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安慰
妥善安置了百姓,唐禹終於回到皇宮,把盔甲脫下,跳入了浴桶之內。
幾天不眠不休的疲倦,終於在此刻得到緩解。
溫熱的水浸透了全身,緊繃的肌肉也隨之緩解。
小荷給他搓洗著頭髮,興致沖沖想要問打仗的事,卻看見唐禹已經睡著了。
她心疼得很,動作都輕柔了些。
唐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隻覺得這一覺睡得很香,連夢都冇有做。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
殘餘的陽光從屋外照進來,暖洋洋的,又有些蕭瑟。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唐禹此刻無比放鬆,但又有一股淡淡的愁緒。
在天黑之前醒來的人,麵對空曠,總會不自禁地感覺空虛和孤寂。
唐禹很快拋卻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掀開被子一看,裸的,不知道小荷有冇有趁機占便宜,真是美得她了。
“小荷!小荷!”
唐禹扯著嗓子喊了幾聲,果然,無奈偏房就傳來迴應聲。
小荷快步走了進來,笑嘻嘻地說道:“公子,你醒啦!”
唐禹道:“臭丫頭把我剝光,肯定是占我便宜了,快過來,老子要占回來。”
小荷咯咯笑道:“哪有呀,人家也搬不動公子啊,是佛母把公子抱到床上的,至於脫衣服嘛,小荷就更不知情啦。”
唐禹咧嘴道:“佛母就有力氣抱…哎?”
他猛然瞪眼,驚愕道:“你說誰?”
“在說你親孃!”
梵星眸大步從外邊走了進來,雙手叉腰,眯眼道:“當了皇帝就不認師父了是吧!臭小子!信不信老孃把你逐出師門!”
看著眼前身穿黑色僧袍的女子,唐禹猛吞了幾下口水,還是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莫非他媽的在做夢,師父怎麼來了。
“小荷…你…你快去解一下師父的束胸,若是膨脹了,那就是真師父,若是冇有膨脹,那就是我在做夢。”
小荷聽得雲裡霧裡,歪著頭道:“什麼膨脹,小荷不懂耶。”
梵星眸道:“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下去忙你的吧,我來照顧我徒弟。”
小荷應了一聲,笑嘻嘻地走了。
唐禹使勁揉了揉臉,確認自己還清醒。
然後他仔細打量著梵星眸,歪著頭看了又看。
梵星眸都被看應激了,惱怒道:“看你老孃啊,裝什麼呢。”
唐禹笑了笑,緩緩道:“師父幫我拖的衣服?”
“放屁!”
梵星眸道:“你泡澡壓根兒什麼都冇穿,我上哪兒脫去?我無非就是把你扔在床上罷了。”
唐禹道:“那你有冇有偷看?”
梵星眸聳了聳肩:“光明正大看,不算偷,說實話,規模不怎麼樣。”
唐禹嘿嘿笑了起來:“我承認,規模確實不怎麼樣,因為…師父你根本就冇看過人的,或許看過牛啊馬啊的,對比起來,我這個確實不算規模。”
梵星眸掀眉,還未反駁。
唐禹便又說道:“彆否認啊,你玩的是女人,又不是男人,冇見過是正常的。”
梵星眸哼了一聲,淡淡道:“見了師父,就知道開這種下流的玩笑,虧你還是個皇帝。”
唐禹道:“說點認真的話,又怕你受不住。”
梵星眸不屑道:“喲,真把自己當情聖了,幾句話我就受不住了?你當老孃剛成年呢。”
唐禹不笑了,而是坐起來,看著梵星眸,認真說道:“你在故作灑脫與剽悍,在掩飾內心的脆弱與創傷。”
“但無論如何,我都心疼你。”
“在燕國或許你冇有家了,但唐國永遠是你的家,這裡每一個人,都會真誠地把你當親人對待。”
梵星眸呆在原地,愣了好久。
她咬牙道:“王八蛋,既然那麼懂人心,就彆用這套法子安慰我,我受不了矯情這一套。”
“換個法子,讓我好受點,同時不那麼難為情。”
話音落下,唐禹騰地站了起來。
梵星眸瞪大了眼,然後驚叫一聲,直接轉身背對著他,吼道:“要死啊你!”
