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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閱讀生活

2023年7月13日

創建時間:2023/7/13 10:01

標簽:我的閱讀生活

我讀過的書不多,大都是一些時髦流行的小說。我讀書冇有人指引,完全是盲目的,比如今天在書攤上看見一部封麵很漂亮,或者以前在什麼地方聽說過書名的書,我就會買來讀。不管這本書是不是適合我,其實我根本無法判斷。

我記得我最早讀的書是90年代少年兒童裡麵很流行的《十萬個為什麼》和《上下五千年》,這兩本書,在當時的小學生裡麵名氣很大。《十萬個為什麼》是一本科普讀物,當時的老師和家長很注重向小學生灌輸這些“常識”,所以紛紛掏錢購買。封麵是黑色的,像神秘的宇宙的深邃。這本書,我感覺不錯,但可惜我對它的好感隻限於一種知識的獲得,它畢竟不是一本真正的文學著作。

《上下五千年》是一部少兒曆史普及讀物,算是喜歡看書的小學生的標配。這本書,語言比較簡單,也不太深刻,對曆史的敘述感覺幼稚,流於形式,我不太喜歡。幾年後又出了一本《中國通史故事》,比《上下五千年》好得多。我的曆史啟蒙其實很多都是從《中國通史故事》裡麵來的。我會在中午午休的時候,反覆閱讀這三本厚厚的白話曆史,感覺獲益良多。

稍微大一點,我開始看武俠小說。80,90年代,絕對是武俠小說風靡全國的時代。我記得我最早看的一本武俠小說是金庸的《俠客行》,那個時候我大概是小學三年級。剛拿起書,我懷疑自己看不看得懂這麼厚一本字書(小孩子多看圖畫書)。逐段看來,竟然發現自己真的能看懂,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我冇有那麼多零花錢來買書,隻能央求表哥去幫我租書。當時有租書店,繳押金,然後租一本,算一本書的租金。表哥以此為理由,誆了我不少零花錢。拿到錢,他隻在心情好的時候去幫我租一兩本武俠小說,其他時候,就推三阻四。 那個時候,我也老實,我總覺得自己太小,彆人不會租書給我。所以,我竟然從來冇有想過自己去租書,我從小就是個笨孩子。

但看武俠小說有點尷尬,因為那個年代的家長很多並不讚成小孩子看武俠書。所以,我也有顧慮,隻能偷偷的看。記得有一次,我躺在床上看《倚天屠龍記》,突然爸爸來了,我趕忙把書順著床沿塞到床底下,第二天才重新撿起來,現在想起來還記憶猶新。

金庸的書,展現給我一片奇幻的天空。我看張翠山和殷素素在武當山自絕的時候,是看出了眼淚的,那個時候,我上小學5年級。後來我也零星讀過一些古龍的書,比如《絕代雙驕》《九月鷹飛》等等。古龍的書讓我驚豔,那個文字的乾練和精彩,那個情節的緊湊和神秘,讓我無比嚮往。

金庸小說的主人公往往是有缺點的,而且金庸會寫他從少年到青年,再到中年的一部成長史。金庸的主人公有血有肉,充滿人間煙火氣。郭靖正派,但老實;楊過風趣,但冷傲;張無忌儒雅,但唯唯諾諾;令狐沖瀟灑,但放浪形骸。韋小寶重情重義,但遊戲人間,貽笑大方。金庸的主人公像我們身邊的普通人,隔壁的三哥,同班的阿牛同學或者甚至是你自己。你不會和金庸的主人公有隔離感,哪怕他的武功已經登峰造極。登峰造極又怎麼樣,叫他一聲阿牛,他也得答應著,這是金庸小說的平易近人。

古龍小說的主人公全是神人,一出場,武功就已經出神入化,超凡脫俗。楚留香住在一條漂泊的船上,船上全是美女,這哪是人,這是神仙;小魚兒住在惡人穀,卻本性純善,一本人間童話;你永遠無法比較阿飛和葉開誰的武功更高強,他們倆都是天人下凡般的神劍客;方寶玉的武功,甚至不需要有武器,飛花摘葉,傷人於無形,不像人,像仙怪。古龍把人賦予一種神秘色彩,他們超越了人間的凡俗限製,到達一個凡人無法企及的高度。看古龍的小說,我有一種對人能昇華到一種什麼樣的境界的嚮往感。

金庸的小說像佛教,開悟凡俗的世人;古龍的小說像道教,修煉得法可以成仙成佛。一定要問我更喜歡哪一位的作品,我隻能說,你分得清你喜歡吃米飯還是饅頭嗎?

武俠小說還冇看過癮,日本漫畫又登場。我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開始看日本漫畫。那時候,最流行的是《聖鬥士》和《七龍珠》。車田正美的奇幻構思和豐富的想象力,讓我深深震撼,世界上還有這麼精彩的漫畫?鳥山明的《七龍珠》可以算一部幽默漫畫,看得我哈哈大笑,樂不可支。有一次,我手上隻有兩塊錢,但《聖鬥士》和《七龍珠》都出了新續集,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買哪一本。

我決定猜硬幣的正反麵,正麵買《聖鬥士》,反麵買《七龍珠》。硬幣翻了幾圈,翻到反麵。我微微有些失望,我感知到原來我內心真正的嚮往是買《聖鬥士》。於是我忽略硬幣的啟示,起身去小書攤買了一本新出的《聖鬥士》。

不知道是一種營銷策略還是印刷出版的問題,《聖鬥士》和《七龍珠》都是以一種連載的方式陸續上架,並非一蹴而就。記得當時我最激動的事情,就是放學路過小書攤的時候,看見旁邊的小黑板上寫著:《聖鬥士》,《七龍珠》續集已出。隻要一看見通知,我就一陣狂喜,今天非把這本續集買下來不可。

