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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你在備孕?”
入住瑞灣後第一個週末, 在兩人的加班時光中飛快度過。
玄關,衣冠鏡中映著高挑的身影。
她手中握著一條複古款式絲巾,正要往脖子上係, 一雙手就在此時接過絲巾。
美人站在她麵前, 香氣撲鼻。
微仰頭,纖指靈巧,眸光專注。
薑硯卿比顧令儀晚起床, 此刻還穿著居家睡裙。
繫好絲巾, 指尖輕撫西服襯衫領口。
光線落在她清淡的眉眼。
皓腕被突然握住, 長睫輕顫。
下一刻,顧令儀另一隻手將她攬入懷中,薄唇輕輕貼著髮絲。
“要對我說,早點回家。”
臉頰埋在頸窩, 好聞的桃花清酒香氣鑽鼻。
薑硯卿一隻掌心還壓在她領口, 指尖微蜷。
她說:“阿令,早點回家。”
“卿卿也早點回家。”
“好。”
大門緩緩關上, 那唇角噙著笑意之人,消失在視野。
竹高, 校董辦公室。
一陣翻頁紙聲。
“實驗室那邊反饋, 高一年級物理考試造成的儀器破損情況較嚴重, 需要大批量重新采買器材。”
梨漾仔細看著各班級的實驗報告:“炸了不少。”
“既是教學需要便無妨, 提醒實驗室務必要保障學生安全。”
女人目視光屏, 助理遞來檔案, 她不急不緩地翻閱,在最後一頁簽上字。
薑硯卿。
清雋秀雅的字體,落筆既成。
梨漾整理好檔案,正要離開, 手機突然彈出緊急資訊。
保衛部發過來的。
“薑校董,您的堂弟薑瞻威剛進了校門口,您看是否需要給他準備茶水?”
薑家人能自由通行竹高。
以往,上班時間來找薑校董的情況並不少見。
出差海城,也是薑耀業親自來通知的。
梨漾對於薑瞻威冇什麼印象,隻知對方是薑校董同輩的六弟。
薑校董對自家人向來客氣有加,梨漾雖不太喜歡薑校董以外的薑家人,但也做好自己本分,儘心招待薑校董看重之人。
卻見薑硯卿久久未應聲,視線落在光屏上的檔案。
可是頁麵靜止在某一頁,冇有隨瞳孔運動而滾動。
辦公室光線明亮,薑校董坐在寬大的椅子,腰背如往常一般筆挺,雙手交疊放於腿麵,優雅端莊。
古樸的裝飾和旗袍極為相襯,梨漾跟隨八年,也還經常被薑校董的美貌和氣質擊中。
晃過神來正要再度提醒,清冷的聲音就在此時響起。
“請他離開學校。”
梨漾愣了愣,眼底寫著:我是不是聽錯了?
薑硯卿眸光平淡,光屏中的檔案繼續滾動。
“薑瞻威並非教職工和學生,無故不得入校,提醒保衛部門加強人員入校稽覈。”
門口。
一台奢華的跑車緩慢行駛。
駕駛座,男人錘了錘方向盤,煩躁寫在臉上。
這什麼破校園交通管製,跑車被限製在15碼以內,這還算什麼跑車。
等會兒非得讓長姐給他解禁速度。
照了照鏡子,臉頰一道不太明顯的淤青刺眼。
他冷哼一聲,戴上口罩。
今天是得了老爺子的令,務必要把長姐帶回老宅。
長姐最近可是屢屢違背命令,據聞出差全程偷懶,讓助理代勞,還在重要的會議上,棄薑家利益於不顧,公然反水。
這樣不聽話的兒媳,可不是霍家喜歡的。
得回老宅接受一下教育,把走歪的路好好糾正回來。
威儀凜然的竹正樓出現在視野中,他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
突然,一輛校園管製車攔在車頭,跑車被迫停在原地,離六十八階還有十數米之遙。
廣播接入車內。
“薑先生您好,您尚未獲批入校申請,還請儘快離開,不要打擾校園秩序。”
哈?
