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風起雲湧(29)

次日清晨,李文遠身著朝服,手捧小盒,神色如常,步入宮中。時值朝會前夕,宮中眾人都忙於籌備,無人留意他的行蹤,李文遠趁機悄然來到南宮嘉雯寢宮之外,輕叩門扉,侍從聞聲而出,見是李文遠,不敢怠慢,連忙通報,須臾,南宮嘉雯身著華服,步出寢宮,神色淡然,目光如炬,直視李文遠。

李文遠見南宮嘉雯,即上前躬身行禮,雙手奉上小盒,言道:“娘娘,微臣特將此香獻上,願娘娘千秋永駐,芳華不老。”

南宮嘉雯接過小盒,輕輕打開,但見其中龍涎香色澤溫潤,香氣撲鼻,心中暗自冷笑,麵上卻不露聲色,隻微微頷首,道:“侍郎大人有心了。此香果真是珍稀之物,本宮甚是喜歡。隻是大人如此慷慨,本宮心中甚是不安,不知大人有何所求?”

南宮嘉雯聽後,目光炯炯,直視李文遠,似欲洞察其他內心所想。李文遠見狀,心中雖暗自驚疑,然麵上仍帶笑意,故作從容道:“娘娘言重了。微臣不過略儘綿薄之力,豈敢有所求?隻願娘娘福澤綿長,聖體康健,乃微臣之大幸。”

南宮嘉雯聞其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之笑,心中暗自思量:“此人言辭狡黠,必有圖謀。然本宮亦非等閒之輩,且看他如何行事。”

於是,她朱唇輕啟,聲音柔和而帶有一絲威嚴:“侍郎大人一片赤誠之心,本宮自是感念。隻是大人贈香之舉,實屬難得,本宮豈能無所表示?大人若有何需求,但說無妨,本宮自當儘力相助。”

李文遠聞南宮嘉雯此言,心中微動,暗忖此女果然聰慧過人,言辭間既有試探,又留有餘地。他強作鎮定,笑道:“娘娘言重了。微臣所求,唯願娘娘福壽安康,國家昌盛,彆無他求。”

南宮嘉雯聽罷,目光如炬,直視李文遠,似欲穿透其偽善之麵。然她麵上仍帶淺笑,朱唇輕啟,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侍郎大人此言差矣。本宮深知大人素有才乾,為國儘忠,實乃朝廷之棟梁。大人若有何需求,本宮自當鼎力相助,豈能讓大人空手而歸?”

李文遠見南宮嘉雯言辭懇切,似有真意,心中不禁暗自盤算。此女既已提及相助之事,他若不趁機提出所求,恐會引起其疑心。於是,他略一思索,躬身行禮道:“娘娘既然如此說,微臣鬥膽,確有一事相求。”

南宮嘉雯聞此,心中微驚,然麵上仍不露聲色,隻微微頷首,示意其繼續。李文遠見狀,心中稍安,繼續說道:“微臣近日偶得一古籍,其中所載,關乎國家興衰,微臣才疏學淺,難以參透其中深意。娘娘乃睿智之人,微臣鬥膽,懇請娘娘撥冗一閱,或能為國解憂。”

南宮嘉雯聽罷,心中暗自思量。此人所言古籍,莫非與使者一案有關?她雖心存疑慮,然麵上卻不動聲色,隻微微頷首,道:“侍郎大人所言古籍,本宮甚感興趣。大人可先將古籍送至本宮處,本宮自當悉心研讀。”

“微臣遵命,即刻將古籍送來,恭候娘娘垂閱。”言罷,轉身欲去,忽又似想起什麼,轉身言道:“娘娘,那龍涎香乃珍稀之物,使用時還需小心,以免浪費。”

南宮嘉雯聞其言,微微頷首,笑道:“侍郎大人提醒得是,本宮自會留意。大人且去,本宮靜待古籍。”

