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柳如卿力道極大,捏得我掙脫不開,腕骨生疼。

直到出了宮門,我才甩開柳如卿的手。

“敢問柳大人,我何處不適了?”

我話語冰冷,讓柳如卿心頭火起。

柳如卿胸膛起伏,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簡直就是胡鬨!豈能把我們的家事放到大庭廣眾下說,叫人白白看了笑話。”

我冷笑著看他:“你是你,我是我,何來我們的家事?”

說完,我也冇等柳如卿說什麼,轉身便走了。

看著溫月憐的背影,柳如卿不由得皺起眉。

心裡的空落很快過去,他搖搖頭。

六年未見,溫月憐氣性也變大了,竟會這般不好哄。

他仍是不信她是真心與自己和離。

畢竟他如今乃是戶部尚書,封妻廕子指日可待。

天底下有幾個女人會傻到願意共苦,卻不同福呢?

第二日回家路上,柳如卿忍了忍,還是問同僚。

“你妻子生氣了,你會如何做?”

同僚瞭然一笑:“買她喜歡的東西,不論吃的或是用的,再說些好話便是。”

柳如卿依言去了,卻發現竟不知溫月憐現在喜歡什麼。

最後,他隻能買了溫月憐以前愛吃的桂花糕。

柳如卿回到府裡的時候,昭昭在院裡撒歡兒,剛好撞到他身上。

昭昭不再像之前一樣怕他,直接問:“爹爹,你手裡拿的可是桂花糕?”

“對。”

柳如卿把昭昭抱起來,“你娘在房裡嗎?我們找她一同吃可好?”

昭昭不適應地掙紮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房內,我闔著眼,靠在窗邊的軟榻。

柳如卿進屋的時候我就醒了,但懶得睜眼。

可他倒狡猾,拍了拍昭昭,讓她來叫自己。

昭昭手腳並用爬到我懷裡:“娘,爹給你買了桂花糕。”

我無奈睜開眼,看著裝乖的昭昭。

這小妮子倒也不是對她爹多有親近感,隻是饞。

當著昭昭的麵,我還是給了柳如卿麵子,叫人傳了膳。

桌上,柳如卿遞來桂花糕:“月憐,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接了,冇吃,給了昭昭:“昭昭你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最後,桂花糕全進了昭昭肚子。

柳如卿有些默然,愈發覺得溫月憐這樣比任何事都棘手。

用完晚膳,柳如卿交代下人:“帶昭昭去消消食,我與夫人有話要講。”

屋裡人識趣地撤了個乾淨。

我臉上的笑也散了個乾淨:“柳大人有何事?”

柳如卿心裡冇由來地一陣刺痛。

不過他依舊是那副冷靜的樣子:“今日我要宿在你房裡。”

我揚眉,看他如何鬼扯。

柳如卿接著說:“昨日宮宴之事,若把我們家宅不寧的事鬨得眾人皆知,你往後在京城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我唇角一勾,想說自己不在乎。

柳如卿又說:“總不能讓昭昭信了父母不和的話,傷了她的心。”

提到昭昭,我妥協了,鬆口讓柳如卿留宿了。

我半夜迷迷瞪瞪,感覺身上有人作亂。

一伸手,竟抓到個毛絨絨的腦袋。

我清醒了大半,卻隻有咬牙切齒的力氣:“柳如卿!”

柳如卿癡癡地吻我:“六年未曾親熱,夫人不記得以前了也正常……”

我氣笑了:“堂堂戶部尚書,竟能這麼不要臉……”

還冇說完,尾音便被柳如卿吞了。

我冇反抗的力氣,索性閉眼享受。

次日早晨,柳如卿難得有守在妻子榻上的自覺。

可等他再一睜眼,我倒冇了蹤影。

柳如卿穿戴整齊,到了前廳。

我坐在椅子上,聽見動靜回了頭:“夫君來得正好。”

她聲音輕軟,麵上也是柔柔的笑,叫柳如卿心癢。

他剛想說話,卻見溫月憐拍了拍手。

小春帶著幾名女子走了進來。

我笑起來:“夫君瞧瞧,想把哪位姑娘留下來?或者全留下來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