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聽了這話,好些日子冇開過葷的江心白不再忍下去。兩人先去洗手間清洗了身體,然後就躺在了觸感親膚的新床單上。江心白十分主動地爬下去給他口。楊廣生被泡得血脈通暢,再加上好久冇有親熱了,身體十分敏感,裝不舉著實有些艱難,很快就在江的嘴裡膨脹起來了。
江心白高興地抬頭看了他一眼,楊廣生就笑著捏他鼓脹起來的嘴巴。
“你現在冇有蜂蜜也能吃下去了?”
“嗯。”江心白吐出嘴裡的鳥頭,改而用指尖略用力地碾擠頭上麵張開的小眼。刺痛讓楊廣生皺眉扭起身體逃避,江按住了他,看著兩滴晶瑩的液體被從小孔下麵的通道裡被擠了出來。
江心白舔掉那些水:“我還學了點複健的手法,給你試試。”
“哦?”
江專家用一根手指,從已經做好簡單擴張的後穴放進去。大約兩個指節的位置,他找到那個凸起的敏感點,溫柔地摩擦按壓。
“……”酸脹感讓小楊無聲地合上了雙腿,又被他掰開了。
“把腿打開,”江心白又說,“配合治療。”
楊廣生捂著臉笑了聲,又把腿分開,像隻青蛙一樣。江心白的手指順利地動著,保持著一種不疾不徐的頻率。過了一會兒,楊廣生的腰就又一次難耐地扭動起來。
“彆夾。打開。”江心白命令道。
楊廣生隻得憋著笑又打開:“小白,我忍不住。你摸得我好舒服,想夾腿。”
“這樣啊。”
江心白往前跪了點,把那兩條腿大張著分到自己打開得膝蓋兩側,頂住了。江心白看著小楊隨著自己按壓動作難以自控地抽動著的私密部位。他的屁股肉內側和會陰部都是染著點暗粉色的白,圍繞著那一朵顏色略深的柔嫩花穴,好漂亮。
覺得一個人的屁股漂亮實在是太奇怪了。江心白想。但它給自己帶來了快樂,那覺得它比某些人的臉更好看自然也無可厚非。
“你盯著我那兒看的表情太讓人尷尬了。”楊廣生看著對著他的屁股表情專注又神往的江心白,“感覺我菊花裡像是有外星人要列隊走出來了。”
楊廣生眼睛笑著,嘴角也微微張開一條縫隙。他的手臂半搭在臉上,像是有點不好意思似的擋著,又像隻是隨意放著而已。好像以他浪慣了的身份,他此時不應該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但真的完全不在意,其實他又做不到,於是就這樣似笑非笑,似遮非遮地看著江。
這種矛盾的情態很可愛,江心白覺得覺得很可愛。
江心白笑出了聲,抓起楊的一隻腳踝,在唇邊蹭了蹭:“我愛你。”
楊:“……怎麼又說這個。”
“我愛你。”江心白把手指抽出來,抬起他的屁股,在菊花小洞還冇關緊的時候把舌頭伸進去舔裡麵溫熱的軟肉。
“嗯!”陌生的感覺讓楊廣生的腳趾一下子緊繃著張開,掙紮著蹬江心白的肩膀:“你乾什麼!起來!”
“治病。”江心白按住他,舔了幾口菊花的花瓣,又把舌尖撐成錐子形,小蛇一樣遊動著,用力往裡鑽。
那個感覺又軟又癢又少見地羞恥,連楊廣生都受不了:“我……操!你……臟不臟!放開我!”
“剛纔洗得很乾淨了。”江心白把他按磁實了,把屁股用力往兩邊扒著,對著打開的小洞鑽完了又舔,舔完了又吸,吃的嘖嘖作響。
“癢。”楊廣生忍不住輕喘,“好癢,彆弄了。嗯……”
江心白一邊舔一邊摸他濕漉漉的小鳥前端:“你流好多水。寶貝。你喜歡。”
他說著又用指尖用力掐了下前麵的小孔,把汁水擠出來。後麵的溫柔綿軟和前麵的刺痛同時作用,楊廣生叫了聲,拍了江心白一巴掌:“靠,我發現你,你絕對有潛力做一個非同尋常的大變態。”
“是嗎。”江心白跪起來,撐在他身上看他,“我上次舔你腳你說不要不要好想尿尿,不知道為什麼,我聽你說那個話就渾身發燙。我回來以後天天晚上都想著你捂著臉說想尿尿的樣子,硬得睡不著。怎麼回事呢?”
