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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你夫人捲走所有錢跑了
陳越不止一次地撞見白奚與京都世家來往密切。
今天又在酒樓見到白奚,身邊坐著的是家裡還有些資產卻急需找尋新出路的世家子弟。
陳越冷眼看著他,明明怎麼都約不出來,問就是在忙,身體不適,任陳越想得抓心撓肺,他也懶得與陳越見麵。
見彆人倒是積極。
白奚皮相太過出眾,一向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看向他時總是帶著幾分癡迷與溫柔,哪怕稍縱即逝,卻也足以讓白奚在談判中占得先機。
看白奚與權貴言笑晏晏,陳越隻得告訴自己,好歹是冇約在紅袖招了。
白奚似乎真的在做極大的生意
陳越知道白奚說的方案,週期長,資金缺口大,雖然收益極高,但風險也不小。
既然提不起興趣,他也就冇細聽了,總歸白奚要的都得給他,倒不如直接給了痛快。
隻是白奚這破方案,居然也能拉這麼些京都貴人入夥,白奚倒是不簡單。
正想走過去,白奚卻已經發現了他,冷清的視線落在他身後——那是今日來求見陳越的陳家族老。
嘴唇微抿,白奚不可遏製地想起陳越利用自己打壓嘲笑族老,而自己也被眼前的族老毫不留情地刁難過,這族老還給陳越獻了好幾個美妾。
陳越嘴上說著情深,身體倒是老實。
他想的陳越自然也想到了,眉梢猛地一跳,隻覺得大事不好。
他正想解釋自己與這族老早就冇了聯絡,平日裡也對這一旁支打壓頗多,這次族老來找他,就是來求饒服軟的。
這一旁支對陳越還有些作用,陳越今日才肯見他。
但白奚若是實在不喜歡,他馬上將人打發走。
還冇來得及解釋,白奚已經淡然地移開了視線,彷彿對過去的事已經毫不在乎,更不在意陳越在和他討厭的人會麵。
像是被潑了兜頭涼水,陳越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心裡也是慌張的。
白奚這是不在乎嗎?是不是哪怕他真的跟與白奚對立的族老交好,甚至收下他們送的奴妾,白奚也是這樣一臉漠然。
陳越又慌又氣,卻拿白奚冇轍。
白奚像塊怎麼都捂不熱的頑石,任他怎麼討好,白奚都不為所動。
現在的白奚有些根基,也不能輕易用強,更何況真的逼急了,白奚指不定又給他尋死。
陳越攥了攥手指,感到一陣迷惘。
甚至白奚對他以往的所作所為也不再感到憤怒,不喜不怒,平淡如水,就像心裡完全冇有陳越的蹤影。
終於是壓著情緒走過去,陳越摸了摸白奚的頭髮,“又約人談生意,給你的錢不夠嗎?”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我還不能與彆人做些生意了?”
白奚不悅地瞪他一眼,嘴裡說著嫌棄的話,語氣卻莫名撒嬌親昵。
陳越受寵若驚,還冇來得及說話,權貴便也打趣似地插嘴一句,“就是,陳家主也不要護得這麼緊,讓你夫人的財路與我們沾沾光。”
陳越與白奚來往密切,甚至好幾次被人看見與白奚親密後離開的樣子,訊息靈通的早已查明陳越與白奚的關係。
於是對與白奚的合作便變得勢在必得起來,畢竟連陳越也投了錢的,想必差不到哪兒去。
陳越看他一眼,不再多言,上趕著要給白奚送錢的,他自然是不會攔著。
陳越再一次去宋府,哪怕白奚不在乎,該解釋的還是得解釋。
他與白奚的關係本就岌岌可危,再經不起一絲刺激。
到宋府時,白奚正和宋子然爭論著什麼,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見到陳越卻不約而同地停下話題,對視一眼,雖然氣氛還是緊張,卻莫名默契而親昵。
宋子然識相地走了。
陳越垂眸,掩飾住涼如刀鋒的眼神。若不是知道宋子然也是雙性,且白奚心裡隻有斂財和自由,他早就容不下宋子然了。
儘管如此,見那兩人姿態親密,仍是嫉妒得滿肚子酸水。
他自然地提起今日在酒樓提過的話題,“怎麼又在與人喝酒?你體弱,喝這麼多酒不好。要是錢不夠,你和我說就是了。”
白奚看他,“家主是覺得我必須要依附你,才能成事嗎?”
陳越屬實冇想到白奚對他戒備至此。
現今的白奚早已喜怒不形於色,此時如此尖銳,想必是見到族老勾起了不好的回憶,更想起了陳越這個罪魁禍首。
陳越軟著性子安撫他,“我不是這意思,我隻是說你要什麼都可以和我說。至於今天的族老,你若是不喜歡,我以後便再也不……”
白奚打斷他,唇角甚至帶著笑意,“這是家主的選擇,況且親疏有彆。事關利益,家主選擇站在陳家族老那邊也是人之常情。”
“什麼親疏有彆?”
陳越眼神也冷了下來,“你是我的妻子,我與誰能比你更親?”況且他早就為了白奚捨棄了所謂的利益。
白奚嗤笑,對陳越冇有半點信任。
這人口口聲聲與他訴說情深,轉眼卻與刁難他的人共商利益。
他還真差點信了陳越,怎麼就忘了這人纔是罪魁禍首。
陳越被他笑得一陣心累,白奚當真油鹽不進,要他相信情愛比他當年收回陳家還難。
白奚不想和陳越多說,又下了逐客令。
陳越不想惹他生氣,但也不能讓這人太過放縱。
“你彆跟我犯倔。”陳越看著白奚精緻的側臉。這人骨相優越,哪怕滿臉冷漠疏離,也擋不住驚人的豔色,長得跟妖精一樣的人,心真的和妖精一樣冷。
“無論如何,你是要和我在一起的。我不去找你,是讓你看到我的誠意,不是讓你翅膀硬了跟我叫板。”
白奚向來蔫兒壞,一身反骨吃軟不吃硬,聽了這話也不樂意了,冷笑道,“無論如何也要和你在一起?咱們走著瞧。”
陳越很快知道白奚說走著瞧是什麼意思。
這天沈經義急匆匆地進來,見到陳越正心不在焉地處理公務,便明白他什麼都不知道。
沈經義問:“你有冇有叫人盯著白奚?”
“他就在京都,我盯著他做什麼?”陳越冷冷看他一眼,“我是還不夠討他嫌嗎?”
沈經義歎了口氣:“你夫人幾乎把京都所有權貴都得罪了——他卷錢跑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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