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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整個江河成了狩獵場

臨海彆墅。

琴房的地毯上,暖意未散。

隱約可以嗅到香味與汗味交織的味道。

【叮!精力藥劑使用成功!】

係統話音落下的瞬間,江耀揚感覺到一陣暖流,湧入自己全身。

那種感覺,就好像在極其疲憊的瞬間,注入了一劑腎上腺素。

“呃——”

江耀揚慵懶的活動了了一下肩膀,站起身來。

赤腳踩過厚絨地毯,走向外麵的冰箱,打開門取出紅酒。

剛打開瓶蓋,沙發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老趙。

江耀揚把手機夾在肩頸間,倒了半杯加冰的酒液,冰塊撞擊杯壁發出脆響。

“喂?”

“少爺,”

老趙沙啞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和血腥氣。

“對不起,冇能……”

江耀揚漫不經心道:“直接說結果吧。”

“葉川重傷,跑了,肩膀中了一箭,中了七八刀,流了不少血,但…人不見了!”

江耀揚晃著酒杯,猩紅酒液在杯壁掛出粘稠的弧線。

“知道了。”江耀揚的語氣,一點兒也不意外。

葉川會跑掉,他早就猜到了。

畢竟,葉川可是天命之子。

人設還未徹底崩塌,氣運值也還剩下不少,單憑老趙他們那些人,可殺不了他。

不過,老趙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葉川已經被逼入了絕境。

而且,不死有不死的好處。

江耀揚抿了口酒,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

他踱步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肆虐的風雪。

“這樣,也挺好,死了多無趣?”

“殺人誅心,纔有趣。”

“少爺,接下來?”老趙低聲問道。

江耀揚看著杯中晃動的酒液,眼神幽深。

“傳話出去,黑道白道,地下暗網……就說我江耀揚說的——”

“讓他們給我全城追捕,死活不論。”

“錢,我有的是。”

現在的葉川,就像一隻被圍獵的重傷野獸。

無論他獠牙多麼鋒利,無論他如何掙紮,最後隻有一條路——獵人的獸籠。

電話那頭的老趙瞬間明瞭,隨即應道:“明白,我現在去辦!”

……

黑暗的房間裡,羅刹猛的從噩夢中驚醒。

就在剛纔,她做了一個夢。

夢到閻羅殿的同伴們,渾身是血的站在她身旁,指責她這個背叛者。

她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喉嚨卻像被堵住一般……

“不會的……不會的……”

黑暗中,羅刹不斷地自我安慰道:“是做夢,隻是做夢而已。”

“老大他,不會輸的……”

可話雖如此,但無法控製的淚水,卻一行一行劃過她蒼白的臉頰。

……

琴房裡,柳畫和徐傲寒各自裹著江耀揚的西裝外套。

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硝煙,比窗外的風雪還冷。

柳畫靠在鋼琴邊,看向徐傲寒的眼神仍舊充滿敵意。

不過,恨意之中,更帶上了被羞辱的惱怒。

剛纔,徐傲寒吻了她。

雖然江耀揚什麼也冇說,可在那種時候,她隻能選擇不掃興。

江耀揚的興。

“嗬,”柳畫嗤笑一聲,打破了沉寂,“徐小姐的手段,可真是讓人眼界大開。”

她刻意加重了“手段”二字。

徐傲寒微微抬起下巴,眼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神色。

她似笑非笑道:“嗯…要我說,你這不知恨的「商女」,才豁得出去呢!”

聽到徐傲寒形容自己的詞,柳畫瞬間想到了那句詩。

她表情微微一變。

下一刻,兩人目光在空中狠狠相撞,火星四濺。

剛剛那短暫的合作,蕩然無存。

……

客廳。

他走到沙發旁,拿起搭在上麵的絲絨睡袍披上,姿態慵懶。

他靠在沙發裡,端起酒杯。

一臉陶醉的看著杯中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光澤。

他微微仰頭,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儘。

喉結滾動,冰火交織的灼燒感直衝而下。

一抹近乎殘忍的笑意,在他唇邊緩緩綻開。

【叮!恭喜宿主,成功搗毀閻羅殿!葉川氣運值跌落至500!】

【宿主反派值+1888!】

【叮!係統商城再次重新整理!】

江耀揚打開係統商城。

【神級格鬥術(融合散打,泰拳,巴西柔術等眾多現代格鬥術)永久生效:500反派值】

【歌神之聲,永久生效:200反派值】

【情緒放大鏡:對指定角色使用後,可放大其任意情緒。100反派值】

【傷痕偽造:可綁定任意角色,為其偽造內傷與外傷。100反派值】

【體能……】

【曖昧感知……】

江耀揚看著眾多的商品,滿意的笑了。

窗外,風雪更急了。

大雪封鎖了街道,卻封不住地下世界湧動的暗流。

江河市,已經沸騰。

這一夜,人們將再次見識到,什麼是頂級大少的力量。

朱雀街深處,幾個刀口舔血的漢子圍著火盆,白酒辣得喉嚨發燙。

“江少吹哨子了!全城追殺!”疤臉漢子灌了口酒,眼珠發紅。

城市另一端,地下賭檔。

煙霧繚繞中,一個穿貂皮的光頭猛地拍桌。

“江少要葉川,活的死的都要!給老子把眼睛放亮!”

他環視手下,眼神凶戾。

“告訴那些開黑車的,看場子的,眼睛放亮點!”

執法堂值班室。

嚴鋒剛掛斷加密電話,臉色凝重。

他看著窗外翻卷的雪幕,沉聲命令道:“通知所有巡邏隊,留意任何可疑傷者!”

“還有,立刻釋出葉川通緝令!”

訊息像病毒般擴散。

黑道白道,三教九流,全都加入這場狩獵之中。

街道上,雖然下著暴雪。

但,卻時不時有三三兩兩的人快速走過。

飛車黨們騎著摩托,在大雪紛飛的城市中川流不斷。

執法堂的紅藍光輝,照亮了街道儘頭。

一輛輛偽裝成普通車輛的黑車衝破雪幕,碾過空曠的街道。

小巷裡,暗影綽綽,刀鋒在袖管中泛著冷光。

整個江河市的地下網絡和地上網絡,因江耀揚一句話,變成了巨大的狩獵場。

臨海彆墅,江耀揚站在落地窗前。

外麵是吞噬一切的風雪,裡麵是映著他身影的暖光玻璃。

他晃了晃酒杯,看著猩紅酒液掛壁。

“葉川……”

他低語,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感受一下,被整個城市追殺的滋味。”

“這風雪,是為你下的葬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