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風起雲湧(20)

這天晚上,月華皎皎,似水波之盪漾,城東古刹,隱於幽靜深邃的境地,南宮嘉雯與蕭淑妃二人,匿於古刹側畔,她們目光炯炯,猶如炬火之光,掃掠周遭之景,無一遺漏。時光之沙,悄然流逝,古刹周遭,唯餘寂靜,微風輕拂樹葉,窸窣作響,添幾分蕭瑟之意。忽焉,遙聞馬蹄的聲音,輕盈而隱約,破了此夜的岑寂。南宮嘉雯臉色驟變,凜然若霜,其目光凝聚,直投向那聲音所來之處。俄頃之間,一隊人馬,赫然入目,為首之人,身著華麗的裝束,氣焰囂張,威風凜凜,觀其態勢,外邦使者的身份,昭然若揭。

見外邦使者率眾而來,南宮嘉雯神色愈斂凝重,玉指輕釦,示意身旁蕭淑妃切勿輕舉妄動。月華之下,古刹側畔,二人身形隱匿,猶如幽穀之蘭,靜待狂風之至。

馬蹄聲漸近,塵埃輕揚,外邦使者一行,囂張跋扈,穿林越徑,直奔古刹而來。南宮嘉雯神色愈斂,眸光如炬,靜觀其變,而在她身旁的蕭淑妃,玉手緊握,緊張之色溢於言表,然亦不敢稍有異動。

須臾,外邦使者一行已至古刹之前,勒馬駐足,環視四周,神色頗為倨傲,他身後隨從,亦皆挺胸疊肚,氣焰囂張,似未覺有任何異樣。

南宮嘉雯見狀,心中暗道:“時機未至,須再隱忍。”

於是輕扯蕭淑妃衣袖,示意她稍安勿躁。

蕭淑妃會意,強抑心中波瀾,與南宮嘉雯一同隱匿於暗處,靜候時機。

外邦使者傲立古刹之前,目光如炬,掃視四周,未見異樣,便揮手示意隨從下馬。隨從們紛紛遵命,動作迅速而整齊,顯然訓練有素。外邦使者緩步走向古刹大門,欲推門而入,忽聞一陣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似有異響。

外邦使者聞此異響,神色微變,駐足側首,聆風細察,他的隨從亦都有所警覺,環目四顧,劍拔弩張,氣氛霎時緊張若弦,南宮嘉雯與蕭淑妃匿於暗處,屏息凝視,心中暗數時機。微風過後,四周複歸沉寂,唯有月光如水,靜靜灑落,外邦使者疑心未消,眉頭緊鎖,揮手令隨從加強戒備,再度向古刹大門行去,他的手方觸門扉,忽聞遠處犬吠,聲雖遙而淒厲,劃破夜空,令人心悸。

外邦使者聞犬吠之聲,神色大變,猛然回首,目光如炬,掃視夜色中的叢林與古道。其隨從亦皆神色緊張,手按劍柄,戒備之態畢露。犬吠之聲雖遙,卻似在耳畔轟鳴,令人心悸不已。

南宮嘉雯趁此時機,玉手輕揚,對身旁蕭淑妃低語:“時機已至,你且在此隱匿,本宮往探虛實。”

說完,身形如鬼魅般掠出,隱於古刹大門一側。

外邦使者聞犬吠,疑心更重,揮手令隨從圍成一圈,護住自己,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企圖尋出潛藏之敵,然南宮嘉雯身形隱匿巧妙,竟未露絲毫破綻。

犬吠之聲漸行漸遠,終歸於寂。外邦使者神色稍緩,然仍未敢掉以輕心,揮手令隨從繼續戒備,自己則欲推門入內。此時,南宮嘉雯身形一動,猶如暗夜幽靈,悄無聲息地貼近古刹大門,貼耳於門扉之上,凝神傾聽門內動靜。

