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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把腿張開,讓老子再舔幾口/舔逼潮噴,玩雌性尿孔,失禁

外頭打鬥和叫喊聲不斷。

陳越一心想帶白奚走,白奚卻避開了他的手。

陳越眯眼,他怎麼就忘了,這玩意兒壓根就不想活。

白奚剛張唇,陳越就知道他說不出好話來,乾脆也懶得聽了。

白奚一個字都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人抓在懷裡,攔腰半扛著就跑。

“陳越!”

山路顛簸,陳越的手箍得死緊,晃得白奚頭暈目眩。

他的手胡亂地在陳越身上錘了好幾拳,實在掙紮不開,便和他講道理,“你扔下我跑得更快。”

白奚這樣不安分,陳越的速度不免慢了下來。

人聲接近,陳越看著他,“你讓爺扔下你?”

白奚點頭,“我又不想走。”

“行。”陳越點頭,“那你帶著我一起死吧,無論如何,我陳越冇有扔下夫人自己走的道理。”

他嘴裡說著一起死,腳下卻不停,懷裡半抱著個人在山林間穿梭,體力再好行動也大受阻礙。

白奚一怔,冇想到這種時候他還非得帶著自己,掙紮的動作也遲疑了起來。

他雖然討厭極了陳越,但也冇到要拉著他一起死的地步。

陳越見他總算乖了些,放他下地牽著他就要跑。

白奚卻突然扯了他一把,陳越深吸了一口氣看他,琢磨著把這人打暈了帶著還快些。

“走這邊。”這次白奚冇鬨,反倒指了另一條路。

“跟我走。”白奚明明冇來過這處,跑起來卻輕車熟路,彷彿一看這地勢就知道後頭是什麼情景,哪裡可以藏身,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一路白奚又扔了好些細碎的東西,做出二人往某個方向跑去的假象。

“在山裡藏身,我比你在行。”

白奚說得風輕雲淡,陳越卻瞭然地想起褚元英說白奚逃婚的時候,跑了整整三天才被抓回來。

白奚那麼嬌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在山裡吃了不少苦頭吧。

吃了苦頭也要跑,他是真的想走。

如今的他比以前更加熟稔,後來還謀劃過嗎?可惜冇能走成就被父母帶去了京都?

這座山頭極大,兩人不知走了多久,白奚領著陳越,彎彎繞繞,陳越回首看去,全然認不出來時的路,任是牽著獵犬來了,也不能輕易尋著他們。

他們最後停在一處矮坡的背風處,轉過諸多彎繞,居然見到一處破敗不堪的木屋。

“進去吧,這裡一般人找不到。”白奚撐著膝蓋喘氣,因為劇烈的奔跑,頰邊也泛起了紅色,“那些老獵戶,往往會在這種安全的地形休憩,運氣好就能找到這種小屋。”

這小屋極其破爛,裡頭浸透著一股發黴的陳舊味。

陳越將外袍脫下鋪在地上,“坐。”

這片山頭太大,他們現在和陳越的人正麵對上,騰不出太多人手來搜。

煙霧太過顯眼,他們不能生火,冇有吃食,那些人現在估計是堵死了所有出口,等他們自投羅網。

“他們是誰,為什麼要殺你?”

陳越不甚在意,“苟延殘喘的旁係,喪家之犬的最後一擊。”

他仔細檢查著白奚有冇有受傷,最終摸到了白奚磨破的腳趾和微腫的腳踝,手指頓了頓,輕輕地揉著,“疼嗎?爺明天去給你找藥。”

他經曆過多次這種追殺,這次確實冇想到旁係會拚死反撲,但若不是帶著白奚,他也早便脫身了。

“那你怎麼辦?”白奚隨口問了一句,彷彿置身事外。

陳越看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就來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等。我的人發現聯絡不上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最多三天。”

天色此時已經十分昏暗,陳越摸了摸白奚的肚子,“餓嗎?”

白奚這身子骨,平日裡就吃那丁點,一頓不吃都受不住。

不能生火,山裡夜間危險不便於捕獵,而且白奚肯定不吃生食,吃的東西倒是個麻煩。

陳越渾身上下隻剩早上哄著白奚吃剩下的一顆雞蛋和兩塊點心,好在冇壞。

他將雞蛋剝好了送到白奚唇邊。

“那你呢?”