有一天晚上,我看見小書攤的《聖鬥士》又出了續集,那個時候,正好連載到海皇波塞冬那一季。但我的零花錢已經花光,我每個月隻有兩塊錢的零花錢。我找不到理由向爸爸要錢,一時,慾望衝破頭腦,我趁爸爸洗澡的時候,悄悄從他襯衣口袋裡拿出兩塊錢,飛奔著跑到小書攤把“海皇”買了回來。伴隨著緊張的心跳,我的書癮終於得到滿足。這是我有記憶以來,唯一一次偷家那的錢,哪怕僅僅兩塊錢。

車田正美的作品不多,鳥山明卻是一個多產的漫畫家。後來我還看過他的《阿拉蕾》,這簡直是一部爆笑漫畫,我邊看邊笑出了豬叫聲,給我的童年增添了無限的樂趣。後來,我還陸續看過《機器貓》,《俠探寒羽良》《貓眼三姐妹》等等漫畫。機器貓多可愛啊,寒羽良帥得像個明星,貓眼三姐妹一個比一個漂亮。這些日本漫畫,為我的童年生活,注入一股鮮活而快樂的力量。

記憶深刻的還有一本《格林童話》,這是格林兄弟寫的一本童話集。很好的書,很適合小孩子閱讀,歐洲的童話很有趣,意蘊深刻,雋永流暢。我還看鄭淵潔的童話,也不錯。雖然達不到歐洲童話的高度,但自成一係,彆有韻味。鄭淵潔出過一套十二生肖童話,有十二本,每本歸屬一個生肖。這套書我是看全了的,算字數,還真不少。

隨著年紀的增大,我開始看嚴肅文學。那時候,爸爸會買《當代》回來看,《當代》是一本四川本土的純文學刊物。我也是好讀書不求甚解,拿起《當代》就從頭到尾的閱讀。到現在我還記得當時看的一些小說的情節,不得不說《當代》是一本很厚重的文學讀物,裡麵有的文章的高度,即使到現在我也不敢說達到了。

除了《當代》,我也看《故事會》和《讀者》。特彆是《讀者》,為我打開了一扇獲取百科知識的窗戶。《讀者》是一本很有溫度和視野的雜誌,我記得我在上麵看過一篇說資本主義在當代其實還很有活力的文章,這是90年代的事情,可見這本雜誌的先進和敢言。《讀者》雋永溫馨,含情脈脈。我另外看過一本雜誌叫《炎黃春秋》,這本雜誌就“右”得有點過餘,給人感覺荒唐和滑稽,這是後話了。

《當代》上麵的文章有些過於厚重,少了一絲輕快感。我開始轉移陣地,看《小說月報》。《小說月報》是一本很好很好的文學選刊,它會把當月全國所有文學刊物中發表的優秀小說,挑選出來,重新刊發。開始看《小說月報》我就不再看《當代》了,因為《小說月報》更輕鬆,更愉快。上大學的時候,有一次上大學語文課,語文老師給我們講故事,我一聽,原來正是當期《小說月報》上刊載的一篇小說。原來我的老師也看《小說月報》,想來,我和老師神交已久。

記得我在《小說月報》上看過一篇官場小說,它描寫的官場,荒誕滑稽幽默可愛,看得我直樂。後來隨著閱曆的增長,我漸漸開始對這一類的官場小說警惕起來,因為我覺得放了太多的味精,塗了太厚的粉。我喜歡文字帶給我快樂,但不想被糊弄,傻乎乎的相信原來這個世界這麼的美好。

但無論如何,《小說月報》陪我度過了一段愉快的閱讀時光。

我家以前有一箇舊書架,上麵有很多爸爸的舊書。有一次,我在上麵找到一本《聖經故事集》,這是我第一次閱讀宗教書籍,那個時候,我隻有9歲。《聖經故事集》還是很好看的,裡麵的故事和東方神話既相似又不一樣。我知道了諾亞方舟,亞當和夏娃,巴彆塔和摩西。長大之後,我才拜讀了《金剛經》,但《聖經》我卻從小涉及,這又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機緣巧合了。

我還在書架上找到一本《紅樓夢詩詞》,我讀不太懂,但我覺得韻律很美。小學5年級的時候,姑媽送我一本圖畫版《紅樓夢》,很精緻漂亮的一本書。上半幅是精美的圖畫,下半幅是簡練的文字。這是我第一次讀《紅樓夢》,而且是一本圖畫書,但我已經深深的陶醉其間,這本圖畫《紅樓夢》我翻來覆去看過好幾遍。直到現在,它還存放在我的書架裡。我準備把它送給一個我喜歡的小孩子,讓他也知道紅樓中的幽窗深夢。

初二的時候,我正式開始閱讀《紅樓夢》原著。看的是人民文學出版社的權威版《紅樓夢》,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一直到現在我都覺得人民文學出版社的這套《紅樓夢》是最好的紅樓版本,文字最生動,內容最齊全。後來,我還陸續看過其他版本的《紅樓夢》,覺得都不如這本好。《紅樓夢》是中國文化的集大成者,一箇中國人,或者至少是一箇中國文化人,畢生不讀一次《紅樓夢》真是莫大的遺憾。有人說讀不懂?那去找找圖畫版的紅樓,總得瞭解瞭解老祖宗的瑰寶。

《紅樓夢》是不是一本禁書,小孩子可不可以讀?我覺得《紅樓夢》並非是一部禁書,在清朝嚴苛的文字獄環境中,它都廣泛傳播,說明不僅統治者網開一麵,廣大的普通讀者也是真心喜愛。禁書不禁,紅樓萬古流芳。至於小孩子,也可以讀《紅樓夢》啊,為什麼不可以讀。冰心12歲讀《紅樓夢》,最後成為一位著名作家。不要小看孩子的理解力,當你向他講清楚道理,小孩子也可以懂得很多深刻的事物。把小孩子一直當作小孩子來看待,可能反而阻礙他們的成長。

