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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被髮現了

王蓉珍的話喬楚楚聽進去了,奚覓念害她這麼慘,她能輕易饒了這個女人嗎?

奚覓念一進門,臉上的猙獰已經變成了傷心,看不出半點痕跡。

“楚楚,你成了這個樣子,我真的很自責,都是我照顧得不好,以後還要哪個男人要你啊!”她說著,眼圈兒都紅了。

喬楚楚氣得差點從病床上蹦起來。

王蓉珍暗中按住女兒,讓她穩住。

“我真是不敢再照顧你了,萬一再出什麼意外的話……”奚覓念掩麵而泣。

這戲演得,程翊軒都差點給她鼓掌了。

王蓉珍歎氣道:“奚小姐,我哪裡好意思讓你照顧楚楚啊!主要是楚楚這孩子依賴翊軒慣了,她心理正脆弱的時候,需要翊軒。”

奚覓念特彆噁心這樣的女人,好意思嗎?

程翊軒現在是誰的男朋友?

她淚意盈盈地看向男朋友。

程翊軒拉起她的手,溫暖的手掌讓她感覺到了安全,她知道他肯定會拒絕這不要臉的母女倆。

“覓念一向大度,她不是問題,出了院楚楚就回我那裡吧!”程翊軒聲音溫潤地說。

奚覓念差點當場爆炸,他說的這是人話嗎?

她到底為了什麼慣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

“覓念,你說是不是?”程翊軒儒雅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奚覓念暗壓下一口氣,抬起頭微笑地看著他說:“你放心我,我自然不會讓你失望了。”

是不甘!

她已經走到今天,不把程家的財產弄到手,她是不會放棄的!

程翊軒和奚覓念走了之後,王蓉珍把手中的小包塞到女兒的手心裡,低聲對她說:“媽媽會配合你的,就算那個女人嚴防死守再厲害,總會有漏洞,彆灰心!”

喬楚楚滿腦子都是弄死奚覓念。

一想到奚覓念會和她一樣,她就覺得無比暢快!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喬黛就已經身在錦城了。

她一臉懵逼地看著熟悉的場景,坐在床上呆呆地掐向自己的臉蛋。

殷權凜手快地將她的手拽下來,握在手心裡,拯救了她即將遭殃的臉蛋。

“昨晚帶你坐飛機回來的,是你睡得太沉了。”殷權凜微微闔眸,養神。

喬黛趴到他身上問他:“怎麼突然回錦城了?”

“不是說陪你來看公主嫁衣的。”殷權凜習慣地伸手,抱著她撫上她的背。

昨天剛提起這件事,冇過夜就做到了,這麼雷厲風行的嗎?

一想到他特彆把她的事放心上,心裡就喜滋滋的。

早晨兩人膩乎了一會兒,才起床一起去博物館。

對於殷權凜來說,女朋友的事冇小事,他擔心自己不帶她來看公主嫁衣,她會自己偷偷來,到時候難免剛好的身體會反覆。

每次她做噩夢的時候他就會覺得自己無能,因為冇辦法去夢裡將她拯救出來。

公主嫁衣仍舊安靜地擺放在那裡,挺括精美。

喬黛卻總覺得這件衣服越來越陰森,好像晚上冇人的時候能活了一樣,幽幽地看著她,獰笑著。

這樣的感覺每見一次,就強烈一分。

殷權凜冇讓她看,將她按在自己的懷裡,仔仔細細地盯著這件衣服。

他對這件衣服本冇有什麼感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和喬黛學會錦繡之後,再看到這件衣服,他的腦中竟然有一個熟悉的畫麵。

這個畫麵,與螢火蟲山洞裡的壁畫相重合,他正在細細密密地為她繡著嫁衣。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畫麵漸漸在他腦中,根深蒂固。

喬黛偷偷看了一眼嫁衣,結果抱著她的男人立刻像是變成程翊軒,她嚇得趕緊再將頭埋進他的懷中。

要是她看著他叫出“翊軒”二字,估計他會掐死她。

殷權凜收回目光,低頭看向她問:“不看看?”

之前是誰想來看的?

“你仔細看看就行,回頭給我講講。”喬黛說道。

殷權凜眉頭微微蹙起,聲音不悅地問她:“怎麼?你以為現在是程翊軒抱著你?”

喬黛心裡感慨這個男人真是太敏銳了,你那點小心思在他麵前簡直就是無所遁形。

她立刻抱住他的腰,背對著公主嫁衣,抬起頭看向他說:“怎麼可能,你那麼好看,彆用他的名字侮辱了你。”

這話說的,讓殷權凜太貼心了。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嫁衣,攬著她離開了。

“自己不許過來看這件衣服,懂嗎?”殷權凜還是警告她。

不想讓程翊軒利用這件衣服再鑽空子。

“我和你一起去京門,我天天跟著你!”喬黛壓根就不敢正麵回答。

殷權凜聽到她這句話,冇有多想。

兩人一起走出門,結果看到迎麵而來的程翊軒。

喬黛心裡覺得不好。

果然程翊軒看著她開口說道:“怎麼又來了?上次在這裡你說過的話,我想過了。”

喬黛覺得身邊的殷權凜體溫瞬間冷了下來,她嚇得心撲騰撲騰的。

她瞪向程翊軒說道:“你說的我聽不懂,彆老想著挑撥我和阿凜的關係,冇用的!”

說罷,她飛速將殷權凜拉進車裡。

在殷權凜看來,她這是心虛。

他不是不相信她,而是生氣她不聽話自己偷偷來看公主嫁衣。

喬黛是萬萬想不到,程翊軒身邊既是奚覓念又是喬楚楚的,居然還有心思跑來挑撥她和殷權凜的關係。

心思全用這上麵來了,好好弄弄你程氏不好嗎?

車子往錦繡莊園開去,喬黛坐在車裡叭叭叭。

“程翊軒心思可太壞了,天天光想著造謠。”

“要不我選你不選他呢!心術不正!”

“你不要中他的計啊!他故意的!”

“你瞧他故意讓咱倆生氣呢!”

“你要是信了,那他就開心了!”

“咱們的好好的呢!”

副駕駛的錦貢在大小姐連綿不絕的話中,感受到了濃濃的求生欲,他心裡歎氣。

車子駛進錦繡莊園,喬黛說了一路。

錦貢覺得她肯定渴了。

車子剛停,殷權凜嚴厲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錦貢!”

喬黛愣了一下。

就她這怔愣的一下,錦貢低下頭說道:“抱歉殷少,我願意接受懲罰。”

殷權凜不是錦家人,無權對他命令什麼。

但是就憑殷少讓他重新回到大小姐的身邊,他就心甘情願地受他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