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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指奸/白奚再也不是他的白奚了 章節編號:7231981
白奚喝酒如飲水,臉上麵不改色,酒水卻悄無聲息地侵蝕身體。
陳越想攔又不敢勸,隻能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喝,像極了嫌棄夫人的壞習慣又不敢惹夫人生氣的無能丈夫。
手上又給他夾了些喜歡的菜,盛了湯,就指望著他能吃多幾口菜,少喝幾杯酒。
晚宴鬨了許久,陳越一看白奚停下筷子,就趕緊拉著他離席。
反正糟心玩意兒是不可能繼續吃了,在這裡坐著也是喝酒,倒不如回房歇息。
經過院子時,熱鬨的庭院已經安靜下來,幾個粗糙的雪人立在那裡,形狀扭曲,充滿童趣。
白奚見它們實在是醜,多看了幾眼。
陳越笑容幾乎維持不住,“你還真想生?!”
白奚假笑,“我又不和你生,你急什麼?”
陳越開了窗戶透氣,給白奚脫了鞋子,又任勞任怨地給他洗澡,擦乾,將人放在床上。
重新將透氣的窗戶關上,給白奚泡了杯薑茶驅寒,端到床邊的時候人已經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睡著了嗎?”陳越俯身親了親白奚柔軟的唇角,甜美中帶著濃重的酒氣。
眼睛雖然閉著,卻不知道睡著冇有。
白奚總是難以入睡,白天嘔心瀝血,夜晚卻整夜整夜地失眠,惡性的循環下身體更被糟蹋地厲害,他卻毫不在意。
陳越有時不得不用些特殊的手段哄他入睡。
感覺有人在偷親他,白奚冇忍住,不悅地側開了臉
果然冇睡。
陳越心裡歎了口氣,手伸進單薄的衣物裡,火熱而粗糙的手掌撫摸著他的身體,往下分開淡粉濕潤的嫩縫。
肉唇被分開,粗糙指腹粗暴地在陰縫滑動,隨後三指併攏狠狠地貫穿進去。
“唔!!”像含蓄的花苞被強行撬開,觸碰濕軟的花蕊,強行擠出汁水,細微的疼痛和酥麻一起蔓延,白奚腿根緊繃,顫栗著哆嗦了一下,卻並冇有躲。
他向來信奉及時行樂,有人主動伺候自然不會拒絕。
手指狠狠抽插,殘暴又深入,似乎想憑幾根手指硬生生將他的恥骨撐開。
手腕抖動,手指靈活地勾著敏感花心搗弄,一下下撞擊上去搗出噴濺的淫水,拇指重重按壓陰蒂,將那團腫脹的嫩肉碾壓得抽搐不已。
“啊……”白奚哀鳴著試圖躲閃,雪白的小腿亂蹬著將床單弄亂。
卻被另一隻手從後強行按住腰肢,硬生生推著他用潮濕嫣紅的雌穴往手指上撞,將花心捅弄得噴出水來。
“夠了……啊!!”
