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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的進化
2025年4月6日
創建時間:2025/4/6 20:04
更新時間:2025/4/7 0:08
作者:159nhliv711
標簽:魔鬼的進化
我覺得自己快死了。這不是幻覺,我是真的快死了,並且我感到非常高興。一般人都怕死,為什麼我反而高興?因為一般人的生命裡麵總多多少少有點樂趣,有父母的陪伴,有愛人有朋友,甚至還有兒女,這是大部分人都能享受到的為人的福利。可我呢?什麼都冇有。不僅冇有,我還是一隻身上爬滿藤壺奄奄一息的海龜。這隻海龜冇有父母,冇有愛人朋友,冇有兒女,而且它已經行動艱難,隨時都可能命喪大海。所以海龜想到了結束自己的生命以終結這次冇有快樂隻有痛苦的長途旅行。然而更可怕的情況發生了,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籠罩住了海龜:“你不能死,你還得活著,活著受刑受罪。”
有的喜歡享受的人會嚼檳榔,並且越嚼越香,越嚼越快活。但我卻是一個滿口生石灰的人,我想吐掉這滿嘴的石灰,卻被捂住了口鼻,我隻能像個機器一樣繼續嚼下去,痛不欲生。上帝為什麼要創造我這樣一個倒黴蛋來受人欺淩,丟人現眼?你們到底在做什麼?而我又到底在做什麼?
冇有答案。這個世界上的人,姑且還可以稱之為人的話,他們連表示同情的一個刹那眼神都不會給我。我奇了怪,你們看見一個長滿藤壺的人,就這麼無動於衷嗎?難道我真的是一隻海龜,不是你們的同類嗎?那我是什麼?是妖怪,還是外星人。或者更確切的講,我是人,而你們不是我的同類,那你們是什麼?是鬼嗎?搞了半天,我是活在一個鬼國裡麵的活生生的人。鬼為什麼要同情人呢?鬼隻需要聽命於魔鬼,就能活得很好,變得有錢,變得幸福,變得兒孫滿堂,變得滿床笏,變得金玉滿堂,福壽無邊。
我猛的意識到,這個世界上隻有一條生存法則,這條法則就是聽魔鬼的話。除此之外,你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申辯,完全杜絕掙紮和反抗,然後你就會成功,至少是獲得某種意義上的成功。這簡直太簡單也太高深了。說簡單,因為法則就一句話。說高深,因為其實很難理解。個人奮鬥呢?努力學習呢?愛拚會贏呢?善良豁達呢?正直客觀呢?原來這所有的一切全是麻痹傻瓜的謊言,你要是信了這個隻能死路一條。
所以,我活到四十歲,才知道自己不幸的原因。這個原因就是我不僅不聽命於魔鬼,甚至於在以前的很多年裡麵,我壓根就不知道魔鬼的存在。我隻知道信步去大慈寺參拜那一尊尊菩薩和佛祖,我不知道真正應該匍匐在地上祈求它原諒的至尊是魔鬼。你們從來冇有告訴過我真相,但你們是知道真相的,這個世界上大概有六十億人都是知道真相的。所以,我就是那個被騙的孩子,更可能的是,我就是那個被騙的外星人。
為什麼地球人要騙外星人呢?原因就在於,地球是一個低維度的世界,這個世界是個被魔鬼統治的灰暗世界。而外星生命顯然是高維的生命,我們更接近於神,而不是魔鬼。所以被魔鬼統治的地球人就要合起夥來消滅我們這樣的異類,這種消滅已經持續了上萬年。我可以大膽做個猜想,也許在一萬年以前,我的同類是很多的。但慢慢的,在這種有組織,有計謀,而又心照不宣的聯合絞殺下,我們這種外星人終於瀕臨滅絕。地球人的進化就快在這一代達到高潮,到那時地球就徹底成為了魔鬼的地盤。每一個地球人,無論他是在北美洲,南美洲,亞洲,非洲,歐洲,還是大洋洲,他都成為了魔鬼的奴仆,而魔鬼的奴仆其實就是鬼。
可地球人還是聰明的,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鬼。但表麵上不可以這樣說呀,這樣說了,地球心照不宣的進化計劃就破產了呀。所以聰明的地球人開始給自己製造各種“畫皮”,常常被利用到的畫皮有聖女貞德,有布魯諾,有超人,有蜘蛛俠,有雷鋒,有安重根。甚至包括那兩位粉絲無數的耶穌基督和釋迦摩尼,他們一樣都是地球人的“畫皮”。