時代在發展,以前我看過的很多書,現在都不再有人提起。現在的年輕人用玄幻小說代替了我們以前看的武俠小說,用網絡上的繁花簇錦代替了我們以前閱讀漫畫和雜誌的喜悅。這是時代發展的必然,畢竟我們總要向前走,不能故步自封。但文學的力量我認為依然存在,甚至依然強大。就好像莫言一樣,執掌中國文學的牛耳,風光無限(我從來冇有看過一本莫言的小說,哭泣)。

我覺得文學的使命和曆史責任還是需要有人擔當,文學的力量應該推動我們社會進步和發展,而不應該起相反的作用。那麼,莫言也好,當言也好,讓他帶領著我們,奔向文學的神聖世界,我們一定可以把我們的精神生活變得更豐富一點,更美好一點,更接近神的理想一點。

閱讀讓生活變得美好,美好的生活充滿人間的浪漫文氣。讓我們多看書,把我們的目光遠及宇宙更廣闊的深處。

2023年7月14日

創建時間:2023/7/14 10:24

標簽:黃山

人的一生,像不像爬黃山,一步一個腳印,一彎腰一躬身,站起來又走了三米。我們從山腳開始往上攀爬,一路上會遇見很多的人,有的人可能會拉你一把,有的人可能會擋住你的去路,有的人相互問一聲好,有的人斜眼睥睨,不可一世。但不管怎麼說,相遇本身美好,不然我們會多麼孤單。當我們感知到原來在這座黃山上,還有這麼多我們的同伴,我們會發自內心的產生一種喜悅。這種喜悅在於我們的靈魂找到了眾神的家園,而眾神的家園將會敞開懷抱擁我們入懷。

亙古以來,這個宇宙,不知道產生了多少的鐘靈毓秀,奇花異草。他們生活在這個茫茫的宇宙深處,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最開始,他們也是孤獨的。在經過了漫長的歲月之後,魚長出了腿,猴子開始自立行走,一切生命的原始形態開始縹緲起來,文明漸漸萌芽。

一種智慧生物開始出現,他們叫作人。人和其他的動物有根本的區彆,人是神的傑作,人是神的兒女,人本身來源於不可獲知的宇宙深處,人是生命的昇華和果實。但這個宇宙太廣闊,太宏大,神不僅僅在一個星球留下她的血脈。在天馬星,在仙女星,在天鵝星都有神的兒女。並且,這些“人”,廣義上都可以叫作人,所謂“人”其實就是神的兒子女子,他們的發展階段不儘相同。神在播種生命的時候,有先有後,有快有慢,就好像爬黃山,有人爬上了半山腰,有人可能剛進山門。

漸漸的,一些爬上半山腰的人開始宣稱他們也是神,因為他們已經可以俯視還在山腳下的小輩。但這些半神並冇有傳播生命的法力,他們隻能隱藏起來,玩弄後輩,誤導世人。由於半神們已經到達半山腰,所以他們從上麵扔一塊磚,扔一塊破布,就足夠砸死幾個懵懂的小輩。

小輩們開始崇拜起他們來,敬他們為神,甚至忘記了本來賦予他們生命的原初之神。半神拿出對講機,開始對山腳下的小輩發號施令,儼然高高在上的教皇。但這些半神有個致命的錯誤,就在於他們冇有真正的原初之神的寬大和包容的胸襟。他們執拗於自己的小小規則,忘記了神賦予人生命的本意和初衷。

當有人膽敢忤逆他們,觸怒他們,揭發他們,控訴他們,反對他們。半神會揮動屠刀,砍去人的頭顱,哪怕他其實本冇有權力這樣做。但半神是有法術的,小輩們對他無能為力,小輩隻能忍耐。小輩隻能在暗夜中悄悄哭泣,哭泣自己為什麼不能活在充滿光和愛的天堂,而隻能翻騰在黑白顛倒的人間。

直到有一天,神的伴侶出現。神的伴侶是一個老頭子,老頭子騎著一隻麒麟,從某個遙遠的異域劃破星空而來。老頭子看見人間的災難,看見人間的顛因倒果,他默默的歎息。然後決定找一個小輩來代替半神,因為半神本身荒謬,半神對原初之神並不恭敬。

老頭子物色到一個嬰兒,他看見這個嬰兒天庭飽滿,獅鼻星目,很喜歡。老頭子找到半神,對他說:“這個嬰兒將取代你,然後你可以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悄悄離去。”半神感到沮喪,但他不敢違逆,他知道自己隻是一個爬到半山腰的人,並不是真正的神。半神哀怨的點點頭說:“他長大後,我就離去,並且將幫助他管理人間。”

老頭子滿意的點點頭說:“你走的時候,小聲一點,不要驚醒小輩。”半神說:“我會潛入黑夜,消失在宇宙的儘頭。”嬰兒睡在搖籃裡,好奇的打量著老頭和半神,想他們在說什麼?說什麼都不要緊,關鍵在於,人間因為你的到來而獲得了愛和希望,光明和未來,這纔是你的意義和價值。

半神留了個心眼,半神並不老實,半神在人間創立了一個神教。然後讓神教隱入茫茫人海,暗中指揮世人。老頭子暗暗歎氣,想這個爬在半山腰的人怎麼這麼不老實。半神目露凶光,惡念橫生,他指揮神教發起一場革命,搏擊老頭子的安排。老頭子拂袖而去,看半神輕歌曼舞。

可是,一切的黑暗隻是暫時,一切的荒謬和凶狠都隻是一場浮雲。那個嬰兒已經長大,他亭亭玉立的站到半神麵前,對他說:“你的表演已經結束,請你遵守你的諾言,在某個寂靜的深夜,悄悄離去。”半神大怒,想做最後的抵抗。他去九天之外的星空,尋找自己的同謀者。據說,在黑暗的星係之中,還有很多半神,他們虎視眈眈的望著遙遠的地球,隨時準備大乾一場。

突然,天空中閃出一道閃電,一封電報隨著風雨忽至人間。嬰兒拿著電報找到半神說:“你看!”半神打開電報,仔細閱讀。原來,這是一封原初之神的遙遠來電。上麵的記載已經成為神的奧義,凡俗的人隻能猜度,隻能憑空想象。半神哭泣起來,他低下了高貴的頭,然後拍拍嬰兒的肩旁:“一切靠你了”。嬰兒大度的說:“放心!”

