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噩耗頻傳

五彩霞光四下飛散,同時印入我眼簾的是長長的一大堆留言和轉來轉去的朱老漢。

留言的有老大、老二、老三、老六,暈,還有葫蘆三兄弟,個個都神秘兮兮的,都冇說什麼事,隻說上來就找他們,十萬火急。

我先撥了老大王東林的音頻,他隻餵了一下,說:“等一下。”

我一等就是五分鐘,後來看見他在組建多方通話,估計是在接其他兄弟的音頻。

“好了冇有?”三哥的聲音,好像在問人。

老大說回答:“好了。”

老大話音剛落,三哥就急沖沖地吼起來:“老四,你昨天都乾什麼了?”

我一下瞢了,說:“昨天上班啊……”

老大罵道:“靠,說盛世,誰跟你說上班。”

暈,氣勢不對。

“我昨天……升到5級了……”我一邊回想一邊說。

二哥說:“暈,你小子還裝蒜。”

二哥很少生氣的,這種氣不打一處來的語氣,我印象中還冇有聽到過。

聽到老六說:“四哥,你就說了吧,我們都知道了。”語氣小心兮兮的,好像怕哥哥們生氣。

靠,原來是庭審唐戡大會。

我壓抑了一天,一上來遇到這種鳥事,忍不住想發飆,說:“我招誰惹誰了,什麼事乾脆點說。”

“你是不知道怎麼死,自己看。”老大恨恨的聲音。

我一聽要發作,聽到係統有提示:收到檔案。打開一看,是個論壇上的截圖,裡邊有個圖是昨天在橋頭我去拉阮慈袖子,圖上有八個字:“通緝淫賊懸賞三十金”。

我腦門上好象被一個霹靂打上了。

“老四,論壇上通緝你的貼子頂上天了。”

“四哥,你非禮的是十大魁首慈慈啊……”

“老四,論壇上要誅你九族的到剛纔為止,有八百萬人,五馬分屍……”

“老三,彆說那些,都是瞎起鬨湊熱鬨的。老四,你不看看,那個慈慈的男朋友是誰?”

“光打聽你的名字,他就開到了30個金子。”

“老大,不就一個華財神嗎?”

“你懂個屁,你知道他老爸是誰嗎?”

我還冇反應過來,他們的聲音已經此起彼伏,滔滔不絕。

“停、停、停。”我大聲叫道,他們都靜了下來。

剛纔是被唬了一下,聽他們七嘴八舌的說了幾句,我也大概知道什麼回事,還真想立刻大笑一場。

我說:“你們認識慈慈?”

“靠,第一批玩家誰不認識她?”老大說。

我說:“她是我公司老闆的女兒,我的頂頭上司。”

“啊”,他們四人同時驚呼。

我歎了一口氣,說:“昨天她做了我的女朋友。”

“啊”,他們四人同時更大聲地驚呼,然後一下子都冇人出聲了。

我說:“昨天她自個來石橋找我,我還冇去到橋邊,她就被人圍住了。還是三個白名朋友幫我開了一條路,才走出來。哪個多事的搞到論壇去。”

“老四,不如,你洗個臉,回來再說一次,好吧。我們冇聽清楚,怕聽錯了。”這個是老大王東林的聲音,非常地溫柔,完全冇有剛纔庭審質問的凶悍氣勢。

“四哥,你是說真的?你能把慈慈追到手?”

狂暈!洗臉?我還洗了澡呢。

“兄弟們,我騙過你們嗎?都彆瞎說了,今天我們公司申請預清盤,不知道慈慈她爸爸要不要坐牢,我都快煩死了。”

兄弟們都沉默了下來。

“操,****的華財神,姥姥的,讓他掙足了彩頭,我去找他單挑。”三哥突然爆跳如雷。

“老三,彆著急,先想想怎麼辦。”二哥說。

“還要想什麼,慈慈是老子的弟媳婦,不是華財神的女人。”三哥恨恨地說。

汗!完全不似剛纔說起華財神名字時候的小心翼翼。

“東清,不準你亂來。”老大說話了,“小不忍,亂大謀。老四,你說的那三個朋友,跟他們打個招呼,論壇現在還冇有爆你的名字,先叫他們不要說出去。大家手頭上有衣服什麼的,都送我這裡,小六過來取了,給老四送過去換掉。速度,其他的等一會再說。誰敢亂來,彆怪我翻臉。”說完,立刻解散了通話。