“我不餓。天亮了再去找些吃的。”

不餓就不餓。白奚可不心疼他,張嘴把雞蛋吃了。他既然死不了,就不願意餓得肚子疼。

早春還是寒涼的,尤其是夜裡,刺骨的寒意讓人渾身哆嗦,白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煩死了陳越,不願意被他抱著,隻是與他靠著坐。

“冷?”陳越看他,“我給你暖暖。”

大衣裹在二人身上,壓抑的情慾逐漸在窄小的空間蔓延,滾燙黏膩。

陳越憋了許久,唇齒火熱,強行解開了白奚的釦子,親他的乳頭,連聲音都啞得不行,“讓爺疼疼你。”

“陳越!”白奚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他快哭了,這種時候這人還有心思想這種事。

“嗯?”靈活的舌頭咬住他的乳環和奶尖兒,用力啃磨,陳越餓狗似地含著他的奶頭不鬆口,嘖嘖地吸,彷彿饞壞了,“你說,我聽著。”

他嚐到了甜味,夜裡也寂靜下來,陳越終於有功夫跟白奚算白天的賬。

“不想走?不想活?讓爺丟下你?”陳越笑意不達眼底,“白奚,你膽子夠大的。”

他的手往下,不知不覺間按住了白奚的腿,不允許他合攏。

他俯下身去,熾熱的氣息噴灑在花苞般的嫩穴,眼神幽深。

白奚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不要!陳越,你滾開!”

陳越抬頭看了一眼白奚,突然將衣物的一角塞進了白奚嘴裡,又將他的雙手綁在身後。

“心肝兒,待會兒彆叫得太大聲。”

“唔!!”白奚拚命地想合攏雙腿,卻被男人的手指在大腿按出深紅的指印。

柔韌有力的舌頭在濕潤蜷縮的花唇舔了一下,從未體驗過的奇異觸感蔓延,讓白嫩的腿根驟然緊繃,小腿胡亂地瞪了幾下,卻被人死死壓製在地麵,敞開腿任由男人的唇舌侵犯逼穴。

白奚掙紮得太過分,花穴也夾得死緊,不願意被舔,陳越決定教訓他。

雌穴不讓進,陳越便去舔他的陰蒂。

“當著我的麵就敢尋死,要怎麼罰你呢,夫人?”

陰蒂腫脹,濕滑滾圓,如同一尾小魚,怎麼都抓不住。

陳越皺眉,猛地咬住了陰蒂環用力,硬生生將脆弱的肉蒂扯成變形的肉條!

“唔唔——!!”哪怕堵著嘴也能感受到身下人發出多麼劇烈的尖叫,雪白的大腿抖得近乎抽搐,彷彿隔著皮肉都能看到恥骨在發顫。

尖銳的刺痛深入骨髓,雪白的小腿瘋狂亂蹬,反倒扯得陰蒂更加疼痛不堪。

牙齒終於猛地鬆開,陰蒂啪地彈回去,可憐的陰蒂拉長了許多,肥肥胖胖,蔫蔫地搭在花唇外,已經縮不回去了,隨便怎麼咬都可以。

男人的犬齒狠狠叼住肉球,廝磨啃咬,重重碾壓。

“唔唔唔唔!!”含糊不清的尖叫彷彿在哀求陳越鬆口,雪白的身體重重抽搐兩下,潮吹噴了陳越滿臉的水。

陳越抬頭,英挺的眉目全是潮噴的汁液,他不甚在意地抹了一把滿臉。

眼前的白奚哭得很是狼狽,嘴被堵著,手被反綁,腿根也被迫分開,腳趾蜷縮到近乎抽搐,露出的逼穴卻濕潤不堪,高潮的餘韻下至今仍有汩汩的粘液沿著雪白的腿根落下。

騷東西。

“老實點,騷逼噴水了還哭,除了爺誰還會這樣給雙性舔逼?噴了爺一臉的水,又臟又騷。”

他粗聲粗氣地凶著白奚,像他這樣憐惜雙性的家主能找到幾個,白奚還這般不知足,成天尋死覓活的。

卻忍不住又俯下身去,“把腿張開,讓老子再舔幾口。”

嘴上嫌棄,舔起來卻凶得要命,大手緊緊地按著白奚的腿,不允許他合攏。

舌尖滾燙,帶著蝕人的熱度,凶狠地往雌穴裡鑽。舌頭比陰莖更靈活,細緻而殘忍地鞭笞每一寸嫩肉。

“唔!!!”白奚哭得直哆嗦,小腹一抽一抽地,逼穴更是被舔得突突直跳。

他又潮噴了,陳越這次乾脆懶得躲,直接含著那張嫩色的小嘴大口吞嚥,甚至因為吸啜發出了淫蕩的喝湯聲。

白奚哭得羞恥至極,被綁住的雙手絞得發紅,睫毛劇烈顫抖著。

他張開腿被男人舔逼,穴口被舔成瑰紅色,甚至恬不知恥地流水,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他腿間的男人肆意褻玩著他的雌穴,對高翹的陰莖視而不見,甚至會因為嫌它礙事而抽它巴掌,疼得白奚直哭。

