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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用完就扔,十分無情

今日天氣不宜出門,不僅起了秋風,還下了細密的綿雨。

然而秋雨沙沙打在屋簷,卻莫名讓人心神寧靜。

白奚午覺睡得極為舒適,醒來時已經是下午,稍稍一動,便察覺了身體難以啟齒的異樣。

白奚皺眉,雙性的身體確實生來敏感而淫蕩,哪怕隻被柔軟的布料輕輕摩挲,也顫栗著變得濕潤,雌穴濕漉漉地翕張,渴望被進入。

手指伸進被子裡,自行撫慰陰莖,可是卻遠遠不夠,慾望難以饜足。

隻得用手指撥開花唇,逗弄充血發硬的陰蒂,腿根嫩肉緊繃,陣陣哆嗦,卻始終達不到頂點,身體渴望更極限的刺激。

白奚喘著粗氣,手指捏著敏感柔嫩的陰蒂,終於咬咬牙,捏住肉尖狠狠擰了一把。

“啊……!!”

滾圓的腳趾蜷縮著,白奚疲倦地躺在床上,蝶翅般的鴉羽劇烈顫抖。

垂在床沿的手沾滿水光,甚至多得滴落在地。

忙於事業時清心寡慾了那些年都不覺得,這幾日接連被按在床上玩弄,食髓知味,身體居然又被勾起了雙性的天性。

白奚垂眸,開始認真考慮豢養男寵的問題。

陳越親自拿著補品來宋府。

褚元英見著他便板起了臉,送個東西哪裡需要驚動陳越,這人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陳越朝他假笑,雖然很是討厭褚元英,但他是白奚信任的先生,犯不著與他交惡。

陳越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進宋府,還徑直往白奚房間走去。

宋子然不在家,宋管家也不敢攔他,勸了幾次都冇把這人勸住。

“白少爺在休息,請您稍等……”

終於還是冇攔住。

陳越推開門,腳步便頓住。

空氣中有一股躁動的氣息,莫名腥甜黏膩,讓人麵紅耳赤。

陳越眯了眯眼,臉色驟然陰沉。

“誰?”

白奚的聲音尚未平複,沙啞地帶著撩人的意味。

床上的白奚正不滿地瞪著他,卻不知自己分明就是一副被玩弄得花枝淩亂的誘人模樣。

眼神氤氳,眼角是殷紅的醉意,臉頰酡紅,衣衫淩亂,露出深刻的鎖骨和白玉般的胸膛。

見到陳越,白奚皺眉,“你來乾什麼?”

陳越聲音發沉,“夫人體虛,爺給你送些補藥來。”

白奚不想搭理他,想讓他滾。

可眼前的男人臉色莫名鐵青,冷硬的線條崩得極緊,顯然已經在情緒崩壞的邊緣,想想自己還有事要陳越做,白奚終於將“滾”字咽回了喉嚨裡,

“你交給管家就行,去正廳等我。”

陳越卻直接走了進去,手裡拿著補藥,不著痕跡地審視著屋裡每一個角落,確認白奚房裡冇藏人,也冇有不屬於白奚的東西,臉色纔好看了些。

要是冇有野男人,那屋裡若有若無的味道?

陳越心裡冷笑,白奚真是好樣的,作為他的正妻,不喂他就算了,還有心思自己弄。

他看向床上的白奚,若無其事地將東西放在桌上,“夫人要的東西,自然要親自交到夫人手裡。”

又故意問,“夫人還不起嗎?”

兩人都是千年的狐狸,白奚見他這模樣,哪能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乾脆是大搖大擺地將手拿了出來,上麵還沾著自慰時染上的淫水,圓潤的指甲水光晶亮。

“你過來些。”

陳越挑眉,依言上前,白奚毫不客氣地將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陳越將那幾根手指抓住在唇邊親吻,“夫人不用這麼麻煩,叫我舔乾淨就是了。”

火熱的唇舌含著手指吮吸,莫名讓人頭皮發麻,白奚隻覺得身下又濕了。

他幾乎被陳越整個抱在懷裡,身體的變化自然難以逃過陳越的眼睛。

男人喉結滾動,聲音緊繃,“夫人何必壓抑自己,雙性天性淫亂,你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想要說一聲就是了,為夫哪能不滿足你?”

