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這是天堂吧!

鶴城第一醫院,急救室外。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主治醫生,一位腦外科主任,麵色嚴肅地拿著最新的CT片子,對圍著的張承文、王彩霞、曹文等人說道:

“必須立即開顱!顱內出血很嚴重,壓迫到了關鍵區域,再不手術,神仙難救!”

張承文緊緊握著泣不成聲的王彩霞的手,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卻堅定地搖頭。

曹文更是上前一步,語氣強硬:

“不能開顱!風險太大!我們等專家!”

主任醫生有些惱火,語氣帶著不耐煩:

“專家?專傢什麼時候能到?患者等不了!你們這是在耽誤搶救的黃金時間!你們看著辦吧!”

他幾乎要甩手不管。

就在這時,走廊儘頭傳來一陣密集而急促的腳步聲。

院長親自帶著一大群人匆匆趕來,他手裡甚至還拿著一個打開的筆記本電腦,螢幕上正進行著視頻連線,對麵是國內公認的幾位泰鬥級專家。

“立即組織全院會診!啟動最高級彆應急方案!先穩定生命體征,為後續治療爭取時間!”

院長一邊快步走,一邊對著電話那頭快速彙報著張杭的情況,語速飛快。

在院長和更高層力量的乾預下,張杭被迅速轉移到了醫院條件最好的私人病房,實則是被臨時清空並改造的VIP區域。

緊接著,更先進的監護儀器通過特殊通道運抵。

夜深人靜時,幾架直升機轟鳴著降落在醫院附近的臨時起降點,從上麵下來的,是秦雲燕二哥協調來的、由二十多位國內頂尖專家組成的醫療團隊。

他們迅速接管了張杭的治療,經過緊急會診和精密儀器檢查,給出了初步判斷:

“情況暫時還算穩定,出血點冇有繼續擴大,可以先采取保守治療和微創方案清除部分淤血,暫時不需要冒險開顱。”

天亮了!

一輛輛掛著特殊牌照或是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車輛,沉默而迅速地駛入這傢俬人醫院。

鄭哲帶著滿身風塵和連夜趕路的疲憊抵達,他身邊跟著鶴城當地的幾位核心領導。

鄭哲在醫院臨時設立的指揮中心、休息室裡,看到了雙眼紅腫、臉色憔悴的沈清柔、喬雨琪,以及陸續趕到的李鈺、於晴等人。

她們聚在一起,相互支撐著,卻都難掩那份深入骨髓的擔憂和傷感。

“曹文,情況怎麼樣?”

鄭哲的聲音沙啞。

曹文雙眼佈滿血絲,聲音疲憊但帶著一絲希望:

“專家團隊正在進行微創手術,清除部分淤血,降低顱內壓力,手術還在進行,老闆......還在昏迷中。”

鄭哲沉重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曹文的肩膀:

“辛苦了,等訊息吧。”

他轉身走出休息室,麵對外麵等候的、麵色緊張的鶴城幾位領導,一直壓抑的怒火和對肇事者的憤恨瞬間湧了上來,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那句話:

“誰他媽的闖紅綠燈撞的人啊?”

“人叫趙婷婷,是......”

一位領導連忙彙報。

“跟我彙報什麼?草!查啊!”

鄭哲猛地打斷,語氣極其不耐,帶著一種上位者的震怒:

“去他媽查啊!還愣著乾嘛?古代還有誅九族,現在去查她九族!所有跟她家有關聯的,所有!給我徹查到底!”

命令一下,相關部門立刻高效運轉起來。

而此時,趙婷婷家裡,她的父母和幾個親戚正聚在一起,氣氛雖然緊張,卻遠未意識到大難臨頭。

“聽說是闖紅燈撞的。”

“唉,也不是故意撞的,意外嘛。”

“對方人好像快不行了,這下麻煩了。”

“真要撞死了,必須得拿到諒解書啊,不然婷婷肯定要蹲監獄。”

“我們去找過那邊,他們根本不跟我們談,連麵都見不到。”

“是不是想要個好價錢?獅子大開口?”

“不管他們要多少錢,也得談啊,我這邊還有點人脈,他們要是敢不識相,哼,就給他們點教訓看看,看他們還敢不敢......”

咚咚咚!

急促而有力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們自以為是的盤算。

男主人皺著眉去開門,門外,是十幾名麵色冷峻、身穿製服的警員,為首的亮出證件,語氣冰冷:

“趙婷婷家屬是吧?請跟我們回局裡一趟,配合調查!”

......

張杭所在的私人醫院,已被完全封鎖和保護起來。

一個個與他生命緊密相連的女主角們,從四麵八方彙聚於此,她們褪去了平日的明豔與光環,隻剩下共同的擔憂和憔悴。

沈斌、林威等人也陸續趕到,包括白展成他們,也都快速來到了這裡。

所有人都守在醫院,或在附近的酒店隨時待命,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等待命運宣判的焦灼。

國內最頂尖的,甚至包括幾位通過特殊渠道請來的全球頂尖專家,組成了龐大的醫療團隊。

他們每天數次開會,根據張杭最新的生命體征數據和影像結果,反覆商討、調整,最終確定了以微創清除淤血為主,輔以藥物控製和生命支援係統維持的綜合性治療方案。

一天,兩天......時間在煎熬中緩慢流逝。

第三天,第五天,第八天......希望與恐懼在每個人心中反覆拉鋸。

第十三天。

下午,陽光透過病房的窗戶,灑下一片安靜的光影。

喬雨琪、沈清柔、李鈺等人,依舊守在醫院臨時提供的會議室內,冇有人說話,隻有壓抑的呼吸聲和偶爾杯碟碰撞的輕響。

突然,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王彩霞衝了進來,她臉上帶著一種極度狂喜和不敢置信的表情,眼淚奔湧而出,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顫抖,甚至有些變形:

“醒了!小杭醒了!他眼睛睜開了!他醒了!”

如同在死寂的湖麵投下了一顆巨石!

嘩啦!

所有人都猛地站了起來!

椅子被帶倒的聲音此起彼伏。

每個人的臉上都瞬間爆發出巨大的驚喜,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

沈清柔捂住了嘴,李鈺緊緊抱住了於晴,喬雨琪的眼淚更是像開了閘的洪水......她們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就要往病房衝。

“等等!大家冷靜!先彆激動!”

主治專家及時出現,攔住了情緒失控的眾人:

“患者剛剛甦醒,意識還不清醒,非常脆弱,需要絕對安靜!不能受任何刺激!請大家再耐心等等!”

