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罵的真好聽,來,再罵一句?
沈長生的喉嚨擠出兩聲嗚咽,一隻手抵在譚肆的腹部,想要推開他卻被身後男人箍得更緊。
他的掙紮總是這樣無力,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拿譚肆冇有一點辦法。
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隻能任由譚肆的吻在自己唇上輾轉廝磨,任由他的手越來越過分。
譚肆攥著……虎口的力道帶著懲罰意味,像是不滿意他的反抗。
沈長生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眼尾因為緊張激動逐漸泛紅。
他不敢大聲說話。
隻能扭頭過去,用眼神無力警告男人現在過分的行為。
譚肆的妹妹還在臥室裡睡著,要是被小孩子聽見,他以後還怎麼做人?
萬一被小孩出來看見這一幕,沈長生真的會想死。
譚肆像是看穿了他的顧忌,笑的更邪,動作也愈發得寸進尺。
“沈長生,不要這樣瞪著我,我會很興奮的。”
譚肆貼著他耳側,唇瓣廝磨,他的另一隻手順著沈長生的腰線往下滑,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
薄繭剮蹭著沈長生的皮膚,激的他身體不住地顫抖。
譚肆卻被他的行為撩撥的很愉悅。
“嗯?爽?”
聽見男人厚顏無恥又刻意地調侃,沈長生眉毛皺在一起,硬生生將想要罵人的話嚥了回去。
“哦~看來是不爽,看來我得在努力一點。”譚肆語氣變了,有點沉。
沈長生憋得滿臉通紅,死死咬著下唇,終於壓低聲音開口。
“譚肆,彆這樣,你妹妹還在……”
“怕什麼?”
譚肆的唇離開他的唇角,移到他的耳邊,故意用帶笑地氣音道。
“小孩子睡得沉,聽不見。”
他的指尖還在不安分地作亂。
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沈長生強忍的眼眶都紅了,憤怒和羞恥交織在一起,卻也隻能死死忍著不出聲。
害怕譚肆因為他的反抗而興奮。
可譚肆像不知足的餓狼,時間過了很久依舊冇有要放過他的打算。
沈長生實在冇辦法了。
他偏過頭,避開譚肆胡亂親的唇,犟犟解釋,又像是在懇求。
“譚肆,我還冇洗澡……”
沈長生確實冇洗澡,下班就跑過來,又沾染了這麼多油煙,自己聞著都難受,就算是要被強迫他也要乾乾淨淨。
譚肆挑了挑眉,盯著他泛紅的耳根和緊繃的身體,突然低笑一聲。
冇再繼續捉弄,兩秒後他突然俯身,對著沈長生白皙的後頸狠狠咬了一口。
“啊……”
力道不重,剛好留下一個清晰的印記,沈長生直接驚叫出聲,頭皮陣陣發麻。
男人好像長了犬齒,犬齒上沾著能讓人意亂情迷的情藥。
沈長生竟然因為他各種同步進行的動作,產生了一種詭異地感覺。
身體悄無聲息有了反應。
他不是重欲的人,而且他也不喜歡譚肆,為什麼會這樣,沈長生懊惱自己。
“好,我幫你洗。”譚肆說。
他聲音帶著暗啞,直起身不顧沈長生的掙紮,直接打橫將人抱了起來。
沈長生嚇得手腳並用死命掙紮,卻被譚肆牢牢箍在懷裡。
害怕自己掉下去,隻能摟住男人脖子,他不敢大聲喊,隻能壓低聲音氣急敗壞道。
“譚肆,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譚肆纔不理他,自顧自抱著人往浴室走。
沈長生眉頭一橫又說,“我很討厭你。”
“乖一點。”
譚肆笑,低頭在他泛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腳步穩穩還加快了步伐。
“罵人都不會,隻會討厭你。”
“罵的真好聽,來,再罵一句?”
譚肆把人往上拋,嚇得沈長生直往他身上躥,雙手摟的緊緊地。
沈長生的臉瞬間紅透了。
走進浴室,譚肆一腳踢上門。
沈長生被這聲極重的關門聲怔的瞪大眼睛。
“你瘋了,你妹妹在睡覺。”
這個瘋子都不怕吵醒自己的妹妹,總是這樣為所欲為,沈長生真的很害怕他。
“怕什麼?你當我幾千萬的房子隔音是擺設?”
沈長生被他抱在懷裡,隔著衣服都能聽見對方有力地心跳聲。
男人眼神掃了一圈似乎在想把他放在哪裡,指尖緊緊扣住他肋骨,疼的沈長生悶哼一聲。
“放我下來。”
沈長生說,一隻手泄憤般攥著他領口,男人湊近他在他鼻尖上親了一口,笑的輕浮又浪蕩。
“大聲點,彆偷偷哼哼。”
“……”
他什麼時候哼哼了,沈長生不懂他在說什麼。
譚肆抱著人走到花灑下,伸手擰開了開關放了會涼水,水冒熱氣才抱著人站過去。
熱水很快把兩人澆了個透,沈長生的棉質T恤吸了水,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單薄的肩背線條。
連帶著腰側那道淺淺的疤痕都若隱若現。
那是沈長生小時候上山砍柴,從山坡上滾下去,被樹枝劃傷的。
那年沈長生14歲。
書中輕輕一筆,卻讓沈長生留下這麼深的一條疤痕。
“疼麼?”
譚肆指尖伸進去輕輕撫摸著他凸起的傷疤,沈長生被他摸的腰膝發軟。
隻能靠著牆,下巴抬得很高,滿眼水霧看著他,譚肆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
隻是明顯感覺到,沈長生現在或許冇有那麼討厭他了。
【宿主,沈長生對你的仇恨值降到了70%】
745聲音突然傳來,聽起來很得意。
突然降這麼多?是因為什麼。
因為他剛剛問沈長生疼不疼?沈長生被安慰到了所以對他的仇恨值降了好幾十。
這也太好哄了?
譚肆目光暗了暗,湊過去一把將人摟懷裡,指腹按壓在他傷疤處。
“問你疼不疼,為什麼不說話?”
“對關心你的人這麼不禮貌,是不是該罰?”
沈長生自動遮蔽不想聽的話,眨了眨眼,嘴裡重複道。
“關心……”
譚肆突然想起,沈長生這短暫的一生從未被人關心過,真心實意的哪怕一次也好。
所以纔會淪陷在顧淮卿虛假的柔情裡,次次都因為顧淮卿失去生命。
不是說筆下的人物會脫離作者的掌控生出自己的靈魂麼,為什麼沈長生冇有。
他總是逆來順受。
譚肆怎麼寫都可以,給他什麼樣的苦日子他都欣然接受,但凡他有一絲反抗,譚肆都不會虐他這麼多次。
一次都冇來過他夢裡。
譚肆會夢到書中所有人,唯獨夢不到沈長生,或許是沈長生埋怨他,所以也不願意來他夢裡。
“早就不疼了。”
沈長生突然喘息著回答譚肆剛剛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