門內寂然無聲,唯有夜風輕拂門扉,發出細微的吱嘎聲響,南宮嘉雯凝神細聽,確信無異樣後,方緩緩推開大門,側身而入。門軸轉動之聲雖輕,卻在這寧靜之夜中顯得格外清晰,引得外邦使者及隨從一陣緊張,紛紛將目光投向大門處。南宮嘉雯入門後,身形迅速隱於黑暗之中,藉助古刹內錯落有致的梁柱與陰影,悄然向深處行進,她步履輕盈,猶如貓行,竟未發出一絲聲響。外邦使者見狀,眉頭緊鎖,揮手示意隨從緊隨其後,亦步入古刹之內,欲探個究竟。古刹之內,燭光搖曳,映照出斑駁的壁畫與古老的佛像,平添了幾分神秘與莊嚴。南宮嘉雯穿梭於梁柱之間,目光如炬,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忽焉,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自遠處傳來,她心中一凜,迅速隱身於一尊巨大的佛像之後,屏息凝視。

須臾,外邦使者一行步入佛堂,燭光映照之下,其身影拉長,映於斑駁壁畫之上,更添幾分詭異。外邦使者神色凝重,目光如炬,掃視四周,企圖尋出潛藏之敵,他的隨從亦皆劍拔弩張,戒備之態畢露,然南宮嘉雯隱匿巧妙,竟未露絲毫破綻。古刹之內,燭光閃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火氣息,南宮嘉雯藉助梁柱與陰影的掩護,悄然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靠近,她步履輕盈,猶如鬼魅,竟未發出一絲聲響,忽焉,她瞥見一人影隱於佛像之後,身形與前朝皇室後裔所遣密使頗為相似。

南宮嘉雯心念電轉,知此人必與前朝餘孽脫不了乾係,於是愈發小心謹慎,緩緩向那人影逼近。古刹內燭光微弱,將那人影拉得斜長,更添幾分詭譎之氣,南宮嘉雯借陰影掩護,悄無聲息地繞至其背後,正欲探其究竟,忽聞一陣低沉交談聲自佛堂深處傳來。

南宮嘉雯聽後,心中一緊,忙收斂氣息,緊貼佛像之後,靜心聆聽,隻聞那交談之聲時斷時續,言辭隱晦,似在密謀大事,她眉頭緊蹙,目光如炬,透過微弱燭光,竭力辨識那交談之人的身形與麵容。須臾,交談聲漸止,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再度響起,漸行漸近,南宮嘉雯心知時機緊迫,不敢稍有懈怠,忙借陰影掩護,悄然跟隨,隻見那人影鬼祟而行,穿堂過戶,似欲逃離古刹。

南宮嘉雯緊隨其後,身形矯健,猶如暗夜中的獵豹,悄無聲息地穿梭於古刹的幽暗走廊之中。那人影似乎也察覺到了身後的追蹤,步伐愈發急促,不時回頭張望,神色中滿是驚慌與不安。

南宮嘉雯見狀,心中更加確信此人必與前朝餘孽有染,於是加快腳步,緊追不捨。古刹之內,燭光搖曳,將她的身影拉得斜長,更添幾分威嚴與肅殺之氣。

那人影穿堂過戶,慌不擇路,終至一偏僻院落。此院幽靜異常,唯有月華如水,靜靜灑落,映照出一地銀霜。

南宮嘉雯緊隨其後,步入院中,目光如炬,直視那人影。

那人影見南宮嘉雯緊追不捨,已至絕境,索性停下腳步,轉身直麵於她,神色間既有驚恐亦有決絕。月光之下,其人麵容蒼白,雙目圓睜,似欲與南宮嘉雯做最後一搏。

南宮嘉雯見其停步轉身,麵色不改,沉聲道:“汝乃何人?與前朝餘孽有何瓜葛?速速道來,或可饒爾一命。”

那人影聞言,身軀微顫,強作鎮定道:“吾不過一介草民,豈會與前朝餘孽有染?姑娘定是誤會了。”

南宮嘉雯冷笑一聲,道:“誤會?我親眼見你鬼祟而行,欲逃離此地,豈容你狡辯?”

那人影神色愈發驚慌,道:“姑娘明鑒,我實乃無辜之人,不過是受人之托,來此傳信罷了。”

南宮嘉雯眉頭微皺,道:“傳信?傳何人之信?所為何事?”

那人影吞吞吐吐道:“我……我不能說。”

南宮嘉雯目光如炬,道:“哼,若不說,便休想離開此地。”

“罷了,事已至此,我便如實相告。我所傳之信,乃前朝皇室後裔所遣,信中內容關乎複辟大計,具體事宜,我亦不甚明瞭,隻知此事乾係重大,稍有差池,便可能身首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