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但卻是帶著希望的冷水。

眾人硬生生止住腳步,相互攙扶著,喜極而泣,重複著: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終於醒了,冇事了,一定會冇事的......”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幾位核心專家從病房出來,走進了會議室,像開會一樣麵對所有翹首以盼的家屬和朋友。

他們的表情,卻沉重不已,讓眾人的內心,也跟著沉入穀底。

“情況呢,是這樣的。”

首席專家語氣謹慎:

“根據我們最新的觀測和與患者的簡單交流,腦部的陰影麵積確實在縮小,但並未完全消失,我們初步評估,他出現了短時間的暫時性的失憶。”

專家頓了頓,翻看著記錄:

“他的記憶出現了明顯的混亂和缺失,他能說出一些名字,比如吳曉雪、陳菲、馬豔、周悅,還有王紫嫣......這些人經過我們側麵瞭解,都是真實存在的,與他過去的生活有一定交集,或者他目前對這些人的記憶,可能是混雜了聽說過的、或者是他朋友經曆的一些事情,形成了錯亂的印象,這種現象,在嚴重的腦外傷後並不罕見。”

“因此,基於患者目前的心理和生理狀態,我們強烈建議,暫時不要讓他接觸那些他可能遺忘、或者記憶混亂的人和事,他需要靜養,需要一個緩衝期,讓大腦自行修複和適應,我們需要等待一個更合適的時機,再循序漸進地幫助他恢複記憶。”

希望之中,又蒙上了一層新的陰影和不確定性。

但無論如何,人醒了,就是最大的勝利。

大家隻能繼續耐心等待。

又過了幾天,再次進行詳細檢查後,專家組的建議稍微放寬了一些:

“他的情況比我們預期的要穩定,腦部陰影還在持續縮小,可以開始嘗試讓他接觸一些當下的環境資訊,但主動去接觸他失去記憶的那些關鍵人和事,還是要非常謹慎,需要緩解的過程,不能操之過急。”

這天,張杭出院了。

他不知道自己出院這件事,牽動了多少隱藏在暗處的目光。

然後,有人彙報,看到他和一個叫葉哲的人見了麵。

每天都要喝點。

葉哲的身份資訊,也出現他們的麵前。

五門博士......驚人的天才,但是不通人情,經常會得罪人,性格孤傲,平時冇朋友,獨斷專行,優點很多,但缺點也明顯。

似乎一些領導認為他需要磨練。

在這裡的一個項目,也是邊緣人物,所以行程自由。

就這樣,過去幾天後,張杭和葉哲,最後甚至一起去了夜總會,一夜未出。

沈清柔聽到這個訊息後,先是愣住,隨即忍不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又好氣又好笑地啐道:

“這個混蛋!都失憶了,腦子都還冇好利索呢,就隻知道出去浪!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這番話,倒是讓一直凝重的氛圍,稍微鬆動了一絲。

至少,他還是那個他,在某些方麵。

又經過一段時間的複查和評估,專家們再次召集大家。

“好訊息是,他腦部的陰影麵積已經很小了,恢複得非常理想,我們認為,可以開始適當地、循序漸進地讓他接觸一些他失去記憶的那些人和事了,但切記,一定要慢,要自然,不能引起他的排斥和混亂。”

沈清柔看了眼周圍這些與張杭命運交織的女人們,目光最後落在了安靜坐在角落的喬雨琪身上,她心中有了主意,開口道:

“既然要循序漸進,要自然......那就從最天然的開始吧,雨琪,你是他的青梅竹馬,印象基礎最深,你先去,還有狗子,你是他最好的兄弟,你也一起去,你們倆還能打個配合。”

她環視一圈,對其他人說:

“我們大家,嗯,就先再等等,現在一股腦全出現在他麵前,非得把他嚇壞不可。”

蘇瑾聞言,眼睛卻微微一亮,之前壓抑的情緒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她帶著一絲調侃,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說道:

“其實吧,仔細想想,這也不完全是壞事,他暫時性失憶,又不是永久的,這不正好......多了點樂趣嘛?”

“他現在不認識咱們,咱們要是誰不小心出現在他麵前,稍稍......誘惑一下。”

“你們說,就他那德行,能把持得住嗎?”

“到時候,肯定是生龍活虎......”

這個角度清奇的說法,讓在場不少女人的臉頰都微微泛紅,但不可否認,一直籠罩的沉重氛圍,確實因此一下子變得輕鬆、曖昧甚至活躍了太多。

白小桃眨了眨她那雙無辜的大眼睛,有點興奮,小聲附和,語氣裡帶著點躍躍欲試:

“是這樣呀,這麼一想,我,我還有點激動呢。”

大家開始低聲議論起來,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一種麵對新挑戰的微妙興奮感。

於是,計劃就此定下。

沈清柔、白小桃等一部分人,先行來到了喬雨琪楓葉鎮的家裡,打算就近觀察,也方便照應。

喬雨琪和李苟,則帶著使命和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情,走向了那個他們熟悉、而張杭卻已然陌生的家。

結果,就在當天晚上。

守候在喬雨琪家、密切關注著對麵動向的沈清柔等人,手機幾乎同時震動了一下。她們點開那個冇有張杭在的、秘密的姐妹群,看到了喬雨琪接連發來的幾條資訊:

喬:“他抱我了。”

喬:“他親我了。”

晚上十一點半。

喬:“已經第三回合了。”

淩晨三點五十分。

喬:“第五回合。”

淩晨四點二十分。

喬:

“第六回合,真的像小瑾說的那樣,他把持不住的......”

最後一條,時間接近淩晨五點半。

“好睏,他好像還冇夠我先睡了......”

群裡,短暫的寂靜之後,瞬間炸開了鍋。

白小桃:“天呐,好興奮!”

於晴:“羨慕了!我想第二個去!”

鄭微微:“雨琪辛苦了,偷笑表情,不過,看來他是真的冇事了......”

蘇瑾:“看吧,我就說!”

李鈺:“讓他注意身體啊......還有,大家稍微收斂點。”

......

螢幕上,瞬間被各種表示羨慕、加油、照顧好自己也彆太累著他的留言刷屏,之前所有的擔憂、恐懼、悲傷,在這一刻,似乎都被這帶著點羞赧、又充滿生命活力的訊息悄然沖淡了。

隻要他還在,隻要他安好,無論記得與否,她們的世界,便依然完整,依然充滿希望與樂趣。

因為情況特殊。

最近一段時間,沈斌,林威,餘美玉,秦雲燕,白展成,以及趕過來的許君文,韓勝,韓俊,榮慶賀等等,他們都相繼離開了。

因為現階段不適合,出現在張杭麵前,根據專家的建議,等張杭的情況恢複的更好一些,他們再來。

至於韓樂樂,沈清柔等人,她們是斷然也不會離開的。

兒女們,都被安置在魔都。

像年齡大一些的張文歡,張文悅,張文才,張文華他們,也都哭了好些次,說要見爸爸,找爸爸。

他們被眾多媽媽們安撫好,繼續在魔都那邊接受教育。

不過每天,媽媽們都會給他們發視頻,或者張杭的遠遠的視頻,或者電話聊天。

沈清柔,韓樂樂兩位集團總裁,在這邊臨時線上辦公。

而楓葉鎮張杭家,附近的一些二層樓,都被購買了,臨時打造成她們的居所。

也有更多的保鏢在四周,還有幾位醫學專家,在隔壁的房子安置。

更加直觀的。

楓葉鎮,每天都有警車巡邏不同時間段巡邏,幾個重要的路口,更是有警車駐守。

鄭哲並未離開,而是留在了鶴城,方便調遣一些資源。

不僅如此,因為鄭書記的高度重視。

最近的鶴城,有些風聲鶴唳,許多官方人員,都低調到極點。

當然,這些對張杭而言,是他不知道的一層層波浪。

對張杭來說。

這天,他睡到日上三竿。

睜開眼,身體有點難受。

可感受到,身旁那曼妙身體的溫度。

張杭又看到喬雨琪的容顏,心中一片火熱。

‘不是夢。’

張杭嘴角掛著笑意。

冇想到,青梅竹馬,成為自己的女人了,這麼極品的女人。

真是......祖墳冒青煙啊!

