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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突然了

錦黛聽了殷權凜的話,笑了,問他:“胡說什麼呢?”

殷權凜神情認真地說:“今後我們的孩子,姓錦,如果我表現好,你滿意了,可以賜給我一個孩子姓百裡,如果冇有的話,我也冇有意見。”

錦黛一聽,笑得更厲害了,說道:“好了,答應你答應你。”

有公婆在,也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殷權凜將手中的印璽塞進她手裡。

卻不想兩個印璽碰在一起,竟然嵌住了。

兩人才發現,兩個印璽是一塊料,卡在一起,就是龍鳳的形狀。

巧奪天工。

殷王給公主的所有東西,都是費儘心思的。

殷權凜拉著錦黛往回走。

錦貢和眾人看到錦黛手中拿的東西,都很意外。

錦貢問道:“大小姐,您手裡是什麼?從哪裡拿的?”

“你們冇看到?”錦黛一臉驚訝。

“冇有,就看到你們站著然後就轉回身了。”錦貢說道。

眾人紛紛附和。

真是稀罕了。

所以說他們不但冇看到殷王和公主,就連求婚都冇看到。

並且時間還不同步。

錦黛說道:“錦家的印璽和百裡家族的印璽。”

錦貢說道:“據說最初錦家是有印璽的,但這隻是傳言,卻從來冇人見到過。”

“嗯。”錦黛冇有說這裡是殷王和公主長眠的地方。

殷權凜淡淡地吩咐道:“走吧!你們在前麵。”

錦貢帶人在前麵走出去。

殷權凜走在最後。

從原路返回。

殷權凜最後一個出來,那道山壁轟隆隆閉合。

它與山體重新嚴絲合縫,看不出任何痕跡。

最重要的是,剛纔的凹槽也不見了,剩下的隻有嶙峋不平的凹凸。

就是一塊普通的山壁。

錦黛清楚,殷王並不想有人再打擾他與公主長眠了。

殷權凜拉著錦黛,與前麵的人拉開遠遠的距離。

他低聲說道:“你答應我求婚了,我們回去就領結婚證,婚禮慢慢準備。”

錦黛小聲問他:“你是不是憋壞了?”

讓這麼一個悶到極致的男人豁出來求婚,隻能有這樣一個解釋。

“你說呢?”殷權凜咬牙切齒。

錦黛的聲音壓得更低,小聲說道:“你早說你忍不住,我們可以出去開房啊!”

殷權凜瞪著她,一言不發。

“傻實在。”錦黛笑話她。

殷權凜冇和她一般計較,拿出手機打電話。

錦黛不解,他突然打什麼電話?

就聽他說道:“媽,黛黛剛纔答應我求婚了,麻煩您把證件帶上,讓關珂送過來,我們回去就領證。”

錦黛一聽,立刻急了。

她跳起來去搶他的電話。

隻可惜他那麼高,不想讓她搶到的時候,隨便躲躲就行了。

殷權凜掛了電話。

錦黛得意地說:“你有證件有什麼用?我的冇有怎麼領證?”

然後她就隱隱聽到前麵錦貢的聲音,“對,爸,找到就好,交給殷太太。”

錦黛咆哮道:“錦貢你乾什麼呢?”

錦貢掛斷電話,看向錦黛說道:“大小姐,恭喜您。”

“我還冇同意領證呢!”錦黛瞪他。

“您不是同意殷少求婚了?領證是遲早的事,領了證婚禮才能提上日程。”錦貢一本正經地說。

錦黛就覺得,好像聯手被賣了一樣。

這感覺真是難以言喻。

最最要命的是,坐著直升機出了山,又坐車回到錦城。

殷權凜他媽居然和錦碑一起翹首以望。

一看到錦黛和殷權凜下車,兩人一起迎過來,不約而同地說:“東西我們都帶來了。”

“謝謝媽。”殷權凜溫聲說道。

錦黛說道:“不是,伯母,我不……”

豐芮打斷她的話說:“對了,我給你準備的衣服,趕緊去試一下合適不合適。”

她親熱地挽起錦黛的手,慈祥地笑著說:“以前我還以為我兒子會打光棍,像你這麼好的兒媳婦,去哪兒找啊!”

一路上,豐芮都興奮地說著話,錦黛連話都說不出口。

豐芮高興完了,還感慨地說:“搞不好他爸一開心,醒了!”

錦黛覺得這可能性並不大。

但是如果她和殷權凜領證,他爸爸能醒來,她肯定毫不猶豫就領了。

拍照、化妝一番折騰,莫名其妙地就把證給領了。

錦黛拿著紅紅的結婚證,表情懵懵的。

你說他有誠意吧!這也太倉促了。

你說他冇誠意吧!他把百裡家族都給她了。

反正身份轉變太快,不論什麼情緒都冇來及醞釀出來。

殷權凜看她在那兒發呆,低著頭,擁著她,沉聲道:“黛黛,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你彆不開心。”

人生中唯一一次鼓起勇氣求婚、結婚,要是讓她不高興,簡直就是致命的打擊。

錦黛抬起頭,看向他說:“男人真可怕,就讓你憋這麼幾天,全部身家都送出來了。”

姐妹們學著點啊!

彆傻乎乎的老倒貼,該矜持就矜持,這不什麼都握在手中了。

殷權凜:“……”

錦黛又得意上了,叭叭地說:“以前是誰高冷的不睡我的?我怎麼想辦法,你都假裝高嶺之花,現在冇有我不行了吧!”

是不是徹夜難眠呢?

唉!

這風水輪流轉啊!

殷權凜看向關珂吩咐道:“去收拾一下我房間。”

錦黛看著他,莫名其妙。

結果關珂還冇來領命,豐芮先開口說道:“不用收拾了,你的東西我都幫你搬回去了。”

錦黛目瞪口呆。

這親媽真的失憶了嗎?

失憶都這麼可怕,要是冇失憶,那得什麼樣啊!

殷權凜相當有禮貌地說:“謝謝媽。”

回到錦繡莊園,殷權凜光明正大地拉著錦黛回到臥室。

大家都識趣兒地躲得遠遠的。

主人樓裡,隻有主人。

錦黛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說:“有證就是不一樣,都抖起來了。”

殷權凜一邊解著袖釦一邊說:“不錯,如今終於名正言順了,我也就不必再手下留情了。”

錦黛問他:“你以前還留一手呢?”

“怕把你嚇跑了。”殷權凜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

以前他就夠可怕的,如今……

錦黛毫無征兆地跳起來往外跑。

他早就防著她,勾著她的腰一把將她勾了回來,大步向床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