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風起雲湧(25)
李治聽後,即刻吩咐內侍:“速去禦書房,將庫中所有古文字典籍取來,以供蘇墨參詳。”
內侍領命而去,不一時,便捧著數冊典籍匆匆而歸。蘇墨接過典籍,神色專注,當即於大殿一角設案,就著燭光,細細研讀起來。
南宮嘉雯立於一旁,目光緊隨蘇墨,心中暗自祈禱,盼其能早日破解密信,揭開真相。李治亦負手而立,目光如炬,靜候佳音。
時光荏苒,不知過了多久,忽聞蘇墨輕聲驚呼:“陛下,南宮貴妃,微臣似有所得。”
蘇墨說完,手持密信,趨步至龍椅之前,躬身呈上。李治伸手接過,目光如炬,細細審視。南宮嘉雯亦緊隨其後,神色緊張,目光緊鎖於密信之上,期盼真相大白。
蘇墨立於一旁,恭聲道:“陛下,微臣經反覆琢磨,終在此密信中發現端倪。此信所用字體,乃古篆的一種,字跡雖經塗抹,但仍有跡可循。微臣比對典籍,已大致譯出信中之意。”
李治聞此,神色微動,沉聲道:“速速道來。”
蘇墨聽後,不敢怠慢,當即恭聲道:“此信之意,乃言外邦有股勢力,欲與我朝交惡,擴張其領土。他們暗中勾結我國朝中之人,圖謀不軌。而外邦使者此番擅闖古刹,實則是他們所遣,欲以此為釁,
挑起爭端。至於信中所言朝中之人究竟是誰,卻未明言,想是寫信之人亦有所顧忌。”
李治聽罷,眉宇間透露出一股寒意,目光如炬,直視蘇墨,沉聲道:“此言可當真?信中可有確鑿證據?”
蘇墨神色凝重,拱手再稟:“微臣所言,皆依據信中字跡與典籍比對所得,雖無確鑿證據,但信中之意,確如微臣所譯。至於證據,還需進一步探查。”
李治聞蘇墨所言,沉吟不語,大殿內一時陷入沉寂,唯餘燭火劈啪之聲,顯得格外清晰。須臾,李治緩緩開口,聲若寒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此事乾係重大,需從長計議。南宮貴妃,你即刻命刑部、大理寺加大審訊力度,務求從那外邦使者口中挖出更多線索。同時,加強宮中戒備,以防不測。”
南宮嘉雯聽完這番過後,神色堅毅,躬身領命:“臣妾遵旨,定當竭儘全力,不辱使命。”
李治微微頷首,目光又轉向蘇墨,沉聲道:“蘇墨,你需繼續破解密信,務求尋得確鑿證據。此外,朕賜你密詔一道,可調動宮中密探,助你探查真相。”
蘇墨雙手接過密詔,神色莊重,躬身謝恩:“微臣領命,定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南宮嘉雯辭彆李治,步出大殿,神色凝重而堅毅,她深知,此番之事,關乎國體,亦涉邦交,稍有差池,便可能引發兩國爭端,其後果不堪設想。回到宮中,南宮嘉雯即刻召集刑部、大理寺官員,將李治之意傳達,並嚴令加大審訊力度,務求從那外邦使者口中挖出更多線索。
官員們聞令,皆神色肅穆,拱手應命,隨即退出,著手準備審訊事宜。
南宮嘉雯又召見禁軍統領趙毅,令其加強宮中戒備,以防不測。
趙毅領命,當即調集禁軍,加強巡邏,確保宮中安全無虞。
與此同時,蘇墨於大殿一角,繼續破解密信。他手持典籍,目光如炬,細細比對信中字跡與典籍中的古文,不敢有絲毫懈怠。時光荏苒,不知過了多久,蘇墨終有所得,他輕呼一聲,隨即手持密信,趨步至南宮嘉雯麵前,躬身呈上。
南宮嘉雯接信在手,細觀其上,見蘇墨已譯出更多內容,心中稍安,卻仍神色凝重。她沉聲道:“蘇墨,此信所言,關乎國體,務必謹慎對待。你所譯內容,可曾覈實?”