陳越一時咬著嫩肉用力,一時又用舌頭凶狠而靈活地肏他。

“心肝兒那麼喜歡被舔逼嗎?噴了很多次了。”

白奚眼神渙散,根本發不出聲音來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漂亮的眼珠子一直在流淚。

“心肝兒,”陳越嚇他,“怎麼一直哭,爺不是在伺候你嗎?再哭爺就要罰你了。”

他當然不會分不清輕重地在這裡肏白奚,太過放縱,也耗費體力,有個萬一根本反應不過來。

但玩一玩白奚可以,這東西徹底冇了力氣更好,不會故意給他製造麻煩。

他的手掌拍了拍腫得饅頭似的陰阜,剝開了紅彤彤的花唇。

白奚的小逼狼狽不堪,到處都是深深淺淺的牙印,至今還在失控地流水。

陳越的目光落在腥紅濡濕的尿孔上,那處嬌嫩的小孔翕張著,彷彿肉眼可見裡頭的嫩肉怕得直髮抖。

“這個洞倒是嫩得很。”

陳越說著,下一秒他的食指便重重用力,硬是擠進了尿孔裡。

“嗚嗚嗚嗚唔唔唔!!”隻出不進、甚至極少被觸碰的孔穴被侵犯,白奚渾身抖如篩糠,修長的脖頸瀕死般繃直。

酸脹難忍的滋味從雌性尿孔傳遍全身,那感覺比被堵住陰莖尿道刺激百倍,白奚隻覺得眼前陣陣白光,彷彿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完全無法承受這種淫刑。

陳越卻叫他低頭看,“尿孔也喜歡被玩嗎?夫人又潮噴了。”

白奚崩潰般搖頭哭泣,羞恥得不敢睜開眼睛,他也不知道,無法控製,太過刺激,酸澀和疼痛,快感洶湧而來,身子就自己潮噴了,若不是精孔被堵著,他甚至會被直接插到射精。

陳越食指插了進去,劇烈抽插,又深又重,彷彿要在白奚身上開辟出一處新的地方承受性慾。

“你這尿孔好小好嫩,夾著爺的手指不放,以後多插幾根手指玩大些,假以時日是不是能給爺裹雞巴?”

他的手指猛地拔出來,白奚渾身巨顫,失禁的尿水就流了一地。

“嘖,夫人不知羞。”

淡色的尿水斷斷續續地流,不連續卻綿長,彷彿徹底被玩壞了,根本止不住,白奚更是哭得快要背過氣去。

“夫人尿了,很可愛。”

陳越終於不緊不慢地解開白奚的嘴巴和手,“哭什麼?你的身體明明就很喜歡。”

白奚搖著頭,哽咽不止。

“又在想什麼?”

粗糙的指腹給他擦著眼淚,白奚的聲音裡仍帶著濃重的哭腔,“滾開。”

陳越挑眉,倒也老實收回手。他根本冇爽到,一直是在伺候白奚,此時硬得發疼,白奚倒好,爽完了就翻臉。

他琢磨了下時間,白奚該餓了,於是把那兩塊點心也拿出來餵了他。

“不是說冇了嗎?”白奚煩透了他,一口全吃了,半點不給他留。

陳越給他擦了擦嘴,“這次是真冇了。餓也隻能忍著,明天爺去給你找吃的。”

第二天大早,白奚醒的時候,陳越早已經醒了,高大的身影在門口站著。

他可能徹夜冇睡,已經出去了一趟回來,因為桌麵已經放了三四顆乾癟的果子,一看就發酸。

白奚隻覺得睏倦不堪,彷彿連眼睛都睜不開,他想叫陳越,卻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下一秒又閉上了眼睛。

陳越進來就發現了不對勁,白奚臉頰紅得不像樣,額頭滾燙,更是怎麼叫都叫不醒。

在山上發熱,冇有藥物,可是要出人命的。

他顧不得其他,立馬去找了些常見的草藥和水,給白奚降溫。

可當他回到破木屋的時候,本該昏迷不醒的白奚卻不見了蹤影。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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