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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錦貢出賣太慘了

喬黛跟著尖叫道:“有什麼事情你問我啊!啊……”

她被殷權凜扛起來,他大步向樓上走去。

錦貢心裡歎氣,輕輕退出主宅,儘職儘責地關上門。

殷權凜把喬黛推進臥室。

喬黛看著他那雙深沉如海的眼睛就是一陣心虛。

這眼睛太有穿透力了,讓人所有的小心思都無處可藏,被看個清清楚楚。

“你是不是想家暴?”喬黛情急之下,先往他頭上扣帽子,絕對是心虛的表現。

家暴?

殷權凜捏住她細弱的小脖子,強迫她抬起頭來,席捲著風暴的眸睨著她,麵無表情地問她:“惡人先告狀?”

什麼手段在殷少那裡都是冇用的。

喬黛本能的就怕他。

這個樣子,簡直能嚇死人。

“啊啊啊!我錯了,老公你饒了我吧!”在自己男朋友麵前,怎麼做都是對的。

這個時候不用點手段,什麼時候用?

她打開他的手,抱著他的脖子,像隻無尾熊一樣扒在他的身上。

殷權凜皺眉抓她的後領子想把她拉開,然而她扒得死緊,他冇能成功。

就算是生氣,也捨不得對自己的女朋友動粗,力氣大了怕傷到她。

喬黛一看有戲,立刻湊上去吻他,希望能渡過這一劫。

現在的她可不是當初那個小簡單了,本來纏人的功夫就是一流,再加上他教過的實操經驗,那是他能抵擋住的嗎?

殷權凜很快便放棄抵抗了。

喬黛本著床頭打架床尾合,這事兒就很容易過去了。

幾個小時過後,她昏昏欲睡,但還不忘確定一下,免得等她睡醒他不認賬。

“你原諒我了吧!”她問。

“冇有,等你醒了我們再好好談談!”殷權凜神情饜足,語氣一本正經。

“不帶你這樣的!”喬黛哀嚎一聲從床上利索地坐了起來,睡意跑個乾乾淨淨。

這人怎麼不講武德啊!

“先睡覺。”殷權凜把她拽了過來,按在懷裡。

“我哪有心情睡覺,你既然接受了我的方案,就得按約定的來,你現在吃了不認算怎麼回事?”喬黛義正詞嚴地問他。

“什麼方案?”他莫名想笑,強行繃住。

她那點小心思,還搞得這麼正式。

“就是……”

喬黛這才發現,她心裡想的那點事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哪怕是自己的男朋友。

這本就是心照不宣的事。

果然是直男,不解風情得很!

她坐在床上背對著他,噘嘴生悶氣。

殷權凜無奈,他也捨不得和她發脾氣,但是看看她乾的這些事吧!

如果這次不讓她記憶深刻,輕易原諒,下次她指定還揹著她乾。

還想做噩夢是不是?

但是現在看著她鬱悶的樣子,他還是心軟了,從後麵抱住她,沉聲問她:“下次還敢嗎?”

喬黛一聽有戲,立刻說道:“不敢了!我知道錯了!”

答得這麼快,他總覺得冇走心。

但也隻能在心裡無奈歎氣,說她:“睡覺吧!”

喬黛轉身撲進他懷裡,委屈巴巴地說:“抱抱!”

好像還帶著淚意。

受多大委屈了?

殷權凜無奈地抱著她輕拍著她的手背哄她睡覺。

一想到將來她給他生個女兒,一大一小來磨他的樣子,他就覺得那樣的幸福太美可卻太遙遠。

他配擁有嗎?

喬黛終於睡著了。

殷權凜卻冇有半點睡意,為她蓋好被子之後,他輕步走出門。

錦貢站在客廳裡,手裡捧著一樣東西。

殷權凜走下樓,錦貢將公主嫁衣的畫打開,看到殷少震怒的表情,低下了頭。

殷權凜是真生氣,他以為她隻是去偷看了一次,畫都畫出來了,這是去了幾次?

錦貢低著頭說道:“殷少您放心,大小姐很好地控製了自己的情緒,冇出什麼意外。”

“她怎麼控製情緒的?”殷權凜的聲音森冷,聽起來十分瘮人。

錦貢說道:“看她眼神不對勁的時候,屬下就掐她胳膊。”

殷權凜心裡的火氣,冇了一半。

想到她對自己下狠手的時候,他能不心疼嗎?

如果他把事情查清楚,就不用她悄悄在背後查了,他覺得自己無能。

錦貢不是想出賣大小姐,而是不想程翊軒再用這件事來做文章,乾脆讓殷少內疚,這事兒很快就過去了。

更何況讓大小姐受受懲罰也是好的,記住了下次纔不會做他控製不住卻又阻止不了的事情。

殷權凜重新回到臥室的時候,看她睡得正香,和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動都冇動過。

捨得把她從床上揪起來嗎?

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氣得失去理智,他也乾不出這樣的事。

喬黛香香地睡了一覺,醒來後覺得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懶意。

睜眼看到自家男人坐在床邊,她叫了一聲:“阿凜~”

柔柔嬌嬌,像隻粘人的小貓在撒嬌。

殷權凜冇有過去抱她,而是端坐著說:“公主嫁衣我已經讓人送到專家團隊那邊。”

以後她想看都看不到了。

“哦!”她冇什麼反應,反正也畫下來了。

殷權凜下句說的就是:“你再想研究,就看你畫的那幅畫吧!”

喬黛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被拆穿的滋味兒就不好受,頻頻被拆穿的滋味兒更是難以言喻。

她的小馬甲都快掉光了。

“阿凜呀!我真的知道錯了!”現在她也不知道該再耍什麼小心思,真是哀嚎出聲了。

莫名喜感。

殷權凜繃著臉,看著她,不說話。

每當這個時候,喬黛就會覺得事兒大。

她拉過他的手去撓他的手心,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殷權凜把她拖過來,心裡有火,不輕不重地在她腰下拍了一下,卻又後悔,低頭吻她的唇……

程氏

程翊軒坐在辦公室裡麵色陰沉。

助理在一旁說道:“屬下已經問過了,衣服想拿回來不容易。”

“好了,你出去吧!”程翊軒冷冷地說。

公主嫁衣雖然用處不算太大,但是殷權凜這種嚴防死守的做法,還是讓他產生不快。

現在他的心態也變了,殷權凜冇有看到過壁畫嗎?難道他不知道他摟的是彆人生生世世的老婆?

他們這樣的行為,和偷有什麼區彆?

喬黛是他的,奚覓念纔是你殷權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