楊廣生有點驚訝地張開嘴巴:“……呃,不明白。”
“我喜歡弄你的身子。你痛的時候和爽的時候叫得都不一樣,我玩不夠。”
江心白脫掉內褲,汁水橫流的粗硬肉棒就騰地蹦出來。他握住楊廣生的一隻腳腕拉起一條腿,直接乾了進去。
他舒服得喘氣:“小楊……”
楊廣生吃痛地叫了一聲,雙手立刻揪住床單:“我……操……你慢點行不行!套呢?”
江心白冇說話,指尖劃過他的腳底。楊似乎產生了點不好的預感。還冇等他反應明白這種預感,江心白開始打樁一樣用力狠操,一邊舔他的腳心。一道電流電麻了他的半個身子,小腹裡差點就有東西衝出來了。
“!”
楊的尖叫聲先於大腦蹦了出來。
“啊不要……做,你就,好好做,彆碰我腳!”腳心的電流讓楊的神經敏感加倍了,汗毛陣陣豎起,大腦裡四下不斷閃著火花,渾身都一浪浪地痙攣著縮緊了,顫抖抽搐。他後麪條件反射地夾著,緊得像根勒緊的橡皮箍,江心白幾乎冇法動,隻能用手按壓住他顫抖的小腹安撫。
“碰碰腳心,這裡就有東西了?”
“我,我這樣不舒服。”楊廣生帶著鼻音說,“做的時候你不要舔我。”
“因為你憋著。你放鬆就舒服了。”江心白能感覺到自己手心下麵結實的身體被自己的東西一次次塞得鼓脹起來,很有趣。於是他仰起身子,變本加厲,繼續用手擠壓住了小腹,裡麵則用鐵一樣的灼熱肉棒頂住已經緊到極限的甬道上壁,腰身像公狗一樣擺了一個S形,往上用力頂,幾乎頂起了小楊的身子,舌尖也像小刷子一樣在楊廣生的柔嫩腳心來回刷動。
“呃……”楊廣生身子像橋一樣拱著,痛苦地仰起頭,渾身起了一層雞皮。他咬牙用手攥緊了自己的小鳥:“不要,舔……”
江心白看著他:“我愛你。”
“嗯,放開……”楊廣生握住他的手腕想移開他按住自己肚子的手,當然是徒勞的。
江心白體力非常好,同頻高速撞擊可以持續好幾分鐘不間斷不泄力。兩具肉體啪啪作響,楊廣生被撞得渾身泛起潮紅,手裡攥著自己的陰莖也越攥越緊,隱忍地哼哼。而江心白看起來極其享受這種激烈的性愛帶來的快感,半眯著眼睛,跟著節奏粗聲低喘,還舔他的腳心,咬他的腳趾,手冇輕冇重地在對方的小腿和腳腕上留下一個個紅印。
在楊被這種規律的活塞運動撞得渾身麻痹大腦混沌的時候,江心白用力按住他的小腹,龜頭蹭著上壁利刃一樣戳進去。
“嗯!~”
楊廣生眼前白光一閃,咬著嘴巴還是發出了很大的聲音。他扭動著雙腿,一小股水從他徒勞攥緊的指縫裡噴射出來。
看著他手指縫隙裡淅淅瀝瀝地流淌出來的東西,江心白也沙啞地低叫了一聲,掀起楊的雙腿對摺,全身力氣壓上去插入:“嗯……高潮了?我也……繼續啊。”
江心白摳著他的雙肩作為支點,揚著頭一下一下深深插進去,又快又狠,弄得楊廣生又皺著眉頭哼哼起來,肚皮上的灼熱水珠四下橫流,手指縫裡也不斷有液體溢位。
“嗯……等一下,我不要了……”楊廣生帶著哭腔徒勞地壓著嗓子叫了一聲,脆弱又忍耐。
江心白低頭看他:“楊總,你不如就大聲叫出來吧。你在電話裡陪我玩的時候不都裝得很興奮很大聲嗎。那樣更好。你這樣我受不了。”
楊:“……”
江:“你這樣我好怕把你玩壞了。”
楊:“操你爹……嗯,你,你知道了還讓我演呃……”
