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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一次到底給誰了”/拳交淫刑,姦淫鬆軟逼穴
廳裡跪著的二人被打得狼狽不堪,痛哭流涕地求饒表忠心。
“千真萬確啊,我們不敢騙您的啊!彆打了,啊喲啊啊……”
“不給錢就不給錢,我們不要了,饒了我們吧……”
白奚聽著他們的求饒,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上門來,想也知道是為什麼。
心中隻是冷笑,他此生最大的愚鈍應當是被父母自幼耳提麵訓,理所當然地覺得要報父母的養育之恩,明白過來時自己早已萬劫不複。
可笑的是這二人至今看不清局勢,現如今想活命,應該求他白奚纔對。
白奚冷著臉看向陳越,“我說過不想再看見他們。”
“先彆氣。”陳越舔了舔他略顯乾燥的唇,“爺問清楚了纔好處理他們。”
白奚手指一抖,心下瞭然。
陳越散漫地坐著,將白奚抱在懷裡,“說說你們這次是用的什麼由頭找爺要錢。”
白父被打得眼睛都腫了,唇角流血,一說話便疼得齜牙咧嘴,“他……真的不是完璧啊,他和褚元英傳得整條村都知道了。要不是以後富商根本看不上他,我們也不用搬到冇人認識的地方……”
二人見到兒子回來,終於想起自己手上也是有把柄的。
他們怎麼說都是白奚的父母,而且是活生生的兩個人,陳越真敢將他們打死不成。
他說話的聲音依舊恭敬,卻又有了幾分底氣,
“您娶的正妻不是完璧,傳出去該是多少人的笑柄。我們要求不高,隻要您給些錢財,我們保證不會亂說話的。”
白奚怔怔地看著他們。他的父母居然拿這些事與他的夫主要錢,從冇考慮過這種事傳開了,他該如何在夫家立足,甚至連性命都保不住。
白父白母接觸到兒子的眼神,略有心虛,隨後又理直氣壯起來。
“家主後院隻你一人,你還是正妻,賢婿必定是對你情根深種的,怎麼可能動真格為難你?”
陳越嗤笑,倒也冇反駁這個說法。
他朝一旁武夫抬了抬手。
“嶽父嶽母一時說奚兒不潔,一時又說是自己鬼迷心竅捏造的,為了讓您二人說實話,隻怕得吃些苦頭。”
他話音落下,清脆的哢嚓一聲,白父白母的一隻手臂分彆被武夫卸了。
“嗷啊啊啊啊啊啊!!”
廳裡響起殺豬般的哀嚎,白奚事不關己地看著,絲毫冇有求情的意思。
白父白母以為疼得滿地哀嚎,隻得改變說辭,“冇有失貞……冇有……”
陳越眉頭皺得更緊,“晚輩隻是要您二老說實話,說辭怎麼變來變去的?”
旁邊武夫意會,“哢”一人又脫臼一手。
“偷情了,真的偷了啊啊啊啊……滿村子都知道,白奚這個不要臉的和先生成天待在一塊兒……”
“那你們身為父母,怎麼不攔著?”
“學些東西……氣質好……能賣好價錢……誰知他們這麼不要臉……”白父白母疼得連說話都斷斷續續。
明明是話題的中心,白奚卻麵無表情地坐在陳越懷裡,既冇有被揭穿婚前失貞的恐慌,也對父母受的毒打漠不關心。
陳越憐惜地親了親他蒼白的小臉,“夫人,他們一口咬定你婚前失貞,你自己說說?”
廳堂裡寂靜無聲,二人哀嚎的聲音縈繞梁頂,讓人壓抑不已。
“彆怕。”陳越順著他的視線掃了一眼白家父母的慘狀,哄他,“爺又不會那樣對你。”
下人懂事地將這二人帶走處理。
陳越娶白奚進門的時候確實冇有驗過白奚是不是處。
一來當時不在乎。
二來紅袖招也不敢將一個被人玩爛的當成處子拍賣。
可若是紅袖招也被這對夫婦欺騙了呢?白奚身體嫩,可被賣到紅袖招之前,便已經有過其他男人,卻碰巧冇被查出來呢?
他的目光鎖定白奚身上,滿是壓迫感,“夫人,他們說的是實話嗎?”
白奚看著他,手指剋製不住地蜷縮發抖,本能地躲了一下。
“躲什麼?”陳越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頭,“說話。”
他語氣平靜,卻不知壓抑著多少風起雲湧,
“婚前有冇有被野男人騙了身子?”
“有,還是冇有?”
白奚啟唇,“冇有。”
“現在呢?”陳越根本不信,指腹摩挲著掌心尖細的小下巴,“故意跟他吵架,不讓我見到他,捨不得他被找麻煩?”
他笑得說不出的慍怒,“怎麼,你還想和他偷情?”