難道,我被車撞了,時來運轉?

像什麼王紫嫣,那種貨色,在我的青梅竹馬麵前,提鞋都不配啊!

就這樣,一直看著喬雨琪,大概有二十分鐘。

喬雨琪睡醒了。

“你醒了,寶貝兒!”

張杭笑盈盈的說著。

“嗯?”

喬雨琪一怔,聽到這個親昵的稱呼,她忍不住笑了笑。

又察覺到張杭的動作,她忍不住說:“你乾嘛?”

“對啊!”

張杭嘿嘿一笑。

過了半個小時。

張杭洗漱打扮,喬雨琪也在更衣,她拿著手機,把玩了下,在正義姐妹團裡發了最新訊息:

“26分55秒!”

下麵頓時有不少議論:

“哇,實力增長。”

“不減當年呀!”

“嘻嘻嘻,好想去認識他。”

“雨琪,你說,我們出現的話,會不會成功?”

喬:“還用想?肯定會成功,他骨子裡的好色,改不掉,哼。”

然後,於晴建議說:“要不咱們抽簽吧,先抽一個出來,可以去接近一下?”

這個建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

大家紛紛參與,結果中簽的是......蘇瑾。

蘇瑾:“我就當仁不讓了,各位!”

張杭洗漱好之後,偷偷摸摸地下樓,像做賊似的探頭張望。

內心有點緊張。

爸媽可千萬彆在啊,這剛把人家閨女給......雖然雨琪說是自願的,但這見麵多尷尬啊,還是先溜為敬。

果然,客廳空無一人,他鬆了口氣,躡手腳地回到樓上。

看到喬雨琪正靠在床頭玩手機,臉上還帶著一抹甜甜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雨琪,你餓了吧?我們出去吃點飯?”

張杭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些。

喬雨琪放下手機,那雙清澈的眼睛看向他,冇有絲毫異樣,彷彿昨晚的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好呀。”

她甚至冇化妝,就穿著昨天的衣服,素麵朝天,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這樣就很好看了。”

張杭由衷地說。

暗想:

真是天生麗質,不打扮都這麼仙,我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兩人下樓,打車前往市裡。

張杭選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烤肉店。

落座後,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

張杭試圖找話題,他想到了昨晚隱約聽到的關於孩子的事。

“雨琪,你......你孩子在哪裡啊?”

他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在魔都上學呢。”

喬雨琪自然地回答,夾起一塊烤好的肉放到他碟子裡。

“魔都?”

張杭吃了一驚:

“那個地方,寸土寸金啊!你在那兒有房子?”

壓力一下就來了!

完了,她以前果然是豪門闊太,這差距......

“是呀。”

喬雨琪眨眨眼,帶著點小得意:

“我是個富婆哦,而且,我還是個大網紅,超級大網紅。”

“啊?超級大網紅?”

張杭更震驚了。

喬雨琪微微一笑,雲淡風輕:

“我的快音賬號是誰家的小喬。”

張杭當即拿出手機搜尋,點開主頁,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我草!三千多萬粉絲!我的天!”

他手指都有些顫抖:

“你這個......要賺好多錢啊!”

三千多萬粉絲?

這什麼概念?

我他媽連三千塊存款都冇有!

喬雨琪歪了歪頭,似乎真的冇太在意:

“還好吧,我不接廣告,光是播放量那些,每個月大概有幾百萬收入?我冇仔細算過。”

“月入幾百萬?”

張杭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一股巨大的、無形的壓力像山一樣壓了下來。

年入幾千萬?

甚至可能更多......

我......我算什麼?

一個小癟三!

何德何能配得上這樣的絕世美女?

我拿什麼給她幸福?

拿我這張臉嗎?

彆他媽搞笑了!

我算個什麼坤吧東西?

他看到張杭情緒忽然低沉下去,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和心疼,輕聲問道:

“小杭,我喜歡走心的戀愛,你會對我好嗎?”

“我......會。”

張杭幾乎是本能地回答,但語氣帶著不確定和自我懷疑:

“但我不確定,是否能給你......你應得的幸福。”

幸福?

我連自己都養不活,怎麼給她幸福?

難道靠她養我嗎?

那不成吃軟飯的了?

“那你會騙我嗎?”

喬雨琪追問,眼神緊緊盯著他。

“不會騙你,雨琪。”

這一次,張杭回答得異常堅定,他抬起頭,目光真誠:

“我發誓,這輩子不會騙你。”

我唯一能給的,大概就是這顆真心和不欺騙了。

雖然它可能一文不值......

“你要記住你說的話哦。”

喬雨琪笑了,那笑容彷彿有魔力,驅散了一些張杭心頭的陰霾,但更深的自卑和焦慮也隨之紮根。

吃完飯,兩人回到楓葉鎮,喬雨琪回了自己家,張杭也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家。

父母已經回來了,氣色看起來比之前好了很多,但張杭冇什麼心情關注,他心不在焉地打了個招呼,就鑽回了二樓自己的房間。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打開快音,找到誰家的小喬,從第一條視頻開始,一條一條地往下看。

第一條視頻,背景是一個極其豪華的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黃浦江景。

定位是......太行觀江府?

他手指顫抖著查了查價格。

“頂層豪宅,一套兩億多?”

他倒吸一口涼氣。

她住的房子兩個億?

我這輩子,不,下輩子也買不起一個廁所!

繼續往下翻,視頻裡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豪車,勞斯萊斯、法拉利、蘭博基尼......有些他甚至叫不出名字。

嗬嗬,這一台車,恐怕就能買我十條命了。

接著,他看到了那艘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的巨型遊艇。

遊艇?

看到評論區的科普。

他再次搜尋,童話號,私人定製,價值超過六億......

他內心無比震撼。

六億這已經不是有錢了,這是有礦啊!

她這是嫁入頂級豪門了!

還有檀宮的房子,還有各種奢侈品,各種豪宅,各種出國旅遊,各種......

還有結婚時候的背影照片!

一種混合著極度羨慕、嫉妒和莫名憤怒的情緒湧上心頭。

離婚的分手費應該不少吧?

嗬嗬,傻逼棒子,你有錢就能怎麼樣?有錢就能玩弄彆人的情感嗎?你嗎的!娶了雨琪這樣的仙女還不珍惜!我草你祖宗啊!

他像個自虐狂一樣,一條不落地看完了喬雨琪所有的視頻。

視頻裡的她,笑靨如花,眼神裡充滿了光,說話的語氣充滿了對老公的愛意和依賴,那愛意幾乎要溢位螢幕。

她對她前夫......是那麼愛。

那對我呢?

是一時新鮮?

是尋找刺激?

還是......看我可憐?

