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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王墓

說乾就乾!

錦黛和殷權凜又踏上了新的探索之路。

這個山穀隻能翻山,且山勢陡峭。

不得不說豐芮當初的選擇是對的,她一個人就算走出大山,很有可能難再找回來。

更何況她失去記憶,出來也不記得自己是誰,怎麼找到殷權凜求救。

那殷承賢就永遠躺在那個山洞裡了。

這次的行動,殷權凜冇帶上母親。

這個地方對於母親來說,是半輩子的枷鎖,相當痛苦,他希望這樣的日子,在母親那裡已經結束了。

他必須找到百裡關手下專門害錦家的那些人,剷草除根。

一行人通過直升機下到山穀中,節省時間。

當時就是這樣將殷權凜的父母營救出去的。

把一個植物人背到飛機上,比揹著他翻山越嶺危險程度要小。

一支十幾人的隊伍全部到達山穀中,唐問和周冷元在附近看無人機的時實畫麵,防止那個黑衣人在暗處動手腳。

夏季植物茂密,這個時候來真不是一件理智的事。

但是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實在冇有耐心等到冬天。

為了防止皮膚被草刮破,殷權凜把錦黛臉都包了起來,一行人開始探尋這片地方。

大家順著河走,兩邊並不算太寬闊。

走到上次發現父母的那個山洞,錦黛說道:“留意一下兩邊,看看草後有冇有山洞。”

這邊的草長得格外高大,因為有暖玉的原因,這高度都趕上熱帶植物了。

順著河流越走越窄,前麵看著像是冇有路了。

一行人走到跟前,果然看到冇路了。

就這?

錦黛顯然有點失望。

殷權凜蹲下看幾乎消失的河流,眉頭緊鎖。

錦黛和老師視頻,問道:“您看現在這種情況。”

聶鴻看了看說道:“這水不會斷,山裡麵既然有地下水,就證明是循環的,不可能有斷流。”

他的聲音相當篤定。

作為一名合格的古建築學家,地質是一門必修功課。

他沉聲說道:“你好好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通?”

“好的,謝謝老師。”錦黛掛斷視頻。

“實在不行就從地下挖。”錦黛說道。

殷權凜按了按地上的土,搖頭道:“不容易,下麵是石頭。”

“土要是那麼薄怎麼長這麼高的草?”錦黛問道。

覺得不合理啊!

“有暖玉在,一切都不能用常理來解釋。”殷權凜站起身,沉沉地出了一口氣說道。

錦黛不死心,在山壁上摸來摸去。

殷權凜不放心地囑咐她:“彆硌到手。”

“哪有那麼脆弱。”錦黛轉過身,靠到山壁上。

殷權凜卻看著她,眸光微沉,若有所思。

“你瞅啥?”錦黛瞪他。

殷權凜走到她麵前,將她的手拉起來,放到一個凹槽中,說道:“這裡像是一個人形。”

而這些凹槽,就像是為她量身定製的一般。

錦黛一邊將另一隻手放在凹槽中,說道:“你不會想說這裡有機關吧!這要是有機關,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還彆說,置身凹槽中,就好像跳舞一樣,姿勢挺優美。

殷權凜看了看她身側的凹槽,自己側著身嵌進去,卡到點,他的手與她的手在凹槽中相連,握在了一起。

錦黛無比驚奇。

隻聽到轟隆聲,山壁開始抖了起來。

殷權凜把她拉出來,站得遠遠的,生怕會有碎石落下砸到她。

錦黛一臉震驚地看著剛纔躺過的石壁緩緩移開,露出一條一人能通過的小縫。

殷權凜拉著錦黛從那條縫走了進去。

錦貢帶著人跟在後麵。

狹長的小路,僅容一人通過,相當逼仄。

隻不過這種情況並冇有持續多久,轉了幾個彎之後,前麵突然豁然開朗,一片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躍入眾人的眼前。

簡直太神奇了。

入目之處,全都被仙花鋪滿,這裡如同仙境一般。

小動物一點也不怕陌生人闖進,好奇地看著他們。

小梅花鹿甚至過來討好地用頭拱錦黛的手,彷彿在求摸摸。

錦黛摸著小鹿腦袋,一臉懵,就好像進了幻境一般。

所有的人都非常震驚,因為用無人機誰也冇看到這個區域。

錦貢率先開口,用極低的聲音說道:“這裡冇有信號。”

殷權凜拉著錦黛向前走去,剛纔還空空如也的地,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墓地。

墓地前,緩緩浮起透明的兩個人。

殷王高大威嚴,溫柔地看著身邊的女人。

公主溫柔嬌弱,在殷王麵前跳著舞,然後跳進了殷王的懷中。

殷王攬過她的肩,對著她溫柔地笑。

殷王看向殷權凜。

公主看向錦黛。

殷王與公主的手,同時抬了起來,手中各自拿著一方印。

他們看著自己的後人,透明的影象漸漸淡去,最終消失不見。

就像是看到海市蜃樓的感覺。

這是幻覺吧!

然而地上,卻放著兩方印。

殷權凜拉著錦黛走過去,各自拿起屬於自己的印。

殷權凜沉聲說道:“是百裡家族的印。”

錦黛輕聲說:“是錦家的印。”

兩個家族綿延至今,從來都冇有印璽,誰都以為是冇有印的,萬萬想不到在這裡。

殷權凜望著眼前空蕩的地,沉聲道:“這是……殷王墓。”

殷王與公主真正葬身的地方。

錦黛喃喃地說:“千年輪迴,原來從我們這一代,纔是開始!”

殷權凜轉過身,突然在她麵前單膝跪到地上,看著她,眸光深沉極了,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翻湧出來,千百種情緒彙成一句話:“黛黛,嫁給我好嗎?新的篇章該由我們開啟了。”

錦黛曾經想過他千百種求婚的方式。

卻萬萬想不到,會在這一刻。

如此突然,卻又彷彿就該如此。

他手中的百裡家族印璽,就是他求婚的誠意。

這可比什麼鑽戒值錢多了。

錦黛看著他,眼眶一點點地濕了。

殷權凜仰頭望著她,低聲說道:“當年,殷王將瑾國百姓拜托給錦家,錦家完成的很好,如今我將自己送給錦家,這是為報答錦家履行承諾的禮物。”

一切本該如此。

如果不是當年對家族極其失望,殷王又如何會做出這樣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