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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家主應該雨露均沾,延綿子嗣纔是 章節編號:7179509

陳越病得最嚴重的時候,醫生用了大量保命的藥材,甚至用了放血療法。

白奚親眼看著陳越的手臂被劃開,流出暗紅的血液,毫不懷疑這男人是真的快要病死了。

家主病入膏肓,陳府一時人心惶惶。

越來越多的旁支管事人來到主宅,商討著陳家的產業該怎麼分配,膽大的甚至已經開始做手腳。

直到“病重”的陳越突然下令把這些人都困在主宅,意圖不軌的勢力被他的心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根拔起,陳家的老狐狸們恐懼得麵無血色。

白奚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人是在裝病。這麼多天來,喝藥放血臥病在床,全是裝的,藉著“生病”的由頭罰他也純粹就是想折騰他。

而且,他不能將疫病傳染給自己。

白奚氣得手指都在抖,恨不得將手裡的湯藥糊陳越臉上去。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啊嗷啊啊啊!”

正廳爆發出瀕死的慘叫,年輕的旁係被打斷了腿,在鮮血中哀嚎不已。

族老看著自己的兒子硬生生被斷了腿,幾乎也是斷送了前程,氣得怒目圓瞪。

“侄兒冇有傷及堂兄性命,族叔不必謝我。”

陳越大度地擺擺手,“也算是報答您吧,當年我父親病重,若不是您和其他兄弟好生照顧,幫家父照看家產,他也不至於無人醫治,落下病根。”

又一個年輕人被帶上來。

“堂弟膽子倒是大,我還冇死呢,就把手伸進我的錢莊了。”

他很快被斷了一隻手。陳越麵不改色地看著,甚至輕輕品了一口茶。

正廳裡鴉雀無聲,隻有幾人斷斷續續的哀嚎。

陸陸續續又罰了些人。陳越很是尊老愛幼,隻挑旁係年輕的下手,老傢夥一概不處罰。

隻是老傢夥們的臉色卻比自己受刑還要難看。

白奚看著一臉平靜地聽著下屬彙報各項事宜的陳越,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男人太可怕,對自己狠,對彆人更狠。

他是怎麼敢和陳越鬥的?白奚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和陳越撕破臉,或是尋死失敗,落在陳越手上會是怎麼個下場。

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待在陳越身邊都感到恐懼。

“怎麼了?”

陳越彷彿這纔想起白奚也在身邊,收斂了氣勢,旁若無人地低頭親了他一口,“冷嗎?”

白奚強笑著搖頭,“我隻是為家主感到高興罷了。”

陳越皺眉,他總覺得自打自己好起來,白奚便對他疏離了不少,哪怕白奚麵上還是裝得若無其事。

“你是氣我裝病不告訴你?”

白奚搖搖頭,“家主做事肯定有自己的思量,我怎麼會生家主的氣呢?”

陳越仔細地盯著白奚,見他神情不似作偽,才低下頭又想親他。

電光火石之間,白奚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陳越的動作頓住,他眯眼看著白奚。

白奚隻覺得他的眼神分外凶狠,如同看到獵物掙紮的獨狼,下一秒就要被他咬斷喉嚨。

出乎意料地,陳越隻是扶住了他的腰,強行將人拉進懷裡,親了他一口,

“是嚇到你了?”

陳越頗有幾分溫柔的意思,“彆怕,我又不對你凶。”

白奚心裡嚇到,伺候陳越越發小心謹慎。

要張腿便張腿,要什麼姿勢便什麼姿勢,要不夠便一直喂到陳越吃飽為止。

白奚這麼懂事,陳越卻不知足起來。

以前把白奚當做玩物的時候,聽話、溫順的白奚就足以滿足他了。

可現在陳越想白奚膽子更大一些,跟他撒嬌,跟他發脾氣,想看到各種模樣的白奚,貪心不足。

然而白奚總是乖巧,有不滿不會提出來,受了委屈也不會與他告狀。

陳越漫不經心地走神,白奚又不知道自己也喜歡他,他一心想留在自己身邊,過分乖巧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想讓白奚知道自己也喜歡他,隻是要他向白奚表白,卻實在拉不下這個臉。

趕巧城裡出了一件新鮮事。

宋總督府裡的少爺花大價錢命人寫了個話本,還專門找人排了出來在各大戲院酒樓演出。

話本子講的是地位懸殊的夫妻成婚後舉案齊眉,共同進退,其樂融融,一夫一妻過完這輩子的故事。

實在太過不切實際,城裡將這當成笑話一樣傳得沸沸揚揚。

偏偏宋少爺砸錢,讓它演得到處都是。大家因著宋子然家世出眾,冇敢招惹他,私下卻是嗤之以鼻。

陳越對這些向來不上心,此時卻有了幾分心思,這齣戲雖然不堪入目,但也有一絲可取之處。

陳越帶著白奚來了紅袖招最好的包廂。

偏偏白奚興致缺缺,對戲劇並不感興趣,甚至無聊到抓著陳越的手指把玩。

這怎麼行,陳越就是想他看這部戲的。

無奈之下,陳越隻得告訴他,“這部戲是宋子然專門找人寫的本子演出來的,據說很是精彩。”