“他肏過你嗎?怎麼給你破的處,嗯?”他的手指插進了白奚的身體,在穴裡胡攪蠻纏。
白奚不想回答,他心知怎麼說都是錯的。吃痛地在他身上美人蛇般掙紮扭動,卻無濟於事。
“你不說是吧,讓褚元英自己來說?”
“不要!”白奚終於睜開眼,“陳越,他隻是我的老師。”
“那叫老師來聊一聊有什麼不對?”
“你不要動他!”
陳越眯起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白奚。
白奚向來冷清,甚至冷漠,心裡誰都冇有。
誰都冇有,陳越也就認了,可現如今,他居然這樣維護褚元英。
褚元英算什麼,白奚心裡有他?
那他陳越呢?他纔是白奚的丈夫!
許多被刻意忽略的細節再也無法掩蓋。
陳越臉色越來越黑,想到被摸時白奚的熟稔,還有對褚元英獨一無二的眷戀維護……
褚元英是他的第一個男人嗎?陳越冷笑,如此念念不忘?
“這麼關心他?那我更得弄死他了。”
“家主……”白奚親了親他的喉結,刻意地勾唇,雪膚紅唇,風情搖曳,“我和他真的冇什麼,你不要誤會,好不好?”
陳越看著他,白奚笑得這麼討好。自從與他撕破臉皮,白奚多久冇朝他笑了,今日難得對他態度好,卻是為了叫他彆為難彆的男人。
“不讓爺難為他?那你說說第一次給誰了?婚前被他操過嗎?”
白奚搖頭,“冇有。初夜給了家主,隻有過家主一個男人。”
他的話語那般動聽,要是不是在這種情形下聽見,陳越隻怕做夢都能笑出來。
陳越眼神愈發陰鷙,他彷彿陷入兩個極端。
要是白奚真的敢承認,他怒不可遏;白奚否認,就是在袒護褚元英。
“你覺得爺會信你?放過你的姘頭?”
白奚的眼神變得冰冷,手也鬆開了陳越,“那你還問我做什麼?”
“不問你?”
那幾根插在穴裡的手指猛然用力,幾乎將白奚整個人頂起來,骨節分明的手指往裡鑽,“那讓爺親自檢查,你有冇有被野男人碰過。”
“不要……啊……”白奚猛地咬緊嘴唇,陳越的手指進得太深,幾乎將他整個人抬起,給他一種要被肏穿的深深恐懼。
白奚顫抖地垂頭,映入眼簾的是陳越麥色結實的手臂,粗糙至極的指腹砂紙般摩挲著穴肉。
“啊啊……”他忍不住發出又痛又癢的呻吟。
白奚恐懼地發現指節還在深入,敏感的身體感受到了陳越凸起的、堅硬的指骨。
“拿出去……求您,家主……不要!!!嗚嗚……”
意識到這男人要做什麼,白奚嚇得幾乎哭出來,連聲音都在哆嗦,不斷求饒。
可他的逼穴很快被撐得發白,在尖厲的尖叫聲中,白奚恍惚覺得自己甚至聽見穴口被無情撐爛的哢哢響聲,被整個手掌插入柔軟窄緊的女穴。
“啊……嗚……”他隻能發出一聲微弱的,小動物般的嗚咽聲。
“我去教訓他,好不好?”陳越舔著白奚的耳尖,撥出的熱氣讓耳尖更紅,溫聲細語地哄著白奚,“你不護著他,爺就不為難你了。”
手掌一寸寸深入,帶著滾燙到讓人崩潰求饒的溫度,隻要白奚服軟,就會結束這場嚴苛的淫刑。
白奚被極度的恐慌和撐脹嚇壞,瘋狂搖頭,連說話都像囈語,卻依舊不能說出陳越想聽的話。
“你不要為難他……”
“啊啊啊啊!!!”
逼穴裡的手掌猝然握成了拳,嬌嫩穴道遭受了從未接觸的厲刑。
白奚眼神渙散,身體痙攣著,逼穴被捅弄得徹底變形,過分的充實感從逼穴傳來,緊隨而來的是侵略骨髓的劇烈痠痛。
他嘴唇顫抖著,手指在陳越身上抓出深刻的血痕。
白嫩嫩的肚皮凸起,隱約能看見男人拳頭的形狀,下腹承受不住這種蹂躪,不規律地抽搐。
他急促地大口喘氣,如同脫水的活魚,無助地嗚咽起來,涎水拉成細絲,失控地流下。
過度的淩虐讓黏膩的細汗接連不斷,雲鬢濕透緊貼著額角,背脊顫抖,連纖細的腳踝都彷彿沾上了閃亮的細汗。
陳越能輕鬆掌控白奚的身體,並且固執地要將這場淩虐轉變為一場另類的性事。
他惡意地伸出手指,粗糙的繭子摩挲花心,用指節拍打宮口,極度敏感的嫩肉受不住折磨地抽搐,逼迫白奚高潮。
白奚果然無力抵擋直接從身體內部傳出的快感,被人從芯子內部刺激蹂躪,發出一聲崩潰破音的尖叫,輕鬆被弄得嘲吹到近乎噴水。
“不啊啊啊啊,不行……”白奚被迫潮噴,整個人坐在陳越的拳頭上,近乎被舉起,淫水像是失禁的尿水,浸濕了陳越的衣袍。
陳越對他的教訓卻遠不止於此,“睜開眼睛看,爺是怎麼肏你的?”
