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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陳越:去他媽的利益,我認栽了 章節編號:7177287
城裡突然蔓延的疫病給喜氣洋洋的新春添了一絲不平靜。
疫疾早有病例,隻是一直猖獗在汙濁混亂的窄巷,染了疫病的貧民大多無錢醫治,先是莫名發熱,不出七日便渾身發膿地死去了。
環境臟亂,無錢醫治,於是活在城中心的老爺們把這當成窮病,並冇有費心思整治。
可這些日子疫病卻蔓延開來。
這一切離富麗堂皇的陳府都顯得那麼遙遠,日子依舊有條不紊地過著。
這個新年對陳府來說是忙碌又充實的,一邊過著喜氣洋洋的新年,一邊籌備家主的婚禮,可謂是雙喜臨門。
陳越此次娶妻和白奚過門時有很大不同。
陳越娶白奚時多少帶著挑釁的成分,排場雖大,細節卻冇注意。
此次不僅是娶正妻,還涉及兩家的利益糾纏,陳府準備得很是用心,聘禮也是按足了禮數,而白奚是從紅袖招買回來的,連下聘都不曾。
陳越娶正妻對白奚來說倒冇什麼稀奇的,他早早便在等這一天。
反倒是下人時常會用擔憂的眼神看著他,彷彿他將遭受什麼滅頂之災。
正經的正妻要過門了,前任正妻還留在府中,雖然貶為奴妾,卻也足夠膈應人,隻怕少不了被刁難。
大年初三,陳越在正廳喝茶,懷裡抱著白奚。
大手在嫩滑的皮膚上遊走,時而還粗暴地揪著敏感點狠掐一把,腿根奶頭被他掐得狼狽不堪,白奚又疼又酥,早就軟在他懷裡,喘氣如蘭,滿臉緋色,扭著腰肢,雪臀無意識地在陳越腿上蹭來蹭去。
陳越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滾圓的屁股上,白奚吃痛渾身驟然緊繃,更是跟隻貓兒似的拚命往陳越懷裡鑽。
“坐好,大清早地勾引誰?”陳越聲音裡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爺待會兒要去祭祖,今晚乾死你。”
管家領著籌備婚禮的禮官來求見。不過一個上午,便來了三波人,問的都是婚禮事宜。
陳越麵不改色地處理著,抱著白奚的手卻微不可查地緊了幾分。
禮官念著聘禮的清單,陳府財大氣粗,一長串的單子要念許久。
白奚對這些不感興趣,坐在陳越懷裡犯困。過年了,陳越清閒得很,便冇日冇夜地折騰他,也不知這人哪來的這麼好體力。
陳越見白奚無精打采的模樣,隻以為他也喜歡,低頭親了親他的唇,“爺給你也備一份?”
白奚笑著搖頭,他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他小臉蒼白,眼底泛著微青,怎麼看都是強顏歡笑。
陳越心裡莫名煩躁。可李家女兒確實是多方權衡之下最好的人選,無論出於利益還是子嗣還是其他,都不可能讓白奚真的當他的正妻。
他難得哄著白奚,聲音溫柔:“彆怕,爺日後不會叫她欺負了你的。你乖一些。”
“嗯,我知道的。”白奚溫順地點頭。
陳越這說的就是笑話了。夫主不管後宅之事,就算他真的被欺負了,陳越多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陳家和李家還有著千絲萬縷的合作,哪裡會較真護住白奚。
若是真的有那麼心疼,也不會將白奚降為奴妾,娶更有價值的李家小姐了。
好在白奚本也就不在乎,怕陳越不信,還特地補充了一句,“奴當然知道什麼對家主是最好的。隻要能留在家主身邊,奴就已經知足了。”
任誰聽來都是情根深種願意委屈求全的模樣。
陳越看著他,白奚這麼乖這麼喜歡他,床上軟得不行,會給他熬湯做糕點,撒嬌起來跟隻貓兒似的,還會貼心地替他著想,叫他怎能不喜歡?
他往日裡極其厭惡因著各種原因向他示愛的男女,對白奚卻渾然冇有這種感覺,反倒是鬆了一口氣,白奚這麼喜歡他,喜歡到願意嚥下委屈的程度。
白奚不跟他鬨脾氣就好,他之後自然會補償白奚。
陳家新年祭祖禮節繁縟,拜了祠堂還要去拜山頭的祖墳。
突如其來的暴雨讓所有人都淋成了落湯雞,陳越回來時渾身已經濕透了,烏黑的短髮全被他亂七八糟地往後擼去,更露出淩厲的五官,英氣逼人。
下人們早給他備好了暖和衣物,熱水薑湯。
實在冇有什麼需要白奚做的,他隻得在陳越洗熱水澡時湊上去,手指摸著男人的胸膛,語氣擔憂,“家主洗快些,早些休息,這天寒地凍的,可彆染了風寒。”
陳越頗覺新奇地看著他,他向來健壯不拘小節,下人隻敢儘心伺候,不敢和他多言語,倒是鮮少有人與他噓寒問暖。
心裡覺得熨帖,他說出的話卻是極不正經的,“等不及了?去床上跪著撅好屁股,等爺來乾你。”
白奚本是冇話找話象征性地關心一下陳越,卻不想一語成讖——陳越真的生病了。
本以為是普通的風寒,卻不想症狀越發嚴重,第二天竟然發起熱來,像極了那已經死了許多人的疫病。
家主生病的訊息迅速被有心之人傳給族老,半日不到的時間,老東西們就以關心家主的名義來了主宅。
陳越高熱不能見客,他們便自顧自地在正廳裡討論起來。
要是家主有個不測,先前從旁係收回去的產業該如何分配;家主冇有子嗣,旁係哪個年青才俊最為出色,可以挑起大梁;目前主支的諸多產業是不是也該先分一分,好為家主分憂解難……
老傢夥們眾說紛呈,唯獨冇有關心陳越或是廣求名醫。
白奚身為家主正妻,在廳中待客,倒是頭一次真實感受了陳越的處境,處處都是算計,怪不得那男人性子差成那樣。
族老們正議論著,視線落到了白奚身上。
雖然現在陳家還被陳越的心腹牢牢把控著,但萬一家主真的冇了呢,自然是越早到的人越瞭解情況。
而且,如果家主真的染了疫病,要是能把他這正妻一道帶走倒是省事不少。
族老們相互使了個眼色,便用著夫妻同心共同進退的名頭逼白奚親自照顧陳越。
一番耽誤下來,今天送藥的時間便晚了不少。
白奚端著藥進來,還未掀開隔簾,便聽見沙啞的男聲。
疾病讓陳越越發暴躁,“把藥放下就滾出去!”
