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被逼跪舔金主們的肮臟雞巴,三個騷穴同時被射滿白漿

什麼叫屋漏偏逢連夜雨,什麼叫禍不單行。

我今天算是徹底體會到了。

在那頭肥豬王泰夾著卵蛋滾蛋後冇多久,經理就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他是個瘦削的中年男人,戴著金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永遠閃爍著精明算計的光。

“蘇晚啊,”他十指交叉,靠在老闆椅上,“王總是公司的重要客戶,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這嚴重影響了公司的形象。”

我咬著嘴唇,下身被肥豬操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屈辱和憤怒的火焰在我胸中燃燒。

“是他先……他想強姦我!”

經理輕蔑地笑了一聲,推了推眼鏡:

“強姦?小蘇,彆說得那麼難聽。咱們做銷售的,尤其是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要學會利用自己的優勢。趙琪怎麼就能月月銷冠?你該多學學。陪客戶‘深入交流’一下,單子不就來了?非要搞得這麼難看。行了,你也彆乾了,這個月的工資,就當是賠給公司的名譽損失了。收拾東西走人吧。”

我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被強暴未遂,到頭來卻是我的錯?

我被開除,連最後一個月的血汗錢都要被吞掉?

走出那棟亮麗得像吸血鬼巢穴的售樓中心,盛夏的毒太陽火辣辣地照在我身上,我卻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冰窟窿,從裡到外都凍透了。

月底了。

我翻遍了錢包和手機,所有的錢加起來,不到一百塊。

工作丟了,工資冇了,我甚至不知道下一頓飯在哪裡。

魔都的街頭像一個巨大的、轉動不休的絞肉機,而我,就是那被投入其中的、最無足輕重的一塊肉。

“嗡——”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木然地拿起來,是一條簡訊,我那個還在讀高三的弟弟發來的:【姐,我考上大學了,是個三本,學費要一萬五。】

我的心猛地一抽。

本該是天大的喜訊,此刻卻像一塊巨石,重重壓在我的胸口。

弟弟是全家人的希望,我當年就是為了讓他能繼續讀書才輟學出來打工的。

如今他考上了,可這一萬五的學費,對我們那個貧困的家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

我握著手機,指節發白,不知道該怎麼回。

冇等我組織好語言,第二條簡訊又進來了:【其實通知書早就到了,媽怕你擔心,冇讓說。她找親戚借了一個月,還是差一萬塊。下週就是交學費的最後期限了……昨天咱媽去地裡乾活,下雨路滑,摔了一跤,腿都腫了。姐,你說,這學……我是不是彆上了?】

一瞬間,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彷彿能看到母親蒼老的麵容,和弟弟那雙充滿不甘和絕望的眼睛。

- 不行,絕對不行!

我胡亂抹掉眼淚,努力讓自己的手指不那麼顫抖,回了一句:【上!必須上!錢的事你彆管,姐有錢,過兩天就給你打回去!】

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我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蹲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了進去。

錢,錢,錢!

腦子裡除了這個字,什麼都不剩。

下身被王泰那根肥碩雞巴操出來的傷口又開始叫囂著疼痛,那股腥臭的精液味彷彿還殘留在我的身體裡,提醒著我剛剛經曆的屈辱。

我從出租屋回售樓部的這一路,幾乎將手機通訊錄翻爛了。

可我的朋友,都是和我一樣在底層掙紮的苦命人,彆說一萬,就是借一百塊都得咬牙。

路過幾家貼著招聘啟事的餐廳,我走進去問,得到的答覆都是“招滿了”。

也是,現在大學生找工作都難,我一個初中文憑的,能乾什麼?

就算去刷盤子,一個星期也絕對湊不齊一萬塊。

我拖著灌了鉛的雙腿,回到那間位於城中村、月租一千五的破舊出租屋。

房間狹小、陰暗、潮濕,散發著一股黴味。

我把包扔在床上,整個人也跟著倒了下去。

這麼一摔,一張硬質卡片從包裡滑了出來。

是那張黑色的名片。

方策,奧遠廣告,外-圍-經-紀-人。

那個男人冰冷的眼神,和他說過的話,又一次在我腦海裡浮現。

他說,想換個活法,隨時可以打我電話。

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爬起來,拿起那張名片,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地撥通了上麵的電話。

我已經顧不上什麼唐突了,我隻要錢!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

一個清冷的男聲。

“你……你好,是方先生嗎?我是蘇晚,今天在‘雲頂天闕’售樓處,我們見過的……”

我的聲音抑製不住地發抖。

“記得。有事?”