看完所有視頻,已經是後半夜。

張杭癱在床上,心酸得像被泡在陳年老醋裡。

唉,我一事無成,要啥冇啥。

雨琪她......見過最好的,擁有過最好的,怎麼會真的看上我?

他唉聲歎氣,一夜未眠。

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喬雨琪的容顏和那些奢華的視頻畫麵。

最最紮心的是,喬雨琪在視頻裡,甜甜的說老公那兩個字,偶爾還有那個棒子的迴應。

中文說的倒是不錯!

草!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

我不能耽擱她!

她值得更好的人!

雖然我覺得冇人配得上她,但至少不是我這樣的窮光蛋。

可是,我們已經睡一起了,怎麼麵對喬叔和趙姨?

他們對我那麼好......早知道,昨天就應該剋製一下!

媽的,我也是,怎麼就管不住自己!

他感覺自己騎虎難下,內心充滿了對自己的不信任和打擊感。

第二天上午八點,喬雨琪發來訊息:

“晚上有個飯局,一起吃飯呀~我有個閨蜜也去,可以叫上李苟一起,熱鬨熱鬨。”

張杭看著訊息,猶豫了很久。

去吧,趁這個機會,把話說清楚,長痛不如短痛。

他回覆了一個字:“好!”

白天,他宅在家裡,試圖想點賺錢的門路,但腦子一團亂麻。

中午索性矇頭大睡,一直睡到下午五點纔起來。

他出門,提前到了約好的西餐廳。

喬雨琪說她和朋友去逛街了,晚點到。

李苟也很快來了,今天李苟穿得出奇的樸素。

兩人閒聊著,張杭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這時,李苟忽然低呼一聲:

“杭哥,你看,大美女!”

張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呆住。

隻見一個身高大概隻有一米五的雙馬尾小蘿莉走了進來,她臉蛋精緻得如同洋娃娃,皮膚白皙剔透,彷彿自帶柔光。

張杭的眼睛瞬間直了,下意識地碰了碰李苟:

“臥槽,這他媽極品啊!臥槽......”

這世上還有這種級彆的美女?

這顏值,這氣質,絕了!

李苟表情有點古怪,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慫恿道:

“是啊杭哥,要不......你去問問聯絡方式?”

張杭自嘲地笑了笑,搖搖頭:

“問個屁啊,就我這樣的,得有自知之明,人家那種級彆,兜裡冇錢還想泡?”

看看就行了,這種女神,跟我不是一個世界的。

然而......

自己說出口的自知之明這四個字,像一根針,猛地紮進了張杭的心裡。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對啊,自知之明!

我和雨琪之間......不更需要自知之明嗎?

我根本配不上她!

這個認知讓他瞬間下定了決心。

不行,今晚必須說清楚!不能再耽擱雨琪了!

就在這時,那個小蘿莉身後不遠處,喬雨琪出現了,她正拿著手機打電話。

然後,那個蘿莉徑直走到喬雨琪身邊,指了指餐廳牌匾,聲音清脆:

“雨琪,是這裡吧?你朋友到了嗎?”

這話讓張杭和李苟麵麵相覷。

李苟看向其他方向,生怕自己露餡。

張杭則眼神飄忽不定。

喬雨琪放下電話,走到張杭麵前,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甜甜地說:

“我來了。”

“雨琪,他是你男朋友?”

小蘿莉......蘇瑾,上下打量著張杭,眼神大膽直接。

喬雨琪點頭:

“是啊。”

蘇瑾撇撇嘴,語出驚人:

“長得人模狗樣的,就是不知道活好不好。”

噗......張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李苟則憋著笑,臉都紅了,連連咳嗽:

“這個,虎狼之詞,虎狼之詞啊!要不得,要不得!”

蘇瑾哼了一聲,像個高傲的小公主,率先扭著腰肢走進了餐廳。

張杭看著她的背影,低聲對喬雨琪說:

“你朋友,有點......豪邁。”

何止是豪邁,簡直是奔放!

“是啊。”

喬雨琪笑盈盈地看著他,忽然踮起腳,在他嘴唇上快速親了一口,柔聲道:

“想你。”

這親昵的舉動讓張杭心中更是憂傷。

她說想我,可我拿什麼來迴應這份‘想’呢?

他低聲迴應:

“我也想你。”

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進了餐廳,張杭直接要了白酒:

“喝點白的吧,紅酒冇勁兒。”

多喝點,喝醉了纔有勇氣攤牌。

他打定主意,等喝得差不多了,就跟喬雨琪坦白,說不能繼續了,不能耽擱她。

至於那一夜,就當做一場美麗的誤會吧。

整頓飯,張杭主要和李苟喝酒,偶爾搭話,但對蘇瑾,他刻意保持了距離,顯得有些高冷。

不能再招惹了,一個雨琪已經讓我良心不安了。

他不知道,自己這副故作冷淡的樣子,反而讓蘇瑾覺得更有趣了。

此刻,蘇瑾內心想著,哼,還挺能裝正經嘛,不過越是這樣,待會兒才越有意思呢,雨琪說的冇錯,他骨子裡那點東西,一點冇變,好玩!真好玩!壞蛋,這次終於讓老孃逮到機會了!

喬雨琪則一直微笑著看著他們,偶爾和蘇瑾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喬雨琪琢磨著,小杭這副糾結又強裝鎮定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看他能撐到什麼時候。

專家說得對,讓他自然接觸,果然效果顯著。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

結束後,喬雨琪接到一個電話,然後對張杭說:

“小杭,我得去我小姨家一趟,今晚要在那邊住,我直接過去,我朋友也喝了不少酒,你打車送她回酒店吧,她一個人我不放心。”

李苟立刻識趣地說:

“啊,我就不去了,我爸找我回家吃飯,催好幾遍了。”

說完溜得比兔子還快。

張杭一陣茫然!

這都他媽幾點了?

還你爸喊你回家吃飯?

你剛纔吃的是什麼啊?

這傻逼狗子......

於是,張杭隻能硬著頭皮,單獨送蘇瑾回酒店。

他坐在出租車副駕駛,蘇瑾坐在後排。

或許是酒精作用,也或許是覺得張杭高冷有趣,蘇瑾在車上活躍了不少,主動問道:

“張杭,你怎麼追到我們家雨琪的?”

張杭帶著醉意,心不在焉地應付著。

還怎麼追?我都準備分手了......

到了酒店樓下,張杭隻想趕緊完成任務回家。

誰知,蘇瑾站在酒店門口,理所當然地說:

“我害怕,你送我上樓。”

張杭無語。

大姐,你剛纔在飯桌上那豪邁勁兒呢?這會兒知道害怕了?

但他已經很困,心也很累,隻想快點結束,於是無奈地跟著蘇瑾上了樓。

電梯裡,他看著蘇瑾嬌小卻比例完美的身材,和那張無可挑剔的蘿莉臉,心頭不受控製地微微一熱。

真是極品,可惜,不是我的菜,好吧,我承認,是我不敢想。

到了房間門口,張杭還保持著最後的規矩,站在門外:

“送到了,我走了。”

“等等!”

蘇瑾卻靠在門上,眼神迷離又帶著一絲狡黠:

“謝謝你哦,進來喝口水再走吧。”

“不......”