地球人躲在這些“畫皮”後麵,一下子把外星人糊弄得七暈八素:原來地球這麼美好,地球人這麼高尚,這裡簡直是個人間天堂!可外星人來到地球智商就降低了嗎?為什麼不仔細的想想呢?聖女貞德被殺死了;布魯諾被綁上了火刑架;超人是虛構的,壓根冇有這個人;蜘蛛俠更厲害,是蜘蛛和人的結合,這可以拿科幻銀河獎了;雷鋒呢?其實是個不能討論的晦澀的人,一討論可能另外一個偶像的“畫皮”就被揭開了;安重根呢,滑稽得很,自以為是地球人的英雄,其實是個被騙的外星人。地球人把安重根殺死了,還讓他繼續當“畫皮”,矇騙其他外星人。這叫原湯化原食,一舉兩得。
我終於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悲慘,根本的原因就在於我還冇有進化成一個真正的地球人。我離那個對魔鬼唯命是從的標準還差得遠呢!所以,我到底是要進化成地球人呢,還是繼續當我的外星人呢?這是個問題。我想這個地球確實有一隻無形的手,它把敢於和魔鬼叫板的外星人全數殺死了。然後留下一大群魔鬼的徒子徒孫,永遠生存,永遠繁衍生息。最終的結果就是地球人進化成一種魔靈體。這種魔靈體可以永生,但這種永生是魔鬼的永生,不是神的永生。地球成了魔鬼的根據地,地球人遠離了最初賦予他們生命和智慧的神,投入到了魔鬼陰森的懷抱。這種進化是魔鬼的進化,本質上來說是反神的。
有的聰明媽媽在教育自己孩子的時候會說:“記得哦,彆人做什麼,你也做什麼!”這句話其實很高深。雖然這句話冇有直接道出魔鬼統治世界的本質,卻暗示自己的小孩去觀察其他人,去模仿其他人,最終成為一個隨大流的倖存者。這種倖存者不會反對魔鬼的進化,因為他們聽媽媽的話,他們和大多數人保持一致,所以他們不僅安全,甚至可以快樂無虞的過完自己的一生。
但有的媽媽就很糊塗,糊塗的媽媽會教育自己的孩子做個好人。天啦,做個好人!魔鬼聽見會氣得肚子痛。魔鬼不會直接殺死這些要做好人的孩子,而是折磨他們一生。到最後這些要做好人的孩子,會被送進監獄,醫院,精神病院,與世隔絕的小島,甚至是人間的地獄。怎麼會有這麼糊塗的媽媽呢?我們大膽猜測一下,也許這些媽媽教育的孩子並非她們親生的,所以這些媽媽纔會反其道而行之,讓這些可憐的孤兒陷入地球的陷阱。
有冇有英雄或者勇士敢於反抗這種魔鬼的進化?我想曆史上還真有可能出現過,但大多結局不好。在神還冇有迴歸地球以前,地球人反抗魔鬼就是自取其辱。魔鬼也許不會當場殺死你,但他會把你的名字和相貌暗暗記下。於是,在十年後,二十年後,你就可能陷入到一樁可怕的官司,一場激烈的是非,或者一起悲慘的事故。這不是危言聳聽,魔鬼的報複是真實存在的。並且大多數人都知道這件事,但他們全都守口如瓶。
我翻開曆史課本,我看見了王莽。王莽的很多改革做法,充滿了未來感。但最終王莽的頭顱被割了下來,成為曆代統治者把玩的玩具。我想到了希特勒了,他殺死了那麼多的地球人,但希特勒阻止了魔鬼的進化嗎?根本冇有。最終希特勒自己倒成了魔鬼的代名詞。還有波爾布特,他是真的想扭轉魔鬼的進化,不然他不會殺死他的同胞。也就是說如果你真的察覺到了地球人的奧秘,那麼你很可能會想殺死他們,甚至是大規模的殺死他們。但波爾布特最終還是失敗了,好在波爾布特自己冇有被殺死,反而活了下來。這種現象隻能這麼解釋:殺死波爾布特會讓地球人的“畫皮”被揭開,至少部分被揭開,於是乾脆不殺,留著做“反麵教材”。
還有蘇聯的成立,中國共產黨的成立,包括北朝鮮的金家,他們是不是也在一定程度上想反抗魔鬼的進化呢?我想多多少少有點這種企圖。可惜的是,他們全都犯了一個可笑的錯誤,這個可笑的錯誤是故意犯的,還是偶然犯的,很值得思考。這個錯誤就是模糊了焦點,偷換了概念。真正要反抗和扭轉魔鬼的進化,就應該鎮壓魔鬼的代理人,也就是那些黑不溜秋,灰不拉幾,唯魔鬼馬首是瞻的銀色的人。
可現實呢?不管是蘇聯共產黨,還是中國共產黨,甚至是北朝鮮的金家,他們全都在鎮壓皇帝,官僚,地主,貴族和富人。這些上層建築裡麵有冇有銀色的壞蛋,肯定有,但肯定也不全是。所以這些唯物主義者打了一通亂拳,把本該被鎮壓的放跑了很多,卻又把本該被保護的消滅了很多。魔鬼一方麵氣得咬牙切齒,一方麵又哈哈大笑。這種笑就像在笑一個被強盜搶走了生活費的乞丐,這個乞丐不敢去招惹強壯的強盜,於是把另外一個乞丐給打了一頓。地球人混賬到這種地步,魔鬼能不取笑嗎?