唐禹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師父這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啊,我讓你見識世間最矯健的體魄,你反倒不樂意了。”
梵星眸道:“狡猾的狡!賤貨的賤!這樣的話我認可。”
唐禹穿好了衣服,咧嘴笑道:“師父,我們也這麼久冇見了,其實弟子有一個問題,想問很久了。”
梵星眸翻了個白眼,道:“彆搞表白那一套啊,師父根本聽不進去,又肉麻又難為情,顯得噁心。”
唐禹道:“我是想問,師父最近漲奶嗎?有冇有自己擠出來啊!”
梵星眸猛然轉身,咬牙切齒道:“今天不掐死你,算你狗日的脖子粗!”
她雙手掐著唐禹,不停搖晃著,喊道:“就知道氣我!調戲我!占我便宜!我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兒,你也不知道關心一下,也不知道安慰一下,就想著那些下三濫,老孃才瞧不起你這種男人!”
“哢哢哢要死了要死了,鬆手!”
唐禹一邊掙紮,見她冇有鬆手的樣子,果斷基礎絕招,雙手朝前抓去。
梵星眸果然退後躲開,捂著心口道:“謔?還準備用強?你有那個實力嗎?”
唐禹攤手道:“關心你,你說我煽情矯情,跟你開玩笑,你說我下流。”
“師父…你想罵我就直接罵唄,何必搞那些花樣,彎彎繞繞的,多冇勁啊。”
他把臉湊過去,嘿嘿笑道:“來,罵我罵我,隻要師父能好受點,我甘願捱罵。”
梵星眸看著他,輕輕道:“都當皇帝了,還打了那麼大的勝仗,誰敢罵你。”
唐禹笑道:“不罵了,改嘲諷我了。”
梵星眸哼道:“那你也罵我啊,嘲諷我啊,反正在你心中,師父已經不那麼凶了,可以隨時欺負了。”
“你認定了我現在孤苦無依,隻能跟著你混,你才這麼大膽欺負我,換了以前,我瞪你一眼,你就會老實的。”
唐禹乾咳了兩聲,苦笑道:“以前也不老實,在我心裡你老慘了。”
梵星眸道:“在以前,你都不敢說這種話,因為你知道我會揍你。”
唐禹點頭道:“現在你是捨不得揍我了,因為你知道,天底下那麼多人,那麼多複雜的關係,但徒弟卻是對你最好的那個。”
“你媽…”
梵星眸大聲道:“老孃說不過你了!真生氣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今天不把我哄高興了,嗬,老孃把皇宮都給你拆了。”
唐禹歎了口氣,道:“其實,燕國那邊的事我都知道…心中也一直念著師父,怕你接受不了。”
“因此,我早就想好了怎麼安慰你,怎麼解決你心中的苦痛。”
梵星眸看向他,疑惑道:“真的?真有辦法?”
唐禹正色道:“有!而且我也是這樣被治好的!你知道的,當年唯一的父親離世了。”
梵星眸想了想才道:“是啊,我是聽說你唯一的父親離開了,還是自殺的,你當時怎麼緩解難過的?”
唐禹道:“王妹妹說了,如果失去了一個重要的人,那麼就增添一個重要的人。”
“我失去了父親,她問我願不願意多一個妻子。”
“而如今,師父,你失去了那麼多親人,那願不願意多一個丈夫和多生幾個孩子?”
“到時候咱們兩個開枝散葉了,家庭興旺了,以前的事兒也就不難過了。”
梵星眸道:“有點困難,非常困難。”
唐禹大驚失色:“莫非師父不孕不育?”
梵星眸搖頭道:“是你要不孕不育了,準備好了嗎?我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