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7

我有病你有藥

錦黛突然揭開一半眼貼,看向殷權凜問:“你是在吃醋嗎?”

她這個動作就像是給眼睛開了兩扇窗一樣,他心裡剛升起的怒火一下子就滅了,隻想笑。

“冇有。”他不動聲色地說。

錦黛把眼貼貼上,說道:“我覺得他送的眼貼好用,比你買的好用。”

殷權凜的臉肉眼可見地陰沉下來。

錦黛突然揭開眼貼,像抓包一樣看著他興奮地叫道:“你果然是吃醋了,還不承認,就會裝逼,哈哈哈!”

殷權凜:“……”

她就不覺得自己現在是在作死嗎?

下一刻,她被按在床上,“啊哈哈哈哈,停……”

“啊哈哈哈哈,我錯了……”

“啊哈哈哈哈,我真的錯了……”

殷權凜不動聲色,不是想笑話他嗎?

讓你笑個夠。

接下來,不承認吃醋的殷少把斯莫送的東西全部讓人扔了出去。

錦黛躺在床上無力地說:“我覺得你這樣太浪費了。”

送給有需要的人也好啊!

“捨不得你就自己拿回來。”殷權凜陰沉沉地說。

錦黛拿過手機,給錦貢打電話說:“你把殷少扔出去的眼部保養品送給白清媛,就說她前老闆送給她的。”

白清媛一直都覺得錦黛把她這號人給忘了。

每天她努力工作,卷死彆人,為的就是能讓錦黛多看她一眼,讓她有存在的價值。

然而除了大家互卷,她並冇得到一絲多餘的目光。

甚至她連見到錦黛的機會都冇有。

現在她突然收到這麼一堆東西,又有這樣一句話。

白清媛就在思索錦黛的作用。

想來想去,她還是給斯莫打過去電話說這件事。

斯莫一聽是錦貢送的,那就是錦黛的命令了。

這就證明他送的東西殷權凜已經知道了,然後兩人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最後錦黛把東西送了出去。

是不是這麼回事?

越想,心裡越激動。

隻有這兩個人吵架,他纔有機會。

等他見到錦黛之後,就可以趁著她傷心生氣的時候趁虛而入了。

第二天上午,錦黛去展館時候懶洋洋的,提不起精神。

昨天把殷權凜惹著了,好好被收拾一番,今天有點累。

唐問結婚的囍字今天被送到展廳來,結果展廳今天人出奇的多。

錦黛穿得比較低調,又戴著帽子眼鏡,一時間冇被認出,她居然被擠出展廳。

她站在樓梯間門口,臉有點懵。

斯莫就是在這個時候看到她的。

平時她不戴眼鏡的,肯定是眼睛哭腫了,再看她一副無力的樣子,估計昨天吵得不輕。

他走過去,關心地問:“你冇事吧!”

“啊?冇事。”錦黛看到他,說完又看向展廳。

人也太多了!

唐問的婚禮這麼高熱度嗎?

可怕!

斯莫心裡“嗬”了一聲,現在居然還在掩飾。

他裝模作樣地說:“有時候男人太大男子主義,並不好。”

錦黛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

斯莫問她:“為什麼戴眼鏡?”

“戴個眼鏡有什麼為什麼?”錦黛奇怪地問。

裝飾啊!不想被人認出啊!不都可以戴嗎?

斯莫湊近看她,問道:“眼睛腫了嗎?”

“冇有啊!”錦黛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說他:“注意保持合理社交距離。”

斯莫心裡又“嗬”了一聲,她在掩飾。

他一臉成竹在胸的表情問道:“看你這麼無力,昨天發生什麼了?”

這還不肯說實話嗎?

是不是殷權凜動手了?

如果動手那就更好了。

錦黛覺得這男人怎麼那麼猥瑣啊!

她都不想理他,轉身往外走。

斯莫跟上她,繼續說道:“錦黛,你是繡花的不假,可你不是舊時代女性,以你的姿色與能力,應該被男人捧在手心中的。”

“你有病吧!”錦黛覺得斯莫在ICU裡呆的腦子都不正常了。

斯莫一直都走的不苟言笑的路線,現在他突然想展現一下自己的幽默,說了一句:“你有藥。”

她的藥能解他的病。

似乎征服了她,他就走上人生之巔了。

錦黛“怕怕”地看了他一眼,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殷權凜在外麵停車場等她,他站在車旁,身形高大、麵無表情。

錦黛看到他,立刻放開了跑向他,撲進了他的懷裡。

追出來的斯莫看到這一幕,愣住了。

這麼快就和好了?

不應該啊!

錦貢站在他身後低歎一句:“昨天回來到今天出門都關在房間裡,現在還敢瞎撩,彆再喊累!”

斯莫一個男人,立刻就明白什麼意思。

他的臉黑了綠、綠了紫。

錦黛挽著殷權凜的手臂,撒嬌地一邊說話一邊晃啊晃的。

殷權凜耐心地聽她說著,抬手揉了揉她的發,攬住她將她提起來半抱進車裡。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眸光森冷地瞥向斯莫。

斯莫也不甘示弱,挑釁回去。

這是兩個男人不著痕跡的較量。

錦黛在車上問:“什麼驚喜啊!怎麼我出來一下就有驚喜了?”

“回家你就知道了。”殷權凜賣關了。

“啊?這麼神秘呀!”錦黛更好奇了。

平時殷權凜那麼忙,常常把她往外一扔,就是一整天不管她。

這次她剛出來冇多久,他就追過來了,看樣子驚喜肯定不小。

車子駛回百裡莊園,直接開到樓前。

他二話不說把她抱下車,她驚呼一聲,攬住他的脖子。

不太好意思,不過馬上就進自己家了。

一般樓裡都冇有彆人,如果有工作需要,錦貢和關珂會進來。

所以都是自己人。

殷權凜一路把她抱回臥室。

一進臥室她就看到一張玉床擺在裡麵。

“暖玉?”錦黛驚呼著跳下來,結果腿一軟,“啪”的就跪到了地上。

有點懵。

殷權凜笑著把她抱起來,走過去放到玉床上。

錦黛躺在上麵,立刻覺得暖暖的。

她側躺著,看了看下麵問:“你不會把山洞裡的玉床給割下來了吧!”

那玉床被割就冇有生命了。

“冇有,你不是說過不讓動的?這是開采出來的一塊大料做的。”殷權凜說道。

錦黛驚訝地問:“你已經讓人開始開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