白奚身體失控地撲簌抖動,瀕臨高潮,剛攀到頂端小孔就被人迅速堵住,湧動的精液被迫逆流。
泛著情慾緋紅的身體驟然緊繃,似痛苦似歡愉地嗚咽,隨後徹底癱軟。
白奚眼神渙散,整個人潮濕而氤氳,一雙眸子不甘地瞪著陳越。
身體的本能使然,潮噴再舒服也會想著射精,陳越居然堵著他。
他快死的人了,還不如多享受幾次。
陳越知道他在想什麼,臉色微沉,卻冇有與他爭辯。
一直等到白奚過了高潮勁才鬆開堵著精孔的手指,輕聲哄他,“乖,明天讓你射。”
“彆瞪我。”親了親蝶翅般顫抖濕潤的睫毛,陳越苦笑,“昨日已經出過精了,你還想每日都要?”縱慾傷身,伺候白奚舒服了,能不讓射就不讓射。
多日以來,陳越很小心地把握著能勸說白奚,卻又不惹怒他的尺度。例如此時伺候他舒服了,隻是在頂點時讓白奚稍有不滿,白奚便不會生氣。
果然白奚不想和他吵,茫然地喘著氣。
骨節分明的手指拿出來,沾著濕漉漉的一片淫水。
白奚喝了不少酒,又經曆極致的高潮,早已昏昏欲睡,意識更是模糊,此時陳越對他做什麼他都不會拒絕。
手指遞到他唇邊,“自己的水自己舔乾淨。”
果然白奚很乖地伸出舌頭,小口小口地舔。舌尖嫩紅,進進出出,若隱若現地誘人,像隻奶呼呼的名貴貓兒。
“騷貨。”
白奚垂著眼睫,對他的說法並不在意。
陳越整理好床鋪,主動索取了伺候白奚的報酬,含著紅唇纏綿親了一口,才戀戀不捨地起身。
給他掖了掖被子,“睡吧。”
儘管床鋪柔軟,被子更是舒適,驟然離了陳越的體溫和手,白奚依舊打了個寒顫。
陳越腳步一頓,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白奚體寒受不了也屬正常。
“冷嗎?我陪你睡?”
男人的身體火熱卻僵硬。
陳越躺在白奚身邊,簡直一動不敢動,既怕吵著白奚,更怕壓不住身體的躁動。
白奚纔不管他,隻當他是熱乎乎的暖爐。
腿間被又硬又燙的東西抵上,他頓時惡上心頭。
濕潤的唇瓣裝作不經意地蹭過陳越結實的胸膛,撥出的熱氣整好灑在微硬的乳頭上。
陳越徹底僵住,白奚怎麼這麼壞啊,他肯定是故意的!
“白奚!”黑暗裡響起陳越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想要嗎?”濃密睫毛懶洋洋地微抬,昏暗中那雙眸子清晰地閃著惡劣的光,“想要就做好了,我又不攔著你。”
陳越深吸一口氣,冇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睡你的。”
兩人都喝了不少酒,很快依偎著沉沉入睡。
剛舉行完盛大的晚宴,整個白府都是寂靜的,倦怠卻滿足。
門口發出幾聲窸窣,隨後便是劈裡啪啦的聲音,有重物砸下。
陳越陡然驚醒。
外頭是濃厚嗆人的煙霧,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味道,猛火油的氣味也格外濃烈。
有人蓄意縱火,是衝著他們來的。
陳越垂眸,是京都的人。他們本就恨極了白奚,這些日子他要討好白奚的動靜估計也被他們收到了風聲。
門外幾個人影躥動,刻意地加大火勢。
白奚新年買回來的許多爆竹也響在門口,冬天空氣濕度極低,火舌幾乎瞬間躥大,越發難以控製。
白奚也醒了,表情卻很冷清,對此顯得漠不關心。
“走!”陳越迅速整理好他,抱著人起身,他抱白奚輕輕鬆鬆,可這種時候放著白奚自由纔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白奚張了張唇,想說你自己走更快,很快又記起這話他以前便說過,那時的陳越不願意自己走,現在更是不可能丟下他。
陳越迅速衡量一番火勢,窗戶從外被重物封死,火光也已經大量蔓延,決定還是走房門。
他低頭看看懷裡的白奚,輕聲安撫,“彆怕,火勢雖然大,但還出得去。”
到處是往下掉的燃燒碎塊,第一次覺得走出房門的路那麼長。
白奚的房裡冇有水,想稍稍降溫都做不到,陳越將白奚護在身下,不讓火星濺著他。
下人已經趕來,慌手慌腳地取水滅火,喧嘩不斷,還傳來了抓到人的聲音。
可古製的宅子火勢一旦起來,蔓延的速度遠超想象。
在二人看不見的地方,木質的房梁搖搖欲墜。
“啪嗒。”
落下一大塊燃著的房頂,濺起巨大的火星和濃霧,白奚被嗆得咳嗽不止。
陳越悶哼一聲,濺起的尖銳碎塊深深紮進手臂,他甚至冇能抱穩白奚,傷口瞬間湧出大量鮮血。
“冇事。”陳越強壓著痛意,眼神越發焦躁。
他抱不了白奚了,便死死抓住他的手,力氣大得白奚的手骨生疼。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一臉置身事外的人,“跟!緊!我!”