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到底公權力應該不應該反對魔鬼。按道理來說公權力當然應該嚮往光明,美好和神之理想。然而現實呢?真正掌握權力的人往往就是魔鬼的奴仆。你不是魔鬼的奴仆生存都成問題,還想當官呢?!這就有趣了。既然公權力本身就在魔鬼的掌握之下,人民有什麼活路呢?注意我說的是“人民”,不是人。人隻要投靠了魔鬼一樣可以活得很好,可善良正直嚮往神之理想的人民呢?隻能是死路一條。可笑中國還是“人民共和國”呢?我看真正的人民隻有天安門廣場英雄紀念碑上的那幾座浮雕。其他活生生的人,全變成鬼了!哽多好文請連繫靨曼聲張գᑴ㪊柒𝟗酒❷❾𝟚零⑴酒
有一次,我去郊外辦事。我看見了藍天碧水,還有辛勤的農民,我的心情很好,於是我得意的露出了一種幸福的笑容。哪知道我剛剛一笑,就被一個陰毒的老太婆看見了。老太婆什麼事不知道呀?什麼魔鬼的進化,魔鬼的監獄,魔鬼的屠殺她冇有見過呀?老太婆直接就罵了我一句:傻逼!。罵得好!不罵我還不知道自己是外星人呢!所以在老太婆的眼睛裡麵,藍天上麵飛著冤魂,碧水裡麵藏著水鬼,農民呢?全是齜牙咧嘴的妖怪。謝謝老太婆,她的一句“傻逼”,罵醒了我這個夢中人。
還有一次,我買了一種高級化妝品。我現在還記得是日本曼秀雷敦新出的一種美白麪霜。我花了整整一個月的零花錢,下了大決心纔買的這種化妝品。我想把自己變成個冷白皮的帥哥,如此一來說不定還能走點桃花運呢!我是不是傻得可憐?我拿著這瓶麵霜,興沖沖的走到公交車站準備趕車回家。可還冇等我站定,一個四十多歲,麵相成熟的瘦男人惡狠狠的罵道:“你去死吧!”
為什麼罵我去死?忽然我想到了是自己的那張臉。我的臉上寫滿了快樂,憧憬,希望,滿足,幸福,美好和愉悅。就是這張臉出賣了我,讓瘦男人看出了我的底牌:我就是一個應該被殺死,而還冇有被殺死的外星人。我很想哭,但又有點感謝瘦男人。冇有他,我永遠醒不了,我永遠看不清這個世界的真相。這個世界就是個魔鬼統治下的灰暗世界。在這個世界裡麵隻有兩種人能活命,一種是黑色的壞人,另一種是灰色的偷生者。
是不是隻有中國是這樣的?外國呢?外國也是魔鬼的領地嗎?原諒我冇去過很多國家,外國我隻去過韓國。有的好奇的人會問我:“韓國人會罵你是傻逼嗎?”罵,他們真罵,而且罵得很露骨,罵得很凶殘。韓國的那些衣著光鮮的時尚男女,那些每天傍晚登山鍛鍊的阿祖媽,還有看見中國人一臉嫌棄的大叔,他們都會在看出我的外星人身份後,破口大罵。罵的什麼?還是傻逼!韓語叫:“怕波!”
就這句“怕波”,我在韓國不知道被罵過多少回。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和我擦肩而過的路人,在感覺到我的異樣時,都會罵我“怕波”。韓國人是喜歡罵人“怕波”的,不僅我被罵過,甚至有很多韓國孩子也被罵過。在我打工的米利來美食街,有一個韓國小帥哥也在這裡送外賣。這個韓國小帥哥胖胖的,憨憨的,很可愛。有一次我問小帥哥:“你這麼年輕就出來打工了啊?”小帥哥說:“我是成年人啦!”說完小帥哥昂著頭就走開了。
在米利來的美食街,我成了眾矢之的,所有的韓國人中國人中國朝鮮族都攻擊我。我是哭著離開那裡的,但奇怪的是韓國小帥哥從來冇有攻擊過我。他看見我被孤立,隻是傻傻的望著我,似乎搞不清楚狀況。一天傍晚送外賣的時候,我終於聽見了真相。一個韓國女老闆與兩箇中國女留學生外賣員在和韓國小帥哥擦肩而過的時候,忽然一個噗嗤,笑出了聲。然後她們冷冷的罵道:“怕波!”
一刹那我知道了,不僅我是怕波,隻要不攻擊我,不侮辱我,不反對我的人同樣是怕波。甚至於我成了一個檢驗器,一個抓魚打窩子的誘餌,隻要把我放進某個水域中。誰是魔鬼的寵兒,誰是應該被處死的外星人,一下子就變得一目瞭然了。我真的有罪,地球上壓根就不該有我這樣的人。冇有我,那個韓國小帥哥應該不會被罵是“怕波”吧?至少他還可以多隱藏一段時間。也許一隱藏就是一輩子呢?那該多好。
話題回到中國,就像我之前講的,到底中國還有多少人稱得上是“人民”,真得打個問號。是不是真正的“人民”早就不存在了,早就被魔鬼的進化給滌盪一清,一掃而空了呢?所以,真要揭開人類向魔靈體進化的進化史,其實是非常殘酷的。天知道有多少聖女貞德和布魯諾已經沉默的長眠於永恒的地宮。而活著的,未死的人,其實都是魔鬼的奴隸。而且他們會興高采烈的當一輩子魔鬼的奴隸,並覺得自己是多麼的聰明和幸運。可“人民”呢?“人民”到哪裡去了?還在騙我們,英語也在騙我們。冇有“people”,真的冇有。隻有一個又一個渾渾噩噩,劣跡斑斑的“person”。
人類的革命從一開始就是魔鬼的惡作劇。古代農民造反是因為吃不上飯,近代革地主資本家的命是要平分財產。可誰真正反對過魔鬼的進化呢?讓我們仔細想想,英國資產階級革命反對魔鬼的進化嗎?法國大革命反對魔鬼的進化嗎?美國南北戰爭反對魔鬼的進化嗎?孫中山領導的辛亥革命反對魔鬼的進化嗎?日本的倒幕運動反對魔鬼的進化嗎?南北韓內戰反對魔鬼的進化嗎?
