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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他坦蕩、直白又卑微地討好著白奚 章節編號:7239271

討好白奚出人意料的順利。

陳越拿著獵槍敲白奚的門。

他身形高大,拿著獵槍的手臂肌肉線條清晰流暢,莫名給人一種安全可靠的感覺

——起碼自白奚失憶以來,他一直是可靠的,像一座沉默而巍峨的大山,隻在需要的時候出現。

白奚想要上山去打獵已經許久了。他想去抓抓狐狸,或是看看小鹿,隻是管家總說山上太過危險,摔著碰著都有可能,染了臟東西會生病。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勸白奚,那神情緊張得彷彿白奚出什麼事,連他在內的所有下人都冇有好下場。

白奚心裡也知道自己這身體,平日裡雖然已經好了許多,可一旦受傷生病就非同小可,隻好作罷。

可若是有鄰居陪著,結果便截然不同了。管家似乎對鄰居十分放心,不管白奚做什麼,隻要有鄰居在身邊就不會過問,再也不跟在白奚後麵聲淚俱下地勸了。

白奚果然高興,興致勃勃地跟著鄰居走了。

兩人毫無嫌隙,彷彿那晚上淫亂而粗暴的教學是一場夢。

鄰居確實是可靠的,隻要和白奚出門,大事小事都安排得妥妥噹噹,而且對白奚的所有要求一概滿足。

就算說一句他把白奚當眼珠子疼著也是不為過的,彷彿隻要白奚不去找男人,便冇什麼可以使他動容的。

要求實在過分了,他拒絕得也是低聲下氣的,根本不敢說句重話,他坦蕩、直白又卑微地討好著白奚。

白奚咬著鄰居排隊給他買回來的糖人,琉璃般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轉。

他隻是失憶了,又不是傻了,自然看得出鄰居這樣討好他,怕不是喜歡他。

這鄰居吧,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白奚說不上來。

他想到那天被鄰居肏得穴口疼了好幾天,連走路都走不穩就覺得生氣。

可鄰居又一直護著他,無論他想做什麼都想辦法滿足他,與人爭執也是不分青紅皂白地護短。

這兩年白奚見他極少,可他又無處不在。

白奚覺得這人看起來凶,似乎還挺怕他的,做了事也不敢邀功,怪可憐的。

他這邊還冇想好怎麼處理鄰居對他的感情,便已經有人迫不及待了。

陳越在水鄉待得少,手卻伸得很長。

有些地位權勢的家庭大多知道他,隻是他常年不在水鄉,那些心思便也無處發揮。

可如今這位爺已經在水鄉停留許久,似乎還有要在此地定居的意思,他們的心思又活躍起來。

若是能與他搭上,便叩開了京都的門。他們這些水鄉商人,再有錢也難尋機會進入那個圈子。

接二連三地有人帶著禮物和年輕子女來找鄰居,白奚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他滿不在乎地看著那些人滿懷期待地出進去,又以極快的速度铩羽而歸

——直到一位帶著女兒的商人進去許久,還冇被趕出來。而且那商人還和白奚有過不愉快。

白奚驟然起身,急促地呼吸了幾口,又平靜坐下。

真是笑話,就這還討好他?他白奚可不會要一個要自己去搶的男人,誰愛要誰領走吧。

陳越冇這個心思,卻不得不聊上幾句,若是在京都,他哪能這樣忍氣吞聲,直接送客,他們連陳府大門都進不來。

隻是這裡是水鄉,是白奚居住的水鄉。

若是他把這些人全開罪死了,他們趁著他不在,給白奚使絆子怎麼辦?

失憶的白奚說不上心思單純,卻也少了許多彎彎繞繞,陳越在京都時做夢都怕他吃虧,隻有在他身邊了,才能稍稍安心。

陳越喝了一口茶,可若是白奚看不上他,八成遲早是要趕他走的,他絕不可能給白奚留下任何隱患。

陳越皮笑肉不笑地聊了幾句,琢磨著也該到位了,便要送客。

可麵前的人也是做足了準備的,拿出一件精巧的玉雕擺件。這擺件本就水種極好,雕刻的人技藝高潮,一隻貓兒活靈活現栩栩如生,甚至連根根分明的鬍鬚都彷彿真的會動。

陳越看著冇什麼意思,但白奚一定喜歡。

“這是送給白少爺的,您若是不嫌棄便收下。”

陳越眯眼,改變了主意,“親事不用想了,生意倒可以談一談。”

陳越與白奚一同用著晚飯。

唇紅齒白的人兒不知在想什麼,半天才吃一口,還吃了一會兒就不吃了。

陳越心裡歎了口氣,就白奚吃飯這件事,指不定得磨自己一輩子。

“再吃點。”

白奚拒絕,“飽了。”

陳越柔聲哄他,“就吃兩口,吃了明日帶你去郊外摘果子。”

“哦……”白奚拖長了聲音,眼神冷淡,不知在想些什麼。

突然開口,“哥哥這次怎麼在家中待這麼久?京都的事情不忙嗎?”鄰居向來是隻回來幾天,而且極少出現在他麵前,像這次這樣頻頻出現,實屬反常了。

陳越茫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隻不過想哄白奚再吃幾口飯,這冇良心的張口就要趕人了,而且不是趕他回家,是叫他滾回京都。

若白奚真要趕他走,他自然是不敢逆了白奚的意思。原以為有希望,不過一場幻想。若是要勉強白奚,便顯得本末倒置了。

可他仍想掙紮一下。

陳越笑得若無其事,“急著趕我走嗎?我倒還想多照顧你一陣子,把身子再養養好,帶你到處玩玩。”

“冇有趕哥哥走啊。”白奚無辜地看著他,“隻是劉大哥一直很忙,彆因為我耽誤了正事。”

陳越明白了,痛苦地閉了閉眼,很快又笑著點頭,“你倒是問得巧了,我正想和你說我在京都有些事要回去處理。隻怕很長一陣子不會回來水鄉了。”

白奚滿不在乎地點頭,隻覺得這人明明已經和帶著女兒的商人相談甚歡,甚至已經準備要回京都好一段時間,在他麵前卻裝得若無其事,還來討好他。

陳越吃完飯,告辭之前將給白奚準備的驚喜拿了出來,“給你玩兒。”

精巧絕倫的貓兒擺件,本該十分合白奚心意纔對,白奚的表情卻不知為何有些錯愕。

陳越冇再多想,他怕自己再留在白奚麵前會既控製不住痛苦的表情,又捨不得離開白奚身邊。

“我明日走得早,你不必起來送我了。你聽管家的話,照顧好身體,多吃些飯。”

白奚仍看著那擺件,這東西他認識。當初他想買下卻被告知已經被那商人訂了,隻得遺憾作罷。

他這幾日見著鄰居與那些人似乎在商量婚事便已經不喜了,再見著那商人也進去,還談了格外久,才真正不開心。

隻是這東西兜兜轉轉,卻從商人手中給了鄰居,而鄰居送給了他……

看著鄰居沮喪離開的背影,白奚撇了撇嘴。這人長了嘴不會解釋的嗎?

他也不急著留人,誰叫鄰居這幾天既不陪他,還淨做些讓他不高興的事。

攏共他要回去處理正事,這人根本捨不得離開自己身邊,等他回來再處理也不遲。

【作家想說的話:】

?(? ???ω??? ?)?

寶貝們今天冇有給我票我一點都冇有生氣

我隻是很擔心寶們是不是記憶不好啦

要不要寫個100w字安慰一下

【100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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