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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牛play(三)

“嗬……小變態。”楊廣生抓住裙子下頭那一團軟肉擼,氣息不穩地說。

他現在還軟著,隻能自己快速地手衝,好“出奶”給變態看。江突然把住他的雙腿從後麵抱起來。楊廣生短促驚呼一聲馬上用唯一的左手轉而往後伸手攬住江的脖子穩住重心。

江心白抱著他走到鏡子前,坐在剛纔他換衣服時拖過來的椅子上,把他的雙腿掰開到最大程度,對著鏡子。

這裡的燈光稍微亮了一點,但有限。兩具昏暗中聯結著的淫亂的身體如陰影般複製在鏡子裡。

楊廣生看著自己被蹂躪得淩亂的樣子,有點愣神。然後再看屁股裡插著的東西,就更震了下。見過小白那玩意兒多粗,也知道自己多疼,但也算是眼不見為淨。可鏡子裡那個已經摩擦得腫脹到了極致的大肉棍就那麼插在自己顫顫的兩股之間,看起來活像個刑具。

他那個可憐小洞周圍的皮膚在精液的反光中薄得清晰,似乎能看見帶出來的腸肉。他看得生理心理一起疼痛,菊花陣陣發緊。

江抓著他的大腿也緊緊地握了下,然後皺眉:“彆夾。”

“……”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喜歡嗎。”

江沉默著盯住那裡,伸手繞著結合的部分描摹,用手指回答了他。

“繼續。”江說。

於是楊廣生一邊擼自己,一邊看著鏡子裡的江心白的臉。

多好看。多乖的。

和他的下半身風格真是極其割裂。

江心白暫停了活塞運動,隻是抱著小楊,從鏡子裡看著。楊的眼神跟他對視上,就笑笑,放鬆身子靠在他的身上,頭也朝他的頭旁邊親昵地靠攏。

“你一直不動也不會軟啊。”楊廣生輕聲說。

“看著你弄就不會。”江心白回答。

楊廣生故意地設了一個問題:“是嗎?你喜歡看我?我還以為過了兩年已經對你冇有吸引力了,你覺得我歲數大了。”

江心白隻挑了最後一句回答:“你歲數不一直都大嗎。”

“。”

……一個無可指摘的答案。但聽起來很故意。

簡直令人心口發悶。

楊廣生先停了手,把眼鏡從江的臉上取下來,架到自己鼻子上,自我開解:“這樣有冇有顯得年輕一點呢。小白哥哥。”

他看鏡子裡的自己。一個身體淩亂卻帶著細框斯文眼鏡的怪人。

江心白也在鏡子裡盯住他的臉,冇有表情,但楊廣生肚子裡的玩意兒搏動了幾下。

楊廣生猜測這是喜歡的表現。

於是他推了下眼鏡,笑著伸出舌頭,很淫蕩的樣子,繼續賣力地打手槍。

眼鏡有點度數,他打手槍打得恍恍惚惚的。眼神也恍恍惚惚的。

江心白看了一會兒,就把他的臉擰過來,含住他的舌頭。下身也難耐地動,推著他的屁股在棍上前後搖擺。

漸漸的,楊廣生讓他在身體裡麵攪得有點麻了,就把自己的舌頭從對方大力的吮吸中拔出來,說話:“快,出奶了。看啊……嗯……”

他挺起腰桿,快速地擼動自己硬挺上翹的性器,然後一股白精就順著他的馬眼流淌出來。他不斷抽動著身子,又有幾股精水噴到了麵前的鏡子上,拉著彗星一樣的尾巴,在光滑的鏡麵上迅速下墜。

江心白看著這個畫麵,粗重地吐著氣,開始抱著他的屁股啪啪地用力撞。

“啊!等!等下!嗯!——”

剛射完,楊廣生簡直被撞得像踩了高壓電線一樣魂飛魄散。他的左手向身後推,卻被江心白抓住了。他站起來想躲開,江卻也站了起來,從後麵進入他的身體。

“嗯不要……”楊廣生推住對方的身子,躲。江心白一手拉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壓住他的小腹,開始高頻撞擊。

小腹一陣陣鑽心的酸,楊從腳心麻痹到後腦勺,顫聲呻吟著,紅紅的眼睛裡晶瑩起來。

“小白,小白。”

“嗯。”

江心白完全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就保持這個姿勢像炮機一樣不斷乾進去:“老公想看你噴彆的。彆人冇見過的。”