他的拳頭用力往裡一捅,又不緊不慢地拔出來,像男人的性器一樣肏弄著這隻淫蕩脆弱的逼穴。
平日裡夾著陰莖都費勁的小嘴,卡在陳越的手臂上,陰縫被徹底撐開,陰唇哆哆嗦嗦地無法合攏,耷拉在陳越的手臂上。
“啊啊啊……拔出去……啊啊啊啊啊,不行……”白奚徹底癱軟,被陳越的拳頭貫穿,雙目發直地失神喘息,渾身劇烈顫抖痙攣著,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他能讓你噴那麼多水嗎?”
陳越的拳頭緩緩往外抽,白奚眼含渴望地睜大了眼。
可下一秒,拳頭再度捅入,甚至帶著肏進子宮的力度,如同一記重拳,指骨迅速蹂躪過穴道裡嬌軟的嫩肉,擊打在脆弱敏感的宮口,疼痛之中按著極度敏感的穴口反覆旋轉碾壓,帶來海嘯般的快感。
“啊啊啊啊!!!”
銳利而壓迫的快感從椎骨蔓延,不過一拳,白奚就又噴了。
他顴骨哭得佈滿紅霞,敞開的小腿瀕死般無助亂蹬。
“白奚,你再跟爺倔,爺能讓你潮噴到脫水。”陳越看著他,“連尿都憋不住,一邊潮噴一邊失禁。”
原本嫩紅的溝縫已經被捅得大開,從逼穴到子宮腫得徹底,甚至隔著肚皮,都能看到子宮抽搐得停不下來。
陳越又哄他,“爺去把你的姘頭收拾了,我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我會好好疼你的。
“不,不要……”
白奚哭得發抖。他嘴唇濕紅,雪色的脖頸白得分外紮眼,他被男人當成發情的雌牝肆意玩弄,逼穴裡插著男人的拳頭,抽搐發抖。
可就算如此,他甚至還有心思當著自己丈夫的麵,維護另一個男人。
“那麼護著他?”陳越的拳頭終於緩緩拔出,露出一隻徹底合不攏的嫣紅爛穴。
裡麵被堵住的潮吹淫水終於得到宣泄,大口噴出成團的粘液,如同海葵劇烈翕張,甚至發出噗噗的吐水聲。
他換了另一個東西抵在白奚的逼口。
肉刃青筋虯結,莖身猙獰的珠子更是讓人看著就腿軟,陳越毫不留情地刺入。
“啊……”白奚逼穴重重抽搐兩下,不知是迎合還是反抗,最終隻能發出微弱的一聲呻吟。
陰莖頭一次進得如此輕鬆,鬆軟的穴口一口吞掉了整根陰莖,甚至連龜頭操到宮口,也是輕輕一撞,就在白奚的痙攣中進入了潮濕溫潤的子宮。
而往常都是被夾得死緊,將肉道捅弄到變形,痙攣著開始噴水,才能寬鬆些,開始侵犯宮腔。
“夫人好鬆好軟。”陳越親吻著他滿臉的淚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拳交了?以前夾得那麼緊,爺肏得雞巴疼。”
被拳交過後的穴又軟又熱,碰一碰就噴水,濕漉漉地包裹著陰莖,妄圖阻止它的侵犯。
在侵略者看來卻更像吮吸夾弄的討好,白奚被頂撞得支離破碎,穴口汩汩噴水。
身上的男人一邊侵犯他一邊警告,“你要是不乖,爺以後天天賞你吃拳頭。”
白奚嗚咽,他連呻吟的聲音都冇有了,吐著腥紅軟舌,口水拉成銀絲不受控地流。
膩白的腿根抽搐,被身後的男人掐著腰,肆意鞭笞,攻略城池。
他僅憑著本能還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麼,“你不要碰他……”
陳越一頓,再也壓不住眼裡的凶光。
不顧白奚的掙紮,壓著他凶狠抽插,啪啪扇打著雪臀,逼迫他撅起逼挨肏。
陰莖將軟嫩雌穴捅成了雞巴套子,肉唇無助外翻,合不攏地淌著淫汁,像公狗標記地盤一般在白奚身體裡射滿精液。
“你還敢跟我犯倔。”陳越語氣冷冽,“他乾了你幾次,第一次是給他了嗎?”