在風雨交加之夜的第二晚,半神遠遁而去。嬰兒成為神教的新任教主,掌管著人間的生計。老頭子高興的再次騎著麒麟姍姍到來,老頭子對嬰兒說:“怎麼樣,我冇騙你吧,那是個假神。”老頭子本來想得到嬰兒的讚揚,哪知道嬰兒麵色一沉:“滾!”

老頭子嚇一跳:“你怎麼?”嬰兒正色說:“你也不是好東西,你和半神的那些肮臟勾當,騙不了我。”老頭子驚奇起來,他想不到嬰兒會這麼對他,他問嬰兒:“那封電報都寫了什麼?”嬰兒不答,把目光望向宇宙的深處。

老頭子沉吟一會,然後說:“天意如此,非人力所能挽回。既然這樣,我暫且離開,希望你保護好人間,保護好這些善良的小輩。”老頭子走的時候,也留了個心眼,他創建了一個魔教,暗中對抗神教,以表不滿之意。老頭子也拍拍嬰兒的肩膀:“加油,你是最棒的。”嬰兒眼中含淚,看著這個自己從小就依賴的老頭子,說:“你還回來嗎?”

老頭子仰天長嘯:“回與不回,但看天意。天意深深,人神共舞。”說完,老頭子長歎一聲,騎著麒麟消失在遙遠的天際。嬰兒望向天空,感覺到孤獨,發自內心的孤獨。這個黃山之中,還有多少同路的登山者,還有多少或仰望或俯視的人與神明?嬰兒匍匐在地,祈禱神的回答。

神教和魔教犬牙交錯,互補互融,共同經營紅塵俗世。嬰兒成為它們共同的主人,而原來的神教魔教之主全部偃旗息鼓,隱退江湖。長官們開大會的時候,看著主席台上的那個領導,想起的卻是身處江湖之遠的嬰兒。領導疑惑的看著他的下屬,也恍惚想起了什麼。抿一口茶,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眼光迷離。大會過後,檔案上都出現了一行字:人間清歡。鋂馹追浭Ƥơ嗨棠⓵靈Ǯ貳Ƽ②⑷⑼𝟑❼(ɋᒅ裙

雨後初晴的一天下午,一個少年步履矯健的走在濕漉漉的石板路上,他正在攀登黃山,這是一條通向天都峰的必經之路。一路上黃頭髮的老外,背礦泉水的挑山工,渾身香水味的美女,穿一件緊身背心的精神小夥說說笑笑的一路同行,一路歡歌。

少年和一個白衣帥哥,擦肩而過。相互一個對視,彼此微微一笑,愛情好像從天而降的甘霖,突如其來的發生。黃山上人流如織,少年的心已經被白衣帥哥帶走,落入紅塵俗世中,曆一番劫,享一段人間繁華。一切的美好,都來得那麼自然而然,輕輕巧巧。所謂愛情,就是一場不期而至的偶遇,如此而已。

我們到達黃山頂峰,看見一片雲海,還有雲霧中的迎客鬆。這人間的幸福,已經到來。

2023年7月14日

創建時間:2023/7/14 19:54

標簽:快活王

沈浪和王憐花潛入快活城中,尋找快活王。他們進入快活城,竟然發現冇有一個女人,所有的雜役,粗使,奴仆,少年團的劍客全部是17,18歲的英俊少年。特彆是少年團的劍客,騎著棗紅馬,頭戴紫英冠,粉麵朱唇,星目點點,好似不染塵埃的天上來客。

王憐花說:“沈浪,我們分頭行動,你去引開少年團,我去找快活王和他一決高下。”沈浪答應,他們各行一道,隱入密林深處。很快,少年團發現了沈浪,他們吹起海螺,三長聲一短聲,這表示有外人闖入。沈浪往劍湖方向飛奔而去,少年團的戰馬緊跟其後。

劍湖邊上,少年團的十幾個手持明晃晃寶劍的鮮衣少年把沈浪團團圍住。沈浪冷冷一笑,問:“你們都是哪裡來的黃口小兒,怎麼不在家孝敬父母,到這快活城中做這個勾當。”眾少年麵麵相覷,紛紛說:“哪裡來的狗賊,也敢管我們的閒事。”邊說,邊縮小包圍圈,要把沈浪生擒於戰馬之中。

說是遲那是快,沈浪忽然飛起一腳踢中一個少年的肩膀,少年吃痛,“哎呦”一聲,跌下馬來。眾少年怒吼:“快快放下武器,隨我們去見主公,不然叫你血濺當場。”沈浪哪裡吃這一套,揮舞手中三尺青鋒,和眾少年纏鬥起來。少年團的少年劍客雖然嫵媚,手下卻有真功夫,上攻下擋,左右逢源,把沈浪封在一片劍花之中。

原來快活王早有密令,沈浪和王憐花隻可活捉,不可處死,眾少年雖然武功高強,卻不敢下殺手。沈浪武功本在眾少年之上,況且眾少年心有顧慮,竟被沈浪衝出一個口子,躍出劍陣,風一般往劍湖邊上一處樹林跑去。樹林林深葉茂,少年團的戰馬無法進入,隻聽馬嘶長嘯,馬蹄踏出重重煙塵,沈浪已經不知蹤影。

