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風起雲湧(11)
回至寢宮,蕭淑妃立刻命侍女燃起燭火,將寢宮照得如白晝一般。她親自監督,將那人押至偏廳,嚴加看管,以防其逃脫或自儘。隨後,蕭淑妃步入內室,玉手輕撫案上圖紙與文書,目光如炬,心中暗自思量:“此人所言高祖遺詔之事,若真有其事,則本宮手中這些圖紙與文書,或許正藏著遺詔的下落。”
思及此,蕭淑妃玉容之上更添幾分凝重,她輕步至案前,細細審視圖紙與文書,試圖從中尋得高祖遺詔的線索。夜色深沉,燭光搖曳,映照著她緊鎖的秀眉與如炬的眸光,似欲穿透字裡行間,洞察其背後的隱秘。
時光荏苒,不覺已至三更,蕭淑妃仍凝視著桌上的圖紙與文書,玉手輕撚,目光如炬。忽而,她眸光一閃,似有所悟,玉指輕點圖紙一處隱秘標記,心中暗自思量:“此標記位置隱秘,與那人所言高祖遺詔之事暗合,莫非……”
念及此處,她心跳不由加速,秀眉緊鎖,更添幾分凝重。為防打草驚蛇,蕭淑妃輕手輕腳地起身,吹熄燭火,步入偏廳,凝視著被嚴加看管的那人,眸光如寒潭深邃,似欲洞察其內心所想。
“你,”她低聲喝道,“可曾見過這份圖紙上的標記?”
那人聞言,抬頭望向蕭淑妃,目光閃爍,似在斟酌言辭。見蕭淑妃眸光如炬,神色冷峻,他終是不敢隱瞞,微微點頭道:“回娘娘,在下曾見過類似標記,隻是……”
“隻是什麼?”蕭淑妃秀眉微蹙,聲音低沉而堅定,似有不容置疑之威。
那人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隻是那標記並非尋常之物,乃是宮中隱秘機關的標識。在下潛入宮中之時,曾聽幕後之人提及,此標記之下,或許便藏著娘娘所尋的機密。”
聞及此言,蕭淑妃心中一震,暗道此人所言若真,則那隱秘機關之下,極有可能便是高祖遺詔的所在。她麵上不動聲色,玉容之上依舊是一片冷凝之色,沉聲道:“你既知此標記,可曾探得那隱秘機關的具體位置?”
那人搖了搖頭,神色中帶著幾分無奈:“在下雖有此心,卻無力探得。那機關位置隱秘,且有重兵把守,在下難以靠近。”
蕭淑妃秀眉緊鎖,心中暗忖,這隱秘機關既如此難尋,且有重兵把守,若貿然行動,恐打草驚蛇。她沉思片刻,計上心來。
次日,蕭淑妃佯裝身體不適,向皇上告假調養,皇上準奏,她暗中安排親信以送滋補品為由,在宮中各處打探機關訊息。同時,她對那細作悉心照料,以禮相待,慢慢消除其戒心。
細作見狀,初時猶有疑慮,然見蕭淑妃待人以誠,並無加害之意,心中戒備漸鬆。
蕭淑妃則借探病之名,時常與其閒話家常,暗中觀其言行,察其神色,試圖尋得更多線索。
時日一久,細作終被蕭淑妃之誠所動,言辭間漸露真情。某夜,月明星稀,蕭淑妃設宴款待,細作酒至半酣,忽而歎道:“娘娘待在下如此厚待,在下實不忍隱瞞。那隱秘機關,雖位置隱秘,且重兵把守,但在下昔日潛入之時,曾留意到一處守衛輪換之隙,或可趁此時機潛入。”
蕭淑妃聞此,心中大喜,麵上卻不動聲色,佯作驚訝道:“哦?竟有此事?你且細細道來。”
細作遂詳細描述了那守衛輪換的時間和地點,蕭淑妃暗自記下,心中已有了計劃。待細作睡去,她立刻召集親信侍衛,將此事告知,並部署行動。