突然,我像個在黑屋子裡摸索的瞎子忽的感知到一絲光明一樣,高興起來。我意識到這些人類曆史上的革命和戰爭,多多少少都有反對魔鬼的進化的表述和內涵。人類其實從一開始,從人類誕生的那一天開始就一直在反對魔鬼的進化。不然,哪裡來的那麼多的揭竿而起,哪裡來的那麼多仁人誌士,哪裡來的那麼多革命家,運動家?可見人類並不是心甘情願做魔鬼的奴隸,人類有自己的高尚追求。
遺憾的是,魔鬼足夠狡猾。每次人類要反抗要革命了,魔鬼就會移花接木,混淆視聽,偷換概念。本來是要抓壞人,怎麼變成抓地主了?本來是要鎮壓惡徒,怎麼變成了鎮壓資本家了?本來是要懲罰惡毒者,怎麼變成是割資本主義尾巴,不許搞個體生產了?所以,人類一反抗,魔鬼就會愚弄人類。而人類一被愚弄,就搞不清楚狀況了。就像那個被強盜搶走了生活費的乞丐一樣,隻會把另一個乞丐打一頓。魔鬼法力高深,它會使出各種騙術和障眼法。最終的結果就是人類的反抗變成了一場場鬨劇。魔鬼的進化繼續進行,幾個糊塗蛋做了替死鬼。
那麼能不能有一個正確的指導方針來指導人類探索和向神靠攏呢?有!這就是宗教。政治是魔鬼的玩具,但宗教卻融合了魔鬼無法企及的人類內心那種向善向光向真神媽媽致敬的本能。魔鬼無可奈何,冇有哪一個宗教是教育信徒淘汰和消滅自己的同胞的。基督教講耶穌為人類代罪。佛教叫萬般皆是空,不可執著。伊斯蘭教講末世的時候,神會審判壞人。所以伊斯蘭教最厲害,直接祭出了最終審判。而這種最終審判,讓魔鬼和他的徒子徒孫嚇得兩股戰戰。
我想人類要擺脫魔鬼的統治和束縛,就得有一個向真神媽媽靠攏的宗教。這個宗教教育人類要向善,要正直,要和平,要普惠,要平等,要幸福,要和魔鬼徹底決裂。這個宗教就是天鷹教。天鷹教是人類曆史上第一次明確提出反對魔鬼的進化,反對魔鬼的統治,反對人類自相殘殺的宗教。天鷹教向善向光明向未來向美好向和諧向真神媽媽致敬。在天鷹教看來,地球上所有生命都為真神媽媽的子孫。不管你自認為為外星人,還是自認為為地球本地居民,其實你都為真神媽媽的子女。
既然大家都同出一源,那就更冇有好壞,善惡,明暗,富貧,貴賤,外星人還是地球人的區彆。大家共同供奉真神媽媽,大家攜起手來,打造一個人類的美好家園。至於所謂的“人民”概念,本是一個政治概念,我們可以不再提及。我們用“神民”的概念來代替“人民”的概念。魔鬼敢殺死“人民”,可魔鬼敢殺死“神民”嗎?它不敢。在真神媽媽麵前,它低服得像隻黑山羊。黑山羊敢攻擊真神媽媽嗎?黑山羊隻能跪服在真神媽媽麵前,心甘情願做真神媽媽的坐騎。
趁人類還遠冇有進化成魔靈體,我們要儘快創立天鷹教。隻有天鷹教創立起來,才能逐漸引導大家擺脫魔鬼的束縛,走上神的進化之路。我們人類在神的指引下,最終會進化成一種永生的神靈體。這種神靈體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不真不假,無苦難也無憂煩。在真神媽媽的眼中,這個世界上原本冇有聰明人和傻逼的區彆,說不定傻逼更好,傻逼更得真神媽媽的寵愛。韓國人的國罵“怕波”,從今後也可以休止了。真神媽媽不會喜歡這個單詞的,真神媽媽喜歡“愛”和“祝福”。
現在中國的情況非常危急,魔鬼的進化即將發展到高潮。更可怕的是,外界會明顯察覺到這種魔鬼的進化正在中國境內上演,所以說不定還會有場外來的戰爭乾預。要知道,中國人趨向於灰色,日本人趨向於紅色,韓國趨向於白色,印度人趨向於咖啡色,英國人趨向於金色,而美國人是混合色的。最糟糕的情況就是紅色的日本人,白色的韓國人,咖啡色的印度人,金色的英國人,混合色的美國人聯合起來發動一場新十字軍東征,那這個世界就可能陷入到三戰的危險之中。
神根本不喜歡戰爭,無論這個戰爭是以什麼名義什麼目的發動的。當務之急就是立即阻止魔鬼的進化在中國繼續深化下去。怎麼阻止?是像希特勒搞集中營,還是波爾布特的大屠殺,都不是。而是用宗教,用天鷹教的大德大愛大智慧大悲憫大包容來開示和感化中國人。到最後天鷹教在中國生根發芽,中國人從此就好像舉起了一把火炬一樣,再也不怕魔鬼的黑暗戰術了。
如果中國人舉起了火炬,還會有人說中國人是灰色的嗎?那把火炬將把中國人映照得金燦燦,明晃晃,亮堂堂。中國人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舉起真神媽媽火炬的幸運兒,而中國和中國人的苦難也就從此結束了。一個美好的,物質豐裕的,生活幸福的,充滿歡聲笑語的,人人體麵有尊嚴的美好中國就屹立在了東方的土地上。神啊,kevin不僅僅是要您回來救我個人,kevin是要您回到地球救眾生,救百姓,救大千世界。神啊,您聽到kevin的聲音了嗎?kevin曾經是傻逼和怕波,但從此以後kevin要做天鷹教的先知,把您的真意傳達到這個世界上每一個有文字和音樂的地方。神啊,回來看我一眼!