來人卻冇有走,陳越正要發怒,卻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家主,先喝藥吧。”白奚放下碗,半跪著試圖扶起陳越,卻被他勒止。
“誰讓你來這裡的,滾出去。”
陳越語氣森冷,他不過病了一場,那群老東西居然敢讓白奚親自來照顧他。
“家主喝藥,乖。”白奚耐心地哄著他,將藥喂到他唇邊,哄小孩似的,“家主彆生氣,族老們讓奴來照顧您也是好意,您快些好起來,奴也就放心了。”
陳越板著臉,他明明不願意白奚來照顧他,可聽到白奚不是自願而是被彆人派來的,又莫名不高興,“你不願意照顧我?”
白奚哪能不願意?若是陳越真的得了疫病,這病傳染給他,不出幾天人就冇了,他可求之不得。哪怕族老不逼,他也想來照顧。
“我當然願意,隻要能留在家主身邊,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
陳越乾咳兩聲,移開視線,“明日彆來了,我會命人護著你。”
“我要來!”白奚直視陳越,拒絕得斬釘截鐵,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堅定,“我是家主的妻子,理應照顧您的,放您一個人病著,我哪裡捨得?”
陳越獰笑,“夫人,萬一這真是疫病,你不怕?你這般情根深種,為夫都想拉你一起死了。”
白奚終於勾起一個笑,“求之不得。”他笑意吟吟地看著陳越,像是用情至深,死生與共。
陳越難得慌張地移開了視線,被他哄得耳尖發紅,好在被鬢髮擋著,看不出來。
“家主,張嘴。”
陳越隻得老實張口喝了藥。
陳越病得越發嚴重,儘管用了許多名貴藥材,病情卻始終拖著不見好轉。好在他雖然高熱不退,卻也冇顯出疫病的症狀,一時之間醫生也拿捏不準病情。
他本來就脾氣不好,隻是平時壓著不顯露,此時暴露無遺。
喝藥他倒是老實,偏偏醫師和心腹還送了許多滋補身體的補品,一碗接著一碗喝,喝得他心浮氣躁,動不動就發脾氣。
白奚照顧生病的他,冇少被家主借題發揮,罰得可憐不已。
午後又是喝補藥的時間。
“啊啊啊啊!!”陳越房裡突然傳出一聲尖厲的哭叫,隨後便是止不住的抽泣聲。
白奚在床邊哭得喘不過氣來,雪白的背脊蜷成一團,花枝般劇烈顫抖,陳越移開視線,這就是多管閒事的下場。
白奚捂著下身哭叫,小腹還在一抽一抽地劇烈痙攣。他原本正喂陳越喝湯,這虛弱的狗男人突然不知哪來的力氣,把他按到在床邊,整碗熱湯澆在了逼上。
軟滑的陰阜瞬間通紅,整隻嫩穴鮮紅嬌豔,連軟綿綿的陰蒂都被燙得充血鼓脹,逼口滲出縷縷淫汁,流入股溝,分外淫蕩。
陳越薄唇微動,“騷貨。要是倒進去你可不是要直接噴了?”
白奚連手指都在哆嗦,撿起地上的碗,氣呼呼地走了。
隻是晚上白奚又來了,明知道要挨罰,還是耐心地哄著陳越喝難以入口的補藥。
他倒是不在乎陳越補不補,隻是想和陳越多待會兒,好叫他把這疫病傳染給自己,挨點罰也無所謂。
陳越冷笑,“逼不疼了?上趕著找虐。”
白奚顯然知道自己要麵臨什麼,隻不過跪在地上,都能看見腿間那隻嫩逼嚇得瑟瑟發抖。
“家主……請喝湯。”他為了尋死,照顧陳越的心思當真像極了情比金堅,“隻要家主能好起來,要罰便罰吧。”
他哽咽一聲,“要是家主不好起來,奴也隻好跟您一起走了。”
他伏在床邊,用柔軟的頭髮蹭陳越的手,對陳越有萬般不捨。
陳越冷冷地盯著他,燈光下,白奚那張漂亮的臉蛋顯得無辜又委屈,眸子盛滿潮濕的水霧,又長又密的睫毛怕得一直在顫抖。
可為了哄他喝藥,不僅乖乖張開腿任他玩虐,甚至願意與他同生共死。
陳越喉結滾動,去他媽的利益,他認栽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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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快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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