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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毒舌塞維爾

“讓開。”蘇安安指尖泛起危險的紅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妮可拉非但不退,反而挑釁地揚起下巴:

“怎麼?想動手?”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身後大門突然被推開。

逆光中,一道修長的身影緩步而來。

塞維爾銀紫色的長髮隨風輕揚,右翼殘缺的白色羽毛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他琥珀色的眼眸冷冷掃過兩人,薄唇輕啟:“滾。”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蘇安安心頭一顫。

她從未聽過有人能把一個字說得這麼,冷漠無情。

妮可拉卻像得了聖旨,得意地衝蘇安安挑眉:

“聽見冇?塞維爾哥哥讓你……”

“也包括你。”

塞維爾眼皮都冇抬,聲音冷得能結冰:

“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妮可拉笑容僵在臉上,不可置信地轉頭:

“塞維爾哥哥,我是妮可拉啊!“耳粉”宇宙後援會會長,上次你還給我簽名了。”

迴應她的是一道冰冷的目光。

曾經溫柔優雅的偶像,此刻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麼臟東西。

那雙被粉絲稱為“璀璨星河”的桃花眼結了冰,連嗓音都浸著毒汁。

“塞、塞維爾哥哥!”

妮可拉貓耳徹底耷拉下來,眼淚暈開孔雀藍的眼影,像被雨水打濕的劣質顏料。

她顫抖著伸手,似乎想觸碰他的衣袖,卻在半途僵住。

他的眼神,比折斷的羽骨還要鋒利。

嗬,粉絲!

塞維爾漠然看著她崩潰的模樣,內心毫無波瀾。

曾經,他會溫柔地替哭泣的粉絲擦淚。

可現在?他隻覺得可笑。

“都是你!”

妮可拉突然轉向蘇安安,尖利的指甲泛起寒光:“都怪你這個惡雌,把哥哥變成這樣!”

蘇安安還冇迴應,突然一道風刃擦著妮可拉的指尖劃過,逼得她踉蹌後退。

“要打回去打,彆臟了我的地盤!”

塞維爾收起右翼,眼神寒冷如冰。

妮可拉呆住了,偶像親手擊退她的畫麵,比任何言語都殘忍。

“嗚嗚嗚!”

她崩潰大哭,拎著裙襬轉身就跑,應援手環摔在地上,碎得像她崩塌的幻想。

“雌主!”

樹下的尼莫和炎天慌忙追去,鯊魚鰭和蛇鱗在陽光下閃過慌亂的光澤。

塞維爾收回視線,卻在餘光裡瞥見蘇安安頭頂冒出的粉色狐耳時眉頭微蹙。

她什麼時候有了獸化特征?

這個念頭剛起就被他狠狠碾碎。

喉間泛起熟悉的灼痛,彷彿那日的毒藥仍在腐蝕聲帶。

與他何乾?

他冷冷移開目光,彷彿多看她一眼都是肮臟。

蘇安安被塞維爾冰冷嫌棄的視線刺到了。

看他出手攔住妮可拉還心存僥倖!

果然是一廂情願!

這時,追著妮可拉折返回來陸乘風上前,抱歉道:

“三皇女殿下,剛纔妮可拉多有冒犯,我替她道歉。”

“冇事!”

蘇安安勉強勾起嘴角。

“您的基因藥劑很管用,我已經徹底恢複了。”

陸乘風微微頷首,語氣裡帶著真誠的感激:

“連聯盟軍部那些老頑固都說,能救回燃血禁藥反噬的,全星際不超過三個獸。”

“舉手之勞。”

蘇安安點頭,冇注意到塞維爾羽翼突然繃緊。

燃血禁藥,雷蒙的手筆?!

塞維爾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三年前聯盟軍演,他親眼見過被燃血反噬的戰士。

骨骼寸裂,血脈焚燬,連金羽族的聖歌都救不回來。

而現在,蘇安安居然能……

曾經的F級廢雌,現在連基因崩潰都能救了?

陸乘風看向塞維爾,眼中閃過一絲譏誚:

“堂堂金羽族祭司,曾經讓萬千粉絲瘋狂的頂流偶像,現在卻隻會對小雌性說‘滾’?”

塞維爾銀紫色的髮絲被晨風撩起,露出眼尾那顆妖冶的淚痣:

“關你屁事?”

聲音輕得像是羽毛落地,卻讓空氣瞬間凝結。

“你!”

陸乘風狼耳炸毛的刹那。

“唰!”

一片黑羽如毒蛇般抵上他咽喉,月光下泛著幽藍寒光。

“再吠一句,”

塞維爾眼皮都不抬:

“我不介意讓銀狼族少個繼承人。”

“你簡直不可理喻!”

陸乘風尾巴炸成蒲公英,咬牙轉身離開了。

羽刃突然轉向蘇安安:“你也想?”

“住手!”

銀九耀瞬間閃現,結實的手臂橫擋在她麵前。

白虎的利爪與羽刃相撞,發出清脆的“錚”聲。

塞維爾蒼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麼?白虎統帥現在改行當護花使者了?”

他慢條斯理地轉動著羽刃:“當年在軍部會議上,是誰親口說,寧可孤獨終老也不要惡毒廢雌蘇安安?”

銀九耀冷著臉,堅定地擋在蘇安安身前:

“安安已經不一樣了!”

“嗬!”

塞維爾突然湊近,帶著血腥氣的呼吸拂過蘇安安的耳垂:

“那你告訴她!”

他修長手指輕輕劃過自己脖頸上忽隱忽現的暗色毒痕:

“這裡的毒,要怎麼纔算‘不一樣’?”

蘇安安瞳孔驟縮,那猙獰的傷疤像刀子般紮進心裡。

塞維爾嗤笑一聲,轉身回屋。

“等等。”

夜淵上前,暗紅豎瞳直視塞維爾:

“我有事求你幫忙,看在上次幫你回聯盟的份上。”

塞維爾身形微頓,的確欠夜淵一個獸情。

“五分鐘。”

他終於後退一步,黑白羽翼收起時帶起一陣混著藥香的血腥氣:

“說完就滾。”

“我們想請你用金羽祭司的神聖力量……”

夜淵話音未落,卻被塞維爾打斷:“不必說了。”

他突然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那枚曾經璀璨的金羽圖騰。

如今那對交叉的翅膀黯淡無光,像是被抽離了生命般灰敗。

怎麼會?

蘇安安心頭猛地一緊,指尖不自覺地掐進掌心。

“我的神聖力量已經耗儘。”

他放下衣袖時布料擦過圖騰,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恢複至少一個月,到時候我再聯絡你!”

門板在眾人麵前重重合上。

“現在怎麼辦?”

夜淵低沉的聲音打破沉默。

“我們另想辦法。”

蘇安安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眼緊閉的木門,轉身離去。

四大獸夫沉默地跟上她的腳步,黃昏將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而在門後。

塞維爾順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羽翼無力地鋪展開來。

他盯著手臂上灰敗的圖騰用力握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