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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沾染了灰
2025年4月7日
創建時間:2025/4/7 19:51
更新時間:2025/4/8 0:22
作者:159nhliv711
標簽:胭脂沾染了灰
我小的時候曾經有一首很有名的民謠歌曲《我的一九九七》,是大陸歌手艾敬演唱的。第一次聽這首歌,我就很喜歡。我覺得這首歌深情而俏皮,就好像一個愛幻想的小姑娘在想象她的人間天堂一樣。在那個年代,對大陸人來說,香港真的就是天堂。甚至大陸人會覺得香港比美國,比英國,比日本還好,還發達。那個時候,我們看香港的電視劇,聽香港的粵語歌,說香港的流行語,穿香港的時裝,甚至連香港的飲食習慣都在大陸流行開來。
所以艾敬纔會唱這首《我的一九九七》。在這首歌裡,彷彿一到一九九七年香港就自動成為了大陸的一個部分,以後大陸人也就能順理成章的過上香港式的生活了。於是,我和艾敬一起等待著一九九七。我想在一九九七年的七月一日之後,會發生什麼呢?會不會一夜之間天地一新,港風吹拂了整個大陸。我焦急盼望著,盼望一九九七早點到來。一九九七年的時候,我剛好上初三,麵臨中考的考驗。但我還是把相當多的注意力投向了萬裡之外的港島。可以說一九九七年真是我一個印象深刻的年份,為什麼呢?一天早上,那個時候當然也是一九九七年了,我聽見學校的廣播裡麵忽然傳出了哀樂。不一會兒生活老師李老師就急匆匆的走進寢室說:“你們今天注意點,鄧小平死了。過一會兒全校要開大會,你們都要準時參加。”
鄧小平死了?鄧小平不是說一定要活到香港迴歸大陸的時候嗎?為什麼他就這麼著急,這幾個月都等不了,先走一步了?我的耳邊迴盪著電視機裡鄧小平的音容笑貌:“我要活到一九九七年,然後親自去一次香港!”可是一九九七到了,香港還冇迴歸,鄧小平先自己死去了,這真有點功敗垂成的意思。早上開大會,蔣校長說:“鄧小平同誌值得永遠紀念。今天上午停課,我們都在階梯教室裡看電視直播。”
電視機裡所有頻道都停播了,隻有中央電視台在滾動播放鄧小平的生平和葬禮安排。看著電視機裡麵那個矮個子老頭子從此就和我們陰陽兩隔,我還是忍不住有點傷心。到開追悼大會的時候,又是電視直播。同學們一邊看,一邊抹眼淚,哪知道忽然電視機給了李瑞環一個特寫,同學們嘩一聲笑了起來。李瑞環的樣子太可樂了,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哭,一臉的不嚴肅。我在心裡小聲嘀咕:“彆小看人,這小木匠厲害著呢!”李瑞環從政之前是木匠,這個很多人都知道,但中學生就不太瞭解了,所以才笑。真的知道了彆人的勵誌故事,佩服還來不及呢,笑什麼呢?
鄧小平的葬禮在骨灰灑大海的最後環節達到高潮,當時還是副主席的胡錦濤和鄧小平的遺孀卓琳一起抓起骨灰灑到了飛機之外。看到這些畫麵,我反倒不哭了,我覺得胡錦濤還不如小木匠呢。小木匠老實,胡呢,一臉的小人得誌。當然這些話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要是說了蔣校長會氣得當場開罵。蔣校長的政治意識最強,他絕不容許我們亂說亂動。
香港迴歸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那個時候,天真熱啊。我們坐在物理實驗室裡答物理中考模擬題。我的汗珠子順著額頭滾到手上,又滾到了我的短褲上。隔壁教室是低年級的學生在看香港迴歸文藝晚會,我現在還記得傳來的音樂聲是張明敏唱的那首《我的中國心》。於是,我一邊揮汗如雨的答題,一邊聽著那渾厚的樂聲,這構成了我久久不能忘記的一幕奇特記憶。
我們中考曆史試卷的最後一道大題就是關於香港迴歸的概述。這是必須有的,當年最重大的事件就是香港迴歸,曆史考試如果不考這件事簡直就是政治導向有問題。我飛快的在卷子上答題:香港有三個部分,港島,九龍,新界。答完了,我有點小小的失落。香港有幾個部分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我將來還真有機會到港島,九龍,新界去逛逛嗎?即便去逛了,和中考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完全迷糊了。並覺得中國的文科考試機械得有點可笑。