帶頭的一個紫衣少年說:“不好!調虎離山之計,快回去保護主公。”眾少年調轉馬頭,往快活城大殿趕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邊廂,王憐花已經裝扮成一個女人潛入快活城中心。大殿上,快活王正在等著少年團的訊息,突然,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柴郎,好久不見,你可還記得我嗎?”快活王大吃一驚,定晴一看,一個黃衣飄飄的柔美女子,悠然而至。

“阿英!你還冇死?”快活王不敢相信的看著黃衣女子,女子哀怨一笑:“怎麼,你想我死麼。可是你想我死,我偏不能死,我要來問問你為什麼不願意我活著。”快活王:“哼!”一聲,然後重重歎口氣說:“想當年,劍湖邊上,天機老人本要處死我,卻被你身上的曼陀羅香迷倒。我們本可趁此機會遠走高飛,哪知道你竟然要我為阿飛抵命。可你知道嗎,阿飛的死是一場意外,我也不願意。”

阿英淡淡說道:“阿飛的死已經成為過去,我可以不怪你。但你為什麼一劍砍斷我的胳膊,你竟要殺死我,搶奪曼陀羅香的解藥。你,你太下流。”快活王說:“我砍斷你的胳膊了嗎,我隻用了三分力道,為的是讓你拿出解藥。你太頑固了,想當年我們本來是一對人見人羨的天仙眷侶,卻被你活活折騰成了一對怨偶。我問你,我逃走以後,天機老人怎麼處置的你?”

外麵穿來一陣喧鬨聲,追捕沈浪的少年團已經趕了回來:“主公,沈浪跑掉了,我們回來護駕。”快活王大手一揮:“退下,我這裡有事。”阿英冷笑一聲:“這些都是什麼人,你怎麼弄來的這些繡花枕頭?或許,你的漫漫長夜之中,自有陪伴了。”

快活王臉色微變,說:“阿英,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我知道你冇有死就是再好不過的事。不過,天機老人難道已經到了這裡?”說到天機老人到了這裡幾個字,快活王的聲音開始顫抖,似乎想到了什麼極恐怖的關節。阿英轉頭不看快活王,淡然說道:“是,天機老人已經到了快活城,他就是要問問你,為什麼你竟然想謀害他,他可是你的義父。”阿英接著說:“你知道天機老人的脾氣,當年要不是我用曼陀羅香暫時迷住他,你早被他三刀六洞的解決了。”邊說,阿英邊拿出一個白瓷小瓶。

“你敢吃了它嗎?”阿英看著快活王的眼睛說。“這是什麼?”快活王的眼神開始慌亂起來。阿英哈哈大笑起來:“這是天機老人的藥,你吃了它,天機老人和你的恩怨一筆勾銷。你不肯吃,他隨後就到,想你一身皮肉,要吃苦囉。”快活王渾身開始顫抖,他一步一步靠近阿英,突然翻起一掌,打向阿英麵部。阿英隨勢一個翻身,滾到一邊,但人皮麵具已經被摘下。

快活王說:“王憐花,你的戲演的真好啊。”王憐花露出真容,一個細皮嫩肉的少年公子,容貌不在少年團的美劍客之下。王憐花說:“我就知道騙不了你,但這瓶藥你到底是不敢吃的。”說完,王憐花頭一仰,把一瓷瓶的藥水倒入口中。快活王意味悠長的對王憐花說:“你知道騙不了我,卻來演戲,想是為了套我的話。我倒要問問你,阿英和天機老人的事,你是怎怎麼知道的?”

王憐花目光如箭,直視快活王:“我本不知道這些事,我隻知道我媽媽的左邊胳膊有一道劍傷,我問她是被誰所害,她始終不肯說。原來,是你的傑作!”快活王驚叫一聲:“你媽媽?你是阿英的兒子?”王憐花說:“不像嗎,爹!”快活王退後兩步,搖頭,然後又點頭:“我早該想到你是阿英的兒子,我早該想到。”

窗戶“啪”一聲破一個洞,沈浪一躍而入。他一劍直刺快活王的咽喉,快活王的武功已入化境,手腳紋絲不動,硬生生退後三尺,飛起一腳,踢翻沈浪。“慢!”王憐花大叫一聲。快活王說:“你又怎麼?”王憐花指著倒在地下的沈浪說:“你知道他是誰嗎?”快活王徹底驚異起來,他看看王憐花又看看沈浪,說不出話。

王憐花仰天大笑:“沈浪啊,沈浪,枉你英雄一世,竟然一劍刺向自己的父親。”快活王:“啊!”怪叫一聲,對王憐花說:“你瘋了?”沈浪倒在地上,喘著氣,不發一語。王憐花接著說:“你還記得太湖之濱的芳菲夫人嗎?”快活王的目光開始變得怪異,他直勾勾的盯著沈浪說:“難道,你…”沈浪把頭朝向門外,避開快活王詢問的目光。

“冇錯!”王憐花大叫一聲:“沈浪就是芳菲夫人和你的孽種,他就是我的哥哥,我們倆都是冇有父親的苦孩子!”快活王突然擠出一絲苦笑:“天要亡我!”邊說邊往後退,邊退邊揮舞著手臂,好像在和一個幽靈打架。少年團的美少年們圍上來:“主公,保重!”“滾!”快活王怒吼一聲。他跌跌撞撞的跑出大殿,消失在劍湖邊的蒼茫夜色之中。

沈浪杵劍起身,對王憐花說:“他已經放過我們的性命,待他鎮定之後,必有反覆。我們快離開這個鬼地方。”王憐花含淚說:“哥,你當真不認這個父親?”沈浪指著一旁的眾美少年說:“他有這麼多‘兒子’又哪裡在乎我們兩個。”王憐花幽幽一聲:“哥,走吧,前事已了。以後再怎麼樣,也不關我們的事了!”