楊脹痛得繃著筋,臉紅了,脖子紅了,胸口也是。江心白的身體也緊繃著,汗水不斷從他的鬢角和脖頸滑落,滴在小楊同樣濕漉漉的後背上。

“隻有我乾出來的那種水。”他又用力撞了一下。

小楊突然翻著眼睛尖叫一聲,鯉魚打挺似的直起身子,萎靡的陰莖甩出一小股並不算清亮的液體來。

江心白看到了那條飛起的水線,似乎滿意了,親親他的臉頰,舔掉他溢位的眼淚和口水,然後仰著頭,以一種慵懶放鬆的姿勢和力度繼續抽插,彷彿是中場休息,等待下場高潮的來臨。

楊廣生雖然耐操,但還是跟小十歲的年輕畜生比不了。他咬牙挺了幾次,又又一次看著自己已經翹不起來的陰莖甩出一條條晶瑩的弧線之後,他實在站不住,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身體也因為脫力和快感的空白前前後後地晃。江跟著跪下去,低沉地喘出聲音,對著他條件反射地吸夾著的屁股用力拍了兩下。

“楊廣生。老公操你。”

“呃……”

楊廣生已經冇有心氣像開始那麼積極迴應了。隻嗯嗯啊啊。

在這裡跪著,一抬頭就能看見沾滿精液的鏡子。那裡有兩條交配的野狗,一條野蠻,一條淫蕩。

……這樣的自己他還是第一次見。

很久以前,在這麵鏡子裡,楊廣生經常看見的是自己如何擺弄那些依附著自己的欲仙欲死的年輕身體。或者叼著煙,氣定神閒地欣賞人家是怎麼跪在腳邊賣力地服侍自己的。

想到過去,他就有些緊張,有點怕後麵的暴躁狂看穿自己的腦袋。於是把影像驅趕出去。

然後他把目光聚焦到身後的人的身上。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那裡頭的小白。因薄汗而光影交錯的腰線很好看地擺動著,邊揉捏抽打自己的屁股,邊把陽物送進自己那個貌似迎合著翹起扭動的身體裡去。

這次看和剛纔在鏡子裡的對視不一樣,江心白並不知道自己在看著他,他也不能用冷靜的眼睛凝望自己的臉,所以此時此刻江心白微張著嘴,輕皺著眉,完全是一副渙散著的,沉淪慾望的樣子。

這樣的小白很少見。楊廣生有點看愣了。自己真的是個老色批,他看著都覺得疲軟的身子又平白生出些力氣來。

……出其不意地在鏡子裡看彆人很有意思。就像偷窺一樣。因為對方冇有準備,會露出最真實的表情。如果你偷窺的人正看著你,這種感覺就更強,他不會用準備好的神情迎接你的對視,也許你可以看到他看你時的真實情緒。

所以,他偷偷觀察著,享受著小白難得的風情時刻。江心白鬆弛地休息了會兒,就低頭,看著他的後背,然後用指尖撫摸摩挲。那裡有些腫痛,是被這個冇輕冇重的小狗嘴兒咬的。

江心白似乎在看著那處傷痕。

然後他動了下,接著他的臉出現在比較明亮的光線區域。楊廣生可以清楚地看見他的五官了。小白俯下身子,親吻了那裡。

他的眉頭鬆了下來。

……還會閉眼睛呢。

這一刻他沉淪慾望的表情又突然變得純潔了。

……真要命。楊廣生眼睛發直地看著鏡子裡的人。

楊廣生。35歲了。閱人無數。冇吃過豬肉見過豬跑,冇有過真心但見過。

江心白喜歡我。

非常愛。

情緒起伏影響了生理,他突然短促地哼哼著,前麵滴滴答答。滴答已經是他的極限,他已經噴不出來了。

……

他被握著腰一下下地衝,汗水浸濕了髮際和身體,一顆一顆地甩得到處都是。

喜歡,我。

非常愛。

他堅持到底的信念打氣筒從“自找的”三個字擴展到了六個。

喜歡我。

非常……

非常……呃!嗯……體內的肉棒加速了抽動,看來是又要射了。楊廣生被電擊的酥麻和衝撞搞得大腦裡光點火花頻閃,眼前簡直像是失明般地眩暈。他雙腿劇烈抽動著,不受控製地大聲浪叫:“啊~救命,好深!我死啦!”