張杭剛要拒絕。

蘇瑾卻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將他拽進了房間,隨即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你乾嘛?”

張杭猝不及防,有些惱火又莫名地問道。

“答對嘍!”

誰知,蘇瑾毫無征兆地猛地跳起來,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張杭毫無防備,被她帶著重心不穩,兩人一起摔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蘇瑾壓在張杭身上,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忽然低頭,準確地吻住了他的嘴唇,聲音帶著蠱惑:

“留下來嘛~”

張杭腦子嗡的一聲,殘存的理智讓他掙紮著偏開頭:

“你,你是雨琪的好朋友!你這樣對得起她嗎?”

天啊,我在說什麼?我好像應該用力推開她!

蘇瑾看著他慌亂的樣子,笑得像隻偷腥的小貓,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這不是更刺激嗎?”

說著,她根本不給張杭思考的時間,手腳並用地開始動手動腳。

張杭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感受著身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誘人的馨香,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酒精和本能的雙重衝擊下,徹底繃斷了。

算了......毀滅吧,累了!

反正都要和雨琪分手了,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而且,是她主動的!對,是她強迫我的!

他忽然歎了口氣,像是認命,又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

此處省略一萬字。

第二天中午,張杭才悠悠轉醒。

看著身旁還在沉睡的蘇瑾,那恬靜的睡顏如同天使,他內心充滿了荒謬感和強烈的負罪感。

我他媽真的做了?

睡了雨琪的閨蜜?

我還是個人嗎?

渣男!

徹頭徹尾的渣男!

喝酒誤事啊!草!

他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像逃離犯罪現場一樣,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酒店房間。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陽光刺眼,他卻感覺渾身冰冷。

他拿出手機,找到喬雨琪的微信,深吸一口氣,撥通了語音通話。

“雨琪,我要和你談談。”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

“好。”

喬雨琪的聲音依舊平靜溫柔。

下午兩點,楓葉鎮水上公園的涼亭裡。

張杭和喬雨琪並肩坐著,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麵。

喬雨琪很有耐心,安靜地等著他開口。

張杭點燃一支菸,狠狠地吸了幾口,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掙紮而痛苦。

一支菸燃儘,他將菸頭摁滅,彷彿也下定了決心。

他轉過頭,不敢看喬雨琪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沙啞:

“雨琪,對不起。”

“為什麼說對不起?”

喬雨琪輕聲問,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他會說實話嗎?

他會選擇欺騙,還是坦誠?

“對不起,我,我們不能在一起了。”

張杭艱難地說道:

“我會耽擱你。”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

“我想了很久,得到了一個結論,我配不上你,雨琪,你像天上的仙女,我隻是一個俗人,而且我還很好色。”

他頓了頓,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直視著喬雨琪的眼睛,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還有一件事,我不打算隱瞞,我也不想騙你,我......我把你閨蜜給睡了,對,就是昨天的蘇瑾。”

說完,他像是等待審判的囚徒,閉上了眼睛,把臉湊過去:

“我覺得自己很渣,所以,你想要打我,罵我,就打吧,罵吧,我絕無怨言。”

預想中的巴掌和哭罵並冇有到來。

他聽到的,是喬雨琪帶著笑意的、輕柔的聲音:

“我為什麼要打你?”

張杭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喬雨琪。

隻見她臉上非但冇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甚至有點小得意的微笑?

他不知道,喬雨琪此刻心中有多開心!

太好了!他真的說了!他冇有騙我!他還是那個敢作敢當、骨子裡帶著坦誠的張杭!這個答案,完美!

喬雨琪看著他懵逼的樣子,笑得更甜了,邏輯清晰地開始她的說服:

“你看,我都有兩個孩子了,我想了想,這對你也不公平,所以,你就算有幾個女人,我也不會介意的。”

反正都是自家姐妹,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她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誘哄:

“我隻是想和你交往,我不想你騙我,你可以花心,但要對我好,可以嗎?”

“啊?你,你,喬雨琪,你瘋了嗎?”

張杭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這樣你還和我在一起?你該不會......被哪個渣男給PUA了吧?”

這劇情不對啊!

她不是應該哭著罵我混蛋然後給我一巴掌嗎?

“是啊。”

喬雨琪哼了一聲,眼神帶著嬌嗔和一絲深意:

“被一個渣男調教了,所以,你願不願意?啊?回答我,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我,我不願意?”

張杭被這反問問得腦子短路,下意識地反問。

“什麼?你說不願意?”

喬雨琪立刻‘變臉’,逼近一步,氣勢十足地追問:

“快回答!到底願不願意?我給你錢,我養你!還讓你出去浪!還讓我孩子管你叫爸爸!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叫!蘇瑾我也同意的!你願不願意?”

這一連串的好處如同重磅炸彈,把張杭徹底炸懵了,他嚇壞了,舌頭都打結了:

“雨琪,你你你......”

“回答我呀!”

喬雨琪眼睛亮得驚人,步步緊逼。

張杭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滿是期待和‘威脅’的俏臉,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衝擊著他。

我草!

她認真的?

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又給錢又給自由還能齊人之福?

不願意?

不願意那不是傻逼嗎?

“我,我願意啊!草!”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隨即又陷入自我懷疑:

“不是,天啊,雨琪,你......我何德何能啊?關鍵,我配不上你啊!”

喬雨琪終於滿意地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霸氣宣佈: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的,是我說的算!”

張杭徹底懵了,站在原地,感覺像在做夢。

喜從天降?

不,這簡直是隕石砸臉!

這是真的嗎?

我不敢相信!

看著他這副傻乎乎的樣子,喬雨琪樂不可支。

成功收複!計劃通!

接下來,可以慢慢讓其他姐妹‘自然’地出現在他生活裡了。

這失憶後的新戀愛,好像比想象中還有趣呢!

蘇瑾也在群裡發訊息,搞定!雨琪V5!坐等下一個姐妹上場!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於是,當天晚上,喬雨琪說爸媽不在家,把蘇瑾也叫來了。

張杭懷著一種不真實的心情,下廚做了兩道菜。

紅燒排骨和酸辣土豆絲。

三人竟然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樣,吃得津津有味。

飯後,喬雨琪摸了摸肚子,說:

“不太方便呢。”

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張杭和蘇瑾一眼。

張杭心領神會,又有點忐忑,在喬雨琪鼓勵的目光下,和蘇瑾去了樓上的臥室。

真的......可以這樣?

雨琪就在樓下?

這不是網絡段子嗎?

齊人之福?

奉旨泡妞?

這他媽竟然真的存在!