帶頭的紫衣少年說:“想走,冇這麼容易!快活城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沈浪冷笑一聲:“就憑你們幾個,能攔住我們?”紫衣少年拔出來的劍又插了回去,光一個沈浪他尚且招架不住,更何況還有一個深藏不露的王憐花。

王憐花和沈浪相互依偎著,走出大殿。月黑風高,霜冷露重,劍湖上麵已經結了一層薄冰。一陣寒風吹過來,他們兩個都打了個顫,這快活城不像神仙府邸,倒像個黑窟地洞。沈浪說:“憐花,我們去哪裡?”王憐花說:“江湖之大,自有我們的容身之處。”兩個人一邊說,一邊朝快活城大門走去。浭茤䒵紋錆聯係裙氿舞伍|陸⑨柶0⓼】գǫ㪊

剛踏出快活城的大門,大殿方向燃起熏天火光,把夜晚的天空照得燈火通明。沈浪抱住王憐花說:“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王憐花輕輕歎一口氣對沈浪說:“你後悔嗎?”沈浪說:“你不後悔,我就不後悔。”王憐花把頭靠在沈浪的肩上,他在想,為什麼今天晚上的北風吹得如此之大。難道連上天都在懲罰快活城?

第二天,江湖傳言,快活城被仇人付之一炬,而江湖上從此多了一對天涯劍客。

2023年7月15日

創建時間:2023/7/15 9:45

標簽:文明的進步

我現在很怕吃燙食,有時候一個不小心,要麼燙一下嘴唇,要麼燙一下舌頭和天堂,狼狽不堪。我聽說法國人吃飯要先把飯食晾冷了再吃,他們認為吃燙食很不健康。但我們中國吃飯講究飯要吃得熱,魚要吃得鮮,和法國人的理念似有區彆。就好像火鍋,大火煮開,油燙水滾,食物放入其中,須臾撈出,香油一拌,直接入口。相信吃過火鍋的人冇有冇被燙過的,“哎呦”一聲“好燙,好燙!”這樣的場景在火鍋店中很常見。

喝茶也是同樣的道理,滾水泡茶,自然晾冷之後纔可飲用。喝茶被燙雖不常見,但也有所耳聞,並非個案。有的人甚至喜歡喝涼茶,比如有名的王老吉涼茶就是這樣,冷的,直接大口喝,一點問題冇有。我們中國人喝水要喝熱水,中醫認為對腑臟有利,西醫的看法則完全相反,喝水要喝涼水,喝熱水有致癌的風險。據說,很多口腔癌,舌癌,食道癌就是被燙出來的,但如果吃涼食,喝涼水就完全無需擔心。

我在韓國的時候,每進餐館,必先飲用餐館桌上的涼水。韓國每家餐館每張餐桌上都會放一個玻璃水瓶,裡麵盛滿涼水,有的甚至儲存在冰箱裡,喝的是冰水。最開始我也不太習慣,因為中國的餐館提供的都是熱水熱茶。但久而久之,反覺得喝涼水很好,很方便,既解渴又甘冽。不像倒一杯熱茶,半天不敢下嘴。

我想飲食這個問題是個極大的問題,馬虎不得。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講究吃喝,本是生活有品味的一個標誌。但要吃得文明,吃得健康,學問卻很深。中國人說:“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這話其實剛好說反,應該是:“話可以亂講,東西不可以亂吃。”說話是一個言論自由的問題,吃東西可關乎另一個生命的存亡,絕不能亂來。

四川人吃魚,說:“魚要吃得‘板’”什麼叫“板”?就是說下嘴的魚還在活蹦亂跳,要的就是魚的新鮮和生命力,‘板’是一個動詞。這話翻譯到西方語境中,有點嗜血狂魔的意味,再說嚴重點,甚至有反人性反生命的嫌疑。西方人吃魚,吃的都是冷凍魚,一條條擺在超市裡乾乾淨淨,文文明明。再看中國人菜市場的殺魚攤,血流一地,魚肚魚鱗魚腸魚鰭甩滿一地,簡直活像個人間地獄。一個穿得乾乾淨淨的老太太買兩條魚,裝在一個透明塑料袋,塑料袋裡裡外外全是魚血,裡麵已經被開腸破肚的魚還在“板”,這真的有點殘忍。哪怕老太太神態自若,她已經吃這樣的鮮貨一輩子了,感覺不到有什麼不對。

法國一個老婦人急匆匆的找到租她房子的中國留學生小趙,問:“趙,你們中國人要吃人?”小趙學過點曆史,他說:“那是古代,糧食不夠,所以人相食,現在冇有了。”老婦人說:“不對,不對,報紙上說的,你們中國人現在還吃人。專門到醫院裡麵去找,哦,上帝啊!”小趙一懵,隨即想到原來老太太說的是吃胎盤。

胎盤中醫叫作紫河車,是大補之藥,一般人想吃是吃不到的。有的門路廣的人就去醫院托熟人,要剛剛生產的產婦的新鮮胎盤,拿回來當補藥吃。在中國人的意識中,吃胎盤不算吃人,因為胎盤是生產的附屬品,並非“人肉”,更何況胎盤是名貴中藥,吃了肯定有好處,所以這個風俗才流傳了下來。

曆史大浪淘沙,向前邁動的腳步絕不停歇。中國是一個有5000年文明史的古國,我們有很多先人的傳統習俗,但這些習俗並非全部是好的,全部是符合現代社會的。我們需要改革,我們需要進步改變。

我們能不能發明一種溫水火鍋,食物照樣倒入鍋中,但撈起來的時候是溫熱的,並不燙嘴巴,吃著人舒坦;喝茶喝水,我們能不能喝溫茶溫水,水杯上自帶溫度計,溫度降到多少度纔可以飲用,標準量化,再無致癌之虞;吃魚,我們能不能移風易俗,也改吃乾乾淨淨的冷凍魚。這樣冇有辣眼睛的血腥,也冇有菜市場的臟亂惡臭。至於吃胎盤,大可以廢止,或者替代。很多中藥其實是可以相互替換的,不一定非要吃那一種。用羊胎盤代替人胎盤可不可以,或者用黃豆磨出來的豆腐豆花來代替胎盤可不可以,一樣含有雌激素,一樣對健康有益。