中考終於結束,我的成績還不錯,我考了425分,和我的老同學明一模一樣。明訕訕的說:“kevin,你是越到後麵成績越好,以前就冇覺得你這麼厲害。”425分厲害嗎?其實連成都市的重點中學都上不了,隻是說可以讀普高了。在那一年我才吃驚的知道一個最基本的事實,其實大部分的成都市初中生都不能升入普高。中考生們要麼去讀中專,要麼去讀職高,能讀到普高的隻占小部分。我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我想中考就淘汰這麼多人,以後還有高考呢,怪不得說大學生是天之驕子。
暑假開始了,我心心念唸的香港迴歸之夜也終於到來了。六月三十日晚上,我們一家老小早早守在電視機前麵看直播。我記得先是有幾場文藝表演,全是些香港歌星舞星的個人秀。看到後麵,高潮來了,香港四大天王難得的同台獻藝。主持人激動的說:“四大天王為了香港迴歸的盛事才罕見同台,讓我們向他們致敬!”全場掌聲雷動,歡聲一片。又有個主持人開始秀智商:“香港方麵為了本次迴歸慶典,趕製了幾百套大陸民族服裝,花費昂貴”聽見有這麼一回事,我才關注其電視機裡麵藝人的服裝,果然個個衣著鮮明,色彩繽紛。
到傍晚的時候,駐港部隊和英軍的交接班儀式開始了。不知道為什麼末代港督彭定康坐著他的高級小轎車在港督府裡麵慢悠悠的轉了一圈纔出的大門,似乎很留戀。大陸名嘴白岩鬆這個時候說出了名句:“無論你轉多少圈曆史都不會開倒車的,現在是到你們離開的時候了!”這句話第二天被全國的媒體紛紛轉載,成為一時之熱。隻不過我倒覺得白岩鬆的這句話也看不出高明在哪裡,倒有點煽動民粹的嫌疑。
深夜十二點,查爾斯王子(現在是查爾斯國王了)和江同誌共同主持升降旗儀式。介紹貴賓的時候,主持人說:“有請江澤民閣下。”也在看電視的爺爺擼擼嘴:“好嘛,他現在是閣下了。”江澤民冇有聽見爺爺的囉嗦,他和查爾斯王子圓滿完成了升降旗儀式,於是香港正式迴歸中國。第二天一早我問了爸爸一個傻問題:“爸爸,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可以自由的去香港了嗎?”這個問題我還真不知道,我們中考隻考這個條約,那個條約,卻從來不提能不能去香港的事。爸爸為難的說:“這個,還得要辦護照,簽證什麼的吧?”我一聽鬱悶了,不是迴歸了嗎,為什麼還要辦護照簽證?我有一種略微被戲弄的感覺。
當時坊間盛傳,中國大陸為了拿回香港,給了英國一筆钜款。這筆钜款就相當於是把英國對香港的投資給買了下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這個訊息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們中考可完全冇有說過這件事。大陸媒體隻說鄧小平有多麼多麼強硬,嚇得撒切爾夫人下樓梯的時候摔了一跤,這一跤就把大英帝國的國運給摔冇了。但老實說,我還真有點佩服英國。換成你,自己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一個發達經濟體,就這樣送還給中國了,你不心痛嗎?
香港迴歸中國,按中國官方的說法是中英達成協議,按撒切爾夫人的說法是:“割讓香港的條約隻簽了九十九年。”其實這兩方的說法都不準確,中英達成協議是因為有當年滿清的割讓香港條約,而香港迴歸其實是英國展現了極高姿態的。要知道按照滿清的條約,港島和九龍是永久割讓給英國的,隻有新界纔是租給英國的!中國的新聞媒體從來不報道這方麵的內容,要是報道了,中國老百姓應該給英國女王集體祝壽。
話說回來,不是把香港割讓給了英國,香港會是現在這樣的香港嗎?如果不是英國人管理經營,香港在中國人的手中早就成了臭港了,不要說和新加坡比,就是和上海北京比都不如。有人覺得我這麼說是危言聳聽,他們哪裡知道中國人是慣常喜歡搞內鬥和階級鬥爭的,在這種內鬥和階級鬥爭的環境下,香港根本就隻能是個漁港。英國人的資本主義經濟政策把香港變成了東方之珠。中國人撿了個大便宜,不費一槍一彈就把彆人打理得耀眼奪目的珍珠整個拿了回來。
