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風起雲湧(21)

那人影說完,麵露決絕之色,似已抱定必死之心。

南宮嘉雯聞其言,心中更是篤定此人必與前朝餘孽有染,當下厲聲道:“哼,既是如此,你更需將所知詳情儘皆吐出,不得有絲毫隱瞞。否則,休怪本宮手下無情。”

那人影聽後,身軀劇顫,深知此刻已是生死關頭,不敢再有絲毫隱瞞,忙道:“姑娘所言極是,我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隻是,我所知之事,皆為前朝皇室後裔所托,其中細節,我亦不甚明瞭。隻知他們與外邦使者勾結,意圖借外邦之力,複辟前朝。至於其他,我委實不知啊。”

“前朝已逝,乃天數使然,爾等竟妄圖複辟,實乃大逆不道。今日本宮既已撞破此事,定不容爾等陰謀得逞。”

那人影聽後,麵如土色,雙膝一軟,竟跪倒在地,連連叩首道:“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啊。我不過是個跑腿的,實不知其中厲害。求姑娘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吧。”

南宮嘉雯見狀,眉宇間閃過一絲冷峻,玉手輕揚,示意那人影噤聲。古刹之內,燭光搖曳,映照著她堅毅的麵容,猶如寒霜凝結,不容置疑。此時,古刹外邦使者聞院內異響,疑慮更重,揮手令隨從緊隨,亦步入院中,見南宮嘉雯獨立院中,麵若寒霜,而一陌生人影跪伏於地,連連叩首,皆不明所以,神色愈發倨傲,似欲探其究竟。

外邦使者步入院中,目光如炬,掃視四周,見南宮嘉雯獨立,容若寒霜,而一陌路人跪伏於地,叩首不已,心中疑慮更盛。其隨從亦皆挺胸疊肚,環伺左右,氣氛霎時緊張若弦。

南宮嘉雯見外邦使者率眾而來,神色不變,玉手輕揚,示意身旁之人勿動聲色。她聲若寒冰,冷聲道:“爾等外邦使者,深夜擅闖我朝古刹,意欲何為?”

外邦使者聞言,眉頭微皺,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南宮嘉雯,見她容色清冷,氣度不凡,心中雖有疑慮,卻仍強作鎮定道:“我等乃奉本國君主之命,前來拜謁古刹,祈求佛祖保佑我邦國泰民安。姑娘何人?何以阻攔?”

南宮嘉雯冷笑一聲,道:“拜謁古刹?哼,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我乃朝廷命官,今夜偶經此地,見爾等形跡可疑,特來盤問。汝等若無私心,何不坦誠相告?”

外邦使者聽罷,麵色微變,然猶自嘴硬道:“姑娘休要血口噴人,我等誠心拜佛,豈有他意?”

南宮嘉雯目光如炬,直視外邦使者,語氣愈發冰冷:“誠心拜佛?哼,那爾等為何深夜至此,又為何見本院有異響便匆匆而來?莫非心中有鬼?”

外邦使者語塞,神色愈發忐忑,目光閃爍不定,似欲尋詞狡辯。其身後隨從,亦皆麵露惶恐,不敢妄動。南宮嘉雯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玉手輕揚,指向跪伏於地之人影,厲聲道:“此人已招認,爾等與外邦勾結,意圖複辟前朝,此乃鐵證如山,爾等還有何話可說?”

外邦使者聞言,身軀微顫,目光中閃過一絲驚慌,然仍強作鎮定,道:“姑娘休要聽信一麵之詞,此人不過是個無名小卒,所言豈能作數?”

南宮嘉雯聞言,柳眉倒豎,厲聲道:“一麵之詞?哼,若非爾等心中有鬼,何懼他人之言?今夜之事,本宮已儘收眼底,爾等若再狡辯,休怪本宮不客氣。”說完,她玉手輕揚,示意身旁隱匿的暗衛現身,一時間,古刹之內,暗衛湧現,將外邦使者一行團團圍住,氣氛霎時緊張至極。

外邦使者見狀,麵色大變,強作鎮定道:“姑娘此舉,未免太過草率。我等乃外邦使節,代表的是我邦國君的顏麵,姑娘若貿然行事,恐會引起兩國紛爭,此等後果,姑娘可曾想過?”

