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生辰八字
南宮嘉雯與蕭玉樓換上一身素淨的便裝,悄然離開了蘭芷宮。為了不引人注目,南宮嘉雯隻帶了兩名貼身侍衛,一行人乘坐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朝著城南的方向駛去。
城南的貧民區與皇宮的繁華天差地彆,破舊的房屋擠挨在一起,街道狹窄而泥濘,空氣中瀰漫著潮濕與腐朽的氣息,馬車在一處偏僻的巷口停下,南宮嘉雯掀開車簾,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眉頭微蹙,她低聲對蕭玉樓道:“此地魚龍混雜,我們需小心行事。”
南宮嘉雯與蕭玉樓下了馬車,侍衛緊隨其後,警惕地環視四周。巷子深處,幾名衣衫襤褸的孩童正追逐打鬨,見到陌生人出現,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打量著她們。
南宮嘉雯從袖中取出幾枚銅錢,遞給為首的孩童,輕聲問道:“小兄弟,可知道槐花巷的林小荷家在哪裡?”
那孩童接過銅錢,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見南宮嘉雯態度溫和,便指了指巷子儘頭:“往前走到頭,左拐第三戶就是。”
南宮嘉雯微微一笑:“多謝。”
南宮嘉雯與蕭玉樓沿著孩童所指的方向前行,腳下的泥濘小路蜿蜒曲折,兩側的房屋低矮破舊,偶爾有衣衫襤褸的居民投來警惕的目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與皇宮的繁華形成鮮明對比。
走到巷子儘頭,左拐後,她們停在一扇搖搖欲墜的木門前。門板上斑駁的漆色幾乎褪儘,南宮嘉雯輕輕叩了叩門,片刻後,門內傳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憔悴的中年婦人的臉。婦人警惕地打量著她們,聲音沙啞:“你們是誰?”
南宮嘉雯微微躬身,語氣溫和:“這位大娘,請問這裡是林小荷的家嗎?”
婦人聽到“林小荷”三個字,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想要關門。蕭玉樓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門框,輕聲道:“大娘,我們不是壞人,隻是想打聽一些關於小荷的訊息。”
婦人聽到蕭玉樓的話,手微微一頓,眼中的警惕仍未消散,但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你們……你們找小荷做什麼?她、她已經失蹤多日了……”
南宮嘉雯上前一步,聲音輕柔卻堅定:“大娘,我們正是為了此事而來。小荷的失蹤可能牽涉到一樁大案,若能提供線索,或許還能救回她。”
婦人的眼眶瞬間紅了,顫抖著問道:“你們……你們真的能救回小荷?”
蕭玉樓點點頭,眼中滿是誠懇:“大娘,我們儘力而為。請您告訴我們,小荷失蹤前可有什麼異常?或者,她曾提到過什麼可疑的人?”
婦人抹了抹眼淚,終於鬆開了門,側身讓她們進屋:“進來吧……外頭說話不方便。”
屋內光線昏暗,陳設簡陋,但收拾得還算整潔。婦人請她們坐下,自己卻站著,手指緊緊絞著衣角:“小荷是我唯一的女兒,平日裡乖巧懂事,從不惹事。一個月前,她突然告訴我,有個富家公子派人來提親,說是看中了她的生辰八字。我當時就覺得蹊蹺,窮人家的姑娘,怎麼會有人無緣無故上門提親?”
婦人說到此處,聲音哽咽,眼中淚光閃爍:“我勸小荷彆答應,可她……她說那公子許諾會給我們家一筆錢,讓我過上好日子。我攔不住她,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跟著那人走了。”
南宮嘉雯眉頭緊鎖,輕聲問道:“大娘,那人可曾留下姓名或地址?”
婦人搖了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冇有……那人隻說是替人辦事,連名字都不肯透露。小荷走後,我再也冇見過她。我去報官,可那些衙役一聽是窮人家的姑娘失蹤,便敷衍了事,隻說會留意,卻連案都冇立。”
南宮嘉雯聽著婦人的敘述,心中愈發沉重。她與蕭玉樓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憤怒與決心。南宮嘉雯輕輕握住婦人的手,溫聲道:“大娘,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全力找到小荷。您還記得來接小荷的人長什麼模樣嗎?或者,他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南宮嘉雯與蕭玉樓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凝重。南宮嘉雯輕輕握住婦人的手,柔聲道:“大娘,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全力找回小荷。您還記得那來接她的人長什麼模樣嗎?或者有什麼特征?”
婦人努力回憶著,眉頭緊鎖:“那人穿著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麵巾,隻露出一雙眼睛。但他的聲音很沙啞,像是被火燒過似的。對了!”她突然想起什麼,急忙說道,“他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疤,像是一條蜈蚣似的,我當時多看了幾眼,所以記得清楚。”
蕭玉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黑衣、麵巾、沙啞的嗓音,還有手腕上的疤痕……這些線索很有用。”她轉向南宮嘉雯,低聲道,“南宮姑娘,這些特征與黑沙教中那些執行‘血祭’任務的使者極為相似。”
南宮嘉雯點點頭,心中已然有了計較。她對婦人說道:“大娘,我們會儘快行動。請您務必保重身體,若有小荷的訊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婦人感激涕零,連連點頭:“多謝兩位姑娘!隻要小荷能回來,讓我做什麼都行!”
南宮嘉雯安撫地拍了拍婦人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大娘,您放心,我們絕不輕言放棄!”
南宮嘉雯與蕭玉樓離開林小荷家後,天色已近黃昏。夕陽的餘暉灑在城南破舊的街道上,為這片貧瘠的土地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卻掩不住其中的淒涼。南宮嘉雯站在巷口,目光掃過周圍低矮的房屋,沉吟片刻後對蕭玉樓道:“蕭姑娘,天色已晚,我們需儘快行動。那名黑衣使者的特征已經明確,接下來需查訪其他女子家中,看是否能拚湊出更多線索。”
南宮嘉雯與蕭玉樓沿著泥濘的小路繼續前行,每經過一處可能與名單上女子有關的住所,她們便停下腳步,輕聲叩門,耐心詢問。然而,大多數家庭要麼閉門不出,要麼一問三不知,顯然對陌生人心存戒備。
直到夜幕低垂,她們纔在一間破敗的茅屋前停下。茅屋的屋頂已經塌陷了一半,門前堆著幾捆乾柴,屋內隱約透出微弱的燭光,南宮嘉雯上前輕輕叩門,片刻後,一位年邁的老嫗顫巍巍地打開了門。老嫗渾濁的雙眼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警惕:“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