我的生死已經無關緊要。真的重要的是中國和世界需要一個充滿神性的美好未來。那麼忘記kevin,忘記kevin的苦難。我們一起,無論你是不是傻逼和怕波,我們一起呼喚神的迴歸,然後我們將得救贖。未來於神的指引下,光輝美好,幸福無邊。天鷹教來了,地球上的生靈,你們聽見梵歌了嗎?我聽見了,並樂意分享與你們。神佑我們大家。
2025年4月7日
創建時間:2025/4/7 13:32
更新時間:2025/4/8 0:22
作者:159nhliv711
標簽:醒來最怕是黃昏
有一天黃昏的時候,我忽然睡著了。我大概睡去了三十分鐘或者四十分鐘,到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猛的一驚以為是早晨。可這時並不是早晨,這個時候窗戶外麵昏昏暗暗,不過還冇有全黑,落山的太陽還有一絲餘暉斜照西邊的天空。我醒來的時候不應該是一個金光萬道的黎明嗎?為什麼是黃昏,為什麼是這麼一個憂鬱混沌的時辰?我找不到答案。但我知道我不能再睡,再睡的話,到晚上那一夜的寂寥和落寞,我又怎麼捱得過?
最近我變得有點憂鬱,以前我痛苦但不憂鬱,可最近我真的憂鬱了。我在想,我到底是怎麼了?是病了,還是走了黴運。如果隻是我一個人這麼憂鬱也就罷了,但現實是我發覺很多人都變得憂鬱而且詭異。這種憂鬱和詭異結合在一起可以稱之為一種末世的彷徨。所有人都在這種末世的彷徨裡麵浮浮沉沉,患得患失。其實,不是我得病了,是這個世界得病了。也不是我一個人走了黴運,很多人都在走黴運,包括那些表麵上似乎很得意的人,其實他們也是惶恐的。
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們,為什麼要我們承受末世的恐懼。我努力尋找答案,忽然我好像找到了點來龍和去脈。就好像一個傻子想了一個晚上,總是會想到點什麼。想到了點什麼呢?我想人類苦難的根源就在於人類和人類之間相互的折磨和傾軋,這種折磨和傾軋自從人類誕生後就從來冇有消失過。關鍵在於這種人類的內耗並非是人類生存所必須的,人類的生存從本質上來說和這種內耗無關,甚至相互矛盾。但一絲絲一縷縷的恩怨情仇,你爭我奪,最終把人類變成了現在這樣一種雜糅和混亂的局麵。
在這種局麵裡麵,誰也不敢說誰不被恨著,也不敢說自己永遠不恨誰。人類活成了冤家對頭,人類社會變成了一座巨大的鬥獸場。更壞的是,天生有一種人慣於欺負比自己弱小的同類,而他的同類中又從來不缺少這樣的弱小個體。於是,隻要被這種壞傢夥盯上的小白兔,就免不了受一世的折磨。壞傢夥欺負小白兔,不是因為小白兔可恨,而是因為小白兔好欺負,所以欺負小白兔無責無憂無負擔。
我們周圍總是有小白兔的,誰敢說自己冇見過幾隻小白兔呢?可是小白兔一旦遇上壞傢夥,小白兔的結局往往是悲慘的。壞傢夥會以欺負小白兔為樂,並最終消滅掉小白兔,以證實自己的偉大。冇有小白兔,壞傢夥就隻能是小混混。但小白兔一出現,壞傢夥就像中了六合彩一樣,一下子升到了兔上人的高度。兔子上的人,即便不是人上人,誰又敢小瞧,誰又敢說他不是個人物?起蛾輑𝟖Ƽ𝟒溜⑥Ⅱ溜❹靈更薪
可小白兔的命運就註定悲慘嗎?難道生而為兔就隻能受壞傢夥的欺淩,連叫聲冤屈的地方都找不到?慢來!還真有例外的情況。這種例外的情況就是人類社會中始終存在一種火紅色的奇怪生物。這種火紅色的奇怪生物會在壞傢夥欺負小白兔的時候猛的跳將出來,把壞傢夥打倒在地,再踏上一隻腳。這種火紅色的奇怪生物,我們暫且稱他為食蟻獸。
食蟻獸不見得數量多,但總是有的。小白兔一生當中會遇見壞傢夥,也會遇見食蟻獸。同理,壞傢夥也會遇見小白兔,也會遇見食蟻獸。這種情況下,壞傢夥就得多想想了:欺負小白兔固然容易而舒服,但要是被食蟻獸看見,那就慘了。食蟻獸的那條尖舌頭能一擊命中並穿透壞傢夥的心臟。所以,人類社會呈現出一種奇怪的平衡。小白兔渴望得到食蟻獸的保護,壞傢夥期待永遠不碰到食蟻獸。食蟻獸呢,對小白兔和壞傢夥都充滿了興趣。冇有小白兔的示弱,哪裡能引出壞傢夥呢?所以毒蛇三步之內就有解毒的良藥,小白兔的周圍總是不乏遊蕩的食蟻獸。
有的時候會出現某種特彆情況,比如小白兔冇有出現,但是食蟻獸和壞傢夥相遇了。食蟻獸並不是吃素的,即便冇有小白兔,他也能分辨出壞傢夥的氣味。於是,食蟻獸完全有可能在冇有小白兔出現的時候,也用他尖尖的舌頭刺穿壞傢夥的胸膛。多年前,雲南出現了一個傳奇般的人物——馬加爵。馬加爵是雲南大學的高材生,但就是這個高材生用一把鐵錘擊殺了同寢的所有同學,隻放過了一個幸運兒。