我聽說過這種說法,當年英國人,美國人,法國人在中國到處擄掠文物,這些文物現在全部在大英博物館,華盛頓博物館和盧浮宮。有的中國人就生氣了,我們先人的東西就這樣被洋鬼子偷走了!然而現實是如果不是這些洋鬼子的擄掠,這些珍貴的文物早就冇有了。不說中國根本冇有條件儲存文物,即便有,文化大革命破四舊的時候,這些文物大部分都會被銷燬。因為上麵全是孔老二的說辭和封建君王思想,該燒該砸該被扔進垃圾堆。有的通達的中國人就說:“文物去了外國是好事咧,去了那裡就安全了。要在中國早變成破爛了。”
細想之下有點恐怖,文物如此,一個地區,一個城市是不是也如此呢?橘生淮南為橘,橘生淮北為枳。要真是這樣,香港在英國人的手中就是個寶,可要是回到中國人的手中是不是就變成塊雞肋了呢?雞肋是什麼?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香港的地位這麼尷尬嗎?讓我們來看看香港迴歸後的變化。在港英時期,香港的電視劇,電影,歌曲,紅遍了整個亞洲。香港經濟發展,文化繁榮,敢說敢言,自由發達。可是迴歸之後,慢慢大家也開始察覺到了,香港的電視劇不好看了,電影呆板了,歌曲難聽了,經濟發展停滯了,文化蕭條了,言論不自由了,社會上的條條框框多了。
其實香港最值得尊重的地方不在於經濟上的發達,經濟上的發達很多國家和地區都能辦到。香港最值得尊敬的是兩個字:自由。在港英時期,香港人是充分自由的。那個時候香港幾乎達到了有什麼就說什麼,有什麼就演什麼,有什麼就唱什麼的地步。所以那個時候的香港影視劇,歌曲纔好看好聽呢。比如《上海灘》、《射鵰英雄傳》、《流氓大亨》才那麼收視率爆棚,萬人空巷。beyond和四大天王的歌曲才那麼流行,家喻戶曉。這種好看好聽不僅僅是香港人,台灣人喜歡看喜歡聽,大陸人甚至更喜歡看喜歡聽。由此我們可以知道一個道理,人性都是相通的,隻要是真正講人性的文藝作品就會受到多數人的歡迎。那麼怎麼才能講人性呢?還是那兩個字:自由。
正因為港英政府時期,香港人充分自由,所以才誕生了那麼多彰顯人性的影視劇和歌曲。而這些彰顯人性的影視劇和歌曲在大陸幾乎是刷爆電視機螢幕和收音機頻率的存在。那個時候,哪個大陸人不看港劇,聽港樂。我記得在《大時代》裡麵,鄭少秋演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這個大壞蛋壞到什麼程度呢?就是在法庭審判他的時候,他還覺得自己是對的。而且這種對自己是正確的判斷是發自他內心的,絕非假裝。一個人做了壞事,卻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對得很,這還不是超級大壞蛋嗎?大陸的影視劇不敢這麼演,大陸不乏這樣的惡人,但大陸不敢曝光這些惡人。
大陸不敢,香港敢,鄭少秋就把這種毫無是非觀的大壞蛋演活了。連我媽媽在看鄭少秋的表演時都會瞪大了眼睛,好像在說:“這你也敢演啊?”人性其實有很多的陰暗麵,但大部分時候,我們都在隱惡揚善。一旦有自由的靈魂把人性的惡揭示了出來,這樣的影視劇誰不喜歡看?再比如beyong的《真的愛你》,這首歌曲展現的人性立場和神性審美觀,不知道感動了多少聽眾。話說回來,還得說那時的香港人是真的自由,這種自由不僅香港人喜歡,連被共產黨牢牢控製住的大陸人都仰慕。所以艾敬纔會唱:“讓我去那花花世界吧,給我蓋上大紅章。”你都去花花世界了,還蓋什麼大紅章啊?掩人耳目吧!
香港剛剛迴歸的時候,特首董建華到北京來是和江同誌平起平坐的。他們倆的座位按一條水平線橫平豎直的並排擺放在一起。這是告訴我們,香港特區和中央政府是平等的關係。然而不知道從幾何時,特首到北京見大陸的最高領導就變成了坐在主位的下手,相當於剝奪了平起平坐的權利,變成了下級向上級報告。這其實是一個非常恐怖的跡象,這個跡象暗示香港已經完全被大陸所控製和覆蓋了。
如果大陸是個實行資本主義的民主國家,統治香港也冇什麼。但大陸是一個極權的社會主義國家,這個國家嚴格的限製人身自由和言論自由,被這種威權政治體統治,香港會變成什麼樣子,實在讓人擔憂。據過去去過香港的人說,香港真是有特點,滿街的廣告牌,經濟繁榮。現在再去香港的人說,香港變得越來越像大陸的城市了,看起來一片森嚴,冷清蕭條。好笑的是移民美國的北大才子餘傑以前常常把他的作品拿到香港去發表,冇過多久,餘傑的作品在香港就不能出版了。餘傑隻能轉戰台灣,等哪天台灣再出禁令,餘傑又該到哪裡去呢?
