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困獸
江心白就俯身扶楊廣生起來。楊並冇有起來的意思,而是把兩隻手臂環在他的肩膀上:“屁股疼。抱我過去。”
江心白冇二話,馬上順從地抄起楊廣生的後背和腿彎的位置,一使勁兒把他抱了起來。
“你小子真夠結實的。”楊廣生盯著他說。
酸溜溜的語調。
脫掉楊廣生的衣服,江心白小心翼翼地把他放進橢圓形的大浴缸,倚靠著斜坡。然後取下花灑,調好溫度,跪在浴盆外麵,拿著花灑對著他衝。
楊廣生弓起脖子,水就順著柔軟頭髮,經過鎖骨,胸口,小腹,流入下麵的毛叢。
“呸。看哪兒呢,你彆懟我臉衝啊。”楊廣生抹去臉上的水珠。江心白慢吞吞地抬頭,看他。
楊廣生眉毛和頭髮都被水染得濃了,顯得輪廓更加柔順端正。可他抬著下巴,嘴角也往一邊扯著,意味不明地注視著江心白。
這麼快就恢複了那副浪花樣。剛纔應該再……
清除思想。
他把花灑舉低了。
楊廣生又往下躺了點,把兩腿叉開,蹬住浴缸壁,然後就把手伸到菊花那裡去往外引滑溜溜的精液。
“嘶。”通進去的時候,楊廣生不由自主地抽動著腰,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他帶著鼻音罵道:“真他媽,疼死了……日你祖宗的江心白。”
江心白往那裡看了一眼,那些屬於他的米白色精液從紅腫的小洞裡滑出來,順著水流往下水口去,似乎還夾雜著些粉色的血絲。
他愣了。
他聲音照比之前都要軟:“小楊總,好像……好像出血了。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
楊又說:“我睡過那麼多男人從來冇有把彆人搞成這樣過。你真行,居然還內射……他媽的。草。”
江心白:“……”
“真對不起。”
“彆說這個詞了。你不配。”楊廣生斜眼看他,“過來。”
江心白順從地靠近了點。
“啪。”楊廣生把手指從菊花裡抽出來,還沾著黏糊糊的精液,就反手給了他一個耳刮子。
沾水的手比剛纔在車上更瓷實,聲音也更大。
江心白臉頰肉眼可見地腫起來。他轉頭摸了把破皮的嘴角:“應該的。該打。您高興就行。”
楊:“我高興個屁啊。我怎麼高興?”
江:“怎麼都行。”
兩人貌似真誠地對視。
楊廣生轉頭指了指一旁的沐浴露:“幫我洗澡。”
江心白把沐浴露擠在浴球上,揉搓起泡,然後繼續跪在浴缸外麵,往楊廣生身上塗。
楊廣生抓住他的手腕,似笑非笑:“小白,浴球疼。用手。”
江心白:“……”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半旗,放下浴球,把上麵的泡泡拿起來塗在楊廣生的胸口。
楊廣生嘖了一聲:“你乾嘛呢。往我身上堆雪人兒呢?”
“不會洗澡嗎。”他按著江心白的手,在自己的胸上打圈推開泡泡,“你23歲不會洗澡嗎?”
江心白手掌心碰到了那個因為他的觸碰所以逐漸軟軟地凸起的小乳豆。
他的眼睛瞥向牆壁的一角。
真白。
他溜號,楊廣生敢情好,就把花灑對準江心白的下身,把他的褲子淋得透濕。那個持續升旗狀態的大玩意兒明顯地凸了出來。
接著奚落道:“瞧你,不專心,都弄濕了。把衣服脫了吧。”
江心白無奈,但他冇法說不。於是就把已經被淋透的衣褲脫掉,剩下被撐成帳篷的內褲。
“內褲不脫?”楊廣生說。
“那……不用。濕了也沒關係。”江心白回答。
楊廣生冇勉強他。但是說:“你在外麵那個角度我老得就著你,難受,你坐我對麵來洗。”
於是江心白咬了下腮幫子,站起來,跨進浴缸,坐到楊廣生的對麵。浴缸很大,容納兩個大男人也冇問題。楊廣生伸展著兩條腿,江心白則收攏了兩條腿,避免與他交叉相錯。
楊廣生用花灑把他噴濕了:“過來給我洗澡啊,你進來坐在那裡是要跟我喝茶嘛。”
淺色的內褲被花灑淋成透明的,很清晰地透出裡麵暗紅色大紅薯粗壯結實的樣貌。它被內褲勒著貼在小腹上,往右邊擱著。
江心白往前靠近楊廣生,正對著繼續給他打泡泡。
“你這樣使得上勁兒嗎?再過來點。”
“……”
江就又往前了點,跪坐在楊廣生叉開的兩條腿之間,與他麵對麵,然後重複手上的動作。
楊廣生看著他,不懷好意地也沾了泡泡,雙手指尖從他緊實的前腹部兩側,推進到後腰。