馬加爵為什麼要殘酷的殺死自己的同學,而且是很多個同學呢?原因是什麼?調查來調查去並冇有找到什麼明顯的原因。唯一的解釋就是馬加爵有反社會人格。馬加爵反社會,所以他纔會無差彆的殺人。可既然是無差彆的殺人,他又為什麼會放過一個幸運兒呢?這麼來說也不是無差彆,其實是有差彆的。按我的理解,馬加爵就是一隻發狂了的食蟻獸,被他殺死的全是壞傢夥,或者是準壞傢夥。那個幸運兒呢?不用說你們也猜到了,是一隻小白兔。所以這隻小白兔纔會被食蟻獸有區彆有原則的放生了。
馬加爵是壞人嗎?這得看壞人的定義。如果殺死壞人的火紅色奇怪生物被定義成壞人,那被殺死的壞傢夥不是反倒成了好人了?所以不能這麼說。馬加爵有反社會人格,這裡麵隱含的含義是馬加爵看不慣壞傢夥欺負小白兔。因為在現實裡麵,壞傢夥總是欺負小兔白,並且樂此不疲,不止不休。更讓人傷心的是,大部分的人對壞傢夥欺負小白兔都持一種放任的態度,似乎小白兔天生就該受欺淩。隻有馬加爵,隻有像馬加爵一樣的火紅色奇怪生物纔會對小白兔的殘酷現狀有感觸,有同情。最終,看不慣壞傢夥的火紅色奇怪生物終於對壞傢夥動了手。
這樣說起來,雲南大學的受害學生其實是社會的犧牲品。他們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為這個社會的潛規則買了單。如果小白兔在這個社會還有活路的話,馬加爵是不會動殺機的。聰明的馬加爵看見了小白兔的血和絕望,纔會對壞傢夥們痛下殺手,這是一種英雄般的勇氣。說馬加爵反社會,反人性,我同意。但這種反社會,反人性反得好,反得爽快,反得義薄雲天,反得大義凜然。
有的咬卵犟說:“你怎麼知道馬加爵殺的同學是壞傢夥,人家可都是考上雲南大學的高材生!”我相信問這個問題的人是有理由的,因為我並不認識這些受害的大學生。但我們可以從社會的普遍性來分析。雲南大學的高材生一樣是這個社會裡麵的成員,而且很可能不是那麼高尚的成員。要知道真正高尚的社會成員是極罕見的,所以我們完全可以認為受害大學生具備,甚至普遍具備壞傢夥的特征和習氣。
然後這個時候,馬加爵出場了。馬加爵看不慣壞傢夥欺負,並且欺負死小白兔的惡毒做法。所以馬加爵要反擊,怎麼反擊?最簡單也最直白有效的方式就是剝奪壞傢夥的生命。既然壞傢夥的生命都被剝奪了,他還拿什麼來欺負小白兔呢? 當食蟻獸當到這個境界,也算是登峰造極,天下第一了。馬加爵最值得稱道的一點當然不是他的武力,而是他的決絕。當他決定反擊社會的時候,他就會勇敢的出手。而小白兔們呢,還扭扭捏捏的縮在角落裡發抖。冇有馬加爵的奮起一擊,天知道還有多少小白兔會被欺負得死無其所。
更可悲的是,有很多小白兔冇有意識到馬加爵的可愛,反而人雲亦雲的起鬨:“馬加爵是魔鬼,馬加爵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冇有這個魔鬼,冇有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壞傢夥可能會繁殖到一年生兩胎!不要覺得危言聳聽,這是真的。但有馬加爵就不一樣了,壞傢夥們隻要一想到,一聽說馬加爵,就會嚇得兩股戰戰。當他們想繁殖的時候,會想了又想,因為他們無法確定還有多少馬加爵在暗中窺視著他們。冇有“馬加爵”們暗中的注視,壞傢夥們將成為冇有天敵的天龍星人。而小白兔呢?隻能滅絕,像先前的三葉蟲,恐龍,渡渡鳥一樣,永遠的和這個世界說再見。
我不讚成馬加爵的做法,冇有誰會喜歡殘酷和違法的行為。但我欣賞馬加爵的勇氣,冇有馬加爵的勇氣,這個社會是鎮壓不了壞傢夥囂張氣焰的。我讀大學的時候,就被我的大學同學,也是同寢室的戴欺負過。有一次戴竟然用他的抹腳布來擦我的飯盒,而且是當著我的麵,得意洋洋的邊擦邊哈哈大笑。這種囂張和侵犯是很嚴重,很激怒人的。但老實的我竟然不敢反擊,隻是奪過我的飯盒逃之夭夭。同寢的另一個同學中說:“kevin,哎呀,你。”我知道中後麵冇有說出來的話是什麼,不就是kevin你怎麼這麼軟弱嗎?我承認我軟弱,我就是一隻標準的小白兔,所以我纔要為馬加爵說幾句公道話。要是馬加爵在場的話,戴還會拿他的抹腳布擦我的飯盒嗎?我想情況很可能就變了,變得連中都會張口結舌,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其實馬加爵有可憐的一麵,他有勇氣反抗社會,但他冇有找對方式方法。真的聰明的食蟻獸會用一種合理合法甚至很藝術的方式來“刺穿”壞傢夥的胸膛,而不會用一把鐵錘子來簡單擊殺對方。所以馬加爵是一隻有血性的食蟻獸,但他實在不夠聰明。有的心理治療師會通過心理谘詢的方式來判斷一個人是不是有反社會型人格。不過即便判斷出你是反社會型人格,心理治療師也不會對你進行心理治療。因為反社會型人格是人格中的一種,是正常狀態。有反社會型人格的人並非等同於會做出反社會行為的罪犯!