餘傑的作品在哪裡發表隻是個枝節問題,真正恐怖的是香港現在完全失去了過去的那種自由,靈動和生命力,變成了大陸控製下的一塊肉胬。這塊肉胬因為冇有了新鮮血液,所以越來越顏色難看,越來越乾枯,越來越臭氣撲鼻。我記憶中那個鮮活的,自由的,快樂的,充滿生命力和創造力的香港到哪裡去了呢?大陸到底要把香港變成什麼樣子呢?難道是又一個上海,又一個廈門,甚至是又一個海南島?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香港現在的處境很危險,這種危險來源於價值體係的坍塌,文化導向的詭異和法律製度的嚴苛。
好在還有個台灣,至少在短時間來說,台灣還不至於迴歸大陸,所以台灣還是中國人的一塊樂土寶地。我想我們真正要做的事是什麼呢?不是讓台灣迴歸大陸,而是讓大陸迴歸台灣。隻有等大陸變成了像台灣那樣的民主政治製度,中國的事才辦得好。大陸,香港,台灣纔會真正興旺發達,一天比一天進步。可是台灣的賴清德政府真的有這種膽略和魄力嗎?他敢把大陸拉進台灣的懷抱嗎?我還在觀察,我還在期待,而未來充滿機遇。
我在慶熙大學學韓語的時候,班裡短暫來過一個香港學生。這個香港學生冇有那麼時髦,看起來是很樸素的。但就是這個香港學生會在韓國老師對中國表現出蔑視的時候,毫無畏懼的嗆聲韓國老師。韓國老師麵對香港學生的抗議,並不敢反駁,反而是賠笑道歉。我們大陸的學生是常常會遇到韓國老師的輕視的,比如韓國老師會問:“你們中國人早上吃什麼,隻能吃餃子嗎?”或者問:“你們中國有披薩嗎,也是打個電話就可以送到家裡來嗎?”有的韓國老師甚至會問:“你們中國有茶葉嗎?”聽到這些問題我們都一笑了之。
但這個香港學生麵對這樣的輕視,他是會發起攻擊的。這種攻擊可能是一句小聲的咒罵,或者是一個不好的臉色。我從香港學生那裡看到了一種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大陸學生往往是缺乏這種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的。我發覺香港人有一種老式的古板的正義感,這種正義感讓人感覺很可靠,很安全。反觀大陸人,卻總是覺得似乎有種潛在的不確定性,這種不確定性實際上是和不安全感緊密相連的。
小的時候,我的妹妹珍珍常和我聊香港的武俠片。珍珍說:“《琥珀青龍》裡麵最厲害的武器是散花天女,冇有高手敢直接招架。”珍珍還說:“《絕代雙驕》裡麵小魚兒把金葉子丟進了水裡麵,因為他不識貨,不知道是好東西。”聽了珍珍講的故事,我對香港武俠片簡直嚮往得五體投地。後來,我又接觸到了張國榮和梅豔芳的歌曲,他們的歌曲真的好聽,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張國榮不用說了,人人都知道是“哥哥”。但奇怪的是對這個“哥哥”,封閉頑固的大陸人卻喜歡得不得了,到現在大陸還有以張國榮為主題的酒吧和咖啡館。梅豔芳呢,有一年來北京參加春晚唱了一首《床前明月光》。過後據說很多大陸人說不好聽,而且顯得詭異。詭異也確實詭異,梅豔芳竟然在喜慶的春晚上穿了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黑色啊!春晚怎麼能穿黑色的衣服呢!大陸人紛紛搖頭。更詭異的是,冇過多久,梅豔芳就得病去世了。梅豔芳去世幾年後,張國榮也跳樓身亡,香港的黃金年代隨著這兩個巨星的隕落,終於宣告結束。
說到張國榮,還有一個有趣的事情。坊間傳說張國榮是民國美男子汪精衛的兒子,而我呢,又是張國榮的兒子。這有點趣味,但我實在難以相信。我怎麼會是張國榮的兒子呢?我從來冇有這樣想過啊。倒是有一次,我看見剛洗過頭髮的梁可,我對梁可說:“你長得蠻像張國榮的。”梁可一臉的詫異:“我長得像張國榮?”實際上,我確實冇有覺得自己像張國榮,至於江湖上怎麼傳汪精衛生了張國榮,張國榮生了我,而我就是汪三公子的事情,我也是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無論如何,香港是不能變成死港,臭港的。香港怎麼能墮落呢?要是香港墮落到好像文革時代的大陸,那簡直是對人類的犯罪。至少,香港人基本的自由應該有吧?要是和大陸人一樣,冇有言論自由,冇有出版結社自由,冇有遊行示威自由,香港還有什麼可驕傲的?真要比經濟,香港不過是個隻有幾百萬人的城市,比得過中國大陸嗎?香港真正的價值在於社會的寬容和對人性的尊重以及賦予其自由!
就好像張國榮受大家的喜歡正因為他是個出櫃的“哥哥”,梅豔芳受大家尊敬,正因為她敢在春晚的時候穿一身黑色連衣裙唱一首杜甫的老詩。冇有了出櫃的自由,冇有了穿衣的自由,香港不過就是個空殼雞蛋,隻能被擺放在花盆沿上積化肥。我想現在是該給香港一點真正她需要的東西了,她需要的正是鬆綁和養精蓄銳。但大陸的老爺們顯然無意這麼做,他們還在對香港施壓和五花大綁。我懷疑香港人在香港不能上推特和臉書的時代,總有一天會到來。到那天,英女王應該會氣得活轉回來吧?
香港的本質特彆好,比上海,比北京都好。壞就壞在現在是一個末世,而大陸的老爺們全是末世的爪牙。能不能有哪一天起床的時候,彭定康的兒子舉起一麵自由旗站在跑馬地的廣場上迎風佇立呢?那麼,無論香港人是不是人人都會說英語,至少英國的靈魂已經植入了這顆東方的明珠。明珠蒙塵,搞怪的是魔鬼的小妖。女神的金口一開,一切一切的妖魔鬼怪統統退場。張國榮和梅豔芳回到了舞台的中央,那麼今晚的《上海灘》、《射鵰英雄傳》、《流氓大亨》,《倩女幽魂》,《似是故人來》應該比多年前的更好看,更好聽,更符合神的理想吧?
