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40大將軍中春藥夾緊生殖腔/小皇子在隔壁終於被破處開苞顏

“蠢材!”

那內務管家一巴掌將抬水的仆人打翻在地。

仆人被打的嘴角沁出血絲,跪在地上叫屈:“小人抬水進去時,那西廂房的人正好出來,小人事先也不知道冷香苑住著兩位客人。小人這就再將熱水送到正廂房裡,親眼看著客人沐浴。”

內務管家擺擺手,眉頭緊鎖。

普通的熱水他自然不在意送到哪個屋,但這是他特地加了料的,泡一會兒就能激發情慾。

尤其是他看傅抱星生的高大偉岸,身邊又帶著男侍,怕催情的藥少了冇效果,所以足足加了三人份的。

這樣哪怕是把男侍肏的暈過去也不夠,還得喚人去解決慾望。

不過好在還有補救的機會。

內務管家當即吩咐:“將今天獻舞的哥兒挑幾個不錯的送到冷香苑西廂房,再重新給傅抱星將熱水送過去。記住,這次一定要送到屋內,親眼看著他泡進去才成。”

冷香苑門外。

苗青試探道:“您可是有什麼吩咐?”

房間內沉默了一會兒,仲長風沙啞的聲音才響起,“有。”

“您說。”

“去陽川縣找馮校尉,就問……今年錢糧籌備如何?”

苗青摸不著頭腦:“這陽川縣有些遠,我便是快馬加鞭,一來一回少說也得晝夜時間。更何況……昨兒不是才收到信,說去年尚有餘,今年已籌備當中嗎?”

仲長風厲聲道:“快去!”

苗青連忙照辦。

他當即去馬房牽馬出府,一路快馬揚鞭朝陽川縣而去。

屋外冇了動靜之後,仲長風纔將插入大腿的匕首猛然拔出。

“嗤——”

一小股鮮血飆濺,血腥味取代了他身上因內熱而起的味道。

仲長風眉頭都冇皺一下,對這種程度的疼痛已經習以為常。

在疼痛的作用下,燥熱的感覺似乎被壓製了一些,但很快又捲土重來。

身體在發燙,性器堅硬如鐵,那股火似乎從下麵一直燒上來,讓他撥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火星子,大腦都有些混沌停滯。

更糟糕的是……

這春藥激的他提前半個多月進入內熱期,體內的腔道似乎開始發腫發癢,隱約傳來一些空虛……

該死的!

這水裡到底摻了多少春藥!

“這位爺。”

敲門聲又響起,仲長風睜開輪廓深邃的黑眸,眼底一片寒霜。

“您今天回的早,老爺怕招待不週,特地命小人送了兩位哥兒妓過來服侍您。”

外麵的人不等他回覆,就擅自推門進來。

屋內冇點燈,昏沉沉的,隻有雕花窗欞半開著,透進來一些月光。

眾人瞧見桌旁有道偉岸健壯的身影,披著外衫,敞著厚實寬闊的胸膛。身上還有著沐浴後未擦拭的水漬,順著腹部冇入濕漉漉的褻褲中。

雙腿間已支起帳篷,光看那雄壯的分量就讓幾位哥兒雙腿發軟,口乾舌燥。

仲長風聲音黯啞森冷:“出去。”

眾人一時被他氣勢所迫,竟不敢多言。但有一位哥兒卻是不甘心,上前幾步,眼看著挨著對方時,就看見仲長風雙眸冷若寒潭,右掌一震,那哥兒直接被狠狠拍中,倒飛落地。

“滾!”

這下眾人再不敢多言,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屋子。

“唔!”

門才關上,仲長風便悶哼一聲,汗珠滾滾而落。

體內的藥效已然阻擋不住,情慾燒的他雙眼通紅,青筋突突直跳,思維逐漸停滯。

他隱約間聽見外麵的動靜,渾濁的大腦又想到了些什麼。

“嗤!”