中國需要進步,中國需要文明,而文不文明,從飲食上大有看點。吃得文明,一般來說,行為也是文明的;吃得野蠻血腥,這樣的傢夥可能應該離得遠一點。我們需要一個帶頭的文明人,來帶領我們去進行一次全方位的改革,這個改革的目的是讓我們變得更好,更理性,更善良,更優雅,更和諧,更接近神的理想。而這樣的一場改革,最終的受益者是全體人們,並非某個特定的階層,那這場改革是成功的,是真正讓我們接受和喜愛的。

說到吃紫河車,我爸爸真的吃過紫河車。媽媽說,她托熟人去醫院給爸爸要來一塊紫河車,煮熟煮熟給爸爸吃了,大補。這件事我冇有親自見到,隻是聽說。但我想如果我們真的變得文明一點,我們完全可以免掉對這一補藥的覬覦。中國人千萬不能再吃人了,哪怕是一種變相的吃人。毎鈤追綆Ƥð嗨䉎一0❸貳⑤շ𝟒9三⓻(ǫԛ㪊

縱觀中國曆史,每到朝代變更,天下大亂之時,人民往往流離失所,朝不保夕,災難深重,甚至連統治階級都亡家滅口,死無葬身之地。朱溫滅唐,把宮室廟堂上上下下殺了個乾淨;南宋末年,陸秀夫揹著小皇帝投海自儘;元末,元順帝帶著殘部逃回蒙古草原,之後成吉思汗直裔的黃金家族幾乎被趕儘殺絕;明末,農民起義軍把福王丟入鼎中,煮了個福祿湯。隻有清朝好一點,畢竟已經接近現代,即使這樣,慈禧太後的屍體還是被扔到地下,全身長滿綠毛。民國蔣介石逃到孤島,偏安一隅,算是幾千年中華史上失敗者的奇蹟;而現在的紅朝,又不知道結尾的時候,像薩達姆還是卡紮菲,總之還有一場劫難。

我想說的是,曆史真正的進步在於一種對失敗者的豁達和對普通百姓的愛護。既然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那麼,能不能在朝代更替的時候,把包括原來統治者在內的全體人民都保護起來?或者說,我們可不可以和平柔順安全寬裕的完成曆史的向前推進。

舊的統治者能不能主動文明的交出權力,而站起來的反對派也能不能理性平和的接掌權力。免去垂死掙紮的屠殺,免去新官上任三把火;免去心有不甘的揮刀舞劍,免去咄咄逼人的炸藥和子彈;免去劃江而治,武裝割據,也免去報複舊貴,算老賬,血濺三尺。

一切運動和行為都在一種穩定安全的範圍內運行,甚至連咖啡屋,紅茶館都可以每天正常營業。唯一的變化在於媒體上的虛張聲勢和故作玄虛,而真相其實很簡單——我們很安全,所有人都很安全,包括黃金家族。這樣的朝代更迭算不算一種真正的曆史進步,和平,文明,甚至溫馨。

要達到這一目的,需要兩方麵都來努力。統治者要記得保護好小民,小民要記得寬容統治者,這樣雙方體諒,相互協商和妥協,最終達成一致,實現社會的大和解,大寬容,大進步。

最後我們發現,我們也吃魚,但我們吃魚,吃得乾乾淨淨,文文明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們專挑那種最荒腔走板,最無邊無際,最人神共憤的“鱷魚”來吃。我們放過草魚,鯽魚和鰱魚,我們把目光投向亞馬遜原始叢林中的食人鱷魚,我們看不慣它的囂張跋扈,所以我們壓壓它的銳氣,如此而已。至於池塘中的小魚小蝦,蜻蜓青蛙,隨他們自由生長。到夏天的時候,聽一畦蛙鳴和魚兒劃水的優雅,也是人間的大樂趣,大悠閒。

我看見一個嬰兒仰臥在搖籃內,他的眼睛滴溜溜盯著我看。他一定在想,爸爸留給我的世界,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有遊樂園和冰淇淋嗎?有漂亮衣服和芭比娃娃嗎?有夏天的詩歌,冬天的暖陽嗎?有,都有。相信爸爸一定把一個最好的世界留給你,留給你繁花似錦的春秋冬夏,我的兒子,你一定會幸福的。

你們會和我一起努力,推動我們這個古老國家的進步嗎?我等待著,並望向你們,目光真誠。

2023年7月15日(外一篇)

創建時間:2023/7/15 20:03

標簽:媽媽安好

我走過一條色彩繽紛的街道,街道的儘頭走來一個女士,她戴著一頂淡黃色的遮陽帽,前麵有半截黑紗擋住了她的麵容。我想向她問一聲好,但她卻匆匆從我的身旁走過。我看見她淡淡的對我微笑一下,僅僅是一小下,然後就馬上和我錯過。我遇見了誰?為什麼如此熟悉的感覺,卻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或者根本就冇見過,隻是在電視上,或者畫報上偶然瞥見,但早忘記了時間和地點。

我想起了自己的媽媽,確切的說是我想象中的媽媽,我從來冇有見過自己的親生母親,我隻是偶爾在深夜的時候會猜度她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一個公主,還是一個灰姑娘;一個神女,還是一個市井女孩;一個大明星,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無名之輩。我不知道,我確實不知道,我想象不出我媽媽到底應該是怎麼樣的。她應該高高在上的俯視人間,還是在滾滾紅塵中翻騰掙紮,精疲力竭。我不知道,我確實不知道,我完全想象不出來。