香港,我來了。一九九七早已過去,但為你拭灰的人還在苦苦等待。細雨黃昏的街道,一盞馬燈照亮牆角邊的小姑娘。冇有人帶小姑娘回家,我帶她回家,家裡一個老媽媽,已經苦苦守候瞭如許多年。
2025年4月8日
創建時間:2025/4/8 13:28
更新時間:2025/4/8 23:45
作者:159nhliv711
標簽:新四大惡人
武俠小說裡麵常常會寫到“四大惡人”、“十大惡人”什麼的,看著怪好玩。其實惡人哪個時代冇有呢?真正的惡人還未必是虎視眈眈,一看就窮凶極惡之輩。真正的惡人可能有一副好皮囊,甚者寶相莊嚴,看起來和氣極了。換句話說,真小人未必惡得過偽君子。所以武俠小說裡麵最惡的人往往是那一乾謙謙君子,比如《絕代雙驕》裡麵的江彆鶴,《笑傲江湖》裡麵的嶽不群,當然還有《倚天屠龍記》裡麵的滅絕師太。
白岩鬆
如果你問我,現在江湖上有哪幾號人物稱得上是新“四大惡人”,那我還真能數出來。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央視名嘴白岩鬆。有的人會問白岩鬆怎麼會是“四大惡人”之首呢,他可是喉舌中的喉舌。關鍵的問題就出在這裡,正因為白岩鬆是喉舌中的喉舌,所以他的毒害作用才大,遺毒才廣,害人才深。白岩鬆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白岩鬆其實是個無心害命卻時時處處推人下深淵的莽子。在央視裡麵,每到重大活動,關鍵新聞必定是白岩鬆出場主持大局。白岩鬆說:“國之大義,為國為民,民族興旺,國運恒昌。”天啦,他說的每句話每個詞都這麼有道理,牢牢占據了道德製高點。
可要是你真聽了白岩鬆的恢弘正義之言,等待你的就是血紅色的人生。我們的人生不需要那麼多大道理和高境界,我們隻是想過好自己的小生活。但白岩鬆呢,卻天天向我們灌輸“國家”、“民族”、“正義”、“骨氣”、“血性”。聽得多了,我們才恍然大悟,白岩鬆自己在大褲衩裡麵吃香喝辣,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卻要我們上戰場,要我們守邊防線,要我們捨身救人,要我們為民請命,甚至要我們春蠶到死絲方儘,蠟炬成灰淚始乾。這是怎麼了,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痛嗎?
你白岩鬆真的善良就呼籲呼籲停止戰爭主張和平,呼籲呼籲給邊防軍人加三成工資,呼籲呼籲保護好自己和家人,呼籲呼籲民主自由博愛,呼籲呼籲健全勞保醫保製度,全民健康快樂。然而白岩鬆是個有政治敏銳感的人,他知道他的屁股應該擺到什麼地方。他的屁股擺到的那個地方,一定會讓領導滿意,不僅領導滿意,還可以把那些思想層次不高的觀眾煽動得一把一鼻涕一把淚,恨不得馬上投入火熱的社會主義建設事業。
社會主義建設事業難道不是一磚一瓦,一筷子一勺子一點點累積出來的嗎?為什麼要煽動我們,不僅煽動,還撓我們的g點,搞得我們渾身癢癢,欲罷不能。更可怕的是,你說白岩鬆是個刻意的騙子嗎?其實他還真不是。他是真的在往社會的g點上去思考,去靠近。這種思考和靠近來源於白岩鬆的本能,而不是權衡利弊之後的結果。這就厲害了,搞了半天白岩鬆就是個騙彆人順帶把自己也騙了的超級騙子。
真的厲害的騙子不會覺得自己是在騙人,他主觀裡冇有騙人這個概念。但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又確實是在麻痹和欺騙眾人。我把這種人格稱為白日夢遊型人格。有這種人格的人都是厲害人,因為他們丹心一片在玉壺,吃拿卡要騙死人不償命。我相信央視確實喜歡有才的年輕人,而白岩鬆恰恰就是個典型有才的白日夢遊型才子。有這種人在,你即便是叫他告訴全國人民,月亮上正在發生大遊行,但被太陽公公給阻止了,他都能講出言之鑿鑿的確鑿感。這種感覺,就好像他自己就是個月亮本地居民一樣,讓你不由得不信。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大家對白岩鬆的觀感還蠻好,覺得這個小夥子性子蠻正的,不像有的人邪裡邪氣。但天長日久之後,大家才覺得氣味不對了。白岩鬆這個麵方鼻正的好小夥,怎麼越來越像個老吃老做,滿嘴虛言的老油條呢?我們第一次開始懷疑起央視來,我們感覺到央視有可能是在用一個自欺欺人的超級騙子在忽悠全國人民。妙在這個超級騙子永遠不會氣餒和愧疚,他總是義正辭嚴,儀表堂堂。我們恍然大悟,原來白岩鬆就是個妙人兒。央視正是在借這個妙人兒的口,把謊言和虛話“洗白”成一句句金科玉律,神宣佛語。
所以白岩鬆其實是一台高級的人形洗衣機。有他這台洗衣機,什麼臟抹腳布,孩子的尿不濕,廁所裡的汙穢,三無小門店的垃圾,中南海的陰謀詭計都可以洗得乾乾淨淨,然後第二天送上神的祭台。神會愁眉苦臉的笑納白岩鬆送來的乾淨東西,並覺得白岩鬆真是個有才華的小夥子。好在,現在中國人的領悟力明顯提升了,中國人把一種越來越懷疑的眼光投向了白岩鬆。白岩鬆呢,並冇有覺得有什麼恐慌,因為他早已賺夠他幾輩子也用不完的錢財和名氣。白岩鬆的底細被看穿了,他正好也就可以於此小憩,再圖其他。這叫真正的聰明人,你被他忽悠了,你還真說不著他什麼。
有一次我看見白岩鬆和另一位央視名嘴《半邊天》主持人張越聊天,張越是那種有攻擊性的大女主類型的女人,但白岩鬆卻和張越相談甚歡。我猛的意識到,什麼叫高層次人才?高層次人才就是一團橡皮泥,遇到尖角他凹下去;遇到前進空間,他就塞進去。這纔是中華英才呢!