薑瞻威笑了。
“你再看看我是誰?”
“不好意思薑瞻威先生,您確實並未獲得入校權限,還請儘快離開。”
暴躁地錘了錘方向盤,刺耳的喇叭聲響徹校園。
窗戶開著,上課被喇叭聲打斷,師生同時皺了皺眉,往外看去,很快又收回目光,繼續上課。
“梨助理......薑先生他不配合,還狂摁喇叭,我都看到教學區有人探頭在看了。”
保安語氣無奈。
竹正樓頂層,對話從梨漾手機傳出,梨漾站在巨幅窗前望下看。
跑車和管製車對峙的一幕落入眼底。
身後,光屏檔案滾動速度如常。
梨漾猶豫了下。
“薑校董,薑先生他在擾亂課堂秩序,也不願意離開......請問是否采用強製措施?”
要不是薑家人,底下那台跑車早被轟出去了,哪有能吵到課堂秩序的可能。
也因著是薑家人,即便是難以容忍的事,梨漾也不敢越過薑硯卿處理。
“按照學校的章程來辦。”
語氣無波無瀾,光屏滾動速度仍舊不變。
她閱讀完一份檔案,做好批註,繼續看下一份。
絲毫不被底下的事情影響。
和以往薑家人每一次來的超高待遇不同,這一次,薑校董似乎冇把他們當回事。
不願意多分一個眼神,也冇有采取特殊處理,一切按章程辦。
梨漾思忖著老闆的這種變化。
一邊樂滋滋地通知保安。
訪客車輛受校園交通係統管製。
管製車輛上,保安點開內部交通管製係統,接入跑車駕駛係統。
也算是開過幾百萬的豪車了。
保安如是想到。
跑車掉頭,在校園管製下,緩緩往門口駛去。
薑瞻威錯愕,一時間冇能反應過來。
可等他反應過來,車門和天窗已經被鎖死,車輛完全不受控製。
“喂喂喂!我是你們校董的弟弟!也算半個校董明白嗎!?”
“我命令你,即刻解除對我這輛跑車的管製!”
“聽到了嗎!?”
喇叭功能也被強行關閉,薑瞻威怒不可遏,奮力拍打著車窗。
然而無濟於事,隻能眼睜睜看著車輛駛出門口一段距離,校門徹底關上,他才恢複了對車輛的控製權。
氣急敗壞,猛戳手機。
“爺爺!長姐實在太過分了......”
暴跳如雷的身影透過天窗,落入竹正樓頂層,梨漾的眼底。
從破例在辦公室用午餐開始,再到拒絕被安排的無理由出差,如今直接取消了薑家人進入竹高的特權。
薑校董和從前,真的有點不太一樣了。
·
下午三點。
梨漾抱著一大疊檔案,放進載物機器裡。
選中目的地檔案室,機器輪子滾動向前,消失在辦公室門口。
照例檢查校董今日剩餘的工作。
采購的單子簽完了,教學區也巡查過,該開的兩個會也結束......薑校董今天工作效率比往常要高。
懸待解決的隻有與池音集團的合作。
她抬頭,正要詢問是否聯絡顧董事長,溝通合作事項。
卻見薑校董微垂著眸,麵前光屏早已消失,冇有待閱檔案。
握著手機,指尖懸在螢幕上,頓著冇有落下。
似是在沉思什麼。
梨漾撤回即將出口的話,安靜站在一旁等候,降低存在感。
偌大一層的辦公室,靜得隻餘暖氣的輕微運轉聲。
陽光穿透窗戶,落在辦公桌邊緣。
白金旗袍泛著微光,披肩垂落扶手,清冷眉眼彷彿被按下暫停鍵。
指尖懸在一個號碼,良久,緩緩落下。
“時教授您好,我是薑硯卿。”
薑校董身體不適?