聽了這句話後江心白佇立了一下。

楊飄飄搖搖的,感覺自己被半抱著走到一麵牆前。然後小白打開他的雙腿,讓他的一雙膝蓋頂住了牆壁,跪下去。

這樣後入的時候他就一動也不能動了。無處可躲。

“乾什麼。”楊廣生看著麵前近在咫尺的牆壁,聲音仍在氣喘籲籲地顫抖,“要把,牆,弄臟了。”

“想全進去。”江說。

“……什麼?”楊廣生微微睜開眼睛,半回著頭。“想”?他有點冇太懂那個意思。這話說得,好像那根一下一下凶殘刺穿了他腸子和肚子的粗大蘿蔔一直以來對他卜下留情了一樣。

“囊袋後麵還有一節,直到腹股溝裡麵的位置。”江心白伸手到他麵前,給他比了一截長度,“你也是男人,該知道吧。”

“……”楊廣生看著他兩指間的距離,畏縮道:“彆搞了。你現在的長度已經是人類能接受的極限了寶貝。”

“這世界上比我長的多了。”江心白說。

“現實中我還冇見過。”楊廣生說完這話,感覺到耳畔的呼吸一滯,立刻聰明伶俐地找補道:“以後也不會見。”

江冇有再說話迴應楊廣生。在他身後跪好了,雙腿像固定器一樣頂住他的內腿彎,然後按住他的胯,撫摸他精巧的尾骨,然後順著一粒一粒圓潤的脊骨,一直向上摸索。

江:“我想進去你更深的地方。”

“……那不該是心靈嗎。”楊廣生說,“我都給你。這個就算了吧。好嗎。”

江心白冇出聲。楊廣生看不見他是什麼表情,於是又說道:“寶貝。你真的已經足夠效能卓越了,不用再證明什麼了。”

身後仍然冇回答這句。

“放鬆。我進來了。”過了會兒,江心白說著,就從後麵進入小楊的身體。小楊屁股抖了一下,乖乖地吞進去。

裡麵的精液已經溫溫熱熱。江心白深沉地呼吸著,慢慢插到底,小楊意味不明地輕叫了幾聲。

然後他一手撐開小楊的屁股,另一手向後擼自己的囊袋,把埋在裡麵那節擼出來,用力繼續往那小口裡塞。

“嗯!到頭了。”楊廣生喘著說,“疼。”

江心白親親他的後頸:“可以進去。我看過。”

“……江心白。你這兩年都接觸什麼了。”楊廣生的聲音開始變調,痛呼起來,“不要進了。”

可對方還在往裡擠。楊廣生覺得他深入的地方比他手指比量出來的還長。那個東西像是會自己長長長長長長長的金箍棒一樣,不斷,不斷地進入他疼痛又陌生的領域。

他真的有點害怕了,但掙紮,躲和夾腿都無濟於事,他一動不能動,就像被綁在實驗台上的小白鼠,隻能呼吸劇烈又急促地接受命運。他隻能感覺到深,深得簡直像是碰到了他的內臟。

他一哆嗦,叫道:“小白!不要!”

體內傳來的痛感夾雜著陣陣奇特的脈衝,讓他終於失去了堅持到底的信念:“放,放開我,不要,做了……”

對方調整了一個角度後,壓著他的胯,幾乎要壓到自己股溝裡去,然後身子猛地一挺。

“呃!%#……”

蓋子。……

蓋子打開了。

好像是有啪的一聲出現在他的腦海裡,然後巨蟒通過那蓋子進入了他的裡世界,濕滑猙獰,粗野不遜,無惡不作。江心白一下一下頂著那個蓋子,靈魂就從他的後脊背爬上天靈蓋,飛走了。他聽見自己發出像小羊一樣扭曲的叫聲。

他感覺身後抱著他的人,前所未有地與他緊密相連,因此他能感覺到對方舒服得身體顫栗的幅度。耳邊的聲音粗啞中帶著壓抑的呻吟:“嗬……嗬……”

江:“老公整個進去了。進到你身體裡了。”

江心白,喜歡我。

江:“舒服嗎?聽說會像要死掉一樣舒服的。”

非常愛。

“你第一次要死掉的感覺是我給的。楊廣生。”

楊廣生舌頭同樣麻痹著,無法回答什麼,隻會在高潮裡無力地淫叫。

“寶寶。”江心白這句隻用了氣聲。埋冇在他不管不顧的叫聲裡。

然後一隻火熱的手掌覆上楊的肚子,輕按了下。他突然就炸開了花。前麵淅淅瀝瀝地流水,在地毯上擴散開來。後麵也失去了禁製。他感覺自己正逐漸失去對腸道和括約肌的控製,那些滿滿的精液也都隻接受地心引力的調遣。

融化了。

我不會就這樣被他的雞巴分解了吧。

我真的死了。

他似乎是斷了一會兒的片。等他意識迴歸的時候,感覺到臟兮兮的東西糊滿了大腿。江正抱著他走到洗手間去,除掉衣物,放到浴盆裡,打開了水。

江用花灑避開他的傷手,簡單衝了身子,然後抱出來擦乾,放到床上。

他很想罵街。但冇有。

隻是問:“全插進去什麼感覺?”

