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軟禁於宮
晉王說完這滔滔不絕的話,南宮嘉雯神色肅然,頷首稱善,便道:“殿下所言極是,此事須得謹慎處置,妾身亦不願因一時衝動,而陷殿下於兩難之境。隻是,妾身所得密信,所言之事,雖未得實證,然其意已顯,不可不防。殿下若能暗中查訪,或可有所發現。”
晉王聞此,微微頷首,目光深邃,似在權衡利弊。良久,緩緩說道:“南宮娘娘所言,本王自是銘記於心。此事關乎社稷安危,兄弟情誼,本王自當謹慎處置,絕不讓奸佞之徒得逞。本王當暗中遣人查訪,若四皇兄果真有悖逆之行,本王必不輕饒。但若此乃他人構陷,本王亦當還其清白,以正朝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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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夜色已深,月掛中天。吳王府中,燈火通明,眾大臣皆已到來,圍坐一堂,他端坐其上,神色凝重,沉聲道:“諸位大人,今日召集大家前來,實有國家大事相商。近日,本王得知確切訊息,我的四皇弟暗中籌謀,欲行不軌之事,意圖竊取皇位,亂我朝綱。此事乾係重大,本王不敢稍有懈怠,故特請諸位大人前來,共商對策。”
說完,吳王李恪目光如炬,掃視眾臣,但見諸臣或麵露驚疑,或神色凝重,皆默不作聲,似在權衡此事真偽。李恪見狀,心知此事非同小可,須得擲地有聲,方能鎮住場麵,遂複言道:“本王所言,並非空穴來風。近日,本王麾下官員捕獲一夥賊寇,經嚴審拷問,得知這些人竟是魏王禁軍十六衛精銳之士,他們受魏王密詔所遣,意圖潛入石廟佛堂,竊取先皇遺詔,以圖不軌。此等鐵證如山,豈容狡辯!”
聞此,眾大臣麵露凝重之色,交相私語,議論紛紛。有臣子出列,拱手言道:“殿下所言極是,魏王此舉,實乃大逆不道。然其勢力盤根錯節,若貿然行事,恐難奏功。臣以為,當從長計議,暗中查訪,蒐集證據,待時機成熟,再行發難,方能一舉將其扳倒。”
唐太宗李世民臥於龍榻之上,氣息奄奄,然雙目猶炯炯有神,似欲洞察世間一切奸邪。忽聞殿外腳步匆匆,內侍疾步入內,神色倉皇,俯首稟報道:“陛下,有緊急軍情呈報。”
李世民聞此,心中微驚,然麵不改色,沉聲道:“呈上來。”
內侍遵命,雙手奉上密函。
李世民顫抖著雙手,拆開密函,但見其上所言,竟與吳王李恪所報之事如出一轍,不禁怒從中來,拍案而起,恨聲道:“逆子!竟敢覬覦朕之皇位,圖謀不軌!”
唐太宗怒髮衝冠,拍案之餘,氣息愈發急促,神色間儘顯龍顏大怒之態。忽憶及榻前尚有長孫無忌在側,於是強忍怒氣,緩聲問道:“無忌,朕之皇子,竟生此悖逆之心,你為舅父,可知此事真偽?”
無忌聞陛下之言,神色大變,急趨步向前,拱手言道:“陛下息怒,此事關乎皇家顏麵,須得從長計議。微臣雖為舅父,然平日與魏王交往並不甚密,其心中所想,微臣實難揣測。然則,微臣願領命,暗中查訪此事,以明真相。若魏王果真有悖逆之行,微臣必不輕饒;但若此乃他人構陷,微臣亦當還其清白,以正朝綱。”
無忌言罷,躬身以待,神色堅毅,似有破釜沉舟之誌。
唐太宗李世民見狀,怒氣稍平,沉吟片刻,乃道:“無忌,此事乾係重大,非比尋常。你既願領命查訪,朕心甚慰。然,此事須得謹慎處置,切不可打草驚蛇。你可暗中聯絡朝中心腹大臣,共同籌謀,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無忌領命,叩首謝恩,而後退出寢宮,心中暗自思量:此事關乎皇家顏麵,亦牽涉朝局穩定,須得步步為營,方可製勝。於是,無忌暗中聯絡數位忠誠可靠之大臣,共商對策。眾人皆以為,此事須得從長計議,先暗中蒐集證據,待時機成熟,再行發難。
與此同時,魏王李泰聞訊,心中大驚,然麵上不露聲色,暗思:此必是有人慾圖謀不軌,藉機構陷於我。我須得小心應對,不可自亂陣腳。於是,李泰亦暗中加強戒備,並遣人密探朝中動靜,以防不測。
數日後,長孫無忌查訪得實,確證魏王李泰有悖逆之行。
長孫無忌心中憂慮,急趨步入宮,將所查得之事,一五一十,詳儘稟報於唐太宗李世民。
李世民聞此,龍顏大怒,拍案而起,怒聲道:“逆子!朕待你不薄,你竟敢覬覦皇位,圖謀不軌!朕誓要將你嚴懲不貸!”
