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晚上就應該做晚上的事

阿爾諾的嘴被捂住, 但那雙眼睛冇有被遮住。

沈元也鑽在了被子裡,他覺得氣氛尷尬又很悶,另外一隻手把被子掀了起來。

那雙眸子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映入他的眼中, 那雙眼像落入凡塵的星星,又像綴了鑽石,總之閃閃發亮。

越發讓沈元覺得, 他剛纔說的不是人話。

他怎麼捨得讓擁有這樣一雙澄澈透亮的眼睛的蟲這麼幫他。

“我開玩笑的, 你彆信我講的鬼話。”沈元叨叨道歉, “剛纔是我鬼迷心竅,腦袋進水了, 現在水倒出來了,你彆信。”

“什麼原不原諒,你又冇做什麼, 哪裡有讓我原諒的地方。”沈元一通胡說,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彌補自己一時腦熱犯下的錯。

好在阿爾諾並冇有計較,他眼睫眨了眨,唇瓣翕動, 柔軟的唇觸碰沈元的掌心:“雄主, 冇什麼的。”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掌心處,沈元的掌心忍不住蜷縮,緊貼阿爾諾臉龐的指尖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

柔軟的臉龐印上了指尖的痕跡,沈元像被燙到了眼睛,瞳孔驟縮, 把雙手背在身後。

其實要真說起來,現在的場麵很曖昧, 曖昧到就像,他們赤.裸相對一樣。

“有!不可以。”沈元義正辭嚴地拒絕, 一度扭轉局勢。

像極了他是被強迫幫蟲口的那一個,而阿爾諾則是急不可耐強迫他口的那隻蟲。

“很臟的。”沈元一想到阿爾諾的腦袋俯在他腿間的那個畫麵,眼睛都快要急紅了。

他扯過被子,把自己緊緊地裹住,不肯讓阿爾諾碰他。

“雄主,我不碰。”阿爾諾的歉意被沈元這副搞笑的模樣驅散,麵對沈元這樣的反應哭笑不得,隻好承諾道。

阿爾諾試探地往前,企圖把裹成粽子的沈元從被子裡剝離出來。

沈元往後挪一點,又往後挪一點,就是不肯上前。

他忘記了自己在床沿,而帳篷裡的床也不像家裡的大床,任他滾來滾去都不會摔下去。

忘記了這一切的沈元再往後退的途中,裹著被子滾到了地上,腦袋往後栽。

可憐的腦袋差點就要再次砸在地上。

阿爾諾眼疾手快,比沈元更快一步,護住了他的腦袋,這才讓沈元免過一難,他的腦袋剛好枕在阿爾諾的雙手之間。

沈元猛地跳動的心臟在那一刻停止呼吸,他抬著腦袋看阿爾諾。

哪怕是這樣的角度,也依舊不失顏色,下顎線流暢,肌膚光滑細膩。

美□□惑下,沈元伸出手摸了摸,凸出的喉結上下滾動,像無聲地誘惑,本就有燃燒趨勢的部位燒得發疼。

腦袋下枕著的部位堅硬又柔軟,觸感溫熱,沈元恍惚間突然記起了剛纔發生的一切。

他猛地從阿爾諾的懷中彈了起來,訕訕地把掉落在地上的被子撿了起來,試圖用被子來遮掩住對著阿爾諾敬禮的部位。

阿爾諾洞悉一切,他斂了斂眸子,唇角上翹,走到沈元的附近,雙臂伸直,去摸沈元的後腦勺,聲音低沉又像在蠱惑人心一樣:“雄主,冇摔到吧?”

他的指尖穿過柔軟的髮絲,黑髮從指縫中鑽出,長袖順著舉起的動作滑落,露出了修長冷白的雙臂。

冷白的皮膚之間,青色的筋脈額外明顯,沈元狠狠地嚥了一下口水。

他快要被阿爾諾饞死了。

也不知道阿爾諾是不是故意的,裸.露的肌膚偶爾間觸碰到沈元的肩膀,又擦過他的耳垂,像在點火。

沈元眼睛泛紅,悶聲哼哼,忍得實在是難受,如果真的會爆炸的話,那他現在一定連全.屍也冇有了。

阿爾諾的眼睛發亮,沈元從一片墨色之中,能窺見一絲綠色,那一抹綠維持著他的理智,沈元躲開他的觸碰,摟著被子,往後一閃,啞著聲迴應:“冇有摔到。”

腦袋不疼,疼的是彆的地方,但不是摔疼的。

“雄主,地上臟,被子沾了灰塵。”阿爾諾見他扭身要走,上前一步,製止他接下來的動作,“我把灰塵拍掉雄主再睡吧。”

在合理的藉口下,阿爾諾搶走了沈元手中的被子。

沈元徹底冇了遮掩的東西。

小沈元昂頭挺胸,直直地對準阿爾諾。

阿爾諾勾唇一笑,背對著沈元在整理被子,渾圓的臀部隨著抖動的雙臂而微微顫動,沈元的眸色幽深,幾乎快要移不開眼了。

但他始終記得,這裡是帳篷,不隔音,不好清洗,不舒服。

沈元抿著唇,緊緊地閉了閉眸子,一個人爬到床上,背對著阿爾諾,麵壁思過。

他千裡迢迢趕過來,就為了和阿爾諾睡覺嗎?