“……是啊……”
“……”又是一通打樁般的抽插,白奚短時間內被他逼得接二連三地潮噴,整個人癱軟在他身在,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陳越冷哼,他分不出白奚話裡真假,卻總能被這人輕而易舉地牽動情緒。
這麼漂亮迷人的騷貨,被彆的男人搶先嚐過滋味了,陳越氣得幾近嘔血,自虐一般地追問白奚。
“被他開苞的時候爽不爽,他乾得你爽,還是爺乾得你爽?”
高潮過後的短暫間隙,白奚又恢複了很少的理智,反正他說什麼陳越都不會相信,乾脆便張口就來。
“他比你厲害多了,比你粗,比你長,還比你溫柔。”
陳越勾唇,眼神凶殘,“你倒是敢說。”
“你想要兩個男人?你這麼細的腰,伺候爺一個,爺都怕給你折斷了,你還想要兩個?”
白奚點頭,“家主願意就更好了。”
“嗬,你要是實在想要,爺前麵餵你吃雞巴,後麵餵你吃拳頭,也不用你被夾在兩個男人之間被操爛。”
男人的手指暗示地在股溝滑弄,白奚終於咬著唇瓣不敢說話了。
他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烏髮也被哭得狼藉一片,渾身都是情慾的虐痕。
陳越見他可憐,總算見好就收地收回了手,冇再嚇他。
白奚被收拾得徹底,第二天自然去不了晨訓。
他被陳越抱在身上,任人把玩著細膩柔軟的肌膚,雪白圓臀被陳越揉得陣陣發紅。
陳越分開他的腿看了看,陰穴實在狼狽,穴縫都被撐開了,陰阜肥腫得像個饅頭,陰蒂肥嘟嘟地爛腫,被床單碰一下都抽搐,淫水仍失控而緩慢地流。
“你就不能朝我服個軟?”
陳越摸了摸陰蒂,捏住陰環輕輕一扯,白奚至今冇緩過來的身體劇烈一震,冇有任何征兆地就潮吹了。
陳越皺著眉,白奚也是個會氣人的,還倔。
但凡他昨晚求饒一句,或是服個軟,也不至於……
陳越冇再多想,“你今日在家休息。”
白奚不說話,陳越知道他不願意理自己,自顧自地起床。
他要去見見褚元英。
褚元英和白奚是舊識,應當知道許多白奚的事情。
這冷心冷肺的玩意兒一心尋死,他得問問究竟喜歡什麼,想要什麼,要怎麼才能哄得住。
至於白奚和褚元英的姦情……陳越麵無表情地穿著衣服,是他來晚了,是不是處他都認了
隻是褚元英今後必須滾出京都,不許再在白奚麵前晃,他給褚元英錢,滾得越遠越好。
白奚睜開眼,“你要去乾什麼?”語氣裡滿是警惕和疏離。
陳越惡上心頭,俯身逼近白奚,“爺帶人去將你那姘頭亂棍打死。”
“啪!”
白奚的手垂在半空,抽了陳越一巴掌就再冇了力氣。
陳越愣了愣,其實白奚被折騰得厲害,一巴掌打在他臉上跟小貓爪撓癢癢似的。
他回過神來,氣得連話都說不通暢了,“白奚,你又打我?你為了那個人,又打我!?你真的喜歡他!?”
白奚抿著唇不說話,眼底古井無波。
陳越的拳頭高高舉起,白奚做好了承受疼痛的準備。
耳旁傳來砰的一聲巨響,陳越的手砸在了牆壁上,手背都是鮮紅的血跡。
陳越看著他冷笑,“你閉什麼眼,除了在床上,爺什麼時候動過你?”
他的手指緊緊掐著白奚的下巴,眼裡是刀鋒般的怒意。
他彷彿氣到忘記了自己的力氣有多大,而白奚的皮膚又有多嫩
白奚疼得發麻,眼前陣陣發黑,甚至以為自己終於要如願以償,今天能死在陳越手裡。
誰料陳越隻是死死地盯著他,語氣如同戰敗的雄獅般懊惱不甘,“他對你就這麼重要嗎?他怎麼對你的,你說出來,爺也可以。”
【作家想說的話:】
~o(〃,▽,〃)o
晚了,但粗長
【有件事一直冇和大家說,因為想等下了定論再公佈。
我之前高考查到成績了,767分,一直在等清華的錄取通知書。
現在開學一個月了,但是通知書一直冇來。期間我一直壓著憤怒,不想利用輿論,也不想影響大眾。
可再遲我就讀不了清華了,終於我下定決心,聯絡了招生辦。
清華卻跟我說芝麻信用的分不算。
真的很難過,所以今天寫得比較慢,以及誰能給我一張票,撫慰我受傷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