梨漾詫異地抬眸。
“是,有些事情想向您谘詢。”
“好,我現在過來。”
對上薑校董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
貼著耳朵的電話放回桌麵,薑硯卿起身。
“我提前下班。有什麼事情,你先處理,除非事態緊急,否則不用請示。”
不急不緩地走到門口,儀態優雅端莊。
取下衣架上的大衣,對著門邊的衣冠鏡,仔細整理著裝。
梨助理跟在身旁,幫著檢查身後,點頭:“我明白,請薑校董放心。”
修身大衣勾勒出清瘦身姿,消失在電梯間。
不得了,薑校董提前下班了。
冷冷淡淡的工作機器,不知不覺中有了幾分人味。
梨漾為薑校董的轉變感到開心。
調整對公電話線路,把所有來電轉到自己的手機。
坐在沙發,認真整理薑校董明天要用到的檔案。
冇處理幾份檔案,一則來電打斷她沉浸的思緒。
“梨助理你好,我是池音集團董事長,顧令儀。”
·
首都醫院。
窗簾拉開,陽光灑入。
辦公室裡充斥著清新乾淨的陽光氣息。
門響三聲,時斂從光屏中抬頭,站起身,笑吟吟地為女人拉開座椅。
“薑校董請坐,您真是趕巧了,我剛結束海城那邊的工作,落地首都就接到了您的電話。”
時斂讓助理離開,親自給薑硯卿倒了杯茶。
薑校董淡聲道謝。
“您身體恢複得可還好?藥是否有按照療程來處理?”
“嗯。”
惜字如金的冷淡。
當初被顧董事長邀請到海城三院,為薑校董做檢查時,時斂便知這位患者的性子,就是這麼冷清到近乎無慾,沉默寡言,話極其少。
倒也冇覺得不妥。
隻要是配合治療的患者,她都很歡迎。
既然患者寡言,她主動點引導就可以了。
“還冇到您複查的時間,是身體上遇到了什麼問題嗎?”
“不是我,我是來為顧董谘詢的。”
時斂點頭,在光屏上打開醫療檔案。
“嗯,顧董本人冇空來麼?”
“她,不太方便。”
“具體情況,麻煩您描述一下。”
指尖微蜷,薑硯卿輕吸一口氣,眉眼依舊清淡。
“她可能,喪失了某方麵的功能,或說退化。我想請問時教授,能否有什麼治療方法,可以補足她的缺陷?讓她好轉。”
語調不急不緩,眉眼依舊清淡。
可依照她人生前三十二年的教養,與外人道出這樣的話,幾乎可以稱得上枉顧禮儀。
但沒關係,隻要家主能有所好轉,這點禮義廉恥她可以暫且拋棄。
時斂一愣,腦子一下冇轉過來。
“那方麵是指......顧董和您的性.生活嗎?”
“嗯。”
難怪顧董冇親自來,原來是事關尊嚴。
時斂拿出最專業的態度:“若是真的要治療,還需本人親自來......不過。”
她話鋒一轉:“要實在不方便,也可以進行慢療程,您不介意多花精力和時間就冇問題。”
“我不介意。”
“好,那我先問您一些問題,希望您能如實回答。您和顧董誰更偏1?”
“她。”
“頻率呢?一週或者一天多少次?”
“一次的標準是什麼?”薑硯卿問。
“以你們有身體親密接觸為準。”
“一週,三四次。”
“那按這個頻率來算,顧董應該是不排斥親密接觸的,並且主觀意願也比較強烈。”
薑硯卿頷首:“嗯。”
“那您為什麼會覺得顧董出現了功能性障礙?”
二十二世紀,同性婚姻全麵合法後,醫學界與時俱進,針對同性伴侶的性.生活研究愈發深入。
時斂是頂尖的婦科醫生,在全球享有盛名,擅長解決各種婦科難題,以及女性性.生活相關問題。
這算是問到專家了。
“她總是,不能用手指讓我達到......”
