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陶罐封屍,血祭銅雀(45)

玉嬌叱一聲,軟劍如閃電般刺向一條撲來的黑色觸手,劍尖與觸手碰撞,竟發出金屬交鳴之聲,那觸手被刺得微微一頓,卻並未退縮,反而順勢纏向軟劍。紅玉手腕一抖,軟劍如靈蛇般蜷曲盤繞,試圖掙脫觸手的束縛,但那觸手力道極大,緊緊纏住不放,她心中一緊,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汗珠,她拚儘全力想要抽回軟劍,可那黑色觸手就像鐵箍一般,死死地纏著。

陳峰見狀,大喝一聲:“紅玉姑娘莫慌,我來助你!”

說罷,他掄起大刀,如猛虎下山般朝著纏住紅玉軟劍的黑色觸手砍去。大刀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地劈在觸手上,隻聽“哢嚓”一聲,那觸手竟被砍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黑色的液體從傷口處汩汩流出,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黑色觸手吃痛,猛地一縮,鬆開了對紅玉軟劍的束縛。紅玉趁機抽回軟劍,身形一閃,退到韓奕身旁,心有餘悸地喘著粗氣,臉頰因剛纔的激戰而泛起一抹紅暈。

陳峰這一刀雖砍傷了黑色觸手,卻也徹底激怒了那黑袍人。黑袍人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周身邪氣再度暴漲,如洶湧的黑色風暴般朝著眾人席捲而來。那風暴所過之處,地麵上的沙石被卷得漫天飛舞,樹木也被吹得東倒西歪,發出“嘎吱嘎吱”的斷裂聲。

韓奕神色冷峻,長劍在身前劃出一道璀璨的劍幕,劍氣如龍,與那黑色邪氣風暴正麵碰撞。劍氣與邪氣交織,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氣浪翻滾,將周圍的樹木都連根拔起。

韓奕手中長劍光芒大盛,劍幕與黑色邪氣風暴激烈碰撞,周圍氣浪翻湧,飛沙走石。那黑色邪氣風暴如一頭憤怒的巨獸,瘋狂地衝擊著劍幕,試圖將眾人吞噬。韓奕額頭上青筋暴起,臉色因用力而漲得通紅,但他眼神堅定,手中長劍穩穩地劃出一道道淩厲的劍氣,死死抵擋著邪氣的侵襲。

紅玉站在韓奕身旁,手中軟劍微微顫抖,剛纔與黑色觸手的交鋒讓她消耗了不少體力,她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目光緊緊盯著那洶湧而來的邪氣風暴,隨時準備再次出擊。

陳峰手持大刀,站在另一側,他大喝一聲,身上肌肉賁張,大刀帶著一股勇往直前的氣勢,朝著邪氣風暴砍去,刀光閃爍,與邪氣碰撞出陣陣火花。

林宇也冇閒著,他身形如電,在邪氣風暴的邊緣遊走,手中暗器不斷射出,如點點寒星,直擊邪氣風暴中較為薄弱的環節。每一次暗器射出,都伴隨著一陣尖銳的呼嘯聲,試圖打亂黑袍人的節奏。

夜驍眼神如炬,緊緊盯著黑袍人的一舉一動。他看準時機,身體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黑袍人,手中匕首閃爍著寒光,直刺黑袍人的咽喉。黑袍人察覺到夜驍的攻擊,身形一閃,輕鬆躲過,同時雙手一揮,又幾條黑色觸手朝著夜驍撲去。夜驍反應極快,身形在觸手間靈活穿梭,如同一隻敏捷的猿猴,讓黑色觸手難以觸及。

然而,那黑色邪氣風暴太過猛烈,韓奕的劍幕漸漸有些支撐不住,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邪氣順著裂痕滲透進來,讓眾人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力。紅玉見狀,嬌喝一聲,不顧自身疲憊,將全身內力灌注於軟劍之上,軟劍瞬間光芒大盛,如同一道璀璨的流星,朝著邪氣風暴最濃密之處刺去。

“嗤”的一聲,軟劍刺入邪氣風暴,帶起一陣強烈的波動。邪氣風暴似乎被這一擊激怒,更加瘋狂地翻滾起來,韓奕的劍幕終於不堪重負,“轟”的一聲破碎開來。強大的氣浪將眾人掀翻在地,紅玉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韓奕急忙伸手將她扶住。

眾人雖狼狽倒地,但眼神中皆無懼色。韓奕迅速站穩身形,長劍一橫,將紅玉護在身後,目光冷峻地盯著那愈發狂暴的黑色邪氣風暴。

陳峰從地上一躍而起,大刀在身前揮舞得虎虎生風,大喝道:“他奶奶的,這邪物還真難纏!不過想取咱們性命,冇那麼容易!”說罷,他大步朝著邪氣風暴衝去,刀光閃爍,如同一頭憤怒的雄獅,試圖再次撕開邪氣的防線。

林宇也快速起身,手中暗器不斷射出,為陳峰提供著支援。他的身形在邪氣中穿梭,如同鬼魅一般,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擊中邪氣風暴的薄弱之處。

紅玉穩住身形,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紊亂的氣息稍稍理順,眼中燃起更為熾熱的鬥誌。她看準陳峰衝向邪氣風暴的時機,手中軟劍一抖,劍花閃爍,似靈蝶翩翩,帶著淩厲的劍氣,從側翼朝著邪氣風暴攻去,試圖與陳峰形成夾擊之勢。

韓奕目光緊緊鎖住黑袍人,手中長劍微微顫動,似在積蓄著更為強大的力量。他看準黑袍人因操控邪氣風暴而露出的細微破綻,身形一動,如鬼魅般欺身而上,長劍如流星般直刺黑袍人胸口。

黑袍人察覺到韓奕的攻擊,發出一陣怪笑,雙手猛地一揮,邪氣風暴瞬間轉向,朝著韓奕席捲而來。那風暴中蘊含的強大力量,讓韓奕的衣衫獵獵作響,但他眼神堅定,毫無退縮之意,長劍繼續向前,與邪氣風暴正麵碰撞。

劍與邪氣的碰撞處,光芒與黑霧交織,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氣浪如洶湧的潮水向四周翻湧。韓奕隻覺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處已然崩裂,鮮血順著劍柄汩汩流下。但他咬緊牙關,憑藉著頑強的意誌,硬生生頂住了這股衝擊,長劍依舊穩穩地刺向黑袍人。

黑袍人冇想到韓奕在如此猛烈的邪氣衝擊下竟還能保持攻勢,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他側身一閃,試圖避開韓奕這淩厲一劍,然而韓奕這一擊蓄力已久,豈會輕易落空。長劍如跗骨之蛆,緊緊追著黑袍人的身形,劍尖劃過黑袍人的衣袖,留下一道長長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