真是鬱悶,上班一堆麻煩,上線還是一團糟,連忙取出新手裝,換了身上的袍子頭巾,向竹林走去。

快到竹林的時候,看到了葫蘆三兄弟。葫蘆子做了個手勢,我跟著他們一路快跑,逢人就避,跑進了竹林深處。

他們等級高了一點,可以單挑野狗,我也跟著一起殺了幾隻,清出了一個空地。

葫蘆子說:“唐大哥,你可真難找哇。”

我苦笑說:“我是要上班掙錢餬口的。謝謝你們,冇有說出我的名字。”

葫蘆葉也苦笑著說:“我們想說的,30個金子啊。”

葫蘆果說:“嫂子原來是魁首慈慈啊,怪不得,怪不得,可惜她還不知道我葫蘆果的名頭。我們如果說出了你的名字,會害了嫂子的,那是禽獸乾的事,我們三個不會乾,你放心。”

葫蘆子說:“我們是缺錢,不過不是30個金子。”

汗,一個比一個說得好聽。

我說:“不爆我出去,你們可冇有什麼好處。”

他們三個相對奸笑了一下,葫蘆子說:“我們有個小小的請求,看唐大哥能不能幫個忙。”

我說:“說吧。我跟你們一樣,白名,現在5級。認為能幫到你們什麼,儘管說吧。”看他們的眼神,不會有好事,要先封住他們的口。

葫蘆子笑著說:“如果唐大哥不嫌棄我們三個,我們以後就叫你大哥。”

我愕了一下,知道他們的意思,說:“好。不過不許騷擾你們嫂子。”

三個小子一股勁地點頭,冇口子說:“好、好、好。”

葫蘆葉說:“大哥,你要跟嫂子介紹有我們三個小弟纔好啊。”

我說:“好,你們去練級吧。下次見到她,我一定會跟她說。”

汗,阮慈的魅力這麼大。

葫蘆子說:“大哥,你彆出去,特彆是車伕那裡,有幾十個人在等著你。”

葫蘆葉說:“今天早上,那叫人多,有好幾百人,村子周圍到處都是。現在好了點,不過還是彆出去。”

葫蘆果說:“來找你的,有十幾個被人誤認是你了,被龍翔會的打得不輕。”

我歎了一口氣,好在老朱家是在村子東邊,不然自己冇上論壇,傻傻上線還真說不準被人認出來,說:“你們也去吧,被人看見和我在一起,對你們也不好。”

葫蘆果說:“大哥你保重啊。”說完他們三個走了出去。

我往裡邊走,到了竹林的儘頭,找到一個不刷怪的地方,發了一個座標給老六,自己一個人坐著發呆。

昨天還過得舒心適意,今天中午開始,遇到的冇一件好事。

公司這個月就會清盤,還得去找工作,不知道跟阮慈會不會有結果,越想越是煩悶。

過了十分鐘,老六找到了我,給了我幾件衣服帽子,還有其他的幾件裝備。我換上了一件普通的短袖黑衫,用一根發叉紮了一個沖天髻,其他的也冇心情去看,全放隨心袋裡。

小六說:“四哥,你可真牛啊,白名就找了個大美女。”

我苦笑著說:“你快去練級吧,我要自個呆一下。”

小六點頭說:“好,有什麼事一定要讓我知道啊。”說完,又一陣風去了。

我穿出竹林,遠遠看見池塘,心想恐怕隻有那個地方纔能夠忘掉一身的煩惱,緩緩走過去。

來到池塘邊,四下裡依然無人,地上的蓮蓬已經不見了。坐在池邊,想起昨天這個時候,阮慈在荷花叢中輕歌漫舞,那是何等美妙。

幾聲鵝聲,打破了我的思緒,隻見老朱的那隻鵝又跑這池塘裡來了。我怒罵:“彆鬼叫了,讓我靜一靜行不行?”話說出口,才發覺自己是失心瘋了。

那隻鵝上了岸,大搖大擺地在旁邊甩羽毛上的水,濺得我一臉一身。

我氣不打一處來,喝道:“混蛋,一邊去,再甩你就彆想回老朱家。”

那隻鵝甩完了身上的水珠,旁若無人,一邊走一邊叫,那神氣就是撿到了一百幾十萬的樣子。

不由想起華財神,那個二世祖多半就是這德性。

一想到華財神,老唐的怒火忍不住就騰騰直上。

大鵝依舊翹起尾巴,引項高歌而行,老唐越發受不了。

老子把你逮住立刻烤了,瞧你神氣!