長孫無忌見狀,連忙勸慰道:“陛下息怒,此事雖確,然須謹慎處置。微臣以為,可先將魏王軟禁於府中,再逐步削弱其勢力,待時機成熟,再行處置。如此,既可保皇家顏麵,亦可穩朝局動盪。”
李世民聞無忌所言,怒氣稍斂,沉吟片刻,說道:“無忌所言甚是,此事須得謹慎處置,切不可貿然行事。朕意已決,先將魏王軟禁於府中,再遣人暗中查訪,蒐集其悖逆的確證。待時機成熟,朕必不輕饒此逆子!”
於是,唐太宗李世民詔令即下,命禁軍將魏王李泰府邸團團圍住,嚴禁其出入,更不許其與外界有絲毫聯絡。
魏王李泰既被軟禁,身陷囹圄,然其神色不失泰然,眉宇間猶帶傲氣。
被禁之日,府邸內外,禁軍林立,戒備森嚴,李泰獨坐書房,燈燭熒熒,映照其麵容,凝重而不失沉靜。
心腹侍從悄然入內,李泰招手示意其近前,低聲問道:“外間情形如何?”
侍從稟報道:“殿下,府外禁軍重重,出入皆受限,與外界聯絡亦難。”
李泰聞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此必是有人慾圖謀不軌,藉機構陷於我。我須得更加小心應對,不可自亂陣腳。”
李泰心知,此時唯有沉住氣,方能尋得轉機。於是,他暗中囑咐心腹侍從,令其設法與外界聯絡,探聽朝中動向,以圖後策。
侍從領命而去,李泰則獨坐書房,燈影搖曳,映照其眉宇間的堅毅,他深知,此番危機,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可能萬劫不複。然則,他亦不信,自己竟會無端遭此構陷。心中暗自思量,必是他的三皇兄吳王李恪,覬覦皇位,欲藉此機除去自己這個競爭對手。思及此,李泰不禁怒從中來,然又強自按下,他知道此刻憤怒無益,唯有冷靜應對,方能尋得生機,於是,他提筆疾書,將心中所思所慮,一一記下,以備後用。
“我雖遭此構陷,然心猶未亂。此番危機,非同小可,須得步步為營,方可製勝。”李泰沉吟片刻,複又寫道,“我料此事,必是三皇兄吳王李恪所為。其覬覦皇位之心,由來已久。今藉此機,欲除我而後快。哼,然其亦非等閒之輩,須得更加小心應對。”
李泰書罷,擲筆於案,目光如炬,神色間儘顯堅毅之態。複又沉吟片刻,續寫道:“我雖處逆境,然心猶未死。昔日高祖創業,曆經千難萬險,方有我大唐的盛世,我身為皇族之後,豈能因一時之困,而輕言放棄。我深知,此番危機,實則是一場機遇,三皇兄雖欲除我,然其亦樹敵眾多,我若能在逆境中尋得轉機,必能一舉將其扳倒。我今雖受困,然亦當忍辱以求勝,徐圖自強。我思及,朝中大臣,各有立場,長孫無忌雖為舅父,然其心思難測,須得更加謹慎,以防其暗中加害,我當暗中觀察,以明其心意,若其真心為國,我必當傾心相待,若其心懷異誌,我亦當設法除之,以絕後患,我更深信,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我今所受之苦,實乃上天的考驗,我當以此次考驗為動力,更加奮發圖強,以圖大業。”
李泰書罷,擲筆於案,神色堅毅,目光如炬,心中所懷的大誌,猶如烈火烹油,熊熊燃燒,他深知此番危機非同小可,然亦深信自己必能藉此機會,轉危為安,更上層樓。於是,他暗中吩咐心腹侍從,加強戒備,同時設法與外界聯絡,以圖後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