這夜,月黑風高,蕭淑妃親率精銳侍衛,悄無聲息地潛行至那細作所言隱秘機關附近。彼時,守衛正逢輪換,果有間隙可乘。蕭淑妃心中暗自禱祝,願此行能順利尋得高祖遺詔,以安宮廷。
她玉手輕揮,示意侍衛們分散隱蔽,自己則悄然靠前,目光如炬,審視著四周地形。見時機成熟,她身形一閃,猶如鬼魅般穿過守衛間隙,直奔隱秘機關而去,侍衛們緊隨其後,動作迅捷無聲。
來到機關前,蕭淑妃細觀那標記,與圖紙上所繪無二,她心中一喜,玉手輕撚,試圖解開機關,然那機關構造精巧,非輕易可破。蕭淑妃沉下心來,細細思索,忽憶起細作所言,需以特定手法方能開啟,於是,她依言而行,玉指翻飛,猶如彈琴般在機關上輕釦。須臾,隻聽“哢嚓”一聲輕響,機關應聲而開,一道暗門緩緩現出。蕭淑妃心中大喜,連忙招呼侍衛們緊隨其後,一同進入暗門之後。
暗門之後,幽暗深邃,似有寒風拂麵,攜著一股黴濕之氣。蕭淑妃玉容之上,神色凝重,卻無絲毫退縮之意。她玉手輕揚,示意侍衛們點燃火把,頓時,火光照亮了四周,隻見此處乃是一間密室,牆壁上掛滿了蛛網,塵埃遍佈,顯然已多年無人踏足。
蕭淑妃目光如炬,審視著密室中的每一寸角落,忽而,她眸光一閃,落在密室一側的一尊古老銅鼎之上。那銅鼎造型古樸,其上刻有繁複的圖騰,隱隱透出一股神秘之氣。蕭淑妃緩步上前,玉手輕撫銅鼎,心中暗自思量:“此鼎造型奇特,且置於密室之中,定有蹊蹺。”
念及此處,她玉指輕點銅鼎之上的一處隱秘機關,隻聞“哢嚓”一聲輕響,銅鼎底部竟緩緩移開,露出一道暗格,蕭淑妃心中大喜,連忙招呼侍衛上前,一同檢視暗格之中,暗格之內,躺著一卷泛黃的絹帛,其上字跡斑駁,依稀可辨。蕭淑妃玉手輕撚,將絹帛緩緩展開,隻見其上所寫,正是高祖李淵的遺詔,遺詔之中,言辭懇切,言明非嫡長子亦可承繼大統,並提及了一位隱秘的繼承人選,此人選並非當今皇上,而是另一位皇親國戚。
蕭淑妃覽畢遺詔,玉容之上,神色大變,心中駭浪滔天,暗道此詔若真,則宮廷之中,必將掀起一場軒然大波,大唐皇位繼承之事,亦將再生波瀾。她玉手緊握絹帛,指尖微微發顫,目光如炬,直視那泛黃的詔書,似欲穿透字裡行間,洞察高祖的深意。
良久,蕭淑妃方自駭浪中回神,玉容之上,凝重更甚,她深知此詔之重,若不慎泄露,必將引致宮廷動盪,大唐社稷亦將搖搖欲墜。念及此處,她玉手輕揮,示意侍衛們將遺詔小心收起,切勿有所損壞。
侍衛們聽後,動作輕緩而謹慎,將那泛黃的絹帛緩緩捲起,置於一特製玉盒之中,以保其無損。蕭淑妃玉手輕撚衣帶,心中暗自思量:“此詔既出,本宮當如何應對?若貿然呈於皇上,恐驚動朝野,局勢難控;然若隱匿不報,他日一旦泄露,本宮亦難辭其咎。”
沉吟良久,蕭淑妃玉容之上,神色數變,終是有了決斷。她玉手輕揚,示意侍衛們退出密室,複將暗門掩上,一切複歸如初,仿若無人來過。
回至寢宮,蕭淑妃獨坐內室,玉容之上,神色凝重,眸光如炬,似欲穿透夜色,洞察未來之局。她輕撚衣帶,心中暗自思量:“此詔之事,關乎大唐社稷安穩,本宮須得慎之又慎,方能保得宮廷無虞。”
念及此處,她秀眉微蹙,計上心來。
次日,蕭淑妃佯裝若無其事,如常向皇上請安,言辭間溫婉恭順,不露絲毫破綻。
李治見狀,心中甚慰,以為她病體已愈,龍胎無恙,於是未加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