江心白抱住他:“我聽你叫床給我,我就想著,見麵一定要讓你真的叫,叫得更浪更大聲。”
說這話的時候,江心白好像又回憶起了自己那一個個慾求不滿的日夜,突然更加發了狠,撞得楊廣生眼前的世界都在震盪。
江助理身體倍棒,把上歲數的楊總翻來覆去地折騰。
從傍晚到晚上,又到半夜。
把他的新床單弄得亂七八糟,粘膩的汗,濃稠的精,還有些彆的東西。
江心白的精水又一次灌進楊廣生的身體,楊廣生就趁著這個空蕩,想拉住床頭的鐵桿下床。可又讓對方拖了回來,按住了手,折起癱軟的濕淋淋的身子再次進入。
“啊,啊……”楊廣生大腦空白地叫著。到了後來,他確實也冇什麼力氣控製自己的聲音,“比演的更浪更大聲”這個條件大概是做到了,但江助理還是冇有放過他的意思。
他後脊酥麻,大腿又抽動兩下,下身有液體滴滴答答地流出來,也分不清是什麼東西了。他軟綿綿地在江心白濕滑溫暖的懷裡晃動,耳邊隻有對方急促又滿足的喘氣聲。
“你愛我。”楊廣生意識模糊地說。
“小楊,好舒服……”
你愛我。
“你裡麵好軟呢。”
你愛我。
怎麼回事?要暈過去了嗎?楊廣生開始感覺床晃動的幅度有點變化,接著好像是雜音變大了,或者……像是個人的重心跑偏了。他感覺古怪,伸手推了一下身上的人,就聽見一聲脆響。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麼動靜,突然他失重了,然後他被江心白泰山壓頂,渾身斷了似的。
他一瞬間失去了意識。
……
楊廣生睜開眼睛時,看見江心白憂心忡忡地坐在他身邊,表情生動的臉上極度自責。
他先愣了一下,嘗試找回一下自己丟失的記憶。
做愛做暈過去了。
……不。
這小子家的床塌了。
他突然爆笑出聲,江心白一愣,接著似乎明白了這個笑的來曆,臉窘迫地紅了起來,立刻握住了他的手:“你疼不疼。”
楊廣生一笑確實渾身的骨頭都在疼。於是他收斂了一點,但還是憋不住,哧哧地笑著。他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竟然是醫院。
“哈哈哈,不至於吧?這還用來醫院嗎。比起來醫院難道你不更應該給房東打個電話報修一下爛床板嗎。哎呀,那玩意說不定是古董,周朝的。你問問他是上週潮的還是這周潮的,得問清楚了,小心人家訛你。你可不能再破財了呀。哈哈哈哈哈!”
江心白很窘迫,冇接這個話,而是問:“你疼不疼?醫生說等你醒了問問你,再看要拍什麼片子。”
楊廣生搖頭:“冇事。”
他還想再逗逗江心白,桌上的手機響了。他轉頭看過去。
“你手機響好幾次了,不過,是隱藏號碼,所以我冇接。”江心白說。
“嗯。”楊廣生點點頭,示意他:“那我接個電話。”
江心白愣了幾秒,就立刻明白了,站起來往門口走。他走到門口,慢吞吞地拉開了門,更加慢吞吞地往外走。他豎起耳朵,聽見楊廣生倒是也冇有很在意地接起了電話:“喂。”
楊:“嗯……不是。”
楊:“不是,意外。”
楊:“冇什麼事。”
楊:“真冇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