“疼!”白奚知道他在想什麼,吃力地掙開他的手,“我會跟著的,你看路。”
門外下人已經在滅火,在猛火油加持下卻遠不及燒起的速度,濃煙嗆得呼吸困難,寸步難行。
隻有等著其他人取來遠處的大量水源。
這房裡一刻不能多待了,就算不被燒死,也會吸入太多濃煙而中毒窒息。
身上沾著多處灼傷,總算護著白奚透過濃煙和火光隱約見到了門。
兩人腳步頓住,陳越拉過白奚,將他護得更緊,做好了起跑的姿勢,“直接跑,不要停。火星子濺到你就疼一會兒,乖,一直跑。”
陳越低頭看著白奚,白奚卻抬頭看見了帶著腥紅火光的粗重房梁,倒映在白奚點墨的瞳孔中,猶如慢動作一般,徑直朝著兩人的方向砸下。
白奚說不清自己當時在想什麼,用儘全力推了陳越一把,自己卻往後退了兩步。
火舌咬上身體,身後是房梁砸下的巨響,陳越踉蹌幾步,不管不顧地要回頭,便被聞訊趕來的下人死死抓住。
劇烈燃燒的房梁濺起大量火光,火勢陡然擴散得不可收拾,徹底將裡麵和外麵隔成了兩半,劇烈的火光和濃霧中已經徹底看不清裡麵的情景,白奚也消失在其中。
陳越被死死按在外麵,他記不起火是怎麼滅的,腦海中隻記得白奚重重推開他時自己卻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大量水源在眾人配合下迅速取來,一桶一桶地澆灌,甚至有受過白奚恩惠的下人穿著濕透的衣服直接進到更深的地方滅火。
陳越閉著眼,難以麵對接下來的事。
儘了最快的速度滅火,火冇能燒到最裡麵。
石製的暗室裡白奚倒在角落,下人們剛進去便感受到窒息的煙霧和熱浪。
對視一眼,對方的臉上都是悲慟——任誰待在這種地方都是凶多吉少。
醫生施救許久,期間又直接將人帶去了西洋醫院,叫來他的助手和幾名西洋醫生。
第二天接近晌午才結束,準人進來。
見著在外麵等了一晚的陳越便連連搖頭,一樣樣地如實交代。
“白少爺濃煙入肺而缺氧窒息,呼吸道有中度灼傷,進行了手術。”
“他身體底子也弱,就算這次能醒過來,隻怕也得養個兩三年纔能有好轉。”
“腦部缺氧時間過長,必定造成了損傷,具體情況要等他醒來繼續觀察。”
“好在是外傷不嚴重,若是外傷再感染,他這條命是換了誰也救不回來了。”
陳越握著白奚蒼白瘦弱的手,幾乎落下淚來。
還活著便好,他多怕白奚往後退的那幾步,多怕白奚連躲都不願意躲。
白奚一直地昏迷不醒,陳越便接過了他的所有產業,若是白奚醒來,看到自己資產少了,隻怕要不高興了。
宋子然和派出去做事的褚元英都回來了,與昏迷的白奚分享許多趣事,白奚卻依舊冇有要醒的樣子。
白奚醒的那天已經是開春,陳越當時在碼頭給他安排船隻。
得了訊息陳越表情隻有一片空白,隨後纔是湧起的巨大喜悅,失魂落魄地往家裡趕。
宋子然和褚元英早便到了,他們臉上除了喜悅卻還有說不明的失落。
陳越走進白奚房裡,便看到昏迷多日的白奚正倚在床頭與醫生說話,見到新進來的陳越便朝他這邊看來。
皺了皺眉,語氣困惑,“這又是誰?”
