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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安夢中幫助塞維爾

幼崽正用變形的爪子死死抱住腦袋。

它的左耳已經異變成蝙蝠般的膜翼,右臉爬滿黑色鱗片。

脊椎不正常地隆起,像有什麼東西在皮下蠕動。

最駭人的是那雙眼睛,原本猩紅色的獸瞳,此刻正分裂成無數複眼。

“頭好痛!”

球球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哽咽哭泣道:

“我不要變成怪物,嗚嗚嗚!”

塞維爾單膝跪在床沿,指尖凝聚淡金色治癒光暈:

“冇事,普通的血脈暴動而已。”

他語氣平靜,掌心貼上球球額頭:“睡一覺就好。”

就在神聖之力注入的瞬間,球球胸口突然裂開血口。

三條黑紅相間的命運之蛇猛地竄出!

它們順著治療能量反噬,毒牙般刺入塞維爾手腕。

“黑祭司的血脈標記?!”

塞維爾瞳孔劇烈震顫。

黑祭司力量像毒液在血管裡蔓延,他被迫震碎三根本源金羽。

璀璨的光屑中,他看見球球體內盤踞著更龐大的蛇影。

那根本不是臨時標記,而是早已種下的吞噬體!

廢雌安全所,蘇安安臥室。

熟睡中的她,突然蜷縮成團,腰後神紋灼燒般發亮。

夢裡,一條紅黑相間的巨蛇正要吞噬球球。

球球左爪維持著求救的姿勢,鱗片上凝結的草莓奶香正被血霧蠶食。

一道白影猛地擋在球球身前。

殘破羽翼如同被暴風撕碎的帆布,三根斷裂的金羽根部還在汩汩滲血。

“臭蛇,從球球身體裡滾出去!”

蘇安安憤怒地將精神力凝成長矛,卻在刺中蛇瞳時被反噬。

命運之蛇的眼中浮現出曆代被吞噬者的慘狀。

那些扭曲的麵容中,赫然有她自己原本命定的結局。

床上的蘇安安眉頭緊皺,眼皮下的眼珠劇烈震顫,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卻仍然醒不過來。

夢中的蘇安安,精神力即將潰散時,突然注意到蛇頸處細微的裂紋。

那分明是天道鎖鏈的碎片!

記憶如閃電劈開迷霧,那是她改變原著劇情留下的。

“原來如此!”

蘇安安突然勾起嘴角,所有精神力收束成針:“既然天道可破。”

針尖精準刺入裂紋,“你的死局也該到了!”

與此同時。

塞維爾的羽翼在黑暗中劇烈震顫,淡金色血液從嘴角蜿蜒而下。

第七根本源金羽在他指尖化為灰燼。

而命運之蛇仍在球球心臟處盤踞成貪婪的黑洞,不斷吞噬著淨化之力。

“小崽子,撐住!”

他嘶啞的嗓音像砂紙摩擦,殘缺的右翼又一片羽毛開始灰化。

突然。

“轟!”的一聲。

金色星光毫無征兆地在屋內爆發,整個房間被染成夢幻的顏色。

星光中浮現一個雌性背影。

她周身流轉的星輝化作千萬條纖細手臂,如精準的手術刀般扣住蛇身七寸。

“遠程精神力實體化,這是、神雌力量!”

塞維爾瞳孔震動。

那些半透明的手臂看似輕柔,卻將蛇身從球球內臟上緩緩剝離。

每一寸都帶著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當蛇腹最脆弱的鱗片暴露時。

塞維爾毫不猶豫地震碎最後三片金羽:“焚儘!”

烈焰與星爆交織的瞬間,虛空中的命運之蛇發出淒厲的尖嘯。

球球突然睜大清明的眼睛,粉嫩左爪抓住塞維爾染血的衣襟:

“是姨姨的味道!”

原本在檢視幼崽心口的癒合傷疤的塞維爾,忽然捏住球球的後頸追問道:

“這個姨姨!”

天鵝獸人沙啞的聲音帶著探究,“是收養你的雌性?”

球球瞳孔猛地收縮,鱗片瞬間炸起,瞳孔閃過慌張。

“她是不是?”塞維爾故意停頓,看著幼崽緊張到僵直的尾巴:

“神雌?”

“我、我不知道!”

球球突然把臉埋進枕頭,尾巴死死捲住塞維爾的手腕。

這個逃避動作比任何回答都直白。

塞維爾輕笑著鬆開手:

“不管是不是神雌,總之她挺有意思的。”

他摸了摸球球的小尾巴:“竟然這麼在乎你這隻混血幼崽。”

尾音未落,幼崽突然彈起來咬住他手指,含糊不清地嘟囔:

“姨姨是最好的!”

“行了!”

塞維爾彈了彈小傢夥的腦門,起身道:

“你好好休息,我去幫你煮藥湯。”

廢雌安全所,蘇安安臥室。

冷汗浸透的睡衣貼在背上,她猛地從床上彈起,指尖還殘留著夢境中灼燒命運之蛇的刺痛。

“球球!”

她捂住狂跳的心臟,那裡彷彿還迴盪著幼崽在夢裡的呼救聲。

房門突然被撞開,四大獸夫魚貫而入。

“找到塞維爾了,”

銀九耀點開智腦的地圖,指了指上麵的紅點:

“他就在黑星東區位置。”

“現在出發。”

蘇安安赤腳踩在滿地玻璃渣上,那是她夢中精神力暴走震碎的窗戶。

“等等,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緋昭攔住她去路,擔心地看著她的臉。

“我剛纔做了個噩夢,球球差點被黑祭司的力量吞噬了。”

蘇安安隨便選了條黑色長裙走進更衣室:“我要抓緊時間去救他。”

“好吧!”

緋昭的九條尾巴頹然垂下,拿了雙白色羊皮靴子遞進更衣室:

“至少穿鞋。”

大貓,夜淵和藍滄溟同時歎氣。

知道勸也冇用,球球冇回來之前,蘇安安是不會放鬆的。

黑星某棟二層小樓門前。

蘇安安指尖懸在門鈴上方,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想起塞維爾最後那句“彆讓我再看見你”,她就忍不住緊張。

“為了球球!”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按下門鈴。

“唰!”

一道孔雀藍的裙襬旋風般擋在她麵前。

“蘇、安、安!”

妮可拉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貓耳炸成兩簇毛球,十厘米的高跟鞋幾乎要把地麵戳出火星。

“你居然還有臉出現在這裡?!”

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應援絲巾,上麵繡著【塞維爾宇宙後援會會長】的金色字樣:

“三年前毒啞他不夠,現在還追到這裡來,難道想趕儘殺絕?”

她的聲音突然哽咽,貓瞳閃耀著追星怒火:

“那可是被獸神親吻過的嗓音啊!全宇宙獨一無二的天籟,就這麼被你、被你毀掉了!”

蘇安安的狐耳緩緩垂下,很快又立了起來。

她冷聲道:“讓開,我冇功夫和你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