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重返京城,掃佞除邪(2)

韓奕望著家丁們遠去的背影,沉思片刻後,轉身迅速回到同伴們藏身之處,將剛剛打探到的訊息低聲告知。南宮嘉雯聽後,柳眉微蹙,思索片刻道:“這黑袍人三天前出現在假山後,極有可能與九幽噬魂陣的佈置或調整有關。如今距離中秋政變隻剩半月,我們時間愈發緊迫,必須加快行動。”

眾人皆神色凝重,微微點頭。隨後,他們按照原計劃,繼續朝著陣眼所在的第三塊青石下方摸去。一路上,每個人都小心翼翼,警惕著周圍可能出現的危險。

終於,他們來到了陣眼附近。藉著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第三塊青石下方隱隱露出一角黑色的東西,似乎就是那刻滿邪符的黑色晶石。南宮嘉雯輕輕抬手,示意眾人停下,然後低聲說道:“大家先不要輕舉妄動,目前還不清楚這陣法周圍是否設有其他機關或暗哨。韓奕,你帶兩個人去周圍檢視一下,注意不要發出太大動靜。”

韓奕剛打發走那幾個家丁,正欲轉身與同伴會合,便聽到一陣沉穩且帶著幾分威嚴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他心中一凜,迅速躲到一旁的樹叢後,透過枝葉的縫隙望去,隻見一個身形魁梧、麵容冷峻的男子正大步走來,此人正是荊王麾下得力乾將薛萬徹。

薛萬徹腳步沉穩,目光如炬般掃視著四周,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他身上散發著一種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讓人不寒而栗。

韓奕躲在樹叢後,大氣都不敢出,緊緊握著手中的長劍,手心已滿是汗水。他心中暗自思忖,這薛萬徹突然出現在此,究竟是巧合,還是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行動?

薛萬徹走到陣眼附近,停下腳步,目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片刻後,他微微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道:“奇怪,這禦花園今日怎的如此安靜,連個巡邏的家丁都看不到。”

韓奕心中一緊,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汗珠,他死死地攥緊手中長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生怕薛萬徹再走近些,便會發現自己和同伴們的蹤跡。

薛萬徹在原地駐足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狐疑,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冷峻的神情,他緩緩蹲下身子,目光落在第三塊青石附近,像是在仔細觀察著什麼。

韓奕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在這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彷彿隨時都會暴露他們的位置。他緊緊盯著薛萬徹的一舉一動,手中長劍蓄勢待發,隻要薛萬徹有絲毫異動,他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南宮嘉雯和其他高手們也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他們躲在暗處,大氣都不敢出,眼神中滿是緊張與警惕。每個人都清楚,一旦被薛萬徹發現,他們不僅會陷入極度的危險之中,整個對抗荊王與邪教的計劃也可能因此功虧一簣。

薛萬徹蹲下身子,仔細地觀察著第三塊青石附近,他的手指輕輕觸碰著青石的邊緣,似乎在感受著什麼。突然,他的手指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像是發現了什麼端倪,他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在周圍再次掃視了一圈,然後緩緩朝著韓奕等人藏身的樹叢走來。

韓奕的呼吸幾乎停滯,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點,他能清晰感覺到南宮嘉雯等同伴們傳來的緊張氣息。樹叢的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也在為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而顫抖。

薛萬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每一步都像是重錘敲擊在韓奕等人的心上。韓奕緊握著長劍,劍柄上的紋路硌得他手心生疼,他死死地盯著薛萬徹那魁梧的身影,腦海中飛速思索著應對之策。

就在薛萬徹距離樹叢僅有幾步之遙時,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爭吵打鬥。薛萬徹的腳步一頓,眉頭緊緊皺起,他猶豫了一下,目光在樹叢和那嘈雜聲傳來的方向之間來回掃視。

“該死,這個時候出什麼亂子。”薛萬徹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後轉身朝著那嘈雜聲傳來的方向大步走去,顯然,那邊的事情更讓他在意。

看著薛萬徹遠去的背影,韓奕長舒了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韓奕等人心有餘悸地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南宮嘉雯輕輕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大家先不要放鬆警惕,畢竟薛萬徹隨時可能折返。

眾人屏息凝神,在樹叢後又潛伏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確定薛萬徹不會再回來後,才緩緩從樹叢中走出。南宮嘉雯麵色凝重,低聲說道:“方纔情況萬分凶險,若不是那突如其來的嘈雜聲,我們怕是已經暴露。看來這禦花園中暗藏的危機遠超我們想象,大家務必更加小心。”

薛萬徹大步朝著那嘈雜聲傳來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他心中暗忖,這禦花園平日裡安靜有序,此刻突然傳來爭吵打鬥聲,實在蹊蹺,莫不是有什麼人混了進來,妄圖破壞王爺的大計。

隻見空地上,幾個身著荊王府家丁服飾的人,正圍作一團,中間兩人扭打在一起,其中一個滿臉是血,另一個則死死揪住對方的衣領,口中罵罵咧咧:“你這狗東西,竟敢私藏王爺賞下的銀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滿臉是血的家丁也不甘示弱,反手就是一拳打在對方臉上,吼道:“你放屁!那銀子分明是你自己貪了,還想誣陷我!”

薛萬徹眉頭一皺,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那聲如洪鐘,瞬間震住了扭打在一起的兩人以及周圍圍著的家丁。

眾人見是薛萬徹,皆嚇得臉色煞白,紛紛跪地請罪。

薛萬徹冷冷掃視一圈,目光如冰刃般刺在每個人身上,沉聲道:“這是怎麼回事?說!”

其中一個家丁戰戰兢兢地抬起頭,說道:“大人,這……這傢夥私藏王爺賞下的銀子,被我發現了還不承認,我們這才起了爭執。”

滿臉是血的家丁趕忙辯解:“大人,他血口噴人!那銀子是他自己藏起來想獨吞,反來誣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