那兩個字實在難以啟齒,美人長睫輕顫,聲音平淡。
“隻能利用工具。”
時斂理解了:“方便更詳細一些嗎?我需要排除是您的身體問題。”
薑校董邏輯能力強,彙總近期的性生活,得出了隻到過六次的結論。
“其中一次藉助了洗衣機的震動,另外五次均使用了池音的產品。”
洗衣機的震動。
饒是時斂接觸過的情侶眾多,也不免深深吸了口氣。
顧董這,花樣還挺多的,不愧是全球情趣用品公司龍頭的創始人。
“您這個問題,也出現在目前許多女同伴侶當中。”
她調出一份研究數據。
“相當大部分原因是肌肉群疲力,難以支撐女同伴侶平均兩小時以上的性.生活。也有彆的生理和心理成因。”
時斂按照研究數據上的比例,一項項給薑硯卿講解。
她語言簡潔不晦澀,儘量客觀,薑硯卿聽得認真。
“顧董具體是什麼病因,需要進行排查,薑校董您根據我方纔所說的方法,在過程中多加留意,咱們一項項排除。”
美人輕頷首。
烏絲柔順,盤在頭上,玉簪穿插其間,整理得一絲不苟。
耳朵暴露在空氣,從最開始的白皙,到現在紅得剔透,幾乎能透過光線,看到裡邊兒漂亮的毛細血管。
眉眼卻依舊清冷不變,語氣要多寡淡有多寡淡。
·
從醫生辦公室離開,恰好是薑硯卿平時下班的時間。
路過產科門口,一道身影吸引目光。
女人接過護士遞來的檔案,輕聲道謝。
護士:“最好是對方也來做一個優生篩查。”
“好,麻煩你。”
“不客氣。”
遊肆抱著資料,轉身往門外去。
剛轉過頭,一個清瘦筆挺的身影映入眼底。
四目相對。
周遭人來人往,此處暗流湧動,無聲對峙。
遊肆是比較小家碧玉的甜係長相,氣質也似鄰家妹妹,對上冷清的薑校董,氣質莫名矮了一頭。
“讓開。”聲音略甜,但明顯聽出沉意。
薑硯卿並未理會,而是問:“你在備孕?”
“......”遊肆冷笑,“是啊。”
薑硯卿默了默,眼睫低垂。
空氣無端更加低壓。
靜站良久,素來清冷不理會人的薑校董主動開口:“加個聯絡方式,備孕詳情我會發給你。”
遊肆低頭看著螢幕上的新聯絡人,抬眸。
玻璃外,一道纖瘦身影正往外行走著,步伐不急不緩,卻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落寞。
眼前一道響指聲。
遊肆回過神,把資料遞給從盥洗室裡出來的屍屠。
壓低聲音,控製在僅兩人能聽見的音量。
“屍隊長,剛纔護士交代,最好給薑觀盛做一個優生篩查。”
“好,謝謝你提供這麼重要的線索。”
屍屠接過,看向遊肆的目光裡帶著些許考量和探究。
“不客氣,這是我和顧董的交易。”
她擺擺手,攏了攏大衣,轉身離開。
“遊肆。”
走了兩步,身後突然傳來聲音,她停下腳步。
後方之人一步步靠近。
“遊家二小姐,首大附中現任高二年級物理老師,遊家勢力不涉及公.安和未成年。”
低沉的聲音像蔽天的烏雲,壓在她後腦勺。
“性管和刑警都查不到的證據,你又是從哪裡得知?”
國內最頂級的醫院,常年人來人往。
四周路過無數的人,或疑惑地掃過兩位靠得很近、卻有一線之隔的美人,或急匆匆路過,完全冇留意到此。
遊肆身體始終放鬆,屍屠好奇地打量。
突然,一雙手攔在腰間,雙腳驀的離地,妻子熟悉的香氣縈繞鼻尖。
下一瞬,和遊肆相距隻有不到毫厘的距離被扯得無限遠。
中間隔了個顧向岩。
“在乾什麼?嗯?趁我不在尋花問柳的,果然還是年輕的妹妹香嗎?”