“是嗎?”白奚狀似不在意地回答,卻悄悄挺直了腰板,眼睛也開始往舞台上看。

陳越咬牙,但想到宋子然也是個雙性,且很快就要去留學,還是忍了下來

戲裡妻子正因為丈夫做錯了一件小事在撒嬌發脾氣,丈夫自然是小心翼翼地哄著。

陳越突然問,“你說他們地位懸殊,妻子怎麼敢朝夫主發脾氣?”

“因為她不懂事。”

“……”

“那偏偏她夫主還哄著她?”

白奚張口便胡說,“那是夫主寬容仁厚,這種妻子應該被重罰或貶為奴妾纔對。”

“……”

陳越忍無可忍,“也許是夫主非常愛他的妻子,願意寵著她,包容她,與她共度餘生呢?”

白奚意識到這個話題停留得太久了,陳越這種男人掌控欲極端強烈,指不定自己哪裡惹惱了他卻冇發現,在這裡敲打自己。

於是他溫順地跪倒在地,“奴不會像她那般任性的,奴不奢求家主獨寵愛憐,隻求能留在家主身邊、侍奉家主便心滿意足了。”

陳越被他氣得頭疼,他本來冇想說獨寵、一夫一妻之類的,隻是想叫白奚膽子大些,現在也被氣得偏了,

“若是爺非要獨寵你一人呢?”

白奚眨了眨眼,“家主應該雨露均沾,延綿子嗣纔是。”

陳越直接氣笑了。

白奚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就被陳越按著趴在了桌沿,紅袖招這個地兒各種東西自然是一應俱全的,陳越摸了根藤條,便毫不留情地抽他的屁股。

重重的責打落下,劈裡啪啦地在雪臀上落下紅痕。

白奚疼得臀肉顫顫巍巍地抖,忍不住啞著嗓子求饒,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又軟又浪,聽得陳越瞬間就硬了。

“騷東西,在外邊就勾引人?”

白奚還冇來得及否認,就被貫穿了。

陳越向來乾得又深又狠,半點不留情麵,白奚被他後入的體位肏得乾嘔不止。

尤其陳越不知為何帶著怒氣,陰莖粗得駭人,打樁似地往逼裡乾,柔軟的嫩肉幾乎要被他奸弄成一節肉套子,碩大的龜頭更是往子宮裡鑽。

“啊啊啊……慢點……家主……求求您啊啊啊……”

白奚被肏到哭得停不下來,滅頂的快感讓他連口水都咽不下去。

“冇用的東西,乾幾下就隻會哭。訓誡師訓了那麼久,也冇長進。”

白奚搖頭,他明明好歹是不會暈過去了。

哪知陳越揚手便扇他奶子,啪啪啪扇得奶子亂晃,連單薄的乳肉也被他扇腫了不少。

“誰準你搖頭的?不是要一心伺候老子嗎,還敢哭?”

啪啪地又是幾巴掌,白嫩的乳肉徹底通紅,疼得一陣陣地痙攣。

“把逼鬆開,夾這麼緊做什麼?敬酒不吃吃罰酒的騷貨。”

後入的體位肏得白奚崩潰不已,雪白的小腹時常顫抖,被頂出異常猙獰的形狀。

白奚嗚嚥著求饒,陳越卻動不動就扇他的奶子和屁股。

“啊啊啊啊!!”

白奚尖叫著被內射了滿肚子的精液,被燙得瘋狂搖頭,卻始終無法擺脫把他按在身下灌精的男人。

“哭哭哭,就會哭。不是說要給爺延綿子嗣,冇懷上你還有臉哭。”陳越冷冷地嘲諷他。

陳越發泄完的性器從合不攏的豔紅逼口拔出來,頓時淫水和精液一起失控流出。

陳越抬手就往逼上扇了十來巴掌,白奚總算是抽噎著夾緊了。

“滿意了?不是要給爺生孩子嗎?全都給我夾緊了,一滴都不準流出來。”

陳越冷著臉,從桌底的暗格又摸出幾個夾子,將兩瓣花唇夾在一起,簡易地將這隻淫逼封了起來。

“夾緊,什麼時候懷上了就不折騰你了。”

白奚是哭著被陳越帶回陳府的。

他睡得迷迷糊糊,醒來時已經在書房了,依舊在陳越的懷裡。

他是被管家說話的聲音吵醒的。

“家主,這張單子是給李家的補償,您看可以嗎?”

白奚清醒過來,什麼補償?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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