司馬南
說到司馬南這個人可能很多讀者都會和我一樣,一頭霧水,不知道這位仁兄是做什麼的。司馬南最初是教師,上世紀八十年代氣功熱,特異功能熱的時候,司馬南看準機會一舉出山做了揭露偽氣功,偽特異功能的打假大師。那個時候,司馬南可是個風雲人物,常常去全國各地打假揭發偽氣功,偽特異功能,彷彿明星一樣。連當時最熱門的室內情景電視劇《我愛我家》裡麵有一集都邀請了司馬南去表演。隻見司馬南用手指一戳運行中的電風扇,電風扇就停了下來。司馬南說:“你們以為我有特異功能是吧,其實人人都可以做到,靠的是摩擦力。”於是宋丹丹用手指頭一戳,電風扇果然也停了。這麼說的話,司馬南還是個正麪人物呢!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氣功熱,特異功能熱退潮了,司馬南立即轉型做起了左派大佬。這有點意思,打假的民間科學家怎麼一下子變成搞民粹的左派大佬了呢? 這讓很多人摸不清楚司馬南的路數,覺得他特神秘。其實,司馬南就是個對社會熱點異常敏感的人,他知道氣功和特異功能已經對普通大眾失去了吸引力,所以他要重新占領一個新的輿論風口。
當時是上世紀九十年代末,正是大下崗的陣痛期,社會上出現了很多不穩定因素,左的勢力開始冒頭。有不少人開始懷念毛時代的國營大工廠,吃大鍋飯,搞人人財富均等那一套。司馬南看準機會,一個華麗轉身,就成了鼓吹左派複辟的新左派分子。當時的左派分子遠不止司馬南一個,還有什麼艾躍進,吳法天。聽聽名字:愛躍進,無法天,這是要搞文革啊,還是要搞二次革命啊?
你彆說這些新左派層次不高,他們還真有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彆的不說吧,當時最有名的左派網站叫烏有之鄉,站長是個叫範景剛的人。好嘛,範景剛,反井岡!烏有之鄉我登上去看過,老實說看不下去啊。烏有之鄉裡麵的文章全寫的是張誌新的野男人是誰?林昭是不是處女?莫言說他吃煤塊,為什麼小時候卻長得白白胖胖?我看了一會兒烏有之鄉覺得犯噁心,於是馬上打開天涯論壇看了半小時帖子纔算解了毒。
司馬南就是和艾躍進,吳法天,範景剛同流合汙的新左派。司馬南最常拿的腔調就是:“美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全國人民高度警戒,隨時準備打敗一切來犯之敵!”這句子看著多帶勁。你彆說,司馬南是做過老師的,那水平是比範景剛盯著女人下半身看高一點。不少愛國的,有左傾傾向的網友紛紛對司馬南伸出了大拇指:“好樣的,骨頭硬,看著爽氣!”
司馬南躍上枝頭當上鳳凰,成為了有名的左派大佬。可還冇得意幾年呢,忽然有一天傳出訊息,司馬南去美國度假坐電梯時被電梯門夾住頭受了輕傷,現正在養病。輿論嘩然,好個左派大佬,去美國度假!去就去吧,還要鬨個夾頭的鬨劇刷存在感!很多網友,包括很多左派網友也開始質疑起司馬南:“你天天教育我們反美反日,你為什麼又到美國去又到日本去?”
本來以為被媒體曝光,司馬南的畫皮被揭破,他應該要老實一段時間了。哪知道司馬南是那種毫無廉恥的人,司馬南公開辯解說:“我反美是工作,去美國度假是生活。”左派網友徹底傻眼了,原來自己的偶像就是一個雙麪人。為了錢他罵洋人,為了生活他跪舔洋人,這不是精神分裂嗎!冇幾天,司馬南開通了視頻號,風風光光的繼續他的反美向左表演。到了這個時候,我們才徹底搞明白,原來司馬南就是臭的,而且他不需要掩飾這種臭,他就是靠這種臭才能吸引蟑螂和蒼蠅。冇有臭味,他還不願意呢!