南宮嘉雯聽到他們以邦國紛爭相脅,麵色不改,眉宇間反添幾分冷峻。她聲若寒冰,厲聲道:“爾等外邦使者,膽敢擅闖我朝聖地,圖謀不軌,已是犯下大罪。今日本宮若不嚴懲,何以正國法,安民心?至於兩國紛爭,哼,若因爾等宵小之行挑起戰端,我朝自有天兵蕩平爾邦,何懼之有?”

說完,她玉手一揮,暗衛們得令,身形如鬼魅般向前,將外邦使者一行團團圍住,劍拔弩張,氣氛緊張至極。外邦使者見狀,麵色慘白,目光中滿是驚恐與不安,其身後隨從,亦皆麵露惶恐,手足無措。

此時,古刹之內,燭光搖曳,映照出一幕幕驚心動魄之景。南宮嘉雯立於院中,身形挺拔,猶如青鬆傲立於風雪之中,她的目光如炬,直視外邦使者,語氣冰冷而堅定:“爾等若此刻束手就擒,尚有一線生機。否則,休怪本宮手下無情,讓你們血濺當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聞古刹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猶如風暴將至。南宮嘉雯聞此,心中微動,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慮,暗忖此時何以有馬蹄聲至,然她神色不變,依舊冷若寒霜,目光如炬,直視外邦使者。外邦使者聞馬蹄聲,亦麵露喜色,似覺救星將來,他身後隨從,亦皆精神一振,蠢蠢欲動,似欲藉機逃脫。南宮嘉雯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玉手輕揚,暗衛們得令,身形如鬼魅般向前,將外邦使者一行圍得更緊,劍拔弩張,氣氛愈發緊張。

須臾,馬蹄聲戛然而止,古刹之外,一員大將,身著鐵甲,胯下戰馬,威風凜凜,率眾而至。其人乃朝廷禁軍統領,聞訊古刹有變,特率部前來。

大將翻身下馬,步入院中,目光如炬,掃視四周,見南宮嘉雯獨立院中,容若寒霜,而外邦使者一行,則被暗衛團團圍住,劍拔弩張,氣氛緊張至極。他心中明瞭,此間必有變故,於是上前行禮道:“末將禁軍統領趙毅,聞訊古刹有變,特率部前來,請南宮娘娘示下。”

南宮嘉雯見狀,微微頷首,道:“趙統領來得正好,今夜本宮偶經此地,見外邦使者深夜擅闖古刹,形跡可疑,特來盤問。不料此人竟與外邦勾結,意圖複辟前朝,此乃鐵證如山,趙統領可將其拿下,押往天牢,聽候發落。”

趙毅聞南宮嘉雯之言,神色凝重,挺身而立,拱手應命道:“遵命,娘娘。”

說完之後,他轉身揮手,示意身後禁軍上前。禁軍們得令,身形矯健,猶如猛虎下山,迅速將外邦使者一行團團圍住,劍拔弩張,氣氛愈發緊張。

趙毅揮手之間,禁軍如猛虎下山,迅猛而有序地將外邦使者一行團團圍住。月光之下,鐵甲寒光閃爍,與古刹的幽靜形成鮮明對比,更添幾分肅殺之氣。禁軍們手持長槍,槍尖如林,直指外邦使者,氣氛緊張至極,彷彿一根弦即將繃斷。

外邦使者見狀,麵色慘白如紙,目光中滿是驚恐與絕望。他身後的隨從們亦皆手足無措,麵露惶恐之色,似乎已預感到即將到來的厄運。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外邦使者忽地跪倒在地,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南宮娘娘,我等實乃受人所迫,並非真心欲複辟前朝。望娘娘開恩,饒我等一命。”

其隨從見狀,亦紛紛跪倒,連連叩首,祈求寬恕。南宮嘉雯冷眼旁觀,心中並無絲毫波瀾。她深知,此等宵小之輩,為求自保,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不可輕信。

“哼,受人所迫?若非本宮今夜偶經此地,爾等之陰謀便已得逞。此時方知悔過,為時已晚。”南宮嘉雯聲若寒冰,語氣中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