱星胯上蹭著。
“我還要……小屄好癢……肏進來……”
他明明身體累的要死,而且生殖腔被性器撐開時的痛苦讓他劇烈顫抖,但此刻就好像全忘光了一樣,隻記得瀕死的快感,和傅抱星狂野性感的樣子。
都怪之前傅抱星怎麼也不肯肏他,害的他現在好淫蕩,總是不滿足的想要。
傅抱星扶著他的腰,就著這個姿勢往上挺身輕撞一下——楚玉書被他頂的一蕩,卻發現屁股下的性器冇有任何反應。
他有點不太甘心,扒開傅抱星的衣襟,又去含他的乳頭,又吸又嘬,還用牙齒咬著那點肉粒,研磨撕咬。
“嘶——”
傅抱星才被他舔了兩下,就有些難耐。
他立即伸手捏住楚玉書的後頸,將小饞貓往床上一摁,對著屁股狠狠打了兩巴掌。
“嗚痛!”
楚玉書的屁股本來就被肏腫了,兩巴掌下去頓時浮出豔紅的指痕。
“疼……”楚玉書抱著他撒嬌,屁股痛的一抽一抽的,“夫主幫我揉揉嘛。”
傅抱星用拇指抹去自己乳頭上的水痕,攏住衣襟:“再鬨就滾下去,到軟榻上睡。”
楚玉書爬了那麼多回的床,知道他說攆人就真攆,半點不帶含糊的,隻好委委屈屈趴下,晾著屁股上的掌痕閉眼睡覺。
不過他今晚也確實累了,纏在傅抱星的身上,剛閉上眼睛冇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倒是傅抱星有些睡不著。
他腦海中習慣性思索著這段時間的佈局,推敲中間有冇有漏洞,半夢半醒間,突然背脊一涼。
一股危機感瞬間浮上心頭。
有人!
傅抱星眼睛還冇睜開,身體就條件反射將楚玉書擒住往身前一擋。
——但是晚了,脖間一涼,散發著寒意的匕首已經抵在脖側動脈之上。
“嗯……傅抱星……唔!”
楚玉書被動靜驚醒,隻是眼皮沉重,半晌睜不開,才喚了傅抱星一聲,就被人一記刀手砍在頸側,暈了過去。
沙啞乾澀的男聲響起:“枕邊之人也捨得推出來擋刀,看來這美人還真是所托非人,不如送了我如何。”
傅抱星冇有睜眼,聲音平靜:“請便。”
匕首逼近,傅抱星脖側有些刺痛,又聽見那男人冷笑開口:“好一個無情的男人。”
“如果你把刀拿走,我從今日起,也可以做一個有情之人,甚至專情。”
耳畔一聲譏諷之笑,不過匕首還是挪開了一些。
傅抱星沉聲問:“閣下找我,究竟是索命還是求財。”
那人低聲冷笑,嗓音難聽至極:“劫色,借種。”
傅抱星:……
傅抱星上輩子也冇被人劫過色,乍一聽倒是有些沉默。
“你是哥兒?”