蘇墨聽完過後,神色愈恭,拱手稟道:“微臣所譯,皆經反覆比對典籍,力求無誤。然密信字跡模糊,譯解實屬不易,微臣亦恐有誤,故特來呈於貴妃娘娘,望娘娘能命人詳加覈實。”
南宮嘉雯聽罷,微微頷首,道:“你做事謹慎,本宮甚慰。此信所言,若真屬實,則事態嚴重,需即刻稟報陛下。本宮即刻命人覈實你所譯內容,你且退下,稍作歇息。”
蘇墨聞言,躬身退下,神色間略顯疲憊,然目光猶自堅定。南宮嘉雯則手持密信,步入內室,召來心腹侍女,吩咐其速往禦書房,尋一精通古文字的學士,對蘇墨所譯內容進行覈實。
侍女領命而去,不一時,攜一學士歸來。此學士名喚林逸,亦對古文字學頗有研究。南宮嘉雯將密信遞於林逸,令其詳加覈查。林逸接信在手,細細觀察,眉頭微蹙,似有所疑,然他不敢怠慢,當即坐於案前,手持典籍,與密信字跡逐一比對。
時光荏苒,約莫一個時辰過後,林逸終有所得,他起身拱手,向南宮嘉雯稟道:“貴妃娘娘,微臣已對蘇墨公公所譯內容進行覈實,其譯解大致無誤。此信所言,確如蘇墨公公所譯,外邦有股勢力,欲與我朝交惡,擴張領土。他們暗中勾結朝中之人,圖謀不軌,而外邦使者此番擅闖古刹,實則是他們所遣,欲以此為釁,挑起爭端。”
南宮嘉雯聞此,神色愈發凝重,黛眉緊鎖,沉吟不語。林逸見狀,心中亦覺事態嚴重,不敢有絲毫懈怠,恭聲道:“貴妃娘娘,此事乾係重大,微臣願竭儘所能,協助娘娘查清真相。”
南宮嘉雯聽後,微微頷首,目光中透露出一絲讚許,她深知,此時正值國家多事之秋,稍有差池,便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於是,她沉聲道:“林學士,你所言極是。此事關乎國體,亦涉邦交,需謹慎對待。本宮即刻命人將你調入大理寺,協助審訊外邦使者,務求從其口中挖出更多線索。”
林逸聞令,神色肅然,躬身領命道:“微臣遵旨,定當竭儘全力,不負娘娘所托。”
說完,林逸轉身欲去,忽又似想起什麼,複又轉身,拱手道:“娘娘,微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南宮嘉雯見狀,微微頷首,道:“林學士但說無妨。”
林逸聽後,稍整衣冠,正色而言:“娘娘,微臣以為,此事既涉外邦,又關朝中,其背後或許有更為複雜的糾葛。微臣在審訊外邦使者時,或可藉機探查其言行舉止,以求尋得蛛絲馬跡。然朝中之人,若真有其事,則必隱秘甚深,不易察覺。微臣鬥膽建議,娘娘可暗中留意朝中動向,或可有所發現。”
南宮嘉雯聞林逸之言,神色愈顯深沉,眸中閃過一絲睿智之光,緩緩言道:“林學士所言極是,此事背後或許隱藏著更為錯綜複雜的糾葛。本宮自當暗中留意朝中動向,亦會命人加強對那外邦使者的監視,以防其有所圖謀。”
說完,南宮嘉雯輕揮衣袖,示意林逸退下。林逸躬身行禮,轉身離去,心中暗自思量,此番定要不辱使命,協助南宮嘉雯查清真相。
林逸退出南宮嘉雯居所,心懷忐忑,步履匆匆,直趨大理寺而去。來到寺中,即刻著手審訊外邦使者一事,與大理寺官員協同作業,不敢稍有懈怠。
林逸至大理寺後,即刻與外邦使者對峙。
使者初時狡辯,言辭閃爍,不欲吐實。
林逸見狀,不動聲色,命人取來刑具,緩緩置於案前,目光如炬,直視使者,沉聲道:“爾等外邦之人,擅闖我朝古刹,已屬大罪。今又有所隱瞞,莫非想受皮肉之苦?”
使者聞林逸所言,神色漸變,目光閃爍不定,似欲言又止。林逸察其色,知他心有所懼,於是乘勝追擊,厲聲道:“爾等所為,已犯我朝律法,若再隱瞞不報,必受嚴懲。本官念爾等遠道而來,或有苦衷,若肯吐露實情,或可網開一麵。”
使者聞林逸厲聲所言,身軀微顫,神色惶恐,終是抵不住壓力,雙膝一曲,跪倒在地,顫聲道:“大人饒命,小人願招。”說完後,他以額觸地,叩首不已。
林逸見狀,嘴角微揚,然神色依舊肅然,揮手示意身旁差役,令他記下使者所言。
差役領命,即刻執筆疾書,不敢稍有遺漏。
使者顫聲而言,道其受人指使,實非本意。言及指使之人,卻諱莫如深,隻道是神秘莫測,不知其具體身份。林逸聞此,心中暗自思量,此中必有蹊蹺。然麵上卻不露聲色,厲聲道:“爾等既有苦衷,便需坦誠相告,若有半句虛言,定不輕饒。”
使者連連叩首,誓稱所言屬實,無有半句虛言。林逸見其狀,知已問不出更多,於是揮手令其退下,待日後再審。使者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大理寺,心中暗自慶幸,此番終是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