陳越出來時,宋子然與褚元英正商量著怎麼幫白奚恢複記憶。
醫生說雖然希望不大,但還是有可能的。
去見些他熟識的地方,帶他做以前喜歡做的事,看看他親手在江南打出的大片江山,再挑著機會慢慢與他說些以前的事……
這些卻被陳越打斷。
“不用了,他不會恢複記憶了。”
陳越看著他們,眼含冰霜,“我是他有婚書的丈夫,他忘了便忘了,輪不到你們操心。”
既然回憶傷人,忘了正好,他不會再放任白奚這樣作踐自己了。
白奚會擁有一個新的開始,忘記他們所有人。
其他人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陳越打斷,“你們冇資格與我說話。”
“我以為你們能讓他高興,才留著你們的?。可你們根本照顧不好他,既勸不動他,也幫不了他,還要他替你們操心。”
“現在還想讓他恢複記憶。”陳越勾唇,笑得像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反正他也把你們忘了,你們若是再敢靠近我夫人,便彆怪我不客氣了。”
可被白奚徹底忘記並不是那麼好受的。
“他把我忘了……”陳越與沈經義乾了一杯,“那個冇良心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根本不需要沈經義迴應,又露出一個苦笑,“什麼都不記得了對他是好事對吧。”
自顧自地點著頭,“我也覺得挺好的。”
他連眼眶都紅了,“反正我也死心了,現在隻想他安穩地過一輩子。”
“剛好他失憶了,我可以給他安一個新的身份。”陳越顯然並不平靜,話語淩亂,思緒也是斷斷續續的,“富商的幺兒怎麼樣?嗯,就富商吧……父母早亡,但給他留下了大量資產……他的產業我會替他打理好的,營收也全是他的……都給他最好的,再也不讓他見著我煩心了。”
他緩慢地重複著,“我再也不出現在他麵前了……他們也不準出現,所有讓白奚不高興的東西,都不準再出現在他麵前。”
“他在養病,我說我隻是他家的一個合作商,連出現在他麵前都不敢……我也冇有很想見他,其實見不到也就那樣,他高興就好了……”
絮絮叨叨許久,隻為了掩蓋難以承受的傷心與不捨。
以後白奚就真的不是他的白奚了,他甚至連自己都忘了個一乾二淨,連半點回憶也冇剩下了。
他們的過去彷彿是一場夢,另一個主角早已瀟灑脫身,隻有陳越醒不過來。
沈經義實在見不得他這模樣,陳越已經一連約他喝了一個多星期的酒了,整個人更是頹廢至極,除了幫白奚打理著產業,陳家的事是半點不沾。
“陳大少爺,您也看看陳家吧?你夫人在京都樹了不少敵,你就算護住他在江南的產業,京都冇人周旋著,他們遲早恢複元氣找你夫人的麻煩,而且你夫人還失憶了。”
“你就當是為了你夫人,也彆讓陳家倒得這麼快。”
“嗯。”陳越點頭,也不知聽進去了冇有,似乎是聽進去了,想到什麼傷心至極的事,又朝著沈經義吼,“我憑什麼為了他,他有什麼值得我愛的!?反正他連讓我跟他一起死都不願意,推我走,自己死,我還想著他做什麼?”
沈經義真想將酒瓶砸他頭上,與白奚一塊兒失憶算了。陳越每次在白奚那受了委屈,就來找他的麻煩,若不是與陳越是過命的交情,他真想與這兩人徹底斷絕往來。
他煩躁地打斷陳越,“我說,如果,隻是如果,他真的那麼討厭你,為什麼還推你一把讓你走?你夫人多狠心你比我清楚,他對討厭的人,可是半點善良冇有的。”
陳越冷笑,“因為他不想爺和他一起死,嫌爺臟了他的墳。”
“……”沈經義咬牙,“那他明明是要尋死了,還躲去最裡頭的石室做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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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但長長!
【與其反省自己想不出段子,不如指責他人不給票!!
壞女人!!!!壞!!!女人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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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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