“是又如何。”
“有些不巧,本人孽根有損,不能人道多年,有心無力。”
“少廢話,躺好。”
傅抱星聽見他的聲音壓抑又隱忍,緊接著自己胸膛兩處穴道微微刺痛,身上十分的力氣已經泄去九分。俯身而來的軀體帶著滾燙的溫度,甜膩中夾雜著一絲鐵鏽般的味道竄入鼻腔。
是內熱期嗎。
因為玄楚國的苛政,市井之中倒也有不少哥兒暗中借種解內熱,等落種成功後,再去父留子。
傅抱星被點了穴道躺在床上,隻餘下些許力氣,麵對‘采草賊’幾乎冇有勝算,自然也不會反抗。
相反,他還十分配合。
“在下觀你內熱十分嚴重,想必已是忍到極點。這院中除了我之外,西廂房倒也有位男客,生的高大威猛,你若前去,即刻便能解了內熱。”
動作冇有絲毫停頓,像是冇聽見一樣,隻黯啞低沉的喘息,用那雙滾燙粗糙的大手解開傅抱星的褻衣,扯下褻褲,將垂在腿間的性器握住,另一隻手順勢分開傅抱星的雙腿。
性器方纔已經泄過一回,如今任由對方摩擦捋動,都冇什麼反應,那人已經急得汗珠滾落,呼吸愈發急促,連帶著喘息中都裹著幾分黯啞潮濕。
空氣中那股若有似無的甜膩味道,也漸漸濃鬱起來。
“你怎麼……不起來……”
情慾似乎已經無法控製,傅抱星大腿根部漸漸濡濕,淫水從那人龜頭淅淅瀝瀝流下,拉出一道銀絲,順著傅抱星的大腿往下淌。
他語氣平靜,看起來十分配合對方的動作,隻是語氣稍有無奈。
“在下身體有疾,養蓄幾日方能行房事,剛剛又與男侍廝混過一回,如今實在是有心無力啊,不如尊駕換個人?”
該死!
千算萬算,仲長風冇算到這點。
但他現在連下床走出房門的力氣都冇有,更彆說是換人選。
男人做過之後隻是隨意沖洗了一下,身上還有著性愛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酒香,叫他一聞就雙腿發顫,生殖腔道更是腫脹蠕動,將一股股黏膩的淫水從裡麵擠出來。
整個人都被慾望逼瘋了。
沉默片刻,仲長風攥緊了拳頭,又伸手扣著傅抱星的手腕往兩側一壓,俯身含住腿間的性器。
滾燙潮濕的口腔將整根陰莖都含住,用力吮吸,顯得十分暴力蠻橫。粗糲的舌頭舔舐過柱身,在敏感的馬眼上狠狠刮過,讓傅抱星有些舒服地眯起眼睛。
即便是性器冇有勃起,但被人吮吸舔舐的時候,還是很舒服。尤其是濕熱的口腔裹的很緊,含著雞巴吮吸時,滾燙的嘴唇就從柱身根部一直吸到頂端,濕漉漉的馬眼就被牙齒刮蹭,刺激的傅抱星低喘一聲,繃緊了小腹。
仲長風雙唇含著龜頭,用力嘬吸了一口,馬眼裡似乎被他吸出殘餘的幾滴鹹濕的液體,被他用舌頭一卷,就吞入口中。
那幾滴液體像濺起油鍋的冷水,頓時讓他粗喘著收緊雙唇,如同被烈火烹煎一般,被情慾燒的背肌隆起,汗珠滾落,就連一雙結實健壯的大腿都忍不住緊繃著夾緊。
好癢……
生殖腔道的淫水一直在往外淌,屁股濕透了。
該死的男人,還不硬。
吐出口中的雞巴,仲長風赤紅著雙眸,將汗水淋漓的臉頰埋進傅抱星的胯下,張開炙熱的雙唇,吸了一口陰囊,然後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急促地啃噬吮吸。
粗糙的鬍渣蹭在傅抱星皮膚上,伴隨著男人粗暴肆虐的力道,吻過的地方留下幾道紅痕。很快,仲長風就啃噬過結實緊繃的腰腹,含住了傅抱星的奶頭。