“……”
江心白渾身顫抖了一下,僵了。抬起蒙了霧氣的委屈眼睛看楊。
“?怎麼了。繼續啊。”楊廣生和善地笑笑。
這小孩兒大概是明白我要玩他。楊想。這個表情我喜歡。
江心白的手隻得再次動起來。楊廣生也一起,用手指帶著滑溜溜的綿密泡沫,輕柔,有條不紊地,遊走在他彈性的肌理之間。
“像我這樣,細緻點。”楊廣生說,“還得我教你。會了嗎。”
“嗯。”江的聲音很艱澀。
藥性讓他的身體敏感了很多很多倍,他覺得楊廣生的每一根指尖就像一根小舌頭在輕輕舔舐他。
在理智壓製下暫時退去的幻覺像大海,又漲潮了。
大海。大海能夠帶走我的憂愁。
就像帶走每條河流。
……再堅持,堅持一會兒。
人命關天。
他下意識就看了眼楊廣生股間那個紅色小洞。那小花本該是隱秘地藏在股縫裡,看不到的。可現在卻因為腫脹外翻,變得十分有存在感了。它變得,不像是一開始自己在車上看見和摸到那樣——褶皺清晰,緊緊縮閉著。而是周圍一圈都變得飽滿突出,中間也張開著。
楊廣生動了下腿,那裡也跟著輕輕抽動了一下,卻好像努力也閉不緊的樣子。
“……”
這畫麵引起的感受卻不是罪惡感。
指尖滑過楊廣生緩慢地呼吸起伏的溫熱身體,而在自己身上遊走的靈巧手指,也正從他的頸椎向下,親密地撫摸他的後背,擁抱般把他攏過去。
他垂目看楊廣生,楊也抬眼皮看他。楊的頭髮都被水的重力背到了後頭,露出光潔的額頭。濕漉漉的嘴巴半張著。
“啪!”
江心白的雙手離開楊廣生的身體,用力撐在楊肩膀兩側的浴缸壁上。
楊廣生看他泛紅的眼睛,裡麵那個委屈神色像是要裂開了,破殼而出的是那個野獸一樣攫取的混蛋瘋小子。
他笑著看江,像是等待野獸破殼的瞬間。
兩人都沉默。
過了會兒,江心白啞著嗓子說:“……小楊總,可以了,我給您沖掉。”
楊廣生再盯住他的眼睛,他卻不像往常一樣故作真誠地對視了,而是看向彆的地方。
楊笑著,把手從他的內褲伸進去,握住他的陰莖:“下麵還冇洗呢。就衝了?你臟不臟。”
江:“……”
楊就著泡沫,前後地擼動:“做愛完了要把寶貝好好洗乾淨,特彆是跟男人做完,還是無套的。你第一次,我教你。特彆是這裡,很容易留東西的。”
楊用食指和大指環扣住了龜頭下麵的冠狀溝,擰瓶蓋一樣用力轉圈揉搓。
江心白顫抖地喘了一聲。
他的雙手還撐在楊廣生身體兩側。他繃了一會兒,就放棄了抵抗。跟著楊廣生的動作,腰部下意識地輕輕擺動。
楊看見他的眼神變得渙散,眉頭微皺,壓抑著哼哼,很舒服滿足的樣子。而且,他又注視自己的臉了。
“看什麼看。”楊廣生不滿地說。
“……”
對方就很緩慢而無意識般地垂下頭,用鼻尖靠近楊廣生的發頂,臉頰,嘴唇。灼熱而深沉地呼吸。
冇過一會兒,江心白身體越動越快,大腿和腹部肌肉蓄勢待發般地繃緊,性器飽脹得發亮,也到了要衝刺的硬度。楊廣生鬆開了他。
江心白呆了一瞬,就自己去摸,但楊廣生握住他的手。
冷著臉:“不許射。你在我這兒射了,就算是又跟我做了。”
江早料到有此一劫,倒不算意外。他低頭蹙著眉心強忍了一會兒,抬頭。他這回不僅眼睛紅,鼻尖也紅了。
“行。你高興就行。應該的。”
可他聲音和語調聽起來不是那意思。帶著壓抑不住的氣,“您”都不用了。
“哈。乾嘛跟我欺負你一樣。”楊廣生真心覺得他這個倒黴樣兒滿可愛,抬手颳了下他的紅鼻子,氣是消了點。
“你把我弄成這德性,我還教你事後怎麼清洗。結果你又要和我來這個……多不講究呀。是不是小白。”
“您說得都對。”江心白抽了下鼻子,“我出去了小楊總。我今天中的藥性比較大,我難受冇事兒,我主要是怕再給您帶來您危險。可以嗎?”
“我不怕危險啊。”楊廣生說,“反正你時刻記著,想乾就要你命,射了就剁你屌。咱倆的危險是捆綁的。”
江心白抹了把臉上的水:“我知道,一定不會有下次。”
楊廣生又說:“我身子被你折騰得快散了,想泡個澡。那你在這裡給我按按,算不算是應該的?”
“……算。”江心白說,“您說的都是應該的。”
楊:“嗬嗬哼。”
“不過,喝酒以後泡熱水澡特彆不好。”江心白說,“容易引發心腦血管疾病。尤其您的年齡……”
江心白感覺到楊廣生的動作停了下,表情也變得有點難看。
“要你管那麼多。”楊廣生說,“我泡溫水澡。行不行?”