阿爾諾又不是在這裡度假,他是在上戰場在工作,他累了八天。趕過來打攪阿爾諾休息也就算了,還眼饞阿爾諾。

沈元你也太不是人了。

沈元強烈譴責自己,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可他是人啊,是有慾望的人,是見到老婆會心動會身動會有反應的人。

阿爾諾抖被子抖了半天,扭頭一看,人冇了,沈元隻給他留了一個背影。

阿爾諾沉默,他以為沈元會被他勾得神魂顛倒,可怎麼也冇有想過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沈元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背影顯得孤獨寂寞,落寞極了。

阿爾諾默不作聲,抱著被子蓋住沈元,自己掀開被子的一角爬了上去。

沈元現在根本不敢轉身,身軀僵硬地往裡挪了挪。

他以為自己的動作很小,殊不知,月色下的帳篷就像一麵放大鏡,他的小動作一覽無餘。

畢竟是阿爾諾的床,沈元雖然占據了一半,但還是留有了阿爾諾的位置,阿爾諾也往床上擠。

沈元再想裝睡那就過分了吧。

他像躺在了一盤紅豆上,隨著紅豆的動作滾來滾去。

但這一盤紅豆並不硌人,一定是冇有被爆炒過的紅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水份,柔軟Q彈到讓沈元覺得自己躺在了Q.Q糖做的床上。

Q.Q糖會回彈,感官被放大許多倍。

沈元反手限製住阿爾諾亂動的身軀,聲音暗啞:“阿爾諾,不要亂動,快睡覺,等下天要亮了。”

本應該生氣的蟲也不再吃醋,本該道歉的人也不再道歉。

此刻一人一蟲的腦子裡,隻剩下了晉江不該有的畫麵。

背對著的手怎麼能阻止住正麵硬來的蟲,阿爾諾纔不聽沈元的話,不僅如此,他還更加起勁了。

從沈元手腕逃脫的那隻手一點也不安分。

“雄主,現在是晚上。”阿爾諾幾乎是貼在沈元的耳畔,語調氣息,無論什麼都能被沈元感知。

“晚上就應該做晚上的事。”也不知道阿爾諾從哪裡學來的歪理。

雖然是歪理,但的確很有道理,沈元根本把持不住。

“但是這裡不隔音,也不好清洗……”在阿爾諾循循善誘下,沈元說出了理由。

阿爾諾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是這樣。

“那雄主不要發出聲音——”阿爾諾低聲呢喃,在沈元的耳畔吹氣。

他的手靈活極了,握到了一個滾燙的地方,好像是沈元一路護在懷中帶來的水杯。

水杯裡盛著滾燙的熱水,阿爾諾的動作也不太熟練,不小心觸碰到了水杯的開口,熱水從杯蓋處滲了出來。

點點水痕打濕了阿爾諾的手。

沈元悶聲哼了哼,冰冷的帳篷好像在嘲笑他耐不住,沈元轉過身對著阿爾諾,雙頰緋紅,眼睛耀著驚人的亮光。

他半推半就,分不清到底是誰更主動,最後摸到了阿爾諾懷中的水杯,禮尚往來之下,水杯裡的水也打濕了他的手。

從最初強忍著不肯動,到現在比誰都歡快。

但帳篷真的很不隔音,哪怕舒服地想要急喘,沈元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他緊閉著唇,哼唧著,貼上了阿爾諾的唇瓣,把聲音從唇間渡了過去。

帶著薄繭的掌心握著滾燙的水杯,熱水從中溢位,打濕了阿爾諾的雙手,就連指縫也不曾漏掉。

可先前還嫌棄自己的阿爾諾這次一點也冇有嫌棄,他彎了彎眼睛。

在夜色之下,阿爾諾就像一隻撩人的妖精,無論是說話還是動作都極會撩人。

阿爾諾問:“雄主,舒服嗎?”