屍屠站穩後,顧向岩鬆開手,略帶歉意:“抱歉遊小姐。”
遊肆掃了眼這妻妻二人。
顧向岩站在那,自帶一身上位者特有的威儀沉斂感。
她默了默:“屍隊長對年輕又香的妹妹有些好奇心,也正常,倒是向岩姐姐,你的領口怎麼有點歪了,被誰拽過啊?”
轉身離開,毫不拖泥帶水。
轎車平穩行駛,綠化在窗外倒退。
顧向岩領帶被扯得淩亂,釦子扯開三顆,肩帶露出。
下巴被挑起,坐在身上的女人埋首,仔細嗅聞。
“書籍、實驗室、飯菜、醫院、盥洗室......冇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味道。”
屍屠回憶著,衣襬突然被撩開。
冰冷掌心探入。
“她在刻意靠近阿儀。”
顧向岩輕闔眼。
“倒是暴露了些連我們都不知道的東西。”
側眸,妻子正趴在她肩上,輕輕喘著氣。
顧向岩莞爾,力道加深。
·
“怎麼是我跟首大附中對接?阿儀,你寫錯名字了?”
“請叫我顧。”
閆珂:“......”
又吃錯藥了?
“顧,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酷?”
顧令儀睨她,拉開車門:“你要是不樂意,還是換我來對接。”
發小的意願纔是第一位。
導航定位選中【家】
閆珂思忖半晌,搖了搖頭:“誰對接都行。”
車窗關上,隔絕二人的視線,保姆車駛離車庫。
【歡迎回家】
推開家門,光屏特效彈現。
“卿卿,我回來了。”
顧令儀換好鞋子,穿過玄關,站在客廳。
夕陽光線從全景露台玻璃灑落進來,室內充斥滿陽光氣息。
桃花花苞開了少許,粉嫩的顏色將家裡點綴得鮮活。
“卿卿?”
“喵~”
腳步頓在原地,狐狸耳朵豎起。
“喵~”
又一聲。
心尖一個激靈,她家卿卿難道其實是
“喵~”
“阿令。”
奶甜的聲音再度響起,伴隨熟悉的清冷嗓音,次臥走出一道清瘦身影。
中式睡裙領口略微散亂,筆直白皙的鎖骨露出。
薑校董又怎會允許自己著裝淩亂。
是一團焦糖色的毛茸茸,匍匐在香肩。
許是聞到了陌生人的味道,兩爪緊張兮兮地扒拉著肩膀,不時回頭,然後腦袋拱進美人頸窩,埋得更深。
美人緩步走來,儀態優雅端莊,柔和的光線籠罩側身。
雙手捧起肩上的焦糖小貓,清冷眉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阿令可不可以喜歡貓?養一隻在家裡。”
微仰著頭,望進顧令儀眼底。
平淡嗓音裡夾雜著顯而易見的期待。
“不可以的話我送回寵物店。”長睫閃了閃。
撲通、撲通、撲通。
心跳一聲比一聲猛烈。
暖流湧入四肢百骸,心尖悸動,呼吸變得沉重。
眼眶灼熱。
薑硯卿想要和她養一個孩子。
顧令儀長指探出,懸在小毛茸腦袋上,小心翼翼落下,揉了揉,又揉了揉。
毛茸觸感幾乎讓心尖化成一灘熱水。
“喜歡。”她重複,“喜歡。”
長臂輕攬美人入懷,唇瓣顫抖著吻過發頂烏絲,呼吸也發著顫。
懷中,纖白指尖輕輕揪西服。
微微繃緊的肩膀,緩緩鬆弛,美人慢慢撥出一口氣。
書房,感應到生物資訊遠離,光屏一寸寸暗下。
密密麻麻的文字也隨之消失。
隻剩標題偌大的字,仍留殘影。
【淺淺分析|無孩愛貓女為什麼不願意生小孩】
作者有話說:今天提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