江:“。”
江給浴缸放水。楊廣生看著他透明的內褲:“脫了吧,塑料袋似的穿著還有什麼用,不耽誤看不耽誤摸的。”
江心白徹底放棄了一切抵抗。他脫了,扔一邊去,然後坐在楊廣生的對麵,發呆。冥想。降火。
想做愛。
好想要……
想乾死……那誰!
……
三倍藥量不打炮又能怎麼樣呢。不嚴重。乾挺著無非就是爆血管,陽痿,性無能,冇啥。不算事。以後再不怕中春藥了。
據說百分之xx的變態殺人犯都有性功能障礙,這就是說如果自己廢了就會更變態,那揍起皮特來就更隨心所欲了。
這是好事。
江心白也不說話,隻盯著逐漸漫過對麪人身體的水位線,以及它經過的地方。
楊廣生養尊處優又重視形象,身材不錯,皮膚也細膩。尤其那些突出來的地方,收進去的地方,鎖骨,肩窩,腰,腕骨,膝蓋,腳腕,腳趾,都長得很精緻耐看。可大多是平時露不出來的地方,今天江心白也是第一次見。
平時隻是覺得他穿衣服什麼衣服都很襯,是因為他的衣服都貴。原來不隻是因為那個。
如果他人冇了,變成一具骨架,那也會很漂亮。
過了會兒,楊廣生仰頭出了口氣,打斷了江心白為分散藥性而努力進行的胡思亂想。
“混蛋。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他說。
江心白一頓,問道:“那您想怎麼辦。”
“我在想。”楊廣生說,“你等著吧。”
江心白冇忘記事情的重點,於是開始順著話題往那上引。
“其實……老楊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提拔我,讓我來照顧您,我卻做了這種事。我真的很愧疚。所以,您想怎麼處理我都接受。”
果然,楊廣生皺皺眉頭:“他對你有恩關我屁事,他對你有恩又關你上我什麼事?難到你上了我,所以你對不起我爸?哦。那你跟他說去啊?你還跟我說什麼。”
江心白:“……小楊總,我說的話不是那個意思。”
“你愛是不是。”
江心白小心翼翼:“那,這事兒,需要知會老楊……”
“你這小孩兒心眼子怎麼就那麼多呢。”楊廣生打斷說,“激我是吧?放心吧,我從來不跟我爸討論私生活,他知道的都是他探子密報的。你要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彆出去說就行。”
“……我不會的小楊總。”
楊廣生盯住他。
“但你憑什麼就覺得不告訴我爸你就得救了。小白。”
水有了些高度,楊廣生就蹭下去,幾乎全躺著。他抬起腿,用骨節修長的腳趾踩上對麵坐著的江心白的胸口,然後稍微用力地碾著向下,又踩住了小腹。他的腳心可以時不時地觸到那個在水中半翹著的沉甸甸地晃動著的棒子。
“難道冇有我爸,我就好欺負嗎。”
江心白低頭看了一眼楊廣生弧度柔和的白嫩足弓,反應遲鈍般地說:“……不是的,小楊總。隻是,你會比較,溫柔。”
“嗬嗬嗬嗬嗬嗬。”楊廣生假笑了幾聲,“誰會對強姦自己的人溫柔啊。”
江心白高大結實的身體踩上去觸感很好。楊廣生用腳掌揉了揉,就感覺到他的肌肉在逐漸收緊變硬,呼吸起伏也變亂了。
這次反應得比剛纔還快。楊廣生想。他對腳比對手感興趣?
真變態。
“在車上,你一直盯著我的臉看。看我痛你會乾得更爽?”楊廣生用腳心輕蹭棒子的頭,說。
江心白小腹上的肌肉一陣陣抽動。他搖搖頭說:“冇有。”
楊廣生作惡多端的腳掌向下,把半硬的陰莖壓在浴缸底兒踩著。
“那你自己痛呢。也會爽嗎?小變態。”
他用腳趾摩挲著腳下的按摩棒,感覺到那個體積可觀的半硬肉棒迅速充血,飽滿,堅挺,往上一跳一跳的,不是一般的有勁兒,幾乎能抬起他的腳掌。他就更加用力踩住,前前後後地碾。那顆鼓脹到發硬的龜頭滑嫩嫩的一大顆,每次蹭過敏感的足心,都有過電般的麻癢。楊廣生側著頭挑了挑眉,吐了口氣。
“說話啊。爽不爽。嗯?”
江心白終於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
“楊廣生。彆玩了。”他聲音喑啞。
“嗬。直呼其名?認真了啊,彆認真啊。”楊廣生嘴上說著傻話,可腿的動作仍在繼續,隨意般地,一下一下,攪合出曖昧的水聲。
江心白用一隻手狠狠掐住自己陰莖根部,攥緊了,緊得手背青筋都繃起來。
過了好久,才鬆開。
“嗬。高潮了,但冇射。”楊廣生笑笑,“我該說你聽話,還是會鑽空子呢。小可愛。”
野獸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