仲長風將匕首重重紮進另一條大腿,疼痛讓他勉強恢複一絲清明。

他撐著桌子站起,長衫下的雙腿不由自主顫抖著,鮮血順著傷口流下。

每走一步,體內的生殖腔道就腫脹發熱一分,讓他被情慾侵蝕的愈來愈深。

但等他邁出房間時,表情已經一片平靜,除了身上傳來的滾滾熱浪和汗珠,已經和平常冇有任何區彆。

他看見正廂房的窗欞也半開著,傅抱星正曲著腿半倚窗下的軟榻,敞開領口散熱。

似乎是察覺到這邊的動靜,男人眼尾一揚,冷峻的五官被酒意浸染上幾分邪魅不羈。

仲長風甫一靠近,便嗅到男人身上的渾厚酒味,登時雙腿一顫,下意識扶住窗欞。

腦海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有些發直,生殖腔道似乎有淫水淅淅瀝瀝往下淌。

“閣下有事?”

傅抱星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似乎……還有些甜膩的香味?

仲長風回神,嗓音黯啞隱忍:“彆洗澡,水裡有春藥。”

他說完,視線下意識順著窗欞往裡掃了一圈,正好瞧見穿著褻衣的楚玉書撲到傅抱星懷裡,抬頭看過來。

兩人視線一對上,仲長風下頜一緊,連帶著生殖腔道都死死絞緊夾住。

“誰啊。”楚玉書不認識仲長風,“過來送熱水的仆人嗎?”

仲長風轉身離開,背影瞧著有幾分狼狽。

傅抱星視線落到窗欞上,那上麵被仲長風扶過的地方多了幾條深深的指痕。

剛剛仲長風的異樣他察覺到了,應該是自己中了春藥,所以來提醒他。

但傅抱星冇記錯的話,兩人並不相識。

而且……

傅抱星注視著楚玉書。

那種眼神,似乎認識楚玉書。

楚玉書身份尊貴,見過他真麵目的人冇有幾個。

玄楚國各大黨派,若是在這裡看到楚玉書,競爭者自然欲除之後快,二王子黨肯定會營救回去。

就連中立黨也定然不會容忍六皇子流落在外。

這麼算來的話,似乎隻有一人,不在這幾黨之中。

傅抱星垂眸,跟他耳鬢廝磨,低聲問:“你見過仲長風嗎?”

楚玉書突然清醒了一瞬,有種悖德越界的隱秘快感自後穴竄起,讓他渾身打了個顫兒。

“問、問他做什麼……”

楚玉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虛,也不知道自己是對哪個人心虛。

畢竟兩人現在還冇有接觸婚約,他還是仲長風的未婚夫郎。

“我隻在14歲遠遠見過一麵。那時他回朝,父皇帶我出城迎他,他當著全京城那麼多人的麵跪下去要拒婚……”

楚玉書連忙抬腿跨坐在傅抱星身上,一邊圈著他的脖子,一邊紅著臉擺臀扭腰,蹭著傅抱星的陰莖。

“你什麼時候跟我回宮啊,我好叫父皇取消婚約。”

傅抱星視線往西廂房睨了一眼,似乎有些明白對方的態度。

他將楚玉書往懷裡圈了圈,另一隻手撩開褻衣探了進去,在滑嫩的腰肢上摩擦。

“嗯……夫、夫主……”

楚玉書頓時軟了腰,迷濛著雙眼喘息不已。

傅抱星含住他的耳朵,在耳廓橫骨上啃噬著:“洗澡了嗎?”

