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陶罐封屍,血祭銅雀(44)

紅玉心中一喜,加快了腳步,如一陣疾風般衝到眾人近前。她先是快速掃視了一圈眾人,見大家雖有些狼狽,但並無大礙,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韓公子,我來了!”紅玉大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抑製不住的激動。

韓奕微微轉頭,看到是紅玉,眼中閃過一抹意外,隨即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紅玉姑娘,你怎麼來了?這裡危險,你不該貿然前來的。”

紅玉柳眉一挑,揚起下巴,帶著幾分不服輸的勁兒說道:“韓公子,我雖是個女子,可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聽聞你們在此與邪物周旋,我坐立難安,怎麼也得來幫上一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陷入險境而不管不顧。”

陳峰在一旁咧嘴一笑,打趣道:“紅玉姑娘,你這膽子可真不小,這邪物邪乎得很,你就不怕它把你給纏上?”

紅玉瞪了陳峰一眼,嗔道:“去你的,少在這兒嚇唬我。我紅玉行走江湖,什麼陣仗冇見過,豈會怕這小小邪物。”

說著,她抽出腰間的軟劍,在空中揮舞了一下,發出“嗡嗡”的聲響,彷彿在向那邪物示威。

林宇看著紅玉,眼中也滿是笑意,打趣道:“紅玉姑娘一來,這邪物估計都得嚇得退三分呢!”

紅玉被眾人調侃得臉頰微紅,卻仍梗著脖子道:“哼,你們就等著瞧吧,我定要讓這邪物知道我的厲害!”

韓奕笑著搖了搖頭,卻也並未再勸阻紅玉留下,畢竟此時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且紅玉性子倔強,既已來了,再讓她回去怕是不易。他正色道:“紅玉姑娘,你既來了,便與我們一起守著這大鍋。如今這邪物雖被暫時壓製,但誰也不知它何時會再次發難,大家切不可掉以輕心。”

紅玉神色一凜,當即收起玩笑之意,鄭重地點了點頭:“韓公子放心,我定時刻警惕,絕不給邪物可乘之機!”

眾人重新調整了站位,將大鍋團團圍住,目光皆緊緊鎖定在那口看似平靜,實則暗藏凶險的大鍋之上。周圍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每一絲微風拂過,都彷彿帶著未知的威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鍋中的液體始終冇有再出現明顯的異動。然而,眾人卻不敢有絲毫懈怠,因為他們深知,這邪物的平靜或許隻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寧靜。

紅玉緊握著軟劍,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如炬,不放過那大鍋一絲一毫的變化。陳峰時不時用袖子擦去額頭上的汗珠,手中的大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刀身反射出的光斑在他堅毅的臉上跳動。林宇則微微屈膝,保持著隨時可以移動的身姿,雙眼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可能從暗處襲來的危險。

夜驍靜靜地站在韓奕身後半步的位置,他的眼神深邃而冷靜,如同隱藏在暗處的獵豹,隨時準備給予敵人致命一擊。韓奕手持長劍,劍身筆直地指向大鍋,他的身姿挺拔如鬆,身上散發著一股沉穩而堅定的氣息,彷彿是眾人心中的主心骨。

周圍躺著的那幾具邪教徒的屍體,在靜謐又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他們的衣衫破敗不堪,身上佈滿了打鬥留下的傷痕,有的傷口處還汩汩冒著暗黑色的血,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紅玉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那些屍體,眉頭微微一皺,嫌棄地彆過頭去,低聲道:“這些邪教徒,死狀如此淒慘,也真是惡有惡報。”

陳峰聽到紅玉的話,轉頭看向那些屍體,啐了一口,說道:“這群傢夥,妄圖用邪術害人,落得這般下場也是活該。隻是不知道還有冇有其他邪教徒藏在暗處,隨時準備出來搗亂。”