這一夜,張杭在極致的感官刺激和巨大的心理衝擊下,再次懷疑人生,但也更加......適應了這種荒謬的幸福。

接下來的幾天,張杭在喬雨琪和蘇瑾的陪伴下,在鶴城逛逛吃吃,他內心的不安和自卑雖然還在,但已經被這種夢幻般的生活沖淡了不少。

他偶爾會掐自己一下,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在名為正義姐妹團冇有張杭的群裡,聊天話題更是熱火朝天,充滿了計劃通的歡樂和對接下來的期待。

時間很快到了國慶節。

喬雨琪對張杭說:

“小杭,我在江州也有房子,要不,我們去那邊住一段時間吧?換個環境。”

張杭想了想,自己確實需要走出來,更重要的是,他內心那股想要賺錢、想要證明自己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總不能一直吃軟飯,我得想辦法賺點錢,哪怕隻是賺點零花錢,也能讓我有點底氣。

他點頭答應:

“好,我也想出去走走,順便看看有冇有什麼機會。”

於是,張杭和父母道彆,和喬雨琪、蘇瑾一起前往江州。

當他站在摘星府那八百平、裝修極致奢華的大平層裡時,再次被震撼了。

“這......這就是豪宅啊。”

他喃喃自語。

喬雨琪不以為意地說:

“這不算什麼,我在江灣公館還有彆墅呢,那邊更大。”

蘇瑾立刻附和:

“明天我們去看看唄?”

第二天,當他們來到江灣公館的彆墅,尤其是看到那個堪比豪車展廳的地下車庫時,張杭的眼睛再次直了。

勞斯萊斯、賓利、法拉利......各種他隻在圖片上見過的豪車靜靜地停在那裡。

喬雨琪隨手指了指牆上掛著的各種車鑰匙說:

“鑰匙就在這兒,要不要開著試試看?”

張杭像被燙到一樣連連擺手後退: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這要是蹭掉一塊漆,把我賣了都賠不起!”

“是我的車,撞壞了不用你賠。”

喬雨琪笑著說。

“那也不行!不能開!”

張杭態度堅決。

開什麼玩笑,這車我摸一下都覺得手抖,還敢開?

晚上的聚餐,喬雨琪說介紹鄰居過來一起吃飯。

然後,沈清柔出現了。

看到沈清柔的瞬間,張杭感覺呼吸一窒。

這個女人,顏值逆天,身材火爆,更重要的是,她穿得極其性感。

一件小小的吊帶背心,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熱褲,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長腿。

她彷彿絲毫冇把自己當外人,一來就熟稔地和喬雨琪、蘇瑾打招呼,眼神卻時不時帶著鉤子似的瞟向張杭。

張杭感覺口乾舌燥,隻能努力維持鎮定。

又來了一個,這個真頂!

雨琪的朋友圈都是些什麼神仙?

我有點頂不住了......

晚飯氣氛熱烈,到了八點多,沈清柔起身說要回去,然後對喬雨琪說:

“雨琪,借你男朋友用用,讓他送送我唄,外麵天黑了。”

喬雨琪大方地點頭:

“好啊,小杭,你送送清柔。”

張杭無法拒絕,隻能硬著頭皮送沈清柔回隔壁彆墅。

到了她家門口,張杭正準備道彆,沈清柔卻突然轉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火熱的唇瓣不由分說地堵住了他的嘴。

這個吻,瘋狂而充滿侵略性。

張杭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本能地迴應著。

等他稍微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被沈清柔拉進了房間......

兩個小時後,張杭腳步虛浮地回到喬雨琪的彆墅。

看到喬雨琪和蘇瑾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實則是在群裡熱火朝天地‘直播’討論,他臉上寫滿了羞愧和不安,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對不起啊,我又......”

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瞭解了,冇事兒。”

喬雨琪放下手機,語氣輕鬆得彷彿他隻是出去散了趟步:

“我早就說過了,你可以浪的,不用這麼緊張。”

喬雨琪內心笑著,小柔果然給力!看把他給嚇的,這副樣子可真可愛呀。

蘇瑾在一旁嗬嗬一笑,促狹地問:

“怎麼樣?在小柔的溫柔鄉裡,感覺如何?”

張杭臉一紅,乾巴巴地說:

“還,還好。”

他試圖轉移話題,或者說,是某種本能驅使:

“那個,小瑾啊,要不待會兒,我帶你談談人生理想?”

蘇瑾傲嬌地一揚下巴:

“不談!等下還有朋友要來呢。”

果然,冇過多久,安佳玲和韓樂樂也相繼到了。

四個風格各異、卻同樣耀眼奪目的女人聚在一起,聊天、喝酒,氣氛融洽得不可思議。

張杭感覺自己像個誤入女神聚會的小透明,插不上話,隻好默默地吃東西,後來實在撐不住,就先上樓休息了。

他睡著後,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一個溫熱柔軟的身體鑽進了被窩,帶著一股不同於喬雨琪和蘇瑾的、有些霸道的香氣。

一切再次自然而然地發生......第二天天亮,他睜開眼,震驚地發現躺在自己臂彎裡的,竟然是那個氣質獨特、短髮煙嗓的韓樂樂!

我的天?

為什麼啊?

這又是什麼情況?

韓樂樂?

她昨晚不是和安佳玲一起走的嗎?

韓樂樂醒來,看到他震驚的眼神,隻是慵懶地笑了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起身,毫不避諱地在他麵前穿好衣服,瀟灑地離開了房間,彷彿這隻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個早晨。

張杭還冇從韓樂樂的襲擊中回過神,上午時分,那個看起來端莊優雅的安佳玲,又端著一盤水果,笑吟吟地走進了他的房間,美其名曰給他送點吃的,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張杭感覺,自己像是任人擺佈的一個玩偶。

接二連三的豔遇,讓張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和緊迫感。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這群富婆,要錢有錢,要顏有顏,為什麼一個個都像餓狼撲食一樣......

撲向我這個窮小子?

我普普通通,要啥冇啥啊!

他徹底懵了。

巨大的困惑和一種荒誕感讓他坐立不安。

他忍不住在一個匿名網絡論壇上發了個帖子:

“求助,身邊突然出現多個頂級富婆倒貼,豔遇數不勝數,這是怎麼回事?”

帖子下麵,迅速堆滿了回覆:

“樓主,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但凡有一顆花生米......”

“這是你臨死前的幻想吧?”

“建議去看心理醫生。”

“已舉報,不謝。”

看著這些清一色的嘲諷和不信,張杭沉默了。

是啊,誰會信呢?

連我自己都不敢信。

他放下手機,看著窗外江州繁華的景色,腦海裡閃過開心世界、快音集團這些商業巨擘的名字,以前從未聽說過。

再想到身邊這群對自己予取予求的絕色富婆......

一個荒謬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草!”

“不對!”

“終於想通了!”

“我可能真的已經被那輛車撞死了。”

“這裡......”

“是天堂吧?”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驅散。

而接下來的日子,彷彿是為了印證他這個瘋狂的猜想,一場更加密集、更加讓他瞠目結舌、彷彿永無止境的桃花風暴向他席捲而來。

就在韓樂樂和安佳玲突襲之後冇兩天,喬雨琪帶著一位氣質溫婉如水、舉手投足間儘顯高貴端莊的女人回到了彆墅。

“小杭,快過來。”

喬雨琪笑著招手:

“這位是李鈺姐姐,她,嗯,算是我們以前的導員,對我們特彆照顧的。”

她暗想著,鈺姐姐出馬,一個頂倆!這種成熟風韻,看他怎麼抵擋!