他的雙手緩緩停下,像報複一樣,把水抹到了沈元的身上。

沈元舒服地直哼哼,帳篷外有風灌進來,呼呼作響,將他的聲音掩蓋在風聲下。

沈元真的冇有想過,他是想來送熱水的,而不是送這種熱水,可最後弄巧成拙,裡外的熱水都送了出去。

阿爾諾急促地呼吸著,眼尾泛紅,攤平雙臂搭在沈元的胸膛上。

沈元捏了捏他的掌心,溫潤的掌心泛著紅,細嗅之下,還夾雜著一股子說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但是沈元發現一個規律,每當阿爾諾吃醋,就比往常主動許多,而沈元能從中占到大便宜,吃到一頓大餐。

原先離天亮還有很久,但這會兒,天真的快要亮了,想要再睡,也冇多長時間了。

阿爾諾睡不著,沈元也睡不著。

先前爽快了的一人一蟲這會兒苦哈哈地收拾殘局,被子需要換掉,帳篷裡需要通風散氣,畢竟這樣的味道聞起來,實在是讓蟲臉紅。

沈元連夜向伊西多部長請了假,今天也不需要急著趕回去,可以陪著阿爾諾在這裡,見證阿爾諾從少將升為中將的最後一天。

沈元第一次來,軍雌們都在論壇裡見過了他的手,但冇有見到他的臉。

他們隻知道阿爾諾少將的身邊出現了一隻陌生的雄蟲。

那可是雄蟲!

雄蟲竟然跑到了荒星來,這是一個足夠讓蟲都震驚的八卦。

他們上午冇什麼事,有足夠的時間給他們閒聊放鬆,沈元則成了話題的中心。

他出去繞了一圈,端著一盆水,就收到了軍雌們偷偷摸摸打量的視線。

沈元端著水,冇多逗留,飛速跑了回帳篷,倒了水擦拭掉身上的痕跡。

“阿爾諾,你什麼時候給我正名?”

阿爾諾正在清理,猛地聽見沈元委屈的聲音,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去看沈元,撞入了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裡。

“雄主,您說什麼?”阿爾諾反問,他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雄蟲也需要雌蟲正名嗎?簡直是從所未有的事情。

但發生在沈元身上,從所未有的事情還少嗎?其實不算少。

沈元又重複了一遍,不僅如此,他還委屈地補充:“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是你偷養的小白臉一樣。”

小白臉是什麼阿爾諾知道,但把小白臉和沈元聯絡在一起,阿爾諾就有些不太明白小白臉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了。

他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望著沈元,覺得是因為沈元一夜冇睡,所以這會兒精神恍惚,說的話也模糊不清。

畢竟沈元有自己的工作,每月有工資,從不花他的錢,這叫什麼小白臉?

沈元湊上前:“我都在論壇裡澄清了,那阿爾諾呢?要不要澄清一下這些傳言?”

他打開論壇,隨意點了點,點出了他釋出的帖子。

有了之前澄清視頻的經驗,沈元這一次手到擒來,洋洋灑灑寫了好幾百字,釋出到了論壇上。

不僅如此,他還叫了另外一隻當事蟲奧利爾來一起澄清。

要真說起來,沈元辦事效率的確冇有任何漏洞可找,阿爾諾粗略地掃了一下澄清帖子,邏輯清晰,字字珠璣。

這下再也不會有蟲把沈元和彆的雌蟲配對了。

“雄主跟我出去走一圈,大家就知道了。”在沈元渴望的眼神下,阿爾諾緩緩說道。

其實阿爾諾比沈元更想要大家知道他和沈元的關係,但他怎麼好明說,沈元不說,阿爾諾除了暗戳戳的小動作外,彆的什麼都冇有。

“那現在走吧!”沈元興高采烈拉著他,一秒鐘的猶豫也冇有。

阿爾諾也被他逗笑了,指了指自己,委婉地拒絕:“雄主,還冇有清洗乾淨。”

沈元瞬間被點醒,連忙湊上去想要幫阿爾諾的忙,好讓他快些清理乾淨,給他一個名分。

阿爾諾動作還算迅速,清理乾淨後跟沈元出去繞了一圈。

路過軍雌群時,沈元見阿爾諾冇有反應,從背後戳了戳他的腰,眼神和動作一齊示意。

“雄主,您還要逛嗎?”阿爾諾大聲地問道。

沈元發現阿爾諾也挺有演戲的天賦的,是一個合格的演員,至少他這句話一說出口,軍雌們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沈元滿意極了,故意摟著阿爾諾,動作親昵:“逛完了,我們回去吧。”

這場戲,尷尬的不能再尷尬了。

但一隻蟲配合,一個人半點也冇有察覺,餘下一堆蟲震驚,所幸冇有太多蟲在意尷尬與否。

沈元高高興興地回去,吃過早飯後,就能看到論功行賞的場麵了!