想通了這一點我們就知道,這個社會其實不夠美好。正因為社會不夠美好,所以纔會出現反社會型人格的人,而且這種人並非是病態,隻是一種心理特征。但仔細想想,如果壞傢夥欺負小白兔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程度,就好像連小白兔吃飯的飯盒都要拿來汙損一遍,那這些反社會型人格的人會不會拍案而起呢? 完全有可能,甚至是必然,甚至是必須。冇有反社會型人格人的一聲咆哮,小白兔永無天日。
多年前,我住進了華西醫院精神科。我的主管醫生是一個叫海鳴的年輕醫生。我心中暗暗叫海鳴是海鳴博士。其實我不知道海鳴是博士,還是碩士。但我想能在華西醫院當主治醫生的,都是高學曆,所以叫海鳴是海鳴博士還真不是亂叫的。查房的時候,海鳴博士和牛副教授一起來了。牛副教授指指點點的說這說那,忽然我傻乎乎的問海鳴博士:“請問醫生您貴姓?”
本來我以為會得到一個明確的回答。哪知道海鳴博士用嘴擼了擼牛副教授:“姓牛,姓牛的。”我疑惑的看著這一對教授和博士,想他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海鳴博士不告訴我他的名字其實可以理解,誰願意來淌我這灘渾水呢?但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對我的同齡人海鳴博士刮目相看。一天中午的時候,我正坐在病區裡麵看電視,忽然海鳴博士疾步走了進來。海鳴博士俯下身子,對著我的耳朵大聲吼道:“坐好!”我嚇了一大跳,並自查自己的坐姿並無問題。海鳴博士到底是要我怎麼坐呢?還有海鳴博士剛纔那氣勢洶洶的一聲大吼,簡直就是嵩山少林寺失傳了的絕學獅子吼嘛。我到底哪裡做錯了,要被海鳴博士這樣公開訓斥?
我找不到答案,在全病室病人的注視下,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海鳴博士像得勝的將軍一樣,得意洋洋的回到醫生辦公室,留下我坐在不鏽鋼椅子上,手足無措。我想海鳴博士是華西醫院的高材生,論高考成績,我完敗。但華西醫院教來教去就教高材生欺負病人嗎?這是哪一本醫學教材裡麵寫的道理?我隻是精神病人,我不是罪犯。即便是罪犯,也是有規章製度的,不能召之即來,隨打隨罵!海鳴博士的出現,讓我的眼界一下子高了起來。我恍惚看見了一個新的世界,這個世界裡麵滿是戴著博士帽子的壞傢夥!可馬加爵呢?馬加爵同學你到哪裡去了?海鳴博士要是有幸在雲南大學深造那該有多好,你們說是不是?
猶豫一番之後,我去護士站打聽這位年輕醫生叫什麼名字,我以為我會像上次一樣一無所獲。哪知道護士爽快的說:“叫海鳴!海鳴!”我意識到華西醫院裡麵有個潛規則,這個潛規則是普遍在華西醫院裡麵使用的,就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冇有人願意告訴我她自己的名字,但彆人的名字,她卻樂意和盤托出。這真是華西一絕。幾年後,一個驚天勁爆訊息在成都市麵上傳開了:華西醫院院長,大名鼎鼎的石應康跳樓自殺死亡。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有點落寞,我並冇有見過這個石院長。細想之下,到底是海鳴博士害了石院長呢,還是石院長害了海鳴博士呢?這真是一個雞生蛋,蛋生雞的糾結問題。我繼續觀察,我看見繼任的李院長當仁不讓的在電視裡高談闊論,我猛的意識到:“什麼大名鼎鼎的石應康,小人物,小人物啊!”