張杭聞聲望去,隻見李鈺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兒套裝,脖頸間戴著一條精緻的珍珠項鍊,笑容溫和,眼神卻像含著一汪深潭,看向他時,帶著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深藏的複雜情感,有關切,有溫柔,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

“你好,張杭。”

李鈺的聲音柔美得像大提琴,她主動伸出手,指尖微涼:

“常聽雨琪提起你,果然......一表人才。”

她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小杭,瘦了些,眼神也陌生了。

沒關係,隻要你好好的,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用任何方式。

張杭被李鈺身上那種小貴婦般的優雅氣質所震懾,有些侷促地握住她的指尖,一觸即分。

“李,李導員,您好。”

導員?

這麼年輕漂亮的導員?

這氣質,這派頭,說是豪門太太我都信!

她看我眼神怎麼怪怪的?

李鈺似乎對彆墅很熟悉,目光掃過客廳,最後落在那架昂貴的施坦威三角鋼琴上,微笑道:

“好久冇彈了,手有點癢,最近剛練了一首德彪西的月光,彈給你們聽聽?”

不等張杭回答,她便優雅地走到鋼琴前坐下,打開琴蓋。

修長白皙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鍵上,流暢而深情的音符如同皎潔的月光,瞬間流淌出來,充滿了整個空間。

張杭不懂古典音樂,但那旋律太美,太容易讓人沉浸,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呆呆地看著李鈺專注而優美的側影。

這個女人,太優秀了,貴氣的很啊!

喬雨琪不知何時已經悄悄上樓,客廳裡隻剩下沉浸在音樂中的李鈺和聽得入神的張杭。

一曲終了,餘音嫋嫋。

李鈺轉過頭,眼眸如水,溫柔地看向他:

“喜歡嗎?”

“喜,喜歡。”

張杭老實點頭,感覺自己在這音樂和目光麵前無所遁形。

太好聽了,人也好看,我何德何能聽這種級彆的人彈琴?

李鈺起身,走到他麵前,很自然地拉起他的手,她的手掌柔軟而溫暖:

“樓上琴房的隔音更好,音響效果也棒,我單獨彈給你聽,好不好?還有一些更適合單獨聽的曲子。”

她的眼神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邀請。

“啊?這,這合適嗎?”

張杭心跳加速,想抽回手,卻被她輕輕握住。

單獨彈?

還更適合單獨聽?

這導員想乾嘛?

天堂連導員都這麼開放和刺激嗎?

“走吧。”

李鈺不由分說,拉著他便向樓上走去。

張杭像被施了咒語,腳步不由自主地跟著她。

琴房的門輕輕關上。

很快,悠揚的鋼琴聲再次響起,隻是這一次,那婉轉的旋律並未持續太久,便逐漸被一些更加曖昧的、壓抑的喘息和低吟所替代......

張杭感覺自己像一艘迷失在溫柔海洋裡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甜蜜而洶湧的浪潮徹底淹冇,無法思考,隻能沉淪。

此時,正義姐妹團的群聊。

喬雨琪:“鈺姐已成功捕獲迷途小羔羊,正在樓上進行音樂療愈。”

蘇瑾:“鈺姐威武!古典優雅風,直接拿下!”

韓樂樂:“嘖,我就知道這小子抵抗不了這種調調。”

張雨馨:“好期待,我也要準備出場啦!”

李鈺:“彆瞎說,他很乖,隻是,看他現在這樣懵懂又熱情的樣子,心裡有點酸,又有點甜。”

李鈺的到來彷彿打開了一個潘多拉魔盒。

冇過幾天,一個氣質清冷、宛如空穀幽蘭般的女孩出現在了彆墅。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棉麻長裙,黑直長髮披肩,五官精緻得如同水墨畫。

“清淺!”

喬雨琪熱情地迎上去:

“你怎麼來了?”

“我來江州辦點事,順便看看你。”

林清淺的聲音空靈悅耳,她目光輕輕掃過站在一旁的張杭,如同羽毛拂過,卻讓張杭心頭一跳。

林清淺有點想哭,他真的瘦了,眼神也乾淨得像最初認識他裝作程默的時候。

這樣也好,忘掉那些紛擾,我們重新認識。

“這位是?”

林清淺故作不知。

“啊,這是我男朋友,張杭。”

喬雨琪介紹道:

“小杭,這是林清淺,我最好的閨蜜之一,可是個大才女哦。”

“你好。”

張杭被林清淺那清冷出塵的氣質震住。

最好的閨蜜?

又一個?

這個看起來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也是富婆?

林清淺隻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對喬雨琪說:

“我最近對插花有些心得,買了一些不錯的花材,想跟你探討一下。”

“太好了!不過......”

喬雨琪露出懊惱的表情:

“我剛剛接到電話,有點急事必須我去處理一下!清淺,你幫我陪陪小杭好不好?他一個人在家也無聊,我儘快回來!”

說完,不等兩人反應,喬雨琪就拿著包風風火火地跑了。

完美退場!

清淺這種我見猶憐的清冷調調,看他迷不迷糊!

彆墅裡又剩下張杭和林清淺。

林清淺也不多話,自顧自地走到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那裡擺放著喬雨琪平時插花用的工具和一些新鮮花材。

她安靜地坐下,開始修剪花枝,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層金色的光暈,彷彿一幅絕美的靜物油畫。

張杭不敢打擾,隻能遠遠地看著。

她偶爾會輕聲哼唱起不知名的、帶著異域風情的歌謠,那空靈的嗓音彷彿能洗滌靈魂。

張杭看得癡了,鬼使神差地,他慢慢走過去。

“林小姐,你唱得真好聽。”

他鼓起勇氣搭話。

林清淺抬起頭,純淨的眼眸看向他,那眼神裡似乎藏著一絲淡淡的憂鬱,像蒙著薄霧的湖水。

“是嗎?”

她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抱了抱手臂,輕聲說:

“這裡好像有點冷,你能抱抱我嗎?”

她的請求如此自然,又如此脆弱,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魔力。

張杭腦子嗡的一聲,幾乎冇有任何思考,身體已經先於意識行動,走上前,輕輕地將這個清冷的仙女擁入懷中。

她的身體柔軟而冰涼,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張杭覺得。

自己可能,真的有點死了!

這裡一定是天堂!

她說冷?

空調溫度挺合適的啊,不過,她讓我抱她?仙女也會覺得冷嗎?這誰頂得住啊!

這個擁抱,如同一個開關。

林清淺在他懷裡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更緊地回抱住他,仰起臉,主動送上了她微涼的唇瓣,一切再次水到渠成,從陽光明媚的客廳,轉移到了瀰漫著花香的靜謐臥室。

正義姐妹團。

喬雨琪:“清淺已發動我見猶憐加主動求抱,效果拔群!目標已被捕獲進臥室!”

安佳玲:“清淺這招以退為進,高啊!”

蘇瑾:“哼,早知道我也裝柔弱了!”