李文遠見南宮嘉雯言辭溫婉,心中更增幾分篤定,暗忖此女雖聰慧過人,然終究不過一介女流,隻要自己手段得當,定能將其玩弄於股掌之間。於是躬身行禮,退而離去。

這天,李文遠府中,他親自將一古籍送至南宮嘉雯處,書中所載,果與使者一案有關,然其言辭隱晦,需得聰慧之人方能參透。南宮嘉雯接書後,細細研讀,漸覺其中蹊蹺,心中暗自思量,欲尋機再探李文遠。時值黃昏,南宮嘉雯輕移蓮步,步入禦花園,園中景色如畫,然她無心賞景,隻一心籌謀。須臾,李文遠亦步入園中,見南宮嘉雯獨坐亭中,便上前行禮,言辭間頗顯恭敬,南宮嘉雯抬眼望向李文遠,目光如炬,似欲穿透其內心所想,然麵上仍帶淺笑,與他寒暄,言談間,她忽而話鋒一轉,提及那古籍之事,言及其中所載,似有不解之處,欲請李文遠指點迷津。

李文遠聞南宮嘉雯提及古籍之事,心中微動,暗忖此女果然聰慧,竟能從中窺見端倪。然他麵上仍帶笑意,故作從容道:“娘娘果然睿智,微臣那古籍所載,確有些玄妙之處。隻是微臣才疏學淺,難以儘解其意。娘娘若有所疑,微臣願略陳管見。”

南宮嘉雯聞其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之笑,目光如炬,直視李文遠,說道:“侍郎大人過謙了。本宮雖略通文墨,然於古籍之學,實乃門外漢。大人既有高見,何不賜教一二,也讓本宮增長見識?”

李文遠見南宮嘉雯言辭懇切,似有真意,心中不禁暗自盤算。此女既已提及此事,他若不趁機解說,恐會露出破綻。於是,他略一思索,說道:“娘娘既有所求,微臣豈敢藏拙?隻是此事乾係重大,微臣鬥膽,請娘娘移步至幽靜之處,微臣方敢言明。”

南宮嘉雯聞李文遠此言,心中微微一動,麵上卻不露聲色,隻微微頷首,道:“侍郎大人言之有理,此處人多眼雜,確非議事之地。大人請引路,本宮自當相隨。”

李文遠見南宮嘉雯答應得如此爽快,心中不禁暗自得意,暗忖此女果然中計。於是,他躬身行禮,引著南宮嘉雯穿過曲折的廊道,來到一處偏僻的涼亭之中,此處四周無人,唯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顯得格外幽靜。

涼亭之內,李文遠與南宮嘉雯對立而坐,夜色漸濃,月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灑在涼亭之上,為這幽靜之地平添了幾分神秘。

李文遠壓低聲音,言辭間帶著幾分謹慎:“娘娘,那古籍中所載之事,關乎我朝安危,微臣不敢輕易言明。但見娘娘睿智過人,微臣鬥膽,願將所知和盤托出。”

南宮嘉雯目光如炬,靜靜地注視著李文遠,等待著他的下文。李文遠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古籍中提及,數年前,我朝曾派遣一使者前往西域,欲與西域諸國結盟,共抗外敵。然使者行至半途,卻神秘失蹤,音訊全無。此事一直被我朝視為禁忌,未曾公開。但微臣近日偶得線索,那使者並未真正失蹤,而是被人秘密囚禁。”

南宮嘉雯聞此,秀眉緊鎖,神色愈發凝重:“侍郎大人此言可真?那使者被囚之事,可有確鑿證據?”

李文遠見南宮嘉雯反應強烈,心中暗喜,麵上卻仍保持著謹慎之色:“娘娘勿急,微臣既有此言,自是有備而來。微臣已尋得那使者被囚之地,隻是……”他故意欲言又止,吊足了南宮嘉雯的胃口。

南宮嘉雯目光如炬,直視李文遠:“隻是什麼?侍郎大人但說無妨。”

李文遠微微一頓,似乎在斟酌著用詞,接著緩緩地說道:“隻是那囚禁使者之地,戒備森嚴,常人難以接近。微臣雖有心救出使者,查明真相,然勢單力薄,恐難以成事。”

南宮嘉雯聞言,沉默片刻,似乎在權衡著其中的利害關係。她深知此事關乎國家安危,若處理不當,後果不堪設想。然而,她亦明白,眼前這位侍郎大人雖言辭懇切,但心中所想卻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