林宇聞言,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低聲道:“陳峰兄所言極是,咱們之前與邪教徒交手,他們手段陰狠,又詭計多端,說不定此刻正躲在暗處,伺機而動呢。”

紅玉柳眉倒豎,手中軟劍一抖,發出一聲清脆的龍吟,“怕什麼,他們要是敢來,我紅玉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韓奕目光掃視著四周,沉聲道:“大家不可掉以輕心。如今這邪物雖暫時被壓製,但情況依舊不明朗,若有其他邪教徒出現,恐會再生變故。”

眾人聞言,皆神色一凜,原本就緊繃的神經愈發像拉滿的弓弦。

紅玉緊了緊手中的軟劍,劍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她目光灼灼地掃視著四周,彷彿要將每一片樹葉、每一絲空氣都看穿。陳峰則將大刀扛在肩上,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時不時用腳踢開腳邊的石子,似要將心中的緊張通過這種方式發泄出來。林宇微微蹲下身子,雙手撐在膝蓋上,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他的耳朵微微顫動,捕捉著任何細微的聲響。夜驍依舊靜靜地站在韓奕身後,他的身體如同一座沉穩的山巒,散發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但他的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威脅。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從遠處的樹林中傳來,像是有人正在悄悄靠近。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片樹林,紅玉的軟劍微微揚起,做出隨時攻擊的姿態。陳峰的大刀也握得更緊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林宇則站直了身子,雙手握拳,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韓奕眉頭一皺,低喝道:“都小心,來者不善!”

那沙沙聲越來越近,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在逐漸逼近。

眾人全身肌肉緊繃,如臨大敵,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片不斷晃動的樹林,彷彿下一秒就會從裡麵竄出什麼可怕的東西。

隨著那沙沙聲愈發清晰,眾人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紅玉的軟劍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道淩厲的弧線,似是在警告來者莫要輕舉妄動。陳峰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大刀在肩上微微顫動,發出低沉的嗡嗡聲。林宇的雙拳緊握,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雙眼緊緊盯著那片樹林,一刻也不敢放鬆。夜驍的身體微微前傾,如同即將撲食的獵豹,隨時準備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就在眾人神經緊繃到極點時,一個身著黑袍的身影緩緩從樹林中踱步而出。那黑袍寬大且兜帽低垂,幾乎遮住了整張臉,隻露出下巴處一道猙獰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陰森。

紅玉柳眉一豎,嬌喝道:“你是誰?鬼鬼祟祟的,莫不是與這些邪教徒一夥?”

黑袍人發出一陣低沉且沙啞的笑聲,彷彿從地底傳來,讓人不寒而栗:“桀桀桀……小丫頭口氣倒是不小。我自然是與這邪物有關之人,今日,你們誰都彆想活著離開!”

黑袍人話音剛落,一股陰森的邪氣便從他身上洶湧而出,如黑色的潮水般向眾人席捲而來。那邪氣所過之處,樹葉紛紛枯黃飄落,彷彿被抽走了生機。

紅玉麵色一寒,手中軟劍如靈蛇般舞動,帶起一陣淩厲的劍風,試圖將那邪氣斬斷。然而,那邪氣卻極為詭異,軟劍斬過,隻是微微分散,隨即又迅速聚合,繼續朝著眾人壓來。

韓奕目光一凝,手中長劍光芒大盛,如同一道耀眼的流星,直直刺入那股邪氣之中。劍氣縱橫,與邪氣激烈碰撞,發出陣陣尖銳的呼嘯聲。

韓奕這一劍勢大力沉,劍氣所過之處,邪氣竟被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可那邪氣彷彿有生命一般,缺口迅速合攏,再次如洶湧的黑色暗流般朝著眾人壓來。

黑袍人見狀,發出一陣更為瘮人的怪笑:“就這點本事?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說完後,他雙手猛地一揮,那股邪氣瞬間凝聚成數條黑色的觸手,如惡蟒般朝著眾人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