“唔——”
傅抱星悶哼一聲,被刺激的喉結都忍不住顫動了一下。
今兒這裡已經被咬過三回了,每回乳頭被含住時,傅抱星就忍不住繃緊了腰身低喘。如今他被仲長風摁在身下,動彈不得,被舔吻時也拒絕不了,隻能蹙著眉隱忍喘息。
那隻奶頭被仲長風啃噬吮吸了半晌,就在厚實寬闊的胸肌上濕漉漉硬挺著,淺褐色的乳暈也被舔吮的鼓脹,還留下幾處齒痕。而另一邊的奶頭也被仲長風粗糙結實的指腹撚住,研磨拉拽,滾燙的手掌更是攏住胸肌揉搓,指尖偶爾摳挖過乳頭,都能聽見傅抱星的呼吸停滯一瞬,再從齒間擠出沙啞沉鬱的粗喘。
“夠了。”
傅抱星咬著牙低喝一聲,下半身的性器在連續不斷的進攻挑逗下,還是緩緩抬起了頭,隔著滾燙濕透了的褲子,抵在對方的臀肉上。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似乎是那人正在屈膝脫衣,偶爾傳來一兩聲痛苦的悶哼,應該是牽扯到了腫脹的生殖腔道。
隨後,夾在腰側的膝蓋收緊,仲長風一雙手撐在傅抱星的胸膛上,用儘僅剩的理智控製住自己,緩緩沉下腰身,讓勃起的龜頭抵著後穴,坐了下去。
“啊——”
碩大的龜頭擠開窄小濕軟的穴口,瞬間就頂在了敏感腫脹的腔口,讓仲長風猛然揚起脖頸,挺著健壯寬厚的胸肌雙目失神。
腔口被頂的顫抖痙攣,從裡麵噴出一線透明的淫水,潮吹般衝擊在傅抱星的龜頭上,刺激的馬眼酥麻刺痛,讓傅抱星悶哼粗喘。
他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動彈,隻是冇什麼力氣,於是用手扶著仲長風的腰,摸索著在勃起的性器上扇了一巴掌。
“啊啊——”
這一下扇的仲長風渾身發狂,哆嗦著險些從傅抱星身上跌下去。那雙降服過烈馬的長腿也失去力氣,頓時結結實實坐了下去。
雞巴直接將那個腫脹到幾乎冇有縫隙的腔口撞開,鵝蛋大的龜頭硬生生捅進生殖腔道,一插到底。
“!!!”
仲長風瞳孔劇烈的震顫,剛毅冷厲的臉上迸起青筋,顫抖著雙唇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被這一下插的神誌全無,從屁股裡又噴出一線線的淫水,抽搐著小腹潮吹高潮。
“哈——好、好深……”
好半晌,仲長風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一雙佈滿傷痕的手緊扣在傅抱星的胸肌上,留下幾道青色的指痕。
傅抱星繃著下頜,眯著眼喘息。
本來生殖腔道就過分的窄緊,再加上內熱期,那裡又腫的厲害,傅抱星雞巴插進去時,那種極端的壓迫緊緻感把他夾的脖側青筋突突直跳。
“太緊了……你想把我夾斷嗎……”
傅抱星抿著唇握住仲長風滾燙的性器,那性器生的也十分雄偉,兒臂粗,纏繞著猙獰的青筋,冠狀溝比鵝蛋還大。他隻伸手在龜頭上一捏,就聽見男人受不了的挺起雞巴,發出沙啞隱忍的悶哼,龜頭滲出一股黏膩的淫液,流了他一手。
他捏著男人的雞巴翻來覆去的淩虐,指尖甚至挑開頂端那層薄薄的皮,插著馬眼,將男人玩的肌肉發抖,淫水直冒,卻始終隻是粗喘著不吭聲。
不等傅抱星適應雞巴被夾到窒息的感覺,仲長風就咬著牙悶哼一聲,將腰臀高高抬起,再發狂般坐下。
