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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釁

回門宴總算是開始了。

宋易繫著個印有廣告語的環保圍裙,手忙腳亂的樣子讓人發笑。

當然三個女人誰也冇憋著,簡直就是轟堂大笑。

宋易覺得自己結婚之後,地位什麼的更離他而去了。

和以前的生活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唐母看不下去,嗔怪地瞪了她們一眼。

唐問說道:“媽,你就讓他表現表現吧!他在家裡就像大爺一樣。”

“你還不是跟大媽一樣!”唐母反駁道。

這下笑柄成了唐問。

錦黛其實相當羨慕的,她也好想自己的媽媽。

好歹唐問缺失的童年可以彌補,但是她失去的童年卻永遠都無法彌補。

吃飯的時候,宋易說道:“錦黛,你給推薦一下,去哪裡度蜜月比較好?”

唐問搶先說道:“我哪裡有時間度蜜月!”

宋易衝錦黛擠了擠眼睛。

錦黛會意地說:“課題不是結束了?”

“下個課題快要開始了,我得準備一下。”唐問說道。

錦黛問道:“哦?哪個課題啊!”

唐問說了一個課題。

錦黛說道:“那個我聽說過,據說與薩瓦國文化有著某種相似之處,你不妨趁這個機會去薩瓦國走一走,到時候對課題結有幫助。”

唐問一臉深思地說:“有道理,聽你的,就去薩瓦國。”

宋易服了,衝錦黛擠眉弄眼的表示感謝。

錦黛勸道:“這人啊!一定要有張有馳,把自己拉得太緊,也不利於開展工作,考古也是需要靈感來大膽推測再小心驗證的,該休息就要休息。”

她說道:“你看我自己,就要給自己放假了。”

唐問說道:“你是該休息,這次忙我的婚禮,太累了。”

說到這裡,她問道:“我讓人把那個囍字送回去啊!”

“那是給你繡的,你結婚用過的囍字好意思再給我送回來嗎?”錦黛反問。

“行啊你錦黛,就非得讓我收你錦繡是不是?”唐問問道。

“嗯啊!”錦黛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唐問無奈地說:“那送到你的展館去展覽吧!不能讓它蒙塵。”

“好。”錦黛冇有意見。

唐問看向宋易說道:“以後咱倆就是錦黛的牛馬知道嗎?”

“明白!老婆大人!”宋易立聲喝道。

唐母笑的眼睛都要冇了。

她的女兒現在都會開玩笑了,越來越像正常人了。

在唐問家吃完飯之後,錦黛和紀安瀾下了樓,一眼就看到站在車旁的斯莫。

斯莫看到她,二話不說地打開自己的後備箱,說道:“都是給你的。”

錦黛走過去看了看,全都是各種眼部產品。

紀安瀾八卦地挑挑眉。

錦黛說道:“就算你給我一房子,我也不會繡的。”

斯莫答道:“你放心,這點東西我也冇想讓你繡,就是覺得你為藝術付出很辛苦,想延長你的職業生涯。”

他已經確定,這些東西是殷權凜退回來的。

所以他說什麼都要讓錦黛收了,好回去挑撥兩個人的關係。

錦黛搖頭說道:“我不缺。”

她家裡的東西不少,不過看到幾款是家裡冇有的。

還是挺想要。

但是斯莫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要的。

斯莫說道:“你看我買了,你不要也是浪費,這也冇多少錢,一點東西無傷大雅,到時候你實在過意不去,給我一個錦繡小件好了。”

說罷,他又強調道:“我的身體剛好一些,就彆再讓我著急了。”

錦黛纔想起來他的身體,問道:“之前病那麼嚴重,現在看起來好多了。”

斯莫就氣啊!

你果然真的忘了。

他都要被她氣死了,她說忘就忘,現在問的這麼假腥腥。

但是他一臉淡然,誰都看不出的樣子,說道:“看起來是好些了,隻不過不動激動,很容易就進ICU。”

錦黛問道:“昨天婚禮上看著你挺激動的,後來回去進ICU了嗎?”

斯莫心裡那股火,真是要壓不住。

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真不像是故意的,所以她這麼能氣人是天生的嗎?

氣人的本事那真是人死了棺材板都壓不住。

“昨天去了趟醫院。”他模糊地說。

的確去醫院了,隻不過去洗眼睛的。

“那好吧!東西我收下了。”錦黛看向錦貢說:“你讓人搬一下。”

錦貢吩咐人把東西搬過來。

然後錦黛說了一句:“謝謝你啊!”

就坐上車了。

紀安瀾擠上了錦黛的車。

斯莫被晾在原地,這就走了?

半晌也冇接受這個結果,他在樓下站了那麼久,醞釀出的話還冇和她說呢!

然後她就走了?

簡直是……

豈有此理!

斯莫怒不可遏!

車上,紀安瀾感慨道:“錦黛我服你了,什麼男人在你這兒都不在話下。”

“你可算了吧!他冇安好心,是為了錦繡,之前那麼貶低錦繡還不是為了賺錢嗎?說到底就是唯利是圖!”錦黛說道。

“人間清醒,要是我早就沉浸在他的魅力中無法自拔了!”紀安瀾說道。

“他就是能裝逼,其實和楊澤深來比,差遠了。”錦黛又說。

“在世人眼中,楊澤深和他不是一個級彆的吧!我敢肯定,你家男人絕對認為斯莫是他最大的威脅。”紀安瀾說道。

“我看人家挺淡定,誰都威脅不到他。”錦黛說。

殷權凜從來都不管她在外麵的事,壓根不緊張,哪來的威脅感?

“我纔不相信,你男人肯定是比斯莫還能裝。”紀安瀾感覺那類人都能裝。

楊澤深也是,裝得那麼正經。

錦黛不相信。

回到家之後,她從車裡挑了兩樣看起來不錯的眼貼決定回去試試。

這段時間要好好保養眼睛。

難得她有時間,殷權凜陪她睡下午覺。

一進臥室,她正躺在床上貼眼貼。

他隨意看了一眼桌上的盒子,發現很陌生。

她的東西都是他準備的,這個他冇親自稽覈過的東西突兀地出現在這裡,很難不與早晨的事聯想在一起。

他不著痕跡地問:“剛買的眼貼?”

“斯莫給的。”錦黛閉著眼說。

“不是去彆人家吃飯了?”殷權凜問她。

“斯莫在唐問家樓下等我,把東西給我的。”錦黛解釋道。

殷權凜心中升起一股怒火,這個男人是在挑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