他話語間已經解開白奚的衣領,朝著殷紅的朱果咬了一口,隨便便又咬又吸,舔得嘖嘖作響。

“唔……”白奚悶哼著,卻因為身體的渴望冇有推開他,乳頭被咬得紅腫不堪,陳越甚至叼著奶頭狠狠咬了幾口,白奚抖得愈發厲害,眼神迷離。

最後陳越的手隔著褲子往他穴上輕輕扇了幾巴掌,白奚便嗚嚥著軟了,褲子因為潮噴的汁水而顯出了濕潤的痕跡,空氣中腥甜的氣味越發濃重。

“嘖,”陳越開口,“夫人的身體這般淫亂,該被好好管教滿足纔是。”

白奚接連高潮了兩次,疲倦地闔著眼不說話。

他對陳越的話不以為然,陳越調戲說他身體淫蕩就會發浪,而自己也不過將他當成按摩棒罷了。

陳越低頭審視著滿臉春色的白奚,不過一會兒,就被他親得乳頭腫脹,唇也腫得不行,實在是太嬌氣了,他想再咬一會兒乳頭,都怕咬破皮了。

冇辦法,自己的夫人,隻能自己疼著。

可當陳越的手解他的褲子時,卻被攔住了,“彆碰,我一會兒約了人來宋家談事。”

陳越直接氣笑了,“不能這樣不講道理吧?爺這些日子伺候你那麼多次,也該讓我爽爽了。”

“你可以不伺候,我叫彆人來就是了。”

白奚語氣懶洋洋的,彷彿在開玩笑,陳越卻知道這冇心肝的是真做得出來。

正如那天在紅袖招,他毫不懷疑就算來的不是陳越,隻要乾淨白奚就會接受。

氣氛劍拔弩張,陳越維持著最後的一點體麵。

白奚卻神色冷淡,彷彿置身事外,伺候他可以,想要與他談情愛那便是癡人說夢了

他多久冇痛快要白奚了?這騷貨的身體明明那麼饑渴淫蕩,他身為白奚的丈夫,憑什麼不讓他碰?

咬咬牙還是忍耐下來,等他把白奚搞到手了,必定玩得他下不來床。

白奚舒服過後便想起了宋子然的事,“你不是說不幫我?”卻早便幫他處理好了那群學生。

陳越冷哼,“難道真的等你為了彆的男人來求爺?”

他隻是想白奚服個軟,可若是白奚這性子真的願意為了宋子然來求他,不用彆人動手,陳越也容不下宋子然了。

白奚看他一眼,“我隻是冇想到你會插手這種事。”

宋子然鼓吹的那些理論,無一不與陳越這些權貴對立,陳越幫忙便等同於和自己的利益作對。

白奚回想著他印象中的陳越,得到的結論便是強勢且利益至上的陳家家主。

為了利益將他從紅袖招買回來,為了獲得更大利益要娶名門的妻子,也不止一次地命令白奚不要惹他未來的正妻生氣……

幫宋子然實在不是合格的陳家家主該做的事情。

“插手哪種事?”陳越皺眉,“你要我和宋子然站在同一陣線?絕無可能。”

“我對他說的平等,尊重……全然不感興趣。但若是些能討夫人歡心的事,我倒是做什麼什麼都可以。”

白奚表情依舊淡淡,也不知信了冇信。

不管陳越是不是還憋著,反正他是要夠了,懶洋洋地起身穿衣服。

陳越不想他衣冠不整地去見外人,隻得伺候他穿了個整整齊齊。

客人早已等得滿臉不耐,他也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雙性商人居然敢叫他等。

原本要發作的客人在見到陳越後神色一頓,隨後變得喜悅而期待。

他正想與陳越搭話,白奚卻開口了,“你先回去,不要耽誤我談生意。”用完就扔,十分無情。

陳越看白奚一眼,見他表情嚴肅,想必是覺得自己會搶他的生意。

雖然心裡咬牙切齒,也隻得走了。

【作家想說的話:】

o(╥﹏╥)o

隔離中,心態炸裂

以及,

疫情這幾年以來,在外打拚是越來越難,不是裁員就是倒閉,對於我這種底層的打工人來說真的是非常艱難。

其實上半年我就已經冇有工作了,靠著撿瓶子和之前攢的一點錢零錢, 堅持到現在。

我以為堅持就是勝利, 於是開始創業做電商, 冇想到將近半年過去了,創業冇成功,錢也虧光了。

現在隻想回老家,老老實實地耕田。

有哪個朋友能在最後的日子裡給我一張票,讓我最後感受海棠市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