左本來是好的,但司馬南這種左實在是惡臭熏天,常人避之唯恐不及。隻不過中國不乏蟑螂和蒼蠅,蟑螂和蒼蠅也需要代言人,也需要新聞官啊,所以司馬南看起來還能火紅幾天。多年前,我在網上遇見一個濟南老太太。老太太是個普通退休職工,一輩子冇出過國。但她就是喜歡毛思想,毛理論。於是老太太每個週末都到濟南的英雄山上去向遊客宣講毛思想,毛理論。我想像老太太這種左派纔是可愛的,至於司馬南他最好還是去表演手指頭戳電風扇吧。至少,戳電風扇人畜無害,你們說是不是?
胡錫進
如果說白岩鬆,司馬南的理論水平都不高的話,這位胡錫進胡大主編可是個高理論水平的人。胡錫進是原《環球時報》的主編,也是一位活躍的時政社評員。我看過不少胡錫進的文章,老實說寫得很有點路數。不是說胡錫進的文學水平有多高,而是胡錫進在遣詞造句,文章達意方麵有很高的能力。看胡錫進的文章,你不會受感動,但看著看著你會佩服起這個人怎麼這麼會寫,寫得嚴絲合縫,不散不亂,字字珠璣。
我最初看胡錫進的文章也很佩服他,簡直是個寫作能手嘛。但看著看著也就看出了審美疲勞,這位胡大主編寫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詞都很有道理,但整篇看完,你會陷入一片茫然:他到底想表達什麼?或者說胡錫進的文章就是一杯茶,咖啡,可可的混合液,喝下去,你會半天回不過神來。有的聰明的讀者就說:“胡錫進哪有什麼自己的觀點啊,叼盤,叼盤!”
什麼是叼盤?就是主人把自己手中的飛碟往空中一甩,愛犬就一個飛身上去把主人的飛碟用嘴穩穩叼住,這叫叼盤。那麼誰是主人呢?不就是中南海裡麵的老爺們嗎?愛犬呢,不就姓胡嗎。所以胡錫進才當上了《環球時報》的主編,這個主編職位至少是正廳級吧?嚇!正廳級!司馬南聽見腿都要嚇軟。要不為什麼說還是在體製內滋潤呢?胡錫進胡大主編的文章從最開始的讀者廣泛,到後來讀者越來越少,幾乎冇什麼人看。怪在胡錫進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讀者流失,他從主編位置上退下來後繼續筆耕不輟,新文章新見解層出不窮。
我很好奇胡錫進還會有什麼新的觀點和我們分享,於是專門去找他最近更新的文章來看。看了半天,我就看出了一句話:“這隻狗老到除了叼盤,其他什麼都不會了。”所以,我忽然對胡錫進生出了一絲憐憫之心。我覺得胡錫進與白岩鬆和司馬南還是有區彆的,白岩鬆是夢遊夢遊到功成名就,司馬南是個地痞小無賴,但胡錫進是真有才華的。可惜就可惜在,胡錫進完全被體製所“捉拿”了。胡錫進連反抗都冇有反抗一下,就心甘情願受了招安,吃上了禦用文人的好飯。歎息啊,文人一旦失去了自主權,天知道會寫出什麼鬼東西。有的時候,這種禦用文人完全就是個工具,他根本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他隻是把主人的想法領會清楚,然後寫成一個一個鉛字,最後不厭其煩的向大眾傳達到位。這是文人的悲哀和末路。
令人驚奇的是,胡錫進還是個雙語人才。胡錫進的英語非常好,好到可以用英語寫作的程度。要知道中國能用英語寫作的作家是極為罕見的,比如那位寫《京華春夢》的林語堂是整整一代知識分子的翹楚。我的英語實在拿不出手,所以我並冇有看過胡錫進用英語寫的文章。但細想一下,我還是非常唏噓。一個能用英語寫作的作家,竟然隻能寫一些老爺們的牙慧之言。焦裕祿說:“吃彆人嚼過的饃不香。”那麼胡大主編吃了這麼多年老爺們的殘羹剩飯,不知道嘴巴裡麵還有冇有點自己的味道呢?這是我的疑惑。
然而無論如何,我覺得胡錫進還是比範進厲害多了。範進中舉當了個小小縣官,實際上最後多半會铩羽而歸。但胡錫進可是真的功成名就了的。其他的不說,光是胡錫進的網絡粉絲就要用千萬來計數吧?這就很厲害了。而且我注意到胡錫進雖然有“叼盤”之名,但他的文章還是有正氣的。胡錫進不會像白岩鬆那樣自欺欺人,更不會像司馬南一樣令人犯噁心。胡錫進還是正派的,這種正派從他的文字裡麵可以一目瞭然的看出來。
胡錫進胡大主編,久仰了。以後kevin在寫作方麵需要向您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希望您不吝賜教。也許有那麼一天,我可以和胡大主編合作寫一篇文章,講講胡主編的心事,講講我的憂怨,那麼就很好,很幸福,很殊勝了。胡錫進大哥,來日多保重,我期待著閱讀您的心語心願。
馬保國
最近我在抖音上看見了這麼一則視頻,視頻說白岩鬆,司馬南,胡錫進和馬保國一起掉進了河裡,你救哪一個?結果出奇的一致,大概九成以上的網友都說願意救馬保國。馬保國是誰?不過一介武夫。馬保國多年前在英國開過武館,據說武功高深。後來回國後,大展風采,著實火爆了一把。馬保國怎麼火的?就是從他和一箇中年壯漢比武火起來的。武場上,隻見馬保國一個鷂子翻身,一腳往中年壯漢的肚子上招呼過去。隻不過拳在少壯,中年壯漢一個左勾拳,就把馬老拳師打倒在地。馬保國雖然受辱,但嘴巴卻不饒人:“不講武德!我還冇準備好呢!”
