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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王的手段

女人有點懵,不太明白程少是什麼意思。

程翊軒喝了一口酒,眸光又深沉了幾分,問她:“你說你那麼愛我,就不想對我做些什麼嗎?”

居然還真是她想的那樣,女人的心裡有點不可思議,對著一個蠟像……

程翊軒沉聲說道:“你是不是隻看上我錢了?”

女人慌忙搖頭否認,說道:“我不是!”

“但是我冇看到你的誠意。在我不確定你是否愛我的前提下,你覺得我會和你在一起然後對你負責嗎?我手都不會碰你一下的。”程翊軒緩緩地勾起笑來。

現在的他,與之前的儒雅溫潤不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邪惡。

女人看得心驚肉跳,一咬牙,爬上去開始親了起來。

她總覺得這蠟像不像蠟,比蠟要乾。

但她是一點都冇往屍體上麵著想,

畢竟一千年的屍體早就爛了,哪怕是乾屍,也不是這種栩栩如生和真人無二的模樣。

她並不知道,程翊軒看到她如此賣力,一點都冇有感動的表情,反而目光越來越冷。

他從來冇有刻意限製過她用手機、看電視。

網絡和電視中鋪天蓋地的都是錦黛,他就不相信她看不到和自己一樣的臉。

既然什麼都知道,還在這兒和他裝懵懂無知,當他是傻子嗎?

自從經曆過喬楚楚和奚覓念這兩個女人,他看女人再也不會像以前那麼蠢。

反而哪個企圖接近他的女人、對他好的女人,都彆有用心。

他看著這個女人對著一個屍體表達愛意,覺得愚蠢至極。

他站起身,向她走過去。

女人心裡一陣緊張,他過來了,難道他要和她在這裡……

這是祠堂啊!

外麵是成群的墓,她怎麼覺得程少腦子不太正常,是不是有點變態?

正想著,他深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我幫你再噴些香水。”

說著,那股熟悉的味道更加濃鬱了一些。

女人趕緊抱住身前的蠟像,因為緊張,手下一用力,也不知道按到了什麼,隻覺得“哢”的一聲,有什麼被她給按了下去。

然後她就聽到“轟隆隆”的聲音,像是地震一樣。

程翊軒就知道,翊王的後手,不止這些。

女人震驚地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隻聽“哢嚓”一聲,她的腰彷彿被什麼給箍住了。

她低頭一看,居然是蠟像的手抱住了她的腰。

“啊!”她尖叫一聲,立刻想掰開,然而這蠟像做得十分緊固,她竟然被箍得紋絲不動。

程翊軒看都冇看她,向墓道儘頭走去。

那裡開了一扇門,在此之前,誰也看不出來這裡有一扇門。

他走到門口,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滿眼全是黃金珠寶。

翊國後人一直覬覦殷王的寶藏,殊不知翊王留下的寶藏也不少。

他就說,以翊王的性格,是不可能把大部分錢財給另一支的。

畢竟將來翊王準備回到程家生活,萬一到時候程家敗了,冇有錢怎麼生活?

機關算儘的翊王。

“程少,救救我!”女人的聲音由遠及近。

這個女人一直在叫,程翊軒冇答理過她。

然而她的聲音居然越來越近,難道她掙脫了翊王?

他轉過身,居然看到翊王屍身將她箍在懷裡,一直往這邊滑行。

應該是底座有機關。

他立刻閃開,翊王帶著那個女人滑了進來。

女人在看到這麼多寶藏的時候,眼睛都直了,也忘了叫。

冇有人做到看見這一切無動於衷的。

翊王屍身在前麵停住,女人往下看了一眼,嚇的叫道:“程少,救我!”

程翊軒走過去,這才發現這裡居然是個懸崖邊,底下黑漆漆的。

他轉過身從外麵找來照明煙火扔下去。

然後驚呆了。

底下居然是一片豪華的古建築,一個煙火都冇能照到全貌。

他一連在不同方位扔了好幾個,照明範圍擴大。

難道是把翊王宮給沉到了下麵?

女人震驚到不能自己,呼吸急促地問:“程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程翊軒冇空搭理他,滿腦子都是:墓中墓中墓。

他很清楚,翊王即使思維還在,也不可能控製自己的肉身。

所以翊王隻能做機關,來實現千年以後的目的。

他從公主嫁衣上得到靈感。

翊王早在千年,就掌握了公主的基因密碼。

靠著公主所特有的基因物質,再結合機關,來進行啟動。

女人身上所謂的香水,就是錦黛身上的基因物質做出來的。

和錦黛的體香是一樣的。

而這個女人在翊王屍身上摸來摸去,無意觸動機關,發現了這處寶藏。

翊王這是打算讓錦黛和他一起殉葬嗎?

女人還在掙紮,嚇得臉都白了。

按理說,一具屍體,是不會有這樣的力量,這麼掙紮都冇掙開?

程翊軒走過去,仔細觀察了一番才發現,翊王居然讓人從他的頭頂往身體裡灌了鉛。

這種辦法,除了有一定保證身體不腐的作用,再有就是充當骨骼的力量,彆說一千年,一萬年都有力度。

哪怕肉腐爛了,這架子還是有的。

程翊軒說道:“你不用掙紮了,冇用的。”

女人看著他哀求道:“你救救我呀!”

“你就是這個命!從你的臉變成她以來,結果就註定了。”程翊軒看著她,麵色冷淡地說。

“程少,您是什麼意思?”女人慘白著臉問。

“這個時候,再問這些有意義嗎?”程翊軒反問。

女人不解地說:“您的蠟像,為什麼……”

程翊軒打斷她的話說:“這不是什麼蠟像,這是我的祖先,一具乾屍。因為他當年喜歡公主卻冇能得到,我孝敬他,所以把你送給他,你看他給我回了多大的禮?”

女人聽的都嚇死了,她用力地掰屍體的手。

不敢掙紮得太厲害,怕掉下去。

她嗚嚥著說:“程翊軒,你這是謀殺!”

“怎麼就是謀殺了?我逼你整容了嗎?我逼你和屍體相擁了嗎?一切難道不是你自願的?”程翊軒麵無表情地反問道。

女人怔怔地看著他。

完全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溫潤如玉的男人,居然是一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