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猶記於新
燕德妃聞南宮嘉雯晉封貴妃之事,心生濃厚興趣,暗自思量:“南宮嘉雯此人,自入宮以來,頗受陛下青睞,她晉升之速,實為罕見。本宮曾於她初入宮時,在掖庭宮督促那群婕妤練習宮廷舞,彼時的她,舉止端莊,言辭溫婉,頗具大家風範。然觀她今日之舉,救火之功雖大,卻也不足以令她晉封至此。此女身上,必有非凡之處,方能得陛下如此垂青。”
憶及往昔,燕德妃忽憶起南宮嘉雯於習舞之時,偶有現代言語脫口而出,諸如“嗚嗚”、“阿姨”之類,彼時自己雖心生好奇,卻未深究。如今想來,此女的思想,或已超脫於這宮廷禮教之外,她的內心深處,或有不為人知的誌向與抱負。
燕德妃沉吟間,複思南宮嘉雯往日種種,愈覺其人有異。她的言語,雖偶涉異類,然其神態自若,毫無造作之態,誠為難能可貴,或此女心懷高遠,誌不在宮廷的繁華,而在天地的廣闊。念及此,燕德妃不禁喟然長歎:“世人皆道宮廷乃富貴之鄉,殊不知,此中亦有諸多無奈與束縛。南宮嘉雯此人,若能以超凡之思,超脫於世,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又念及自身,燕德妃心生感慨。自入宮以來,雖得陛下寵愛,位至德妃,然宮廷之中,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實非己所願。每每夜深人靜,獨坐閨房,心中的苦楚,又有誰知?相比之下,南宮嘉雯此次晉封,或為她人生新篇章的開始,亦或為她超脫世俗的契機。
燕德妃心中思緒萬千,忽聞殿外傳來輕盈腳步聲,知是侍女前來稟報。侍女入門,施禮而言:“德妃娘娘,南宮貴妃差人送來賀禮,言及感激娘娘昔日教導之恩。”
燕德妃聞言,微微頷首,心中暗道:“南宮嘉雯此人,果然心思細膩,不忘舊情。”
隨後,她就命侍女呈上賀禮,隻見禮盒之中,乃是一幅精美繡品,其上繡著鴛鴦戲水,栩栩如生,寓意深遠。
燕德妃細賞繡品,讚道:“此繡品針法細膩,色澤鮮豔,實乃佳作。南宮嘉雯能有此手藝,足見她心靈手巧,非同一般。”
侍女在旁附和道:“貴妃娘娘確實才情出眾,此次晉封,亦是實至名歸。”
燕德妃微笑頷首,心中卻另有思量,她輕撫繡品,目光溫柔,似在透過這細膩的針腳,窺探南宮嘉雯的內心世界。
“才情出眾,實至名歸。”燕德妃輕聲重複,語氣中帶著幾分複雜,她深知後宮之中,才情與美貌皆是雙刃劍,既能引人矚目,亦能招來禍端。南宮嘉雯此次晉封,固然是因其救火之功,但背後所隱藏的,或許是陛下對她更深一層的賞識與信任。
“本宮曾督練宮廷舞,看南宮嘉雯這孩子見多識廣,她初入宮時,便覺她與其他婕妤與眾不同。”燕德妃緩緩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足以證明她舉止端莊,言辭溫婉,卻又不失堅韌與果敢。此番救火,更是彰顯了她的勇氣與智慧。”
念及南宮嘉雯昔日之種種,燕德妃複歎:“此女非池中之物,必有淩雲之誌。今晉封貴妃,實乃其才情與德行所至。本宮雖位至德妃,然於她的超凡脫俗,猶有不及。本宮昔日督練宮廷舞時,觀她言行舉止,便知其非等閒之輩。今她果然大放異彩,救火之功,人所共仰,晉封之榮,亦是水到渠成。”
說罷,燕德妃輕撫繡品,目光愈發明亮,似有所悟,旋即就召侍女近前,吩咐道:“南宮貴妃贈本宮如此佳禮,本宮亦當有所回饋。你去庫中挑選幾件珍稀之物,作為回禮,務必表達本宮的誠摯謝意。”
侍女領命而去,未幾,捧數件珍稀之物而歸,件件流光溢彩,價值連城。燕德妃一一審視,選其一翡翠玉鐲,色澤溫潤,質地通透,乃為上品,就命侍女將玉鐲置於禮盒之中,以贈南宮嘉雯。
侍女遵命而行,捧禮盒至南宮嘉雯宮中,呈上燕德妃的回禮,並轉達其誠摯謝意。
南宮嘉雯聽後,微笑頷首,命侍女呈上禮盒。
啟盒一觀,見那翡翠玉鐲,心中不禁暗讚燕德妃眼光獨到,此玉鐲確為珍品。
南宮嘉雯把玩玉鐲之際,心中思緒翻湧,此玉鐲的溫潤,猶如燕德妃的為人,於後宮紛擾中,仍能保持一份淡然與從容,實屬難得。嘉雯深知,此番晉封,雖得陛下隆恩,卻也難免招來後宮諸人嫉妒與非議,燕德妃這般作為,無疑是對她的一種支援與肯定,亦讓她在後宮之中,多了一份依靠。念及此,嘉雯輕撫玉鐲,目光溫柔,似在透過這通透的質地,窺見燕德妃那份超然物外的氣度,她心中暗道:“德妃娘娘於我有恩,此番贈禮,更顯其高風亮節。我南宮嘉雯,雖受陛下寵愛,卻不可恃寵而驕,當以德妃娘娘為楷模,恪守宮規,以德服人。”
嘉雯沉吟間,忽聞宮門輕啟,侍女步入,稟報道:“貴妃娘娘,大理寺卿求見,言及案情有新進展。”
嘉雯眉頭微蹙,心知此事關乎自身安危,不敢怠慢,遂命侍女請大理寺卿入內。
大理寺卿步入殿中,施禮而言:“貴妃娘娘,卑職奉命徹查縱火一案,現有新證,特來稟報。”
大理寺卿言罷,呈上一卷案宗,神色凝重。
南宮嘉雯見狀,心中雖略有忐忑,然麵上依舊保持鎮定,示意大理寺卿詳述新證。
大理寺卿遵命,緩緩展開案宗,說道:“卑職連日來,細審嫌犯,又複勘火場,終得一線索。據一宮人供述,案發前夜,曾見一陌生男子於後宮徘徊,形跡可疑。卑職順藤摸瓜,於宮牆之下,尋得一枚玉佩,其上雕琢精美,似為皇家之物,然又非近期所賜。卑職鬥膽推測,此玉佩或為主謀的信物,遺落於倉皇逃竄之際。卑職已命人暗中查訪,此玉佩的來源,及昔日所賜何人,以期順此線索,擒獲真凶。且縱火之徒,已供認不諱,確受他人指使,意在加害楊貴妃娘娘。其供詞與現場諸證吻合,案情已趨明朗。然幕後黑手,尚未浮出水麵,卑職誓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以慰聖心,保後宮安寧。”
大理寺卿說完,目光堅毅,似已下定決心,必將此案偵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