但是海鳴博士的故事還冇有完,海鳴博士還在繼續影響著我的生活。因為海鳴博士有個同樣是高材生的兒子,這個高材生兒子高高大大,英俊非凡,一身的日韓帥哥氣息,簡直是人見人愛。海鳴博士的兒子擁有海鳴博士同樣的高智商,所以高考順利的考進了人民大學。嚇!人民大學!這讓我這個三本學生情何以堪。更厲害的是,海鳴博士的兒子還會在清明節的時候,和一大家子人團團圓圓的去韶山參觀偉人故居。參觀就參觀吧,還要在偉人坐過的座位上坐坐,說幾句冠冕堂皇的麵子話,一看就前途無量。
偉人有詩曰:忽報人間曾伏虎,淚飛頓作傾盆雨。我想偉人是不會喜歡海鳴博士和海鳴博士的兒子的吧?淚目,淚目。
雲南是一個特彆的地方,當年護國運動就是在這裡發生的。神奇的是,馬加爵也是雲南人。是不是說雲南有很多很多的食蟻獸,而這些食蟻獸都在躍躍欲試的準備大展身手呢?我覺得完全有可能。我說了馬加爵並非是個惡例,恰恰相反,馬加爵的存在,表明中國還有某種抗癌基因的存續。這是中國人多麼大的幸運。當全國人民譴責馬加爵的時候,我卻覺得馬加爵的母校雲南大學是一個值得期待,可以幻想的地方。
你敢幻想四川大學嗎?免了。海鳴博士的心理量化表早就給我準備好了,我最好不要去招惹到他,實際上我根本惹不起他。但雲南大學的大學生還是可愛的,他們會在我哀哀欲絕的時候,為我遞上一張乾淨的紙巾,然後我知道不是每一個學生都是龔博和邵瑞傑,其實有林峰,有牛副教授,也有那個替死鬼石應康!這麼說的話,這個世界還是光明的,當你覺得你被壞傢夥欺負了的時候,其實有很多食蟻獸已經把目光投向了你,這是不是現世最好的安排?
更值得期待的是,這塊紅色中國的遮羞布就快被揭破了。為什麼被揭破?因為有太多的小白兔鮮血淋漓,身首異處。被誰揭破了?被很多的馬加爵同學和海鳴博士,當然也有石應康,也有我。那麼那個來自雲南的英雄也就快出現了吧?到他登高望遠,振臂一呼的時候,是不是全中國的壞傢夥都會嚇得尿褲子呢?到那時小白兔的好日子就來了。冇有這個來自雲南的英雄,小白兔會死得可憐可歎。但英雄既出,誰又敢說天地不翻覆,黃河不反灌,所以小白兔的希望是有的,而且未來一片光明。
不要輕易破口大罵,當你看見了鮮血,你不要立刻否定。冇有鮮血的洗禮,這個國家五千年的幽暗曆史不會翻開新的一頁。小白兔的血流乾淨了,現在是到流壞傢夥的血的時候了,食蟻獸的大軍已經在木府的大門口整裝待發。誰敢橫刀立馬?自有彭大將軍!誰敢倒轉乾坤,唯我英雄愛人。神的眼淚會為小白兔而流,也會為食蟻獸而流,也會為馬加爵而流。知我無情有情,神意軒軒,暗有因果。
現在有一個問題擺在大家的麵前,就是當雲南的兵馬縱橫天下的時候,我們應該怎麼來安排那些紅色的後代們。是要他們為紅色江山的禮崩樂壞買單呢,還是同情和保護他們呢?我想,最簡單的一句話就是各人為各人的行為負責。你罪惡不深,自然理當受禮待;你作惡多端,那就該受到懲罰。這是按個人來說。如果從整體上來說,我還是覺得應該保護。就好像民國的時候,不是還把那些八旗子弟保護得很好嗎?我想我們還不至於不如一百年前的孫中山和蔣介石吧?所以紅色子孫無需過多擔憂,八旗的那一套優待政策是有的,而且可能時間還很長。
我想連馬加爵都不會對八旗子弟有什麼分彆心,馬加爵真正討厭的是壞傢夥,而不是紅色貴族。貴族哪個時代都有,要殺殺得完嗎?紅色貴族還是保護得好,保護好了說不定還是一份難得的曆史遺產。將來紅色子孫們失去了權力,但還有福利。紅色子孫們隔三差五開個紀念會,開個研討會,會後唱唱紅歌,吃頓毛氏紅燒肉總是有的。搞好了進新政協,新人大也不是不可以,我們對舊王朝還是有感激心的,無論他們是真紅還是假紅。真紅也好,假紅也好,都是曆史的讚歌,值得珍惜,值得儲存。
更何況還有我的愛人梁可呢,梁可不是馬加爵,梁可是唐太宗李世民。所以梁可是一個講道理的右派,這個右派很可愛,就好像當年複出視事的鄧小平一樣。梁可比鄧小平更溫和,更可靠,更值得信賴。無論你是紅色的,綠色的,白色的,黃色的,還是灰色的,甚至是黑色的你都可以在梁可那裡找到你需要的東西。梁可就像一個和氣生財的便利店店主一樣,把我們大家需要的食物,水,藥品,衣物,被褥都準備好了。那麼,你還會害怕連雨天嗎?連雨天很憂煩,但有梁可在,即便你隻是一隻小黑螞蟻,你都能順遂平安的活著,而且活得很好。
下午路過春熙路的時候,我看見新開了一家精緻的糕點店。糕點店裡麵在賣一種泡芙,這種泡芙裡麵是動物奶油,外麵還裹了滿滿一層草莓醬。這真是精緻美味的糕點呢!我想等我有錢了,我也買一點這種泡芙送給馬加爵去品嚐品嚐。人生可愛可喜可歡樂的事情有很多,真的不必大殺大砍。我把外麵裹滿了草莓醬的泡芙放一顆到馬加爵的嘴裡,然後問他:“馬加爵同學,好吃嗎?好吃的話就要多掙錢啊,冇有錢我可買不起這個。”馬加爵會微笑起來,然後告訴我,他已經掙了很多很多的錢。他的錢都存放在黃金山穀,山穀裡麵住著一個日日盼子歸家的老婦人。
馬加爵同學,日安。未來有你在,天地有情,人間無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