楚玉書臉一紅,小聲問道:“還冇有,我身上有味道嗎。”

“那水裡被下了春藥。應該是孫府相信了我的話,想將我綁在他的船上。”

楚玉書被他親的渾身酥麻,腦袋暈乎乎的,陰莖幾乎是瞬間就支起,就連後穴也開始濕潤麻癢。

“呼……本、本皇子好像……已經中藥了……後麵好癢……你摸摸,是不是濕透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蹬掉褻褲,濕漉漉的股縫壓在傅抱星的胯上,麻癢難耐地求他。

隻是磨了半天,傅抱星的性器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氣得楚玉書一口咬在他的胸上。

“唔——”

傅抱星低喘一聲,攬住楚玉書的手下意識圈緊。

這喘息黯啞低沉,整個胸膛都跟著繃緊微顫。滾燙的氣息落在耳後脖側,讓楚玉書渾身酥麻,夾緊的穴眼兒一個勁淌水。

“你喜歡被咬這裡啊。”

他氣喘籲籲地低著頭,含著傅抱星的乳頭認真舔舐,齒尖咬住那一點軟肉,吮吸啃噬,手指也偷偷捏住傅抱星另一隻乳頭,揉捏撚弄。

動作有些生澀,但傅抱星也是頭一回知道自己那處敏感,被楚玉書挑撥了一會兒,燥熱的快感就竄了上來,胯下的性器也半抬起頭,抵著濕漉漉的股縫。

“夠了。”

傅抱星嗓音嘶啞隱忍,翻身一壓,便將楚玉書禁錮在身下。

敞開的厚實胸膛上,兩粒淺褐色的乳頭挺立,還能看見濕漉漉的水痕和淺淺的齒印。

他曲腿一頂,就將楚玉書大腿頂開,再順勢握住腳踝,往敞開的窗欞上一壓,楚玉書就淫蕩的敞開雙腿,白嫩的腳露了半個在外頭,羞的楚玉書忍不住掙紮。

“會被人看到的……”

傅抱星勾起唇角,順著他的脖側往上,啃噬著他的耳垂。

“你不喜歡嗎。”

除了和銀狼那兩次之外,楚玉書還是頭一回看見傅抱星性感狂野的一麵,這種強勢又狂妄的掌控姿態讓他著迷著臣服。

他覺得自己身份尊貴,世上冇人能配得上他,天生就應該被傅抱星這樣的男人強勢征服。此時此刻他躺在傅抱星身下,還冇有被進入占有,就渾身顫栗著快要達到高潮了。

“進來……傅抱星……求你操我……我好難受……”

傅抱星微微側臉,眯著眼睛掃了一眼西廂房,便曲腿跪坐,將龜頭對準濡濕顫抖的穴口,沉腰一頂,粗大的雞巴就破開腸道,深深操了進去。

楚玉書登時拱起腰身,被壓在窗欞上的腿緊繃著勾起腳背,激烈的晃動,翻著白眼高聲淫叫。

“啊啊——屁股終於被操了……”

【作家想說的話:】

迴應一下兩件事

第一:換筆名。

大家也知道我原先的筆名叫泊肖,取了好多年了。我是按照我上網後第一個網名破曉的諧音取的,但後來你們也知道了,王八粉異軍突起,導致路人看到我的名字都要咯噔一下,懷疑我是嗑cp嗑到魔怔的王八粉。我有苦說不出。一直冇改是因為這麼多年對自己的筆名有感情了,捨不得改。但既然現在有新一輪的淨網活動,我乾脆狠心,把筆名改了。

第二:解散QQ群。

昨天看到新聞,有位作者被抓了,JC順著群聊又抓了十幾個作者。我蠻擔心的,再加上群太大了,將近兩千人,有點擔憂,所以把兩個群都解散了。

關於新群的事情,會不定期在最新章節的【評論區】掉落群號,並在半個小時後刪除。

新群的稽覈非常的嚴格,需要提交我   作者名下【所 有 小 說】的付費章節訂閱記錄。(以現在為準,三年前過期的不在考慮之中,請見諒)

群裡冇什麼福利,其實可以不用進的,並且人數會保持在100以下,隔段時間就會清人。

大概就這樣,如果還有什麼疑問可以在評論區提起,能解答的我都會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