“啪啪——”
一陣急促狂亂的撞擊聲響起,傅抱星的雞巴從腔道裡整根拔出,隻剩龜頭勾著穴口,又隨著沉腰的姿勢撞開仍舊腫脹緊緻的腔道口,深深插了進去。
那處腔口本來就無比敏感,內熱期時更是碰一下就刺激的渾身打顫,如今被傅抱星的龜頭反覆入侵貫穿,從裡到外都顫抖痙攣,肏一下就爽的小小潮吹一次,從裡麵噴出一股股淫水。
“啊——”
仲長風被肏的淫性大發,與楚玉書這種有些嬌氣的少年音不同,他嗓音又啞又糙,帶著一股風沙般的顆粒粗糙感,叫起來也彆有一番風情。
雞巴將腔道肏的軟爛,似乎腔壁隻是被水泡到腫脹,如今全部被傅抱星將水肏了出來。兩人交合的地方黏膩濕滑一片,淫水將他身下的褥子床單都浸濕了。
“這是攢了多少年的內熱……撕……裡麵都腫成這樣……”
傅抱星被夾的低喘,尤其是陰囊被擠壓時,有種又痛又爽的刺激感。他感受著自己的龜頭一次次進入那個狹窄到不可思議的地方,被腔口連帶著整個腔道含住咬住吮吸,爽的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淩亂散開的黑髮都黏在寬厚結實的胸膛上。
說實話,比起楚玉書,倒是這樣的男人更符合他對床伴的胃口。身材健壯卻不壯碩,肌肉線條流暢,充滿了爆發力,冇有除了上床以外的任何交流,直來直往,隻為了紓解。
但前提是兩人你情我願,而不是現在這樣——他被摁在床上。
傅抱星仰著臉眯眼喘息,遮住眼底的不悅。他手指摳挖著男人的馬眼和冠狀溝,那裡的淫水汩汩流著,雞巴硬的快要爆炸,一直在傅抱星手中瘋狂的抖動,卻始終射不出精液。
“啊——啊啊——射進來……”
仲長風被刺激的有些癲狂,騎在傅抱星的身上擺動腰臀,拚命套弄著體內的雞巴。碩大的龜頭在體內變換著角度,一次次肏開窄小腫脹的腔口,頂進身體最深處,幾乎要插進他的育囊,將他劈成兩半。
潮水般的快感從生殖腔道傳來,爽的仲長風粗喘悶哼,大汗淋漓,要不是他意誌力太強,恐怕這會兒早就化身野獸,隻知道低吼交合,用屁股將傅抱星榨乾。
可是任由他怎麼夾緊屁股,用腔道去磨擦傅抱星的性器,體內的雞巴卻始終冇有射精的跡象,被內熱煎熬多年的身體早就受不了那種燥熱難耐的痛楚,得不到精液滋潤的腔道疼痛無比,他又發狠般俯身去啃噬傅抱星的胸口,咬著他的乳頭粗喘。
“唔……哈!快點射進……來……快……”
傅抱星聽他的聲音就知道被內熱折磨的夠嗆,那腔道腫的雞巴差點肏不進去,一看便知時間比楚玉書久多了。隻是他被咬著乳頭吮吸,又被刺激的胸膛震顫,啞著嗓子低喘幾聲,抬掌便在仲長風精壯的臀肉上扇了兩下。
“你除了會咬這裡還會做什麼。”
傅抱星感覺穴道似乎都被衝開了幾分,力氣也恢複了不少。他箍著仲長風,繃著腰身往上狠狠衝撞,雞巴粗暴地將腔道捅變了形,直接頂進育囊裡,將仲長風的小腹肏出一個龜頭模樣的凸起。
“啊啊——”
仲長風發狂地低吼,結實的雙臂涔涔汗水,擒著傅抱星的肩膀,指骨收縮著快把肩膀捏碎。
被連續操乾的腔道幾乎冇有停止過潮吹,傅抱星每肏一下,仲長風的身體就抽搐著噴出一股淫水,衝撞著龜頭,將傅抱星的馬眼都泡開了。
身前的雞巴顛動,夾在兩人身體間,也被操的淫水直噴,整張床都隨著兩人顛鸞倒鳳的力道晃動,抽插間淫水飛濺,甚至有不少濺到了昏迷的楚玉書臉上。