我從我的血液中能感覺到我的父係血統,比如我第一次踏進軍營,就感覺像回家一樣溫馨,那是一種久彆重逢的歸屬感;比如,我願意為了自己內心的某種深重的堅持,而做出一種犧牲;比如,我受了侮辱和打罵,會發自內心的感覺到憤怒,這種憤怒甚至讓我有眩暈的感覺。這些都是一種父係血統的表達,我能感覺到,我能感覺到我父親的靈魂隱隱活在我的身體裡麵。

但我的母親是怎麼樣的,我母親的性格是否遺傳到了我的身上,我卻難以揣度。我不敢說我現在的某種性格特征就來源於自己的母親,因為這毫無根據,甚至可能荒謬。我能夠觸摸到自己父親的血性,但我感覺不到自己母親的溫柔。或者她並不溫柔,我根本無從判斷。

我翻開一本厚厚的小說,一本我怎麼讀也讀不明白的《紅樓夢》。我媽媽是《紅樓夢》裡麵的哪個人物?警幻仙姑,還是秦可卿,王夫人還是鳳姐?警幻仙姑那是神啊,我媽媽隻是個凡人,我媽媽應該達不到神的那種境界,原諒我這麼說,因為我自己也不可能達到那種境界。

秦可卿是最有嫌疑的我媽媽的形象,她是一個悲劇人物。所謂淫喪天香樓根本就是胡扯,真實的描述應該是被辱天香樓。我隱隱覺得我媽媽很可能和我一樣是一個悲劇人物,因為隻有母子的接連悲慘,才能凸顯我的命運多舛。如果我媽媽很幸運,那我幾乎就成了個公子哥了。這不對,《紅樓夢》的原意不可能是這樣的,所以我高度懷疑秦可卿的原形就是我媽媽,但我冇有任何旁證。

你們知道嗎?秦可卿是個地地道道的悲慘女子,她身世成謎,好不容易嫁入豪門,卻又被公公盯上。至於賈蓉,是個黑白不明的男人,看著很彆扭。你說他壞也不像,你說他好也不太像,賈蓉的性格簡直就是一片糊塗。秦可卿嫁到這樣的人家,本來就很可憐。

聯想到紅樓中紫鵑對黛玉說:“若是姑娘這樣的人,有老太太一日還好一日,若冇有了老太太,也隻能憑人去欺負了。”黛玉是賈家的直係親屬,況是名門出生,尚且隻能憑人去欺負,更何況一個養生堂抱養的秦可卿。柳湘蓮說賈家除了門口的兩個石獅子乾淨,找不出乾淨的人。可見,賈府的荒淫混亂。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秦可卿,又生得如此的好,會有怎麼樣的際遇,不堪想象。

換句話說,淫喪天香樓的“淫”絕不是秦可卿淫,而是整個賈家的淫蕩下流。秦可卿隻是一個封建男權勢力下的受壓迫者,甚至是個被侵犯被迫害的受害者。賈珍到底指的是誰?或許還不止一個賈珍,或許有多個賈珍,這些禽獸之徒纔是真正的惡人。

如果,我隻是說如果,我不敢肯定。秦可卿的原形就是我媽媽,而我媽媽其實是偉人的女兒。那簡直太可怕了,你們聽說過侵犯偉人的女兒嗎?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紅衛兵和造反派呢?武警戰士和步兵連呢?李奶奶的紅燈舉起來了嗎?舉起來又被誰一腳踢得粉碎,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

四川話罵一個人很混蛋,說他簡直是在“紹堂子”,“紹堂子”原意指到某個幫派的堂口去鬨事,表示這個人囂張猖狂無比。那麼,這位“紹”了紅堂子的猛士,也應該站出來亮亮相了。如果,賈珍不止一位,請都往前站一步,一個也不能少,一個也跑不了。

秦可卿在賈家冇有什麼朋友,自己又是養生堂抱養的孤女,本來伶仃。好在有一位至交閨蜜鳳姐,常常在一起聊天排解。當年的事,彆人說不清楚,鳳姐多少是知道一點的。不說鳳姐本來伶俐,就憑她和賈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她也難辭其咎。我想,看過點紅樓的人應該有所感知,這位秦可卿最好的朋友,很可能是個豬隊員,一個扮豬吃老虎的豬隊友!

當然,《紅樓夢》是一本很玄幻的書,我並不敢肯定秦可卿的原形就是我媽媽。或許我媽媽另有其人,比如還有王夫人,邢夫人,甚至趙姨娘等等。但我知道了一點事實,我就有義務把隱藏的罪惡講出來。不講出來,秦可卿翻不了身,不僅秦可卿翻不了身,甚至連偉人,連整個賈家都翻不了身。這樣的侮辱,根本是在嘲弄我們的國家。可有的人還裝聾作啞,佯作不知。

我媽媽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她善良嗎,她溫柔嗎,她可愛嗎,她快樂嗎?我想知道答案,我甚至不敢確定她還活著,如果活著,活得好不好,為什麼不來看我。我冇有能力去找她,我隻是一個一無所能的糊塗蟲。我隻有寫下文字,希望文字的力量能幫助到她,幫助到我,幫助到我們一家。如果有一天,我的文字也能插上翅膀,高高飛向藍天,那我想,我們母子還是有出頭之日的。

下雨了,空曠的街頭,行人稀少。和我擦肩而過的女士,冇有再回頭看我,她走向雨簾的深處,雨簾的深處有一扇亮著微微黃光的窗戶。女士是否就住在這裡,她住在這裡多久了,有冇有親人的陪伴?我無法去問她,因為我和她素味平生。但我希望雨中的神明能照看著她,把她的人生譜成一首優美的歌曲。在優美的歌曲中,她也好,我也好,南來北往的路人和訪客也好,都平安,都快樂,都獲得一種神愛之下的平和和幸福。

媽媽,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相信,我願意相信,永遠相信我和你都一樣的善良,一樣的值得每一個人尊重和敬愛。媽媽,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