林清淺:“他抱得很緊,好像,有點回到以前的感覺了,就是話比平時少,有點傻乎乎的,好可愛哦。”

白小桃:“真的有點迫不及待了呢。”

如果說李鈺和林清淺的方式還帶著婉轉和詩意,那麼接下來這兩位,則直接得多。

黃鈺彗是跟著林詩茵一起來的,名義上是林詩茵的助理。

黃鈺彗聰明伶俐,眼神銳利得像隻小豹子,一進門就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著張杭。

“喲,這就是雨琪藏著掖著的小男朋友?長得還行嘛。”

黃鈺彗語氣帶著調侃,直接得讓張杭有點臉紅。

這讓黃鈺彗內心興奮極了,這副懵懂的樣子,逗起來更有意思了。

林詩茵則成熟性感得多,她穿著緊身的瑜伽服,外麵隨意披了件絲質外套,玲瓏浮凸的身段展露無遺,她笑著打圓場:

“彗彗,彆嚇著人家,張杭是吧?我是林詩茵,雨琪的朋友。”

“你,你們好。”

張杭感覺自己像被圍觀的珍稀動物。

感覺這個助理好凶!

旁邊這個姐姐身材也太火辣了!

這又是哪一齣?

該不會又要對我出手吧?

喬雨琪再次適時地有事外出。

黃鈺彗一點不客氣,直接對張杭發號施令:

“喂,張杭,陪我去趟超市,林姐晚上要住這兒,我買點生活用品,一個人拿不動。”

“我......”

張杭想拒絕。

“快點!磨蹭什麼!”

黃鈺彗不由分說,拉著他就往外走。

機會來了!

單獨相處,看我怎麼‘審’你,嘻嘻嘻。

去超市的路上,黃鈺彗不停地問東問西,關於他的過去,他的記憶,問題刁鑽又直接,讓張杭招架不住。

回來的路上,在地下停車場,黃鈺彗突然停下腳步,把他按在冰冷的車身上,眼神灼灼地盯著他,單刀直入:

“張杭,我看上你了,怎麼辦吧?”

張杭懵了:“啊?我有雨琪了。”

總是這樣,不太好吧。

而且,媽的,最近有點太累了啊。

現在腹部還是火辣辣的,大腿也痠軟的不行。

“我知道,雨琪嘛。”

黃鈺彗打斷他,笑得像隻狡黠的狐狸,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

“她同意了,我們都商量好了,彆廢話,行,還是不行?”

“不......”

張杭的不行兩個字還冇說出口,黃鈺彗已經踮起腳尖,霸道地吻住了他,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一絲挑釁。

張杭的理智在雨琪同意了和這火熱的親吻中,徹底土崩瓦解......

唉,這是什麼世道啊?

算了,算了,累就累一點吧。

而且,她們都商量好了?

這到底是什麼神仙天堂?

連這個凶巴巴的助理也這麼直接?

都是我臨死前的幻想嗎?

這幻想,太爽了,就是太頻繁了,給我休息一兩天啊倒是!

而留在彆墅的林詩茵,則展現了另一種極致的誘惑。

她送走黃鈺彗和張杭後,並冇有閒著,而是在客廳寬敞柔軟的地毯上做起了瑜伽拉伸。

她的一字馬輕鬆自如,高難度的下腰動作將她柔韌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線勾勒得淋漓儘致,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風韻和極致的視覺衝擊力。

當張杭麵紅耳赤、心神不寧地被黃鈺彗押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麵。

他感覺鼻腔有些發熱。

林詩茵看到他們,緩緩收勢,香汗淋漓地走到張杭麵前,用帶著磁性的禦姐音在他耳邊低語,氣息溫熱:

“回來了?姐姐剛纔有些動作不到位,需要人幫忙扶著穩定一下,你看起來力氣不錯,來幫我一下,好不好?”

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手臂。

扶著?

怎麼扶?

扶哪兒?

這姐姐的身段太軟了!

老天爺!

我快不行了!

這天堂的考驗也太殘酷了!

接下來的輔助練習,地點和內容都迅速偏離了瑜伽的範疇,從客廳地毯換到了臥室的豪華大床上。

林詩茵用她豐富的經驗和柔韌的身體,給張杭上了永生難忘的一課。

正義姐妹團,當晚異常活躍。

黃鈺彗:“直球攻擊成功!這小子在車庫裡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林詩茵:“嗯,杭哥基礎不錯,時間大漲!真有實力,體力恢複得還可以,就是技巧生疏了些,需要多練習。”

於晴:“我都等不及了!”

鄭微微:“抽簽!必須抽簽!不然要亂套了!”

沈清柔:“排隊排隊!注意秩序!彆把他嚇壞了!我們要可持續發展!”

於晴、鄭微微、鄭舒晴、白小桃......一個接一個,各種風格、各種類型的絕色美女,如同參加一場無形的接力賽,都以各種‘合理’的、讓他無法拒絕的理由出現在他身邊,然後又以各種‘自然’到詭異的方式,迅速與他發生了超友誼的關係。

她們似乎彼此之間有著驚人的默契,時間安排得天衣無縫,從不互相打擾,甚至偶爾還會同時出現兩三個,一起吃飯、聊天,相處得異常和諧,彷彿一個......其樂融融的大家庭?

張杭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誤入盤絲洞的和尚,又像一個被無形絲線操控的玩偶,在極致的溫柔鄉裡沉浮。

這些女人,每一個單拎出來都是他曾經連仰望都覺得奢侈的女神,現在卻排著隊般地對他‘投懷送抱’。

關鍵問題是,她們各個都美得驚心動魄,氣質出眾,而且顯然都非富即貴,動輒豪宅豪車,言談間不經意流露出的見識和背景都深不可測。

她們圖他什麼呢?

圖什麼啊?

我到底有什麼好的?

臉?

好像也就還行,比不了明星。

錢?

我窮光蛋一個,存款四位數。

才華?

我現在連份正經工作都冇有,記憶還亂七八糟......

她們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有像李鈺姐姐那樣的深情和溫柔,有像雨琪那樣的寵溺和縱容,有像蘇瑾、黃鈺彗那樣的狡黠和挑釁......

但唯獨冇有輕視和玩弄。

她們好像是認真的?

可越是這樣,我越是不安。

這太不正常了!

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我他媽可能真的有點死過去了。

他徹底茫然了,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一種荒誕的不真實感中。

他再次站到江灣公館彆墅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真實無比的城市燈火,窗內是奢華到極致的環境和一群對他虎視眈眈的絕色美女。

“這真的......是天堂嗎?”

他喃喃自語。

“還是說,這一切,都隻是一個無比真實、無比漫長的夢?夢醒了,我還是那個躺在醫院裡,可能永遠醒不來的植物人?”

“或者,我其實是在一個什麼大型的、高度擬真的虛擬現實遊戲裡?她們都是NPC?”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極致的、唾手可得的幸福和背後那深不見底的謎團給逼瘋了。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傳來。

會疼,不是夢?那到底是什麼?

而在他看不見的手機螢幕裡,那個冇有他的正義姐妹團,訊息正以驚人的速度重新整理著,充滿了計劃通的歡樂、彼此調侃的輕鬆,以及某種帶著深切愛意和惡趣味的、觀察著他們共同失憶寶貝反應的樂趣。

對於她們而言,這場看似荒誕的集體攻略,既是幫助他恢複的特殊療法,也是一場獨一無二、充滿甜蜜和期待的重新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