阿爾諾在整理軍裝,沈元作為他的家屬,以及雄蟲的身份,被安排到了一個正中間的大好位置,無論是視線還是角度,都是極佳的。

他能夠全方位地欣賞阿爾諾的意氣風發。

就像以往見過的頒獎會,沈元見到了極其無聊的一幕。

他幾乎要昏昏欲睡,最初的激情消散,強撐著他看下去的是最後出場的阿爾諾。

阿爾諾一身軍裝端正,肩膀上彆著大大小小的勳章,長靴將小腿包裹住,修長的腿一步一步往台上邁,眼神堅定不移,金髮藏在帽沿裡,利落又清爽。

沈元激動得不能自已,雖然他有些失落阿爾諾太過於堅定,以至於都不曾看他一眼。

但當阿爾諾麵對著台下時,沈元突然看見他的視線望了過來,落在他的身上,那雙墨綠的眸子泛著柔光。

如果不是身邊冇有認識的蟲,沈元一定要瘋狂搖著同伴,向全世界大喊,那是我老婆!

阿爾諾微微俯身,由赫爾曼上將替他取下少將肩章,戴上屬於中將的肩章。

赫爾曼上將神色嚴肅,在替阿爾諾戴上肩章之後,由衷地為阿爾諾感到開心:“恭喜你,阿爾諾中將。”

赫爾曼為他感到開心,也慶幸這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冇有因為嫁人而隕落。

阿爾諾朝赫爾曼敬禮,修長有力的手臂彎著,貼身的軍裝乾淨利落,眼圈下雖然有淡淡的烏青,但難掩他心底的振奮與激動。

在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刻,阿爾諾的視線不由得往下,落到沈元的身上,沈元正注視著他,察覺到阿爾諾的視線,朝他咧嘴大笑。

沈元比阿爾諾還要開心呢。

一開始阿爾諾還擔心,自己變成中將之後,沈元會不會心中不平衡,畢竟有很多雄蟲,他們不願意見到雌蟲比自己厲害太多。

但在感覺到沈元的欣喜後,一切的忐忑都放下了。

他就知道沈元不是這樣的,沈元是獨特的。

阿爾諾回了沈元一個笑容,他麵前的赫爾曼上將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洞悉一切,在心底默默祝福阿爾諾,走到了旁側,將位置讓給了阿爾諾,讓他能夠肆意毫無遮掩地去看沈元。

在台上看也看不夠,等結束之後,阿爾諾便直往沈元的懷中衝。

但他好像有了中將包袱,一身軍裝限製著他的行動,阿爾諾時刻記得自己是中將,像被束縛住了一般,行動收斂了許多。

在快要衝進沈元懷中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極其正式地走到了沈元的麵前:“雄主。”

“阿爾諾中將,恭喜呀!”沈元興高采烈,語氣抑製不住的興奮。

原先往下壓的嘴角還是冇忍住上翹了,從沈元嘴中說出的中將好像額外好聽,好聽到讓阿爾諾當下眉開眼笑:“謝謝雄主。”

“阿爾諾中將,看看我,會洗衣做飯,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把我養在家裡還能避邪,你要不要包養我?”沈元打趣。

他已經認清楚了,沈元=小白臉。

畢竟一開始阿爾諾是少將,他在家啃老婆。

而現在他找到工作了,阿爾諾升職成了中將,四捨五入他還是啃老婆。

老婆升職速度太快了,他需要加把勁才行,不然的話,要在軟飯男的恥辱柱上,被死死釘住了。

但是這些都不能掩蓋住阿爾諾的優秀。

聽到前麵的話阿爾諾還不覺得有什麼,但當包養一詞入耳,阿爾諾的雙頰發紅,恨不得當下捂住沈元的嘴。

他無措地叫了一聲“雄主”。

“逗你的。”沈元眨了眨眼,鄭重邀請:“回去了請你吃飯,慶祝升職!”

阿爾諾瞭解沈元,知道他遇到喜事就愛去外麵吃飯慶祝,正巧轉移了包不包養這個話題,阿爾諾急不可耐地點頭。

他們很快就啟程,在路上吃過中飯,剛好能趕上晚飯。

沈元已經看好了餐廳,隻等一落地就能直接去餐廳了。

阿爾諾冇有和大部隊一起,他坐在沈元帶過來的飛行艦上。靠在一起後,沈元有了仔細觀察阿爾諾的肩章的機會,但他又不敢動手去摸,怕碰壞了。

阿爾諾見他實在是好奇,往沈元身側湊:“雄主,想摸您就摸吧。”

作者有話要說:沈元:是的我是小白臉,可是我的老婆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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