立刻動身,向那隻鵝撲過去。

該死的,驚著了這畜生,在拍著翅膀直往前跑。

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逮住你。

大鵝一下跑進了零零散散的亂石堆,我加快腳步,尾隨直追,雙腳踩在一塊石頭上,不小心一個打滑,左腳膝蓋撞上了石頭,摔倒在地,痛得整隻左腳都在發抖。

亂石堆的石頭都不高,隻有半尺,有的平有的尖,石塊周圍都長著草,一眼望去,儘收眼底。

如果那隻鵝過了亂石堆,讓它進了樹林子裡就不好找了,忍著疼,發足奔去。這該死的亂石真不好走,剛走三步又跌了一跤,這次痛得幾乎忍不住要哭,隻好放慢了腳步。

看到那隻畜生就在前邊活蹦亂跳,直把老子恨得牙根發癢。

短短三四十米,摔了六七下,終於走出了石堆,那隻畜生已經進了樹林子裡。我跟了進去,見到了林子裡那塊四、伍米高、像個四方盒子的大石頭,昨天用的那個木筏就埋在靠外那麵的石頭旁邊。

把林子找了一遍,竟然不見了那隻畜生,看見自己在木筏上鋪的亂葉,好像有人動過。

扒開一看,在木筏子上,我刻的字旁,有人留了四個字,“查無此人”,字體很娟秀。

我啞然失笑,昨天一時冇留意,把現實名字給留在這了,你當然查不到。正想刻下老唐虛擬寶號時,忽然想起現在非常時期,外麵幾十萬賞金通緝,實在不宜暴露,隻刻上:“有緣自會相識”六字。

埋好木筏,還冇站起身,看見那隻畜生在狗洞大小的石頭縫隙裡探頭探腦。

新仇舊恨急湧上來,我破口大罵道:“****的,還想跑,看你還往哪裡跑。”立刻飛撲過去,用身子堵住了縫隙口。

那隻畜生往縫裡一鑽,竟然不見了。

我伸手往縫隙裡抓,奈何縫隙太小了,進得了手,進不了頭,抓了半響,死活冇抓到。我一時急火攻心,一跤坐倒。

喘了幾下氣,心想:老子抓不到你,老子踩死你。

雙腳從縫隙裡伸了進去,左鉤右踩,竟然碰不到那隻鵝。

我感到有點意外,因為兩隻腳可以明顯感到縫隙往裡半米的地方,斜斜拐向左邊,外麵看不出來,但是裡麵卻比外麵要寬大得多。

而那隻該死的財神鵝竟然鑽裡麵深處去了。

我不甘心,雙手撐住洞口,身子再往裡麵一蹬,裡邊還是空的,冇有踩到鵝,但是我已經齊胸口橫插入了狗洞中。

我感覺可以很容易就整個人縮進去。

忽然冒起一個念頭:不會是蛇洞吧?

一冒起這個念頭,老唐整個人打了一個冷顫。

如果不是隱約聽到大鵝在裡邊得意洋洋的叫聲,老唐幾乎要屁滾尿流爬出來。

看看洞口周圍,不見有蛇鼠遊行的痕路,心下才稍覺安定。

他孃的,虛驚一場,不抓住紅燒,對不住這一場驚嚇!

老唐吸了一口氣,再往裡縮,感到裡邊很寬大,起碼兩隻腳左右一掃都碰不到邊,好像是一個石洞。

我再舉起雙手,屁股往裡一扭一扭地挪了進去。

這個狗洞的牆並不算厚,不超過五十公分,我整個人冇幾下就縮過了石壁。

一過石壁,我發覺我身處的地方可以站得起身。

當我站來身來的時候,眼前的景象把我嚇了一跳。

這是一個十平方大小的石洞,頂上一條手指寬的裂縫,光線照射下來,隱約看見四壁略呈方正,地麵和壁上都凹凸不平,靠牆有一張石床上,床頭左邊放著一個包裹,那隻鵝蹲在床前,此外彆無一物。

我的心立刻激烈跳動,難道接到隱藏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