他的聲音有些嚇人。像是快到日子了。

江心白看看他,嘴唇動了一下。

“你呢。”

“我感覺?不錯。被狗日了。”楊廣生回答。這可不是在罵街。真的不是。

他冇生氣。嗬。真冇生氣。

把小白帶回了江城,回到這張床上做愛。一切按自己預想的發展,甚至更順利。還有什麼好生氣的呢。!

而且。他真的愛我。

隻是氣我以前的事。

給他些補償也是應該的。

楊廣生攤在床上,氣若遊絲。

他身子死著,隻用一雙眼珠子追蹤著江心白。江也簡單衝了下身體,站在床邊穿褲子,再去沙發那邊拿起衣服。衣服應該是還有些潮,他摸了摸,猶豫了下,還是穿上,開始係扣子。

係扣子的時候轉過來,又走到床邊,帶上眼鏡。

……除了頭髮略微濡濕,光從精神狀態上來說跟剛進屋的時候看起來已經冇有太大差彆了。氣色還要更好些。

哎。操。年輕人。真他媽的……

“你還下去嗎。”江心白問。

楊廣生:“你說呢。”

他聲音簡直冇法聽。於是他咳嗽了兩聲,清清嗓子。

他又把臉埋進枕頭裡去,聲音囔囔的:“去給我拿套新衣服來。”

江心白看了他會兒,冇說話,穿過小廳走到衣櫃旁邊,打開:“你要穿哪件。”

“隨便吧。”楊廣生回答。

江心白為他挑了一件灰調白的綢質襯衫,有點中式改良設計的西裝外套。這兩件搭配起來比較寬鬆,胳膊會好受點。

走到床邊,他扶著楊廣生坐起來。小楊軟綿綿的,腿都在發抖。腿上有些青紫色指印,渾身都是牙印和吻痕,乳頭給吮成一枚小紅果,激情過後也冇能軟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楊廣生覺得穿著這身衣服後,本來一直就對玩弄乳頭情有獨鐘的江心白啃得更厲害了,吸得好像真的能吃出什麼東西來似的。

他的視線從胸口往下移動,然後摸了摸肚子,很不舒服的樣子。

“要不要清理一下裡麵。”江心白說。

楊廣生搖搖頭:“有的太深了,不好弄。得等它們自己往下流一流。晚上回來再說。”

他又指指腿:“內褲也要新的。”

江心白看了他的腿一眼,轉身再次往衣櫃走過去。

楊廣生叉開腿。他感覺屁股中間那個洞好像給小混蛋操得合不上了,總感覺有些濕漉漉的,很不舒服。他伸手摸了一下,拿起來看。手指上有一些摻著血絲的精水。

%&@……

他看得又是一陣肉疼。哆嗦著嘴,拿過濕紙巾擦了。

江心白站在櫃門前,拉開內褲的抽屜。

情慾帶來的瘋狂逐漸冷卻下來,羞恥和對自我的茫然無力感升起幷包圍了他。他緊閉上了眼睛。

然後他再睜開,怔怔地與櫃子裡的黑暗對視數秒,拿出了一條灰色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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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有讀者說我那個女生塗口紅的情節狗血,牽強,一般會畫鬼臉,不會給男人塗口紅。

可這已經是第二次塗了。為什麼第一次冇讀者質疑這情節?我再給你說一次。

因為我鋪墊了甲姑娘覺得小白睡著以後睫毛很好看+被撅生氣想要惡作劇。因此→想塗他的睫毛→可睫毛膏被打飛了→姑娘心疼生氣,想在他臉上畫王八(鬼臉)捉弄他→乙姑娘說那一進去就會讓人提醒,不如塗嘴巴讓他丟臉更久一點。

這是第一次的邏輯完整過程。在第二次塗口紅位置產生異議的讀者並冇有在第一回這裡產生疑問。是不

那第二回為什麼直接塗嘴巴,因為同樣的情節二次發生,姑娘認為是“續集”,於是直接故技重施,不再需要塗睫毛膏和畫王八的理論走一遍。

這是我很認真設計了邏輯的情節,從毛線球那章就開始穿。為什麼會給嘴巴塗口紅我兩年前都鋪墊完了。然後讀者朋友們在第二次這裡還在說冇邏輯啊小姑娘們為什麼不畫鬼臉?…嗯…朋友們我懂了(快點寫彆等人把前麵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