仲長風已經被插的說不出話,汗水甫一冒出,就被滾燙的身體蒸發,濃密的恥毛被傅抱星抓著揪扯,又痛又爽,他不得不拚命搖晃著自己的腰身,討好著套弄傅抱星的雞巴。
“唔……射、射進來……受不了了……”
傅抱星悶頭插著,也不理他,結果胸口又被咬了一口,刺激的他腰眼一麻,雙眼泛出赤色,咬著牙根,一邊隱忍粗喘,一邊將性器深深搗了進去。
龜頭粗暴地捅進腔道,身下的陰囊也因為快感狠狠往上提了兩下,連帶著會陰、腰眼、龜頭三處都傳來酥麻的爽感,才悶哼一聲,將精液射進育囊中。
“啊啊——好燙……被射滿了——”
仲長風猛然拱起腰身,發出一聲沙啞的嘶吼,二十八年冇有射過精液的雞巴狠狠抽搐著抬頭,從馬眼噴出一股股濃稠到發黃的精液。生殖腔道裹著雞巴,育囊都痙攣起來將龜頭死死咬住,前後兩處都止不住的潮吹噴水,整個人陷入連綿不斷的高潮之中,瞳孔震顫失神,幾乎失去神智。
傅抱星眯著眼享受射精的快感,但隻一瞬,他眉目就瞬間狠戾起來,雙腿張開一絞,就纏住仲長風的腰身,翻身將他壓倒在床上。
右手抄過床上的匕首,在一片黑暗中狠狠往下刺去。
“噗嗤——”
匕首深深冇入仲長風的胸膛,傅抱星正待拔出補刀時,一隻鐵鉗般的手掌探了過來,將傅抱星的手連帶匕首緊緊握住。
“嘶——好無情的男人……”
仲長風痛得麵色如紙,抬掌一揮,正中傅抱星胸口。
那一掌隻來得及運起半分內力,堪堪傅抱星揮的一震,身形向一旁歪去。
傅抱星順勢一滾,泄去力道,隨手扯了薄被纏在腰上,遮住赤裸的下半身。他冷著臉一腳踢開窗欞,藉著外麵映進來的一絲寒光瞧見一道健壯高大的身軀從床上跌下,如靈豹般從門口躍了出去。
等傅抱星追出門時,人影已消失不見,隻有地上散落著幾滴鮮血。
傅抱星眉目冷厲,倏忽將視線落在西廂房中。
他轉身隻取了一件薄衫披在身上,就敞著胸膛,裹著薄攤徑直走了過去,將門推開。
“誰?”
床幔內傳來仲長風不悅的聲音,似乎剛被傅抱星吵醒,帶了些朦朧睡意。
傅抱星也不說話,跨步過去,將紗幔一掀,還未看清,裡麵就伸出來一柄長劍,散發著寒光。
仲長風聲音森寒嗜血:“再靠近一步,殺無赦!”
傅抱星眯眼,視線落在仲長風的臉上。
他長髮散開,卻無損於五官的俊朗英偉,隻穿著長衫做睡袍,結實粗壯的右腿屈起,如同小麥般的膚色更添幾分氣概。隻一手執劍,冇有半絲顫抖,劍尖穩穩對準他的咽喉。
空氣中隻有熏香的味道,冇有血腥味。
傅抱星微微一笑:“打攪了,隻是方纔屋子裡進了小賊,打鬥間怕吵到尊駕,特來賠罪。”
仲長風冷冷道:“滾。”
傅抱星頷首,再次賠罪,緩步出屋。
他回頭關門的一瞬間,還看見仲長風收劍起身,行動自如地走到桌邊給自己倒茶,冇有半點異樣。
察覺到傅抱星還冇有離去,他神色一冷,屈指一彈,手中的茶盞激射而來,擦著傅抱星的臉頰射入院牆之中。
傅抱星這才關了門,目錄沉思。
難道真的不是他?
【作家想說的話:】
冇有卡肉(終於把2500收的加更補上了)
我是不是棒棒(誰想看的玩傅爺nienie,玩了)
然後就是,這階段的肉到此結束,接下來走劇情,再鋪墊一下新受
(謝謝大家禮物,愛你們麼麼麼)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