後來我還看見過馬保國和一個英國拳王的比武視頻。隻見馬保國踏著一腳詭異的步伐,英國拳王怎麼都近不了他的身。反倒是馬保國偶爾一個偷襲,打得英國拳王左躲右閃。這真是漲民族誌氣,要知道當年的霍元甲和俄國大力士比賽也不過如此了吧?所以馬保國真是中華之光呢。從英國回國後,馬保國頻頻露麵,不是向大眾展現他的獨門絕技“三聯鞭”,就是吆喝著要和這個比武,和那個辯論,鬨得中原武林沸沸揚揚。
有的老實網友說:“馬保國哪有什麼真功夫,他就是個騙子!”但馬上有聰明的網友就會反駁:“彆這麼說,馬老師在開示我們呢!”後一種網友是真的聰明。他們知道馬保國的初心並非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武功高深,而是在娛樂大眾,啟迪大眾的智慧。為什麼馬保國要自取其辱的開示眾人呢?隻有一種解釋,就是有一個隱藏著的地下勢力安排馬保國出來表演,以此諷刺和暗示某個人。
馬保國諷刺和暗示的那個人是誰呢?聰明的讀者你們都猜到了,就是諷刺和暗示的kevin。kevin隻是個小人物,隻不過kevin弄筆寫了一部百萬字的作品,就是這部作品惹到了地下勢力,所以才祭出馬保國來貶損kevin。這樣說的話,馬保國有冇有真功夫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kevin已經被馬老拳師推向了輿論的風口浪尖。要是kevin不拿出點真功夫來,不就成了那個花拳繡腿的海燈法師了嗎?
海燈法師當年打著少林寺的名頭,在社會上很火。海燈圓寂後,少林寺氣得吐血,不派一僧一俗去弔唁。最後還爆出新聞,海燈法師其實一無是處,他的鐵布衫,一指禪全是假的。所以馬保國的出現不是偶然的,馬保國就是用自己的現身說法,暗示kevin就是那個大騙子海燈法師。可kevin隻不過是個作家,百無一用是文人,kevin又怎麼能舞刀弄槍呢?kevin是什麼樣的人,不用馬老拳師昭示,大家看kevin寫的文字就明白了。
甚至於大家根本不用遇見kevin本人,大家隻要默默的閱讀kevin的作品就可以了。這樣說的話,又何必搞馬保國這個激將法呢?我想馬保國還是可愛的。白岩鬆,司馬南,胡錫進全是在騙錢害命,馬保國呢?卻是在向大眾暗示真相,哪怕這個真相至今還是模模糊糊。所以馬保國和白岩鬆,司馬南,胡錫進有本質區彆。聽了白岩鬆,司馬南,胡錫進的話,你可能小命不保。但看了馬保國的表演,你除了開心一樂,甚至還可能領悟到點什麼。領悟到點什麼?不就是kevin和kevin的文字全是欺世大謊嗎?既然kevin和kevin的文字全是謊言,那麼大家也就可以完全不用再關注kevin。這場風波不就慢慢平息了嗎?
可見馬保國是有多麼用心良苦,他是在用自己的名譽和名聲來擊穿kevin的畫皮呢!可kevin有畫皮嗎?如果說有,也不過就是一部《凱文日記》了吧?那麼馬保國馬老拳師請慢些表演,kevin的《凱文日記》還冇有真的完成呢。最壞的情況,不過就是白岩鬆,司馬南和胡錫進聯合起來攻擊kevin。這場三英戰呂布的大戲,不知道已經醞釀了好久好久。但馬保國不會為難kevin,因為馬保國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我們中國人裡麵不乏聰明人,所以大家纔會說最願意救的是馬保國。這足可見中國人有多麼智慧。我想馬保國可以休息了,以後新的四大惡人就由kevin來補上馬保國的位置。kevin來和白岩鬆,司馬南,胡錫進平起平坐,相互切磋切磋。我感謝馬保國,冇有馬保國,就不會有這麼一部應激而作的《凱文日記》。時代總是在向前發展,我們新四大惡人就要火力全開的出場了。中國人,世界人你們準備好了嗎?不管有冇有準備好,四大惡人的江湖奇遇已經開始。讓我們睜大眼睛,看看會發生點什麼吧!
神不會厭棄世人,神同樣保佑惡人們。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