他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把心一橫,將我需要錢的窘境和盤托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方策那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小姐,給我打電話之前,你上網查過‘外圍’是乾什麼的嗎?”

我愣住了,老實地回答:

“不知道……”

“簡單說,”他的聲音像手術刀一樣精準而冰冷,“陪高階客戶吃飯,喝酒,參加派對,以及……滿足他們的一切需求。包括,陪他們上床。”

陪睡…… 這兩個字像晴天霹靂,在我腦子裡炸開。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這……這就是做小姐嗎?”

我顫聲問。

方策似乎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嘲諷:

“叫法不同而已。本質上,都是用你那兩瓣肉換錢。唯一的區彆是,我們的客戶更有錢,出手更大方。”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直接,也更殘酷:

“我就直說了,你弟弟差一萬塊。如果你肯張開腿,讓金主內射,一晚上就夠了。運氣好碰到大方的,賞你的錢夠你弟弟讀完整個大學。如果你非要守著那層膜當貞潔牌坊,隻肯在飯桌上倒酒賠笑,那你就在旁邊看著彆的騷貨被操得死去活來,然後拿著大把鈔票走人。你自己選。”

- 他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釘子,將我牢牢釘在恥辱柱上。

我握著電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身體裡,被王泰內射進子宮的那些黏膩液體似乎又開始翻湧,那股屈辱和噁心感讓我幾欲作嘔。

見我久久不語,方策似乎失去了耐心:

“行了,我冇空跟你耗。想清楚了再打給我,想清楚你那塊逼肉到底值多少錢,想清楚是讓你弟弟的前途重要,還是你那點可笑的自尊重要。”

- “嘟——嘟——”

電話被他乾脆利落地掛斷了。

我癱坐在床邊,失魂落魄。

他說的工作,我怎麼可能接受!

把腿掰開,讓陌生的男人在我的身體裡發泄,把精液射滿我的子宮……光是想想,我就不寒而栗。

可是……我還有彆的選擇嗎?

我下意識地咬住了嘴唇,直到一股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

我顫抖著手,拿起手機,在瀏覽器裡輸入了“外圍女”三個字。

跳出來的圖片和詞條,不堪入目。

各種明碼標價的服務,海天盛筵的淫亂派對,被玩弄到精神失常的新聞……每一條都在撕扯我最後一絲理智。

“砰!砰!砰!”

就在這時,我那扇薄薄的防盜門被拍得震天響。

“蘇晚!開門!房租該交了!都拖了三天了!今天再不交,老孃就把你的東西全扔出去喂狗!”

是房東,一個刻薄肥胖的中年女人。

她的聲音像一把破鑼,尖利刺耳。

媽的!

所有倒黴事全都趕到一天了!

我煩躁地把手機扔到床上,拖著步子去開門。

“房東阿姨,我後天……後天一定交!”

“後天?你不是說今天發工資嗎?騙老孃呢?”

房東一雙三角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目光裡充滿了鄙夷,“我看你年紀輕輕,長得也挺騷,冇錢交房租,出去賣一次不就什麼都有了?在這裡裝什麼清純!”

這世界上,是不是冇錢就活該被所有人踩在腳下!

“我這個月工資晚發一天。”

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好!我就再給你一天!明天!明天這個時間再不把錢給我,你看我怎麼把你這小騷貨的行李扔出去!”

她說完,扭著肥胖的身體,罵罵咧咧地走了。

“砰!”

我用儘全身力氣甩上門,後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

眼淚再也忍不住,決堤而出。

母親的病,弟弟的學費,被吞掉的工資,被掃地出門的威脅……一樁樁一件件,像一座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

- 我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喉嚨都啞了。

我慢慢爬起來,走到床邊,再次拿起了手機。

螢幕上,通話記錄的第一個,就是“方策”。

我死死地盯著那個名字,彷彿那不是一個人名,而是一個通往地獄的入口。

進去,或者死。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電話。

這一次,電話那頭幾乎冇有等我開口。

“想通了?”

方策的聲音依舊冰冷。

我閉上眼睛,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嗯。”

“很好。”

他的語氣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今晚十點,金闕KTV,頂樓‘天上人間’888包廂。穿上你最騷的衣服過來找我,騷到能讓男人看一眼就想把你按在地上操的那種。彆讓我失望。”

夜色像一張巨大的、綴滿虛假鑽石的黑絲絨,將整個魔都籠罩其中。

“金闕”KTV的霓虹招牌在夜空中閃爍著金錢與慾望的顏色,像一隻巨獸的血盆大口,吞噬著一個個前來朝聖的靈魂。

我站在門口,心臟狂跳。

我從衣櫃裡翻出了唯一一條自認為“騷”的裙子,一條紅色的緊身連衣裙,廉價的麵料緊緊裹著我發育得過分成熟的身體,將那對D罩杯的奶子和挺翹的屁股勒出羞恥的形狀。

走進金碧輝煌得令人目眩的大廳,我侷促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這裡的一切都與我格格不入。

水晶吊燈的光芒刺得我睜不開眼,空氣裡瀰漫著昂貴的香水、雪茄和金錢混合的腐朽氣息。

方策就站在大廳中央的羅馬柱旁。

他換了一身銀灰色的西裝,那雙桃花眼冷冷地掃過我,像是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

“你管這叫騷?”

他皺起了眉,語氣裡滿是不屑與嘲弄,“你是要去參加80年代的聯歡會嗎?土得掉渣。”

我的臉“刷”地一下全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跟我來。”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我隻能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快步跟上。

他冇有帶我去所謂的包廂,而是直接領我進了一個掛著“造型室”牌子的房間。

一個年約三十、身材火爆、畫著大濃妝的女人正靠在沙發上抽菸。

她夾著煙的手指塗著鮮紅的蔻丹,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靜姐,”方策對她點了點頭,“新人,蘇晚。底子不錯,就是太生了,你給調教調教。”

被稱作靜姐的女人站了起來,扭著水蛇腰走到我麵前,吐出一口菸圈,煙霧噴了我一臉。

她伸手就在我的胸上重重抓了一把。

“嗯,奶子是夠大,屁股也夠翹,是個生兒子的好料子。”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巡視,最後落在我那張惶恐不安的臉上,冷笑一聲,“可惜長了張處女的臉。男人都喜歡操處女,但冇幾個男人有耐心去開苞。他們喜歡的是看起來像處女,騷起來像蕩婦的婊子。”

她隨手從衣架上扯下一套所謂的“衣服”扔給我。

“把身上那塊破布脫了,換上這個。五分鐘,我在外麵等你。”

我拿起那套衣服,整個人都傻了。

那根本不是衣服,就是幾根黑色的帶子連著幾片蕾絲,布料少得可憐。

上麵的那片勉強能遮住奶頭,下麵的那片更小,薄得透明,我毫不懷疑穿上後連我的騷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愣著乾什麼?要我幫你脫?”

靜姐不耐煩地挑了挑眉。

我咬著牙,背過身,飛快地脫下自己的紅裙子,換上了那套羞恥的“情趣內衣”。

冰涼的空氣直接接觸到我大片的皮膚,讓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 “轉過來。”

我僵硬地轉過身。

方策和靜姐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赤裸的身體上來回掃蕩。

“這纔像話。”

靜姐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短裙,隻有巴掌那麼長,根本遮不住什麼。

“穿上。記住,你們的逼就是你們的飯碗,遮那麼嚴實,是等著餓死嗎?”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我屈辱地穿上那條短裙,它短到我隻要稍微一彎腰,就會露出裡麵那片若隱-現的私密花園。

“還有,高跟鞋。”

靜姐踢過來一雙至少十二厘米的黑色細高跟。

我從未穿過這麼高的鞋,剛一踩進去就崴了一下,差點摔倒。

“廢物。”

靜姐罵了一句,強行把我扶正,“挺胸,收腹,屁股給我撅起來!走路的時候腰要扭,騷勁兒要從骨子裡透出來!想象一下,你每走一步,騷穴裡的淫水都在往外流!”

我被她訓得麵紅耳赤,隻能按照她的要求,僵硬地學著那些我從未想過的下賤姿勢。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個穿著同樣暴露的大波浪捲髮女孩走了進來,她看到我的窘迫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靜姐,又來新姐妹了?”

她衝我眨了眨眼,那雙眼睛裡滿是過來人的瞭然和一絲同情,“小妹妹,放輕鬆點,我們就是出來賣的,彆把自己當仙女。男人就吃這一套,你越騷,他們給的錢就越多。”

她叫夏螢,後來我才知道,她是這裡的紅牌之一。

“少廢話,”靜姐瞪了她一眼,“方策,人我交給你了。記住,今晚是蕭少他們組的局,這位要是伺候不好,以後也彆想在這裡混了。”

- 我被方策帶到了頂樓那個名為“天上人間”的888包廂。

推開沉重的大門,靡亂的氣息撲麵而來。

巨大的包廂裡,坐了五六個男人。

他們個個衣著光鮮,舉止輕佻,正摟著幾個和我穿著一樣暴露的女孩喝酒玩樂。

音樂聲開得很大,煙霧繚繞。

“喲,方策,新來的貨色?”

一個長相帥氣、笑起來有些玩世不恭的男人開了口,他就是靜姐口中的蕭少——蕭然。

“看著挺純啊,夠不夠騷?”

“蕭少,您試試不就知道了。”

方策陪著笑,一把將我推了過去。

我一個趔趄,直接摔在了蕭然麵前的地毯上。

巴掌大的短裙翻了起來,裡麵那片被幾根細帶勒著的風景,瞬間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哈哈哈哈!夠勁!老子就喜歡這種看起來清純,內裡風騷的!”

蕭然大笑著,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叫什麼名字?”

“蘇……蘇晚……”我嚇得渾身發抖。

“好名字。今晚,就讓哥哥們看看,你到底有多‘晚’!”

他說著,竟然直接伸手掰開了我的雙腿。

“啊!”

我驚叫一聲,拚命想併攏雙腿,卻被他身邊另一個男人死死按住。

我的門戶大開,那片粉嫩的、未經多少風雨的騷穴就這麼暴露在刺目的燈光和一群男人的淫邪目光下。

“操!還真他媽粉!兄弟們,今天有福了!”

一個男人吼道。

“新來的不懂規矩,得先開開胃。”

蕭然壞笑著,對我身邊的另一個男人說,“阿偉,去,給咱們的新玩具舔舔,讓她先濕起來,不然待會兒雞巴插進去太乾,操著不爽!”

那個叫阿偉的男人淫笑著爬了過來,不顧我的掙紮,直接把頭埋進了我的兩腿之間。

“唔……不要……”我瘋狂地搖頭,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粗糙的舌頭在我最私密的嫩肉上打著轉,他像一頭饑渴的野獸,吮吸著、舔舐著,要把我的魂魄都吸走。

很快,一股羞恥的快感伴隨著麻癢襲來,淫水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哈哈哈,你看,這不是濕了嗎?騷貨就是騷貨,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蕭然大笑,然後拍了拍身邊另一個男人的屁股,“你去,第一個操她,讓兄弟們看看她被破苞的樣子!”

那個男人興奮地脫下褲子,露出那根猙獰粗大的雞巴。

他掰開我被舔得水光淋漓的騷穴,對準那緊緻的入口,猛地一捅!

“啊——!”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那撕裂般的劇痛還是讓我慘叫出聲。

我的身體像一條瀕死的魚,在冰冷的地板上劇烈抽搐。

“操!真他媽緊!”

男人在我身體裡一邊狂頂,一邊罵著臟話,“小騷母狗,給老子叫!叫得越大聲,老子操得你越爽!今天就讓你懷上老子的種!”

他的雞巴狠狠地撞擊著我的子宮,每一次都讓我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搗碎了。

我哭著求饒,聲音破碎不成調,換來的卻是他更凶猛的蹂躪。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男人發出一聲低吼,一股滾燙的白漿狠狠地射進了我的子宮深處。

我感覺自己的小腹猛地一漲,彷彿要被那股精液撐爆。

他剛退出去,另一個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將我翻過身,讓我撅起屁股,從後麵再次強插了進來。

“賤貨!給老子撅好!看老子怎麼把你這騷穴操成肉便器!”

巴掌聲和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我像個冇有靈魂的玩偶,被他們輪番享用。

一個接一個的男人,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把他們的精液射滿我的子宮。

我已經麻木了,神誌不清,隻是下意識地流著淚,任由他們在我身上發泄。

“夠了。”

就在第三個男人壓在我身上,準備射精的時候,一個冰冷、低沉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我艱難地抬起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到了門口那個男人。

是顧夜寒。

他還是那副冷漠疏離的樣子,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的目光掠過我被幾個男人輪流操乾、身下流滿了白漿和淫水的淒慘模樣,冇有絲毫波瀾。

“顧……顧總……”蕭然等人像是被抓包的小學生,連忙從我身上爬起來,恭敬地站到一邊。

顧夜寒的視線在我身上停頓了兩秒,那眼神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扔在雪地裡。

他冇有對我說話,而是轉向方策,聲音冷得掉渣:

“這就是你找的新貨色?臟死了。”

他薄唇輕啟,吐出最傷人的話,“弄乾淨,